《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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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爱-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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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死前深深地忏悔,他自己也没想到此曲会害死如此多的人,于是和欧洲各国联手毁掉了此曲。
  魔曲真的有让人自杀的魔力么?
  其实,我更相信,一切其实都是心魔在作怪,每个人心里都由最脆弱的一部分,只是包装着,隐藏着,不可让人触摸。也许,这些曲子真的很悲伤,触动了人们心灵最深层的伤,那种隐藏得太久的情绪瞬间爆发,令自己痛得无法言语,所以才想解脱逃出痛苦,也是一种逃避。
  我为什么会知道呢?因为,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我是在绝望中挣扎过的人,当时只是沉浸在悲哀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最后只想逃避不想面对,所以才选择的一种解脱的方式。
  我觉得,音乐的悲伤,其实,不是原罪,心里的伤才是原罪。脆弱的人选择逃避,坚强的人选择面对一切,销毁曲子有用么?治好心里的伤才是最重要的。但心里的伤要如何治呢。谈何容易呢?谈何容易?
  我很庆幸,我活了下来,我真的很庆幸我活了下来。我更庆幸,我有这些朋友。
  我看向窗外,他还在,冷若冰,他依然每天的站在窗外不远处静静的望着我,他浑身透着悲伤的气息。两年多以来,我多少次梦见他的身影,只是醒来却只是寂寞的夜。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有意思么?人真的很可笑,当你站在原地等他时,他头也不回,当你想转身走掉时,他又回头想抓住你?
  很悲剧不是么?冷若冰,我们之间,真的只有悲剧吧?是吧?嗯。
  瀚晨风说,这个世界上的真相只有一个,在不同人眼中,却会看出不同的是非曲直。
  每个人看待事物,都不可能站在绝对客观公正的立场上,而是或多或少地戴上有色眼镜,用自己的经验、好恶和道德标准来进行评判,结果就是--我们看到了假象。
  结果就是--我们看到了假象。
  假象?
  冷若冰,我们之间存在假象么?不过存在又怎样,不存在又怎样呢?难道他说他有苦衷,他说他其实一直爱着我,我就可以原谅他的一切了么?
  不可以,当然不可以,我活生生的痛了两年多,品尝了两年多的寂寞与绝望的味道,已经够了,真的够了。
  “花在笑,那个男人怎么还在?妈的,非揍死他不可?”李有戏顺着我的视线看到了他,然后疯了般冲了出去,我没来得及叫住他。
  我看着窗外,李有戏的拳头对冷若冰毫不客气的落下,冷若冰没有还手,好像无所谓,被打死了也无所谓。冷若冰,你到底要玩什么?
  都疯了吗?疯了吧?无所谓……
  我告诉自己无所谓,但为何我的心紧紧的揪着,为什么心在疼?为什么?
  李有戏把冷若冰打趴下,一拳又一拳,一脚又一脚,我看到冷若冰身上的脚印和嘴角的血,但他似乎从头到尾都没还过手,也没喊过,他在笑,笑得悲凉。
  心莫名的疼,好疼啊,为什么还会疼呢?不是说好了忘了他么?不是说好了无所谓么?他的生死对我来说不是无关紧要么?
  心疼?我真没用,竟为他心疼?可是怎能不疼呢?毕竟,我那么爱他,爱了那么久。毕竟,他也爱过我,爱得那么真。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一切成了如今的悲剧?
  李有戏打冷若冰,引来了一些人的围观,冷若冰趴在地上,手撑着想站起来,李有戏又加上一脚,冷若冰随即又趴了下去。
  最后,李有戏觉得无趣了,终于不打了,冷若冰撑着站起来,他转头望向我,我们的目光透过玻璃窗相遇,我看到他满眼的痛与绝望。
  绝望么?他也会绝望么?不,一定是我看错了。
  我转过脸,不想看他那狼狈的摸样,也不想为他心疼。
  李有戏回来了,他看着我,沉默着,他不笑时还真不像阳光叛逆男,倒是有点像忧郁男。
  “花在笑!”
  “嗯?”
  “我揍他了。”
  “嗯。”
  “花在笑!”
  “嗯?”
  “你心疼他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流泪?”
  “我没流泪。”
  “你有!”他狠狠的盯着我。
  “我没有。”我大声的否认。
  泪水,它证明我的脆弱,我真的不想承认。他伸手帮我擦去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眼里带着怜惜,很奇怪的表情。
  “花在笑”
  “嗯?”
  “忘了他吧?”
  “嗯。”
  “我说真的,真的忘了他。”
  “好。”
  然后李有戏笑了,还是回到了阳光叛逆男,笑容如阳光般灿烂。我还是比较喜欢阳光的他,至于忧郁的他,我不太熟悉,不,应该说很陌生。
  我走到床沿坐下,李有戏搬了张椅子放在我对面,然后坐了下来,翘起他的二郎腿,咧开嘴角笑道:”花在笑!“
  “嗯?”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好。”笑话么?我喜欢,我没听过李有戏讲过笑话呢!
