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可能听到里面的对话了,也没有做任何解释,从她身边经过。
“华胥!”丛敏叫住她。
华胥停下脚步,背对着。
“你们怎么能这样做呢!有没有替华筝想过?阿姨对她是那么重要,却隐瞒她过世的事情。连最后一面都不让她见,让华筝怎么承受得了,你们想过没有啊?”
是的,她丛敏不过是外人,跟不跟她讲也无所谓。
能有多大关系?
虽然她跟阿姨两个人之间是有感情的。可是别人不这么想不是吗?不说就不说吧!
她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可是为什么连华筝都不说呢?知不知道这会造成华筝终生遗憾的?
华胥什么也没有说,停下的脚步继续往前走去。
“华胥!”丛敏流泪。
可是她换不回华胥的一个转身,于丛敏来说,是多么的残忍。
“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走在走廊上的华胥,还没靠近房间门,就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吼叫声。
是属于华筝的。
他立刻赶过去。
华筝躺在*上,詹艋琛紧紧地压制着她。
华筝无助的哭着。因为身体并未恢复,她的哭声是那么无力!
詹艋琛转过脸看向华胥。然后慢慢放开对华筝的压制。
站起身对华胥说:“我公司里还有事,你先照看着她。”
说完,詹艋琛便转身走了,门也被他带上。
“华筝,你刚生完孩子,身体要紧。别再难过了。”华胥走近*边。
华筝的鼻子上还插着氧气管,她就这样不停的哭。对身体是有着大大的伤害的。
他这个做哥哥的看着当然心疼。
“为什么哥要瞒着我?难道阿姨在我心中是可有可无的吗?”华筝问他。
“当然不是,正是因为知道阿姨在你心中的分量,所以才不敢轻易告诉你。你还怀着孩子,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孩子……你们的心里只有孩子。如果当初我没有怀,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华筝……”
“哥,没想到你也这么残忍……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谁都会欺骗我,你却不会。所以我才会在电话里那样问你,可是你居然给我那样的回答。如果不是詹家的女佣告诉我,到现在我还被蒙在鼓里……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华筝悲伤哽咽。
她无法想象,在阿姨过世后半个多月,她才知道这件事。
“我只知道,阿姨的事已经发生,无力挽回。我不能再让你出事。让事情演变成无法收拾的地步,这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詹艋琛的心思和我是一样的,你不要怪他。”华胥说。
“哥,你知不知道?就算在手术室里,我昏迷中,依然在做梦,做着有关于阿姨的梦。阿姨在跟我说话,我却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焦急,多痛苦……”华筝流着眼泪,无尽地哭着。
华胥上前捧着华筝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华筝,你听我说。事情已经发生,而你和孩子安然无恙。这才是让阿姨能够放心下的。知道么!万一你有什么三长两短,阿姨怎能瞑目?我怎么办?还有你的两个孩子。你要考虑的已经不仅仅是阿姨一个人了!”
华筝看着他。
双眼都没有了以往的光彩。似乎是看着华胥,又似乎不像。
她说:“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詹艋琛说过,只要我恢复健康,就可以离开他。所以我怎么能让自己有事?”
“那你的孩子呢?别告诉我你生下了他们就准备不负责任了!”
“不用担心。他们的爹地是詹氏的总裁,只手遮天。他们什么都不会缺,想要的都可以拥有。没有什么去处能比得上的了。”
“华筝!”华胥没想到会如此。
“哥,我想休息了……”说完,华筝就闭上眼睛了。
华胥并不能再说什么,只好让她睡觉。
华筝的身体还是那么虚弱,就算再想扭转她的坚决,也得等她身体康复之后再说了。
詹艋琛在将病房门关上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门外。
听完了里面两个人的对话,这才默默的离开。
陈冲远远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也无能为力。
在詹艋琛走了后,他便跟上去。
华筝总会想到阿姨的事。
想着阿姨居然死于那样可怕事件中。
她甚至想到以前和冷姝住的那个出租屋被爆炸的事。那样震惊人心的场面。
阿姨多么的无辜。
她这一生做错了什么吗?什么都没有做错。
一直都在为他们家付出。
可是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下场。为什么?
她说过回去过一段时间就会再去詹家看她的。
阿姨,你为什么要失言呢?
