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要做什么呢!不觉得很难受吗?
华筝觉得自己有时候被折磨的都难以忍受,何况是他,作为一个*强盛的男人。
浴室里的温度在不断上升,华筝感觉自己像置身在岩浆旁边,被烤化成一汪汪清澈的水。
睡衣早就飘落在地上 ,华筝无力的依靠在詹艋琛的怀抱里。
如若不是詹艋琛强悍的臂膀,华筝早就滑落在地上,和那睡衣一样。
“不用压抑,舒服就叫出来。”詹艋琛的唇微微分离,声音醇厚嘶哑,那是被*侵蚀的。
不过他的手却未离开半分,应该说未停止一秒。
华筝难耐地摇头,现在连推开詹艋琛的力气都没有了。
“宝贝……”詹艋琛亲着她微张的小嘴。
因为华筝大病初愈,他不可能长时间地堵着她的嘴让她呼吸难受。
然后听着那动人的急促呼吸。
“不要,不要……”那种要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哭出来的抗拒。“老公,啊!啊啊啊啊——!!”
华筝的身体猛然紧绷,随即瘫软下去。意识涣散的被詹艋琛抱着。
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就像瞬间被抽空。
詹艋琛什么话都没有说,臂膀紧紧的抱着她,感受着那身体上传来的轻颤。
等了好一会儿,华筝的呼吸才渐渐平稳,意识也开始清晰。
“宝贝,有这么舒服吗?”詹艋琛低哑至极的声音带着轻笑。
华筝靠在他的胸口,听着詹艋琛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就在她耳边。
似乎心跳的节奏在加快。因为什么如此,华筝心里明白。
“你……你不要么?”华筝有些难以启齿,难道詹艋琛要,她就给吗?
这种感觉好像是在她在求欢一样。
“没关系,一会儿它就下去了。”詹艋琛怎么可能不想要?
但是华筝刚大病初愈和流产,暂时还是不能做的。
他自然能忍受。
对男人来说,看着心爱的女人高嘲,那绝对是要疯狂的,甚至身体鼓胀的随时都要炸了开来。
但是詹艋琛就有这个本事。在*升到一定的高度时,反而会被压抑下来。
虽然这过程很痛苦,很不容易,但是他一样可以做到。
这个很不像詹艋琛,他以前都不是那种会忍的人。
所以华筝心里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因为对于她来说,詹艋琛就是那种不做那种事就会疯的,做起来就更疯的人。
而且从她生病住院到出院到现在,要么你就不要碰,还可以忍耐着。
但是两个人的亲近从来不会点到为止。
特别是詹艋琛,没事还撩拨她,这不是找罪受吗?
“洗澡?”詹艋琛问。
华筝这才从他胸膛里撤身,脸蛋红红的,有点不好意思。
两人是淋浴的,因为华筝的身体状况不适合长时间的泡在水里。
“别动,我来帮你洗。”站在淋浴下,詹艋琛说。
华筝反抗不了,只能站在那里僵着身体,被詹艋琛伺候着。
喜欢后面,再洗前面。
洗前面的时候两个人就需要面对面。
那视线总会瞄到某些地方。
没办法,那实在是太明显了。
华筝的视线就闪来闪去的。
脸更是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羞涩又诱人。
詹艋琛不是说一会儿就会下去吗?为什么反应还是那么强烈?
好像微微一低头,就能看到它就像根大炮似的对着自己的脸,还有那危险的黑洞,好像随时随地都能迸发出致命的弹药来。
看起来可怕极了又心跳加速。
华筝觉得自己一定是发疯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完全不像是她,她一定是灵魂出窍了,然后身体被另外一个陌生的她占据。
面对面的时候,她居然朝詹艋琛伸出了手——
“嗯!”詹艋琛喉咙里发出性感的闷哼。“宝贝,不用这样……”
“闭嘴,不准说话。”华筝红着脸,低着头,努力着。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疯掉了,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
她更希望詹艋琛能把她当做一个隐形人,什么都没看到。
本来詹艋琛就在极力的忍耐,更别说他还一直在触碰华筝的身体。
可是华筝居然做出这主动的事情来,瞬间让詹艋琛的血液疯狂窜动。
满目的晴欲就像受到了魔障似的发出赤红的光泽来。
“宝贝,别停嗯!”詹艋琛的腹肌胸肌,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真是性感又野性,哪怕此时此刻也魅力十足。
“啊!”詹艋琛抽了一口气,像野兽似的吼了一声。“该死的,这些技巧你哪里学来的!”
詹艋琛可不记得自己有教过她这些!