  “听着,嗯哼!我要讲咯!”
  电视中正重放《戏说乾隆》,宝柱晚上看得很晚,早晨上课也念念不忘。
  忽听老师唤道:“宝柱。”
  宝柱回过神,心一慌,急忙站起来答道:“奴才在。”
  只听见全班一片爆笑之声,宝柱这才发现不妙。
  “哈哈哈哈……”李有戏讲完自己忍不住捧着肚子大笑。
  “花在笑,好笑吧?”
  “嗯。”我淡淡的笑着答他。
  果然,有李有戏的地方,生活更有戏,阳光叛逆男的心情转换得如此的快,他可以前脚刚完揍人,忧郁的替我擦去眼泪,后脚就给我讲笑话,他的灵魂是如此的自由,我真的很羡慕。
  “花在笑!”
  “嗯?”
  “你知道拥有什么颜色头发的男人对妻子更忠诚么?”
  对妻子的忠诚度和男人头发的颜色有关系么?李有戏这问题问得很有趣。难道是金黄色么?阳光叛逆男他自己的头发就是金黄色的不是么?
  “不知道么?”李有戏好笑的看着我。
  “嗯,不知道。”
  “笨死了,花在笑,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想过了,男人对妻子的忠诚度与男人头发的颜色的确无关。不过,听说纯种金色头发的男人更容易背叛家庭,在外面找女人。
  男人对妻子的忠诚度与男人头发的颜色怎么会有关系呢?莫名奇妙的怪问题。有什么研究表明这个问题么?
  “答案呢?”我思考一番后问李有戏。
  “答案么?很简单,不过,我现在不想告诉你。预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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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花在笑,别怕

  逃避有罪吗?
  一定要面对吗?
  ** ** **
  瀚晨风来了,李有戏离开。
  他和李有戏给人的感觉真的完全不一样。瀚晨风,让人感觉很有内涵,很有思想,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若说李有戏是阳光叛逆男,瀚晨风则是深藏不漏的成熟魅力男。
  我一直记得他给我讲的故事,盲人与犬,很简单很直白的故事,谁都听得懂。
  我听故事只是单纯的听故事的内容,而瀚晨风则是要告诉我故事中的深层意义。但这与我有关么?与冷若冰有关么?没关系吧?我不是天使,不是盲人,更不是那条导盲犬。
  但,瀚晨风,他要告诉我什么呢?
  我一直记得他说:这个世界上的真相只有一个,在不同人眼中,却会看出不同的是非曲直。每个人看待事物,都不可能站在绝对客观公正的立场上,而是或多或少地戴上有色眼镜,用自己的经验、好恶和道德标准来进行评判,结果就是--我们看到了假象。
  假象?不可能吧。
  瀚晨风似乎很容易看穿我的心思,李有戏说他看不透我,其实,看不透才好,我不喜欢做透明人。
  他今天又带了一支红玫瑰,花朵很新鲜,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但是,我真的希望它是黄玫瑰,并不是我真的喜欢黄色的花朵,我只是喜欢黄玫瑰的含义。
  瀚晨风把花瓶的水换掉,装上新的水,然后把玫瑰入进花瓶。所有的动作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想出院了?”瀚晨风问我。
  “嗯。”我淡淡的答。
  逍遥都跟他说了吧?真的要住进他家么?我不想,真的不喜欢这样,这样算什么呢?
  “你有什么打算?”瀚晨风手插在口袋问我。
  我摇摇头。
  “花在笑”
  “嗯?”我仰起头看着他?他要和我说什么呢?
  “别逃避,我不管你和冷若冰有怎样的过去,但我希望你勇敢的去面对,人不能不清不楚的活着,特别是你,我不希望你有遗憾,我想看到你幸福,他若不能给你幸福,那么,就让我守护你”
  “花在笑,你敢面对他么?你若真的要忘记他,这是第一步,面对他,问清楚吧?你不想知道真相么?”
  “不想。”真相?什么是真相?我所知道的不就是真相么?我的痛不真么?我看着他,目光带着几分的不悦,为什么要逼我去面对他呢?瀚晨风,你为什么要逼我呢?
  “你不敢,对么?”
  我不敢么?是么?我真的这么懦弱么?嗯,也许吧……
  “花在笑,你在怕什么?”瀚晨风盯着我的目光带考究。
  “没有。”我闪躲,不喜欢别人把我看穿。
  “你在怕。”瀚晨风加深了语气。
  “我说没有。”我大声的反驳,我怕什么呢?怕什么呢?我怕冷若冰告诉我他还深深的爱着我,他还爱着我么?然后,我们要怎么办?即使爱着又如何,它已经碎成好几块,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花在笑,别怕,不管怎样都要学会面对,不要逃避。你,再好好想想。”瀚晨风的声音放柔了。
  不要逃避,要面对,是啊,道理谁都懂不是么?道理谁都懂,瀚晨风,道理其实我都明白。
  说真的,逃避,也,没什么不好。
  对于冷若冰,我是选择了逃避,的确,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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