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毕华。
“同样的年龄,周毕华却又老又矮又丑。你想说的是这个吧!”丛昊天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幽灵般地冒出,吓得华筝又贴在墙上。
说完,转身威风地走了。
而周毕华气得浑身抽搐,差点吐血。
“主编,你保重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好吧……我有点疑惑,但绝对没有他说得那么难听。”华筝承认后又否认。
周毕华袖子一甩,哼地一声回办公室了。
“唉,那个……”华筝傻眼。
华筝失业了。不过好在冷姝朱莉林一凡都留了下来。林一凡虽在杂志社是新人,不过以前也在其他报社工作过,那也是有阅历的。
这样想想,也挺开心的。
趴在茶几上看报纸应聘那块,用笔圈来圈去。
“我说,高科技不用,捧着报纸找,累不累?”冷姝坐在沙发上蜷缩着腿翻着时尚杂志边提着有用的建议。“华筝,你这样,去东方时刊应聘,虽没有经验,但是新人有新人的坦诚踏实啊!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行么?”华筝想到那个丛昊天,她似乎看到自己被他用脚踢出来的惨样,想想都寒意砭骨。
“怎么不行?试试呗!大不了失败,至少没有遗憾啊!”
华筝的食指无意识地在报纸上轻点着。这话说得对。万一被应聘上了呢?她并没有想一口吃成个胖子啊,什么工作她都愿意的。
就像当初去凤凰杂志社面试,也是奔着最低的界限去的。
想来她也算是走运的。
华筝决定后预备收报纸,目光无意落在报纸上角的日期上。
还有两天是阿姨生日。每年都是她帮着庆祝的。当然,今年也不会例外。
也差不多一个星期,华筝得回詹家住一晚。所以王忆生日的前一天她回到詹家。
站在大门口,抬手腕瞅时间,就像翘首以盼丈夫回归的良妇。
宽厚的车头出现在视野里,直至停止在门口。
华筝立即上去抢了司机的工作,替詹艋琛开门,手虚挡着上方。很是专业。
詹艋琛下车,高档的皮鞋稳稳落地,男人味十足的脸庞气势深沉。
华筝谄笑:“您回来了。”
正文 上次你还亲了我
华筝谄笑:“您回来了。”
黑褐色的双眸看着她。这样突如其来的古怪做得也太明显了。
詹艋琛没有点破,径自往别墅内走。
华筝颠颠地跟在后面。
“您今天工作累么?”
让华筝不要过问詹艋琛的事,却似乎从来没有将他的话放心上。
没有得到回答,她并没有气馁。很符合身份地顺从地站在他身后。
经过之地女佣都朝他们恭腰。华筝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感觉像狐假虎威,出奇的趣味。
詹艋琛朝他的房间走去,华筝这才停止跟随,有些被冷落的尴尬,脚步一旋,回自己房间。
晚餐没有什么新奇,除了荆淑棉的脸色不好不坏,其他都还好。
老太太问了些华筝工作上的事,仅此而已。
能和詹艋琛单独好好说话的机会真是难以捕捉。
所以华筝在房间踌躇半晌后,去找詹艋琛了。
在门前敲了两声后,门打开,里面的詹艋琛依旧西装革履,身姿挺拔,连表情都是一如既往的疏冷。
“什么事?”
“我阿姨明天生日,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我不想让她知道结婚的真相,那样她会受不了的。”
“交易里没有这一条,我没必要履行。”詹艋琛显然不想谈。准备关门。
“等一下!”华筝用手去撑门,被那双眸子威慑地一扫,又缩回。“我知道没那个义务。但是事出有因嘛!帮个忙呗!而且…而且上次你还亲了我,我不是也没必要履行么?”
“所以你晚上来敲我的门是想将上次的事继续下去?”
华筝惊骇地看着他:“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这个意思。”詹艋琛紧盯着她。黑褐色的眸深邃无底。
“您休息,我不打扰了。”华筝转身就走,速度之快就像身后有财狼虎豹。
华筝懒懒地躺*上,她跟詹艋琛的精明绝对不是在一个层次上,主导都会变成被动。
詹艋琛深谙地如不可探测的黑洞,还要人命。
半个小时后,华筝又站在詹艋琛房门前。
詹艋琛都直接省去开口的环节。用眼神即可。冷得摄人。
“要不您再考虑一下?就是去吃个饭,又没什么大事……”华筝绷着头皮说。
“想不想试试进了这个门再也出不去的感觉?”
