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臼了。要修养几天才会好。”医生说。
“锻炼身体是好,伤着自己,那还不如去锻炼。”老太太说。
“那只能说弟妹娇弱。”荆淑棉说。
华筝看她一眼,心想,有你什么事?
詹艋琛伫立在*尾,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医生处理好华筝的脚,其他人都出去后,华筝不悦:“你现在满意了?”
“之前你说我什么?*?”
呃……华筝愣住,他这是秋后算账么?
詹艋琛绕过*身,在华筝面前站定,手指落在她下颚处,往上提:“好好养伤,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
说完,收回深沉的目光,转身离开房间。
华筝摸了摸自己的下颚,一份沉重似乎还黏在上面。
难道这是詹艋琛正常的时候?他有多*?
华筝感到背脊一股毛骨悚然。
这下脚受了伤,上班又不能去了,多次请假让华筝都快张不开嘴了,可也总比旷工好吧!
华筝颤巍巍地找到丛昊天的号码,打了过去。
“总编,我想请假几天。”
“你要是不想工作,可以辞职。”丛昊天忍怒的眉毛在抖动。
“不是不是,我想好好上班,可是我的脚脱臼了!真的,不信的话我立刻拍了照片发你扣扣里,你等我一下。”华筝挂了电话,用手机摄像头对着缠着纱布的脚踝拍了一张,随即发了过去。
然后没了回应。
总编,不会这样你都不准吧?好残忍啊!
于是华筝又打电话过去:“总编,能不能啊?实在不能的话,那我跳着脚去公司了……”
华筝委屈着。
“公司准病假。”
“谢谢总编!”
丛昊天挂了电话,看着发过来的特写镜头,脚踝包裹的就像纤细的脚躲在里面一样。
动不动就受伤,你还能做什么事?
华筝两天后才能从*上下来,走路也是一掂一掂的。这两天都没看见詹艋琛的身影,真的是因祸得福了。
她可不想面对詹艋琛,也不用晚上‘做苦力’。多好。
这么地忌惮詹艋琛,还怎么去过正常的生活?
陈冲说了解了就轻松?那她该从哪里了解?怎么了解?
于是,华筝就去了詹艋琛的书房。
华筝进去后就左摸摸又看看的,办公的电脑文件都在桌子上,摆的挺整齐的,就像他外形妥帖的讲究。
华筝实在好奇,便翻看着那些资料。詹艋琛这种人是不会写日记的。要是会写也不错,那样就更容易让人了解他内心的想法。
没有看到什么,文件都是公司的内部档案。
就在华筝无趣地想放下时——
“找到了么?”
“啊!”华筝吓得手上的资料滑落在地,她看见詹艋琛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书房。立即蹲下捡资料,边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捡起来后整齐地摆在原位。不安地看着詹艋琛。她真不该乱翻人东西。
“你怎么下午就回来了?”
“不希望我回来?”詹艋琛往前走动。
“当然不是。就是挺意外的。”
“找到想要的东西了么?”詹艋琛问。
“我……没有找东西啊,我就是无聊随便看看的,抱歉,我下次不翻了。”
高大的阴影遮盖过来,华筝的手紧紧抓着桌沿。
她紧张眼神乱闪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应该不行过同意就动人家的东西。
可看在詹艋琛黑褐色的眸中便是做贼心虚。
不过,他却没有再问下去,事情摊得太开就没意思了。
“脚好了?”
华筝被他转移的话题愣住,总觉得刚才被质问的问题很诡异。慢半拍地回:“……只能垫着走,还没有好透。”
詹艋琛深不可测地看着她,带着溢美之意和温淡的低沉:“华筝,你很聪明。”
华筝不明白,怎么好端端说这个话?她做什么还是说了什么?
“可惜太嫩。”
华筝愣愣地。
“就像你的身体,容易让猎豹般的男人掠夺。”
华筝听得云里雾里,心想,你确定我是聪明的?
不过随着詹艋琛的话落,无声息的脚步贴近华筝,将她囚禁在与办公桌之间。
“詹艋琛……”华筝被那炽热的气息弄得心慌。
“又不是第一次,不用担心。不会碰到你的脚。”
是不是第一次,可是,在书房?而且刚才的氛围可和*没有任何关系。
他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可是我现在没有感觉。”华筝细微紊乱,看着他。
她说没感觉,然后詹艋琛直接剥了她的裤子,凌乱了白色衬衫,让她扔上桌子。
华筝心乱如麻,发现詹艋琛怎么这么喜欢在桌子上?
就在她走神的时候,一杯酒朝着某处泼了过去——
“啊!!”凉意惊得华筝叫起来。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味。
哪来的酒?
“这样可有感觉?”詹艋琛沉声,呼吸浓郁透着炽盛的*。
华筝咬着唇,浑身都泛红成了满山的映山红了,妖艳,壮丽。
这个疯子!华筝瞳眸里闪着潋滟之光。
加深着詹艋琛猎物的决心。
而正在关键时刻,书房门想起敲门声:“华筝,你在里面干什么?我听到你在叫。”
是荆淑棉。其实她才不会在乎华筝除了什么事,而是她知道詹艋琛也在里面。
每次,詹艋琛和华筝做,爱,她都想疯!想徒手撕了华筝!
