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筝跑到卫生间一看,月经来了。
一般如果来了这个东西,就算是出差工作也没有关系,不会受到影响的。
可是华筝不一样,她那么痛,痛得她连走每一步路都是煎熬。
就像走在刀尖上一样。
开始还能承受,所以华筝去洗个澡,然后躺回*上,但是痛感一直持续着,根本无法入睡。
甚至额头上开始冒虚汗。这不是第一次如此,所以华筝并不担心。
她需要的只是去承受这要命的痛。
华筝下了*,走进厨房,准备给自己冲红糖水。
但是从她的房间走到厨房就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只能暂时蹲在角落里捂着肚子,等舒服一点再站起身。
经吴医生提点之后,华筝不得不相信,詹家的人对她下药。
她也想起,那时候进了詹家后,月经就开始疼痛加剧。
要不然好端端的不会如此。
工作压力并没有那么大,不是吗?她也一直觉得自己的承受力还可以。
变成如此,都是和那个药有很大关系的。
华筝越想越让自己心寒。
谁害她都有可能,为什么是詹老太太?
亏自己对她还那么好,那么孝顺,生病住院,她那么担心,隔三差五的去看她,没想到……
“华筝?”王忆走进厨房就看到华筝蹲在那里,很痛苦的样子,她立即明白,“不是月经来了?”
“嗯……我准备冲红糖水的,可是肚子好痛。”
“怎么不知道叫阿姨呢?这样痛着吃得消吗?你这孩子真是的。”
王忆嘴上虽责怪,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慢,立刻给她泡红糖水。
将红糖水放到一边,然后扶起华筝:“先回房间去躺着,红糖水还太烫,我等会儿拿过去。”
王忆将华筝搀扶到房间后,让她躺在*上,这才返回厨房去端红糖水,顺便又给她泡了暖袋。
进房间后将还是滚烫的红糖水放到一边,暖袋给华筝雾在肚子上。
边奇怪的说:“这以前也没有这么严重啊,怎么发现你最近几次比以前更严重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工作压力的关系吧!没有关系,通过两天就好了。”
华筝只能这么说,如果阿姨知道了真相,一定会去找詹家的人讨回公道的。
“还说没关系,瞧瞧你额头上都是痛出冷汗。”王忆拿着纸巾帮她额头擦着。“你明天不要去出差了,跟昊天说一声吧,你这个样子怎么去啊?我也不放心。”
华筝也觉得,这个样子确实没法去了,她连走路都有问题了。
“好,晚点我给他打电话。阿姨你回房睡觉吧!已经好多了,过会儿喝了红糖水我就睡觉了。”华筝说。
“那好,如果有什么问题就叫阿姨。”
“嗯。”
王忆离开后,华筝就拿起手机给丛昊天打电话。
拨打的时候还是有点犹豫的,已经说好了的事就因为她这突来的事儿,而不能去了。
不过她不去也没有关系的吧,总编可以叫其他同事一起出差呀!
电话接通,刚过来丛昊天的声音:“没睡觉?”
“嗯……总编,我明天可能没法去了。”
“……身体不舒服?”
丛昊天似乎听出华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样子。
“我……我肚子很痛。”
华筝这样说,丛昊天便明白了。
“出差可以推迟,你在家休息两天再来上班。”
“这样可以么?”
“我是你的上司,你说可以吗?”
“好。”
“阿姨知道你肚子痛么?”
华筝知道总编的意思,便说:“知道,给我冲了红糖水和暖袋,我已经好多了。”
华筝跟丛昊天说了后,便挂了电话,端起旁边的红糖水喝着。
喝完了之后才睡下。
痛感也许真的有所缓和吧,华筝都快没有知觉了。不仅额头上冒冷汗,连身上都颤抖。
可是华筝只有煎熬。
半夜的时候王忆去了华筝房间一次,虽然是皱着眉头,所幸是睡着了。
华筝这两天就在家休息,这可不是享受,肚子到第二天才好点。
坐在二楼的窗户边看着黑荆棘的书,边哀叹着:“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可以看到你了。上帝真是会捉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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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百九十八章 :绝望
坐在二楼窗户处,边看着黑荆棘的书,边哀叹:“就差那么一点点,可以看到你了,。上帝真是会捉弄人。”
就在她可惜之时,便听到车子引擎的声音。
华筝抬眼。
那辆车就算不看牌照,也知道是谁的。
华筝放下手中的书,边往楼梯走去,下了楼。
她以为丛昊天是一个人来的,但是在副驾驶的位置,丛敏跳了下来。
华筝打开铁门:“总编,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丛昊天还没说话,丛敏抢先回答:“就算我哥不去上班也没有关系的。”
华筝心想也是,那是他们自家的公司不去也没关系。
“嫂子啊,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我就过来看你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丛敏一开口就叫嫂子,让华筝有点不好意思了。
暗地里不由瞪了她一眼。
丛敏发觉自己又叫错了,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她不是故意的嘛。
但是相比之下她觉得‘嫂子’更好听啊!