你答应过我的……
红玉端着食物走进病房。就看见詹太太在的流泪。
心情顿时难过极了。
先将食物放在一边,对她说:“詹太太,你别伤心了,你这个样子,让我看着很难过……”
华筝擦了擦眼泪,没有说话。
“詹太太,先吃点东西吧?!”红玉见她不再哭,将*上的餐桌抬起来,将食物放了上去。
华筝从可以吃食的开始,一直都没有拒绝过用餐。
红玉端来什么,她就吃什么,一口都没落下。
默默地吃着。
“詹太太,吃完了之后我扶你下*走走吧,对伤口愈合有好处,医生说的。”红玉说。
“好。”华筝应着。
虽然詹太太什么都配合,但是看在红玉眼里,就像是伤心到了极点,不愿去思考。
连孩子抱过来,她都不愿意看。
詹太太真的会离开吗?她真的忍心吗?
用完餐之后,红玉就将她扶下*,在病房里慢慢的走动着。
华筝走到窗前,抬头向外看去。
湛蓝的天,刺得她眼睛都痛。
都快要溢出泪水。
她好想离开这里,身体恢复后马上就离开这里。
一刻也呆不下去。
好像一直有什么东西压抑着她的胸口,那么沉重,那么痛。
唯一发泄的办法就是流泪……
“詹太太,走不动的话就去*上躺着吧?晚点我们再下*。”
华筝没有说话。
病房门敲响,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白大褂的医生。
是晚上的例行巡房。
“对,就像这样多走动走动。进食了吗?”医生问。
红玉立刻代为回答:“吃过了。”
“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华筝问。
正文 二百五十六章 :我做不到
“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华筝问。
“过两天看恢复的如何,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了。”医生说。
“……谢谢。”华筝说。
她这不是顺产,自然不能立刻出院,也只能听医生的话。
好在只有两天,她可以等。
医生离开后,红玉便说:“两天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这里的条件真是不怎么样,回家好。”
华筝没有说话,挪动脚步来回走着。
她不愿意回到詹家,她也不会回去的。
无法去相信任何一个人,也做不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为了孩子留在詹艋琛身边,什么都不去想,只一味地朝着那条路走下去。
以为至少是安安稳稳的,可是……他们每个人都做了什么?
她更是无法原谅自己……
陈冲的车子出现在东方时刊门口。冷姝一眼都看到了。
已经有很久没有看到陈冲了,这让冷姝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们之间已经是过去式,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缅怀。
可是,他怎么又来了?
虽然看不出陈冲真正的想法,但是,靠近的时候还是会感到排斥。
不想,也不要见。
“有什么事么?”冷姝上前。
“确实有事。不如我们边吃边谈?”陈冲说。
“你不会是……故意用这种方式让我去吃饭的吧?!”
“是……关于华筝的事。”
“华筝?她怎么了?”
陈冲将车门打开,手一摊,作出邀请的姿势。
显然,一起去吃饭,他才会说。
冷姝冷冷地瞪他一眼,无视陈冲打开的副驾驶门,而是将车后座的门打。
坐在了后面。
陈冲无所谓她的冷淡,绕到另一边,上了座驾,启动车子。
冷姝心想,华筝的事应该不严重吧?如果是的话,陈冲不会这样慢条斯理地去吃饭。
不过华筝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在詹家也不会有什么安全隐患的啊,就等着生孩子了。
两人坐下后,冷姝就按捺不住地问正拿着菜单点菜的人说:“到底是什么事?”
“先点餐。”陈冲用眼神示意了下她面前的菜单。
冷姝隐忍,脸色难看地拿起菜单,随便点了两样。
在陈冲悠哉地点完餐,再将菜单转给服务员,服务员下去后,冷姝说:“现在可以说是什么事了么?”
“华筝的孩子已经生了。是一对龙凤胎。”陈冲看着她说。
“真的?一儿一女,那简直太好了!”冷姝惊喜,不过随即疑惑:“不是还有一个多月才到预产期么?”
“孩子早产,因为一些事情。”
“什么事?”
“华筝的阿姨因天然气泄露导致爆炸而身亡。这件事发生后半个多月,被詹家的女佣说漏了嘴。华筝才一时无法承受而早产。”
冷姝被陈冲说的事震惊地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怎么……怎么会这样?”
冷姝以前也去过老宅,那样好的人说没了就没了?
这让华筝怎么承受得了?
而且那时,她也受过阿姨的照顾,心里不由得难过……
“她阿姨的死,再加上身边人的隐瞒,华筝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所以,她应该能听见你的话。”
“我知道你们隐瞒的用意,但是对于华筝来说,阿姨是那样重要。没有阿姨,她和华胥不会安生的。”冷姝皱眉。
“确实如此。不过我们却不能这么想,否则怎么让她解开心结?”
冷姝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