华筝一惊,看着詹艋琛,示意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谁知,詹艋琛眼色一沉,拿起旁边的酒杯朝着门上砸了过去,‘砰’地碎片四溅,也让靠近门的荆淑棉吓得倒退几步。
里面传出低吼:“滚!”
詹艋琛吼完,华筝怔愣他的厉色时,身体猛地被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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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突然造访的男人
詹艋琛吼完,华筝怔愣他的厉色时,身体猛地被撑开——
“啊!”华筝高高地仰起头。
欢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荆淑棉听得就像刀子割在身体上,眼泪更是滴落下来。
为什么詹艋琛不要她?为什么?她哪里比不过这个贱女人?
荆淑棉紧握双拳,她一定要让华筝消失!
就算如此痛苦,荆淑棉就跟有自虐倾向似的,站在书房门口就是不离去。
里面越来越激情,越来越火热,女人的娇喘求饶,还有詹艋琛*贯穿身体时深厚的低吼。
荆淑棉面目狰狞,朝着里面大叫:“詹艋琛,你这么快就忘记我姐姐了么!”
趴在华筝身上的詹艋琛身体一震,猛撞猛冲的动作戛然而止。
为鱼肉的华筝仰躺在办公桌上,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地看着詹艋琛冷硬的表情,黑褐色的双眸闪过*之外的光泽。
随即他从华筝身上起身,挎在脖子上的领带被彻底扯去,衬衫颇为凌乱,激烈的时候被扯蹦两粒纽扣,西装裤的胯处满是不知道是谁的水渍。
可见身体的热情。也正在热情中。
“去衣帽间拿我的衣服。”詹艋琛吩咐。
华筝翻身下桌,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起来,这才出去。
怎么有点像捉歼在*的赶脚?
开门,门外站着怒火攻心的荆淑棉。特别是看到出来的华筝面目的潮红还未褪去时,更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如果眼神是刀光剑影的话,华筝绝对惨死。
华筝从荆淑棉身边擦过时,想想,又退回两步。靠在一边说:“大嫂,你这样的真不好,那是我丈夫,而你有大哥如此温柔的丈夫,以后还会有你的孩子。这样的婚姻才是幸福圆满的。”
荆淑棉嫉妒的目光微愣,随即发狠地说:“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说!”
“当然。大嫂,我们是一家人,我想以和为贵。”华筝想不通,荆淑棉现在拥有的还不够么?如果真爱詹艋琛,又何必嫁给他的哥哥,得陇望蜀?
“是么?那就等着瞧!”
华筝觉得多说无益,便去给詹艋琛拿衣服了。
进了衣帽间,华筝的神识微晃。她记得,让詹艋琛停止掠夺是因为荆淑棉说的那句话——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我姐姐了么?
华筝一直以为詹艋琛爱的女人,要么是莫尼,要么是荆淑棉,怎么又出来个荆淑棉的姐姐?
听那意思,詹艋琛心里的女人那个正主应该是荆淑棉的姐姐。
不过那个女人去哪里了?还有詹艋琛得不到的女人?奇怪的很嘛!
稍微停留,华筝也不好怠慢太久,赶紧拿着衣服去书房。
书房门关着,荆淑棉不在。
华筝想着,荆淑棉不会在书房里吧?她现在进去算不算打扰?那要是不在,她也不能在这里傻等着。
于是上前敲门。
“进。”
华筝推门进去,只有詹艋琛一人,没看见荆淑棉。她捧着衣服站在一边伺候詹艋琛。看着他规整地穿衣服,挺拔有型的颀长身高,妥帖极致的腰身,一举一动都充满稳重和高位者的压迫气势。
华筝静静地当她的弱小者。顺便看看詹艋琛的刀削剑砍的侧脸。
什么样的女人会被詹艋琛这种看起来只有权没有情的男人爱上?华筝对荆淑棉的姐姐有些好奇了。
和荆淑棉一个德行?肯定是温柔的,因为‘百炼钢绕指柔’嘛。
詹艋琛穿戴好,瞥了眼华筝,便径直离开书房。
华筝深省此刻变成独自留在这里,想到刚才像贼似的被抓住,忙不迭地也跟着出了书房。发誓,以后一个人再也不到这里来了。
回公司的车上,陈冲也在,詹艋琛的视线落在车窗外,急速倒退的景致在他的眸底深处一缕缕地刷过。
“人还在找么?”
陈冲瞬间知道詹艋琛说的什么,回:“是,还在找,但是荆小姐就像人间蒸发似的……”
“你说……她会去哪里?”似自言自语,又像是问陈冲。
而陈冲没法回答,因为在聪明人面前所有类似可观的安慰都是废话。
“继续找。总有一天会找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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