“我去公司顺道来看看你。”丛昊天说。
不由看着华筝的脸色,虽然还有点苍白,也还说的过去。
从去公司到老宅根本就不是顺路,他是故意来看华筝的,只不过是这样说而已。
丛敏可不想做电灯泡,人一转就上了二楼,去找阿姨了。
“我没事,其实我今天也可以去上班的。”
“我可不想看到你病歪歪的在工作。”
华筝因他的关心而赧然。
丛昊天趁华筝不注意的时候靠近她,抬起她的下颌,吻了上去。
华筝的呼吸一窒,差点忘了呼吸。
丛昊天并未纠缠多久,就放开了她。
看着华筝泛起红晕的脸蛋,和被他吸得发红的嘴唇。
满意地意有所指:“这样子看顺眼多了。”
华筝是又羞又紧张,不由埋怨着:“怎么可以在这里,会被阿姨他们看见的,总编太过分了……”
“那下次我会挑个适当的时间、地点。”
华筝瞪着他。
“跟阿姨说一声,我走了。”
“嗯,好。”
华筝目送着那辆牧马人离开。
心里却在惆怅着,难道就这样子,和总编无声无息的又回到从前么?
好像什么矛盾、隔阂都不在里面一样。
轻轻松松的就被总编将她内心的阴影给掩盖过去了。
这样子真的好吗?
华筝根本就应付不来总编的手段了。
她想拒绝继续和总编在一起的心,但是一回神,两个人居然又在一起。
毫无防备的被他吻了,而她居然也没有拒绝……
而被吻过之后,心里的茫然却更加重了……
但是如果这只是华筝的担忧,那么也太简单了。
华筝月经后的第三天便去了医院。
听了医生的话,紧张的情绪去检测卵泡。
检测完了之后医生告诉她,没有在排卵,然后让她过两天再来。
过两天和华筝再去,依旧没有检测到卵泡。
没有检测到,就得将时间往后推。
可一而再的检测,依然没有发现有卵泡的存在。
连医生都很奇怪的说:“怎么会没有卵泡呢?你以前出现过类似的症状没有?”
“我不知道……”华筝确实不知道。
如果不是吴医生告诉她被下药,她好端端的也不会去检查这个东西。
“那你过性生活的时候有没有做避孕措施?在一起多久?有没有怀过孕?”医生问。
“在一起有半年多,没有做任何措施,但是也没有怀孕,是和这个有关吗?”华筝问。
“如果没有卵泡,肯定是没法怀孕的。孩子是由卵子和精zi结合而成的,像你这样怎么怀呢?有的人要么就是天生的,要么就是用了什么不该用的药导致的,我先开点药给你调理调理,也许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了。”
医生说着,就开始给她开单子。
而华筝却被她的那句‘用什么不该用的药导致的’给打击了,震住了。
华筝知道自己不会是天生的。
因为自从住进詹家之后,她的月经确实不正常了,她一直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就算在今天之前她还带着侥幸的心里想着那也许是一个误会。
这分明是她在自欺欺人。
如果他们蓄意陷害自己,那么医生给她开再多的药,又有什么用呢!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在下着大雨,连绵不绝。
和华筝此时的心情是休戚相关的。
一种绝望笼罩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会这样?
不过是嫁给詹艋琛,为什么要受到这么大的伤害!
以为离婚后就可以明哲保身了,没想到又牵出这么多的事。
就好像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詹艋琛,离开过詹家一样。
人不在,伤害却在继续,根本就没有停下来过。
她再也生不出孩子,是詹艋琛毁了她。
毁的那么彻底。
她不可能带着这样的身子嫁给任何一个男人。
她也永远生不了属于自己的孩子。
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痛苦!
她恨詹家,恨詹艋琛!
为什么要将她搅进詹家的是是非非当中,跟她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这样害她?
华筝弃车,在茫茫大雨中走着。
不顾自己被大雨淋湿的身体,毫无目的的往前走。
前面的路根本就看不清楚,就像她的人生,再也看不见方向。
走的累了,华筝就在墙角蹲了下来,坐在湿漉漉的地上。
这样的打击对她来说是多么的沉重。
一个血淋淋的现实,就让她所有的美梦和幻想扔进了地狱。
被詹艋琛侵犯之后,她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