“晚安。”华筝撒腿跑。
愁肠百结地走在悠长的廊间,华筝上次回去就是独身的,又不能不去给阿姨过生日,那样的失望一定是厚重难消的。
虽然阿姨从不在意这些。可是华筝结婚了,她不想让阿姨感觉到两人之间的隔断。
没有谁会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就算当时忘记,事后还是会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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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几点回来
早知道会遇到荆淑棉,华筝就不这么闲逛而是火速回房了。
“怎么了?不会被小叔赶出房间了吧?”荆淑棉半开玩笑地说。
华筝脸色微僵。这个问题太高端,不是她能回答得了的。
“开个玩笑不要介意。”荆淑棉又说。她看人的眼神会让人很不适应,就像是在打量。永远地在打量。
“没关系。大嫂怀着孩子会辛苦的,不休息大哥可就要心疼了。”华筝说。
荆淑棉嘴角象征性地蜿蜒了下,似乎不愿意碰触这个话题,眼神微偏,又说:“你不要在意。小叔这人有时会过分些,不过那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小叔曾经至今都爱着一个女人。他的心里装不下其他人。还要请你放宽心。因为对我来说,一个好妻子是可以包容丈夫的一切的。你说呢?”
“对,大嫂说的是。”华筝配合着说。
她并没有追问那个女人,也实在和她没什么关系,只是没想到詹艋琛如此深情。
那个蝴蝶胸针,他眷注的眼神,想必就是为那个女人吧。
显然她的不追问让荆淑棉意外,或许是她小瞧了华筝那装无辜的深度。不过那肯定也是听进心里去了。
“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让小叔原谅你吧。”荆淑棉说。
“好的。大嫂慢走。”华筝想,怎么就得让詹艋琛原谅了?她没做什么吧?
在早餐桌上肯定不方便和詹艋琛说的。所以詹艋琛前脚进电梯,华筝后脚跟上去。
“艋琛,今天你几点回来啊?”华筝轻声细语,其实是胆战心惊。
“……”詹艋琛。
“要不我去詹氏大楼等你?回来的时候我自己打车。好不?”华筝继续温柔似水,贤惠乖巧。
“你对每个男人都会这么贴上去?”詹艋琛偏过脸,如冰的目光深邃地凝视她,似乎要望进*的灵魂深处。
电梯门开启,詹艋琛收回视线走出去。
而华筝脸上的笑意瞬间支离破碎,被詹艋琛的一句话硬生生地钉在电梯里。
华筝不需要上班,直接回了老宅。这里,就算一片绿叶,一粒灰尘都是亲切可人的。
走到葡萄架子旁边,钻到架子下,左手将蛋糕高高提起,右手举着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你在干什么呢?不上班?”王忆站在二楼楼梯口往下看。
“我在拍照片。”华筝收回手机,上楼梯。“我今天可以休息。”
王忆看到她手里的蛋糕,不过她更在意的是华筝怎么又是一个人回来的?除了结婚时看到过詹艋琛,其余就没有了。
回到二楼。王忆没提及此事是不想华筝为难,毕竟詹艋琛有整个詹氏王国。
正文 能不能便宜点
回到二楼。王忆没提及此事是不想华筝为难,毕竟詹艋琛有整个詹氏王国。
她有时想想,这两个差距有如天壤之别的人走在一块简直无法相信。
可华筝却主动说起:“阿姨,艋琛出差了。是我忘记提前跟他说了。”
“生日有什么关系的,阿姨是想你幸福,而不是委屈自己。知道么?”
“我知道!阿姨最疼我了。所以今天我们不在家里吃,我请阿姨出去吃大餐。”
华筝想,如果她不出去吃大餐就不会碰见丛昊天,就更不会撞上他的车。
让王忆和华胥先进了会所订的包厢,华筝在门口停车。
她会开车,只是倒车的技术有所欠缺,一倒,油门一踩,‘砰’地一声,彗星撞地球了。
华筝倒抽一口冷气,希望被撞的那是辆BYD。但一抬头,是辆牧马人。
应该不贵吧……
华筝准备下车时,看到前面下车的人,她身体僵了,两手扒在方向盘上死都不动。
丛昊天往这边走时,华筝将脸闷进方向盘。
车窗敲响。
华筝将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她僵硬表情的脸。如果可以,她想装死。
丛昊天看清里面的五官,眼神闪着不着痕迹意外,说话却没有一点留情。
“这是准备肇事逃逸?”
“我没有。”
“私了,报警?”丛昊天扔下四个字让她选择。
“那贵不贵啊?能不能便宜点?”她想节省时间私了,可是太贵的话那完全不划算嘛。
“不贵,几千块而已。”
“就是撞得有点瘪,这么贵啊?”
“那就打给你的保险公司。”丛昊天完全不退让。
“可是我家人在里面等我吃饭,会不会太久?”
丛昊天一双眼凛凛地看着她。
华筝不得已掏出钱赔给他,心在滴血啊!
私了后,华筝说:“我明天去东方时刊面试。”这个招呼无其他,纯粹礼貌。
也希望丛昊天不要因为自己撞了他的车而心怀恶意。
准备上车的丛昊天转身看着她:“是金子哪里都会发光。”
这话听得华筝心里暖呼呼的,这是间接承认她是块金子么?这样的鼓励无疑给她强大的信心。看来他也不是那么糟糕。
“是废物走到哪里都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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