“别以为只有你会。别忘了,我可是写小说的,继续就算是没有做过,那也看到过。”华筝一边说话,气息一边不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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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四百八十六章 :结局倒计时
“别以为只有你会。别忘了,我可是写小说的,继续就算是没有做过,那也看到过。”华筝一边说话,气息一边不稳着。
以前都是詹艋琛操控着她,现在也轮到她来操控,这种感觉很微妙,也很兴奋。
不过明明是她在对詹艋琛做这种事,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仿佛也热了起来?
“看来什么时候我应该去看看你写的那些东西,啊……”詹艋琛不断粗喘。
“有什么好看的?不给你看。”华筝脸红,手上用力——
詹艋琛猛地拽过华筝的身体,用力的吻上她的嘴,疯狂的吞噬着……
“宝贝,再来一次。”詹艋琛要求。
“喂,你别太过分啊!”华筝今天总算明白什么叫做得寸进尺,自己就不应该一时心软帮助了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这是惩罚。”詹艋琛理直气壮地说。
“我……我做错什么了?”华筝还以为自己真的说错话什么了,脑子蒙了一下。
“叫我什么?”詹艋琛提醒她。
华筝愣愣地回想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然后想到自己刚才有说到的一个……‘喂’字?
这个也算?你想做无耻的事情就直接说,干嘛还要找这么看似正当的理由来诬陷她?
她就说了不该对詹艋琛太好,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
“那个怎么能算?”华筝抗议。
而抗议全部被詹艋琛吞进了肚子里,像饥渴的野兽一样品尝着美味的大餐。
简直把华筝的气疯了。
不过很快,她脑袋里因为缺氧而失去思考的能力了。
淋浴的水还在那里哗啦啦地喷着,而里面的两个人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了。
因为詹艋琛找到了给他解决*的好方法,乐此不疲……
在那之后詹艋琛真的开始拿着华筝出版过的书看,经常能看到他拿着一本书坐在沙发上,非常之认真,看的华筝非常的不好意思。
因为有的人说,一本书就就代表着写书之人的内心世界。
但是如果放在华筝这里,她绝对不会相信那种谬论的。
因为如果相信了,那书里写的内容真的就成了她的内心世界了。
詹艋琛如此翻看着不就等于把她的内心世界赤luo裸地翻开来吗?
这和被人撕开了衣服一样的不自然和尴尬。
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枕边人。
每次詹艋琛看了一点去做别的事情把书放在一旁的时候,华筝都会将书偷偷的藏起来。
但是一转眼又被詹艋琛找出来了,然后他就继续看。
华筝就非常生气地坐在旁边看着他,有时还会看到詹艋琛嘴角有趣的笑意。
看得华筝心惊肉跳。
然后她就立刻坐过去,想看看詹艋琛看到哪一部分情节了。
早知道她就不说自己也是写过小说的人,而且是在做那种事的时候。
这不是自己没事找事吗?
“老公……”华筝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嗯?”詹艋琛回应她,眼眸还是盯在书中看。
“不要一直看书嘛!多无聊,陪我说说话吧!”其实华筝是怕他翻到后面看到有一些面红耳赤的内容罢了。
“当然可以。”詹艋琛真的就将书合上了。
那双独有的黑褐色眼眸凝视着她,就好像世界安静下来,眼里只有她一样。
华筝的心口一震,就好像自己也被他带入了一个静谧温润的世界。
看到了很多很多的美景,甚至鼻息间闻到了醉人的花香。
“一个人内心被投射进去的阴影,要么在某一天被阳光驱散,要么在年深日久中形成可怕的恶魔,根深蒂固。”詹艋琛说。
华筝这一下就不仅仅是震惊了,她都忘记自己应该有着什么样的反应。
这句话是她书里写的,没想到詹艋琛居然把它一字不差的说出来。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觉得这句话比较有深意。”詹艋琛说。
“你别想多,我说的可不是你。”华筝写那句话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被一个恶魔折磨的人都要崩溃,无处可去,却要慌不择路地逃亡。
然后在她平静下来有感而发的一句话,便写进了书里。
不过这些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对了,我忘记问你,那次在生日宴会上开枪的人到底是谁啊?”华筝立刻转移话题。
不过这才是要紧的问题,不是吗?
而且他知道那背后开枪的人想要杀的不是他,而是詹艋琛。
那么詹艋琛得罪了谁?要让对方想如此狠手?
如果不解决的那个人,找到将他绳之于法,那么危险不是一直存在着吗?
“那个人已经抓到了。”詹艋琛说。
“是谁?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商场上的竞争对手,现在已经没事了。”詹艋琛说。
告诉华筝的当然不是实情,危险还存在着。如果只有李明田,什么都不会成为问题。
但是同样作为詹家人的詹楚泉,使用出手段来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而华筝听到詹艋琛说的话之后,又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