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靠近,詹艋琛就闻到了空气中缠绕的香水味。
他双眸赤红,却不会失去理智,鹰锐的眸光还是让人感到发怵。
不然荆淑棉还不立刻扑上去?
“你觉得我这是怎么了?”詹艋琛的低沉嗓音被*清浊地沙哑,却又不失平静无波。
“我不知道啊。弟妹也真是的,加什么班,自己的丈夫不舒服她都不知道。这样的妻子做的很失败啊。”荆淑棉将自己的身体又往前靠了些,对詹艋琛的表情察言观色着。
詹艋琛五官不动声色,这无疑是给了荆淑棉勇气。将柔软的躯体慢慢贴上詹艋琛散发着浴火的结实胸膛上。
荆淑棉暗暗舒了口气,就像是久违的满足。她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做梦都想。
只要能成为詹艋琛的女人,她做什么都愿意。就算哪天姐姐回来,她也不会让的。
“那么想成为我的女人?”詹艋琛没有推开她。
他的表情更像是在等待,或者像看一出别人自导自演的戏。
“是。你知道,我那么喜欢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会离开詹楚泉,没有名分地跟着你,我也愿意。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荆淑棉柔声细语地说,每一次微微的出气就像是*。
温软在怀,詹艋琛还没有急着动手,荆淑棉必须加把劲,于是就贴地更紧了。
她的两团肉更是可耻地送上去,毫无缝隙地贴着。
“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你知道对我下药,会是什么下场么?”詹艋琛说。
话锋的转折让发骚的荆淑棉一震,不过很快镇定下来。都已经到这个地步,她不能退缩。
“这有什么要紧?眼下才是最重要的。”荆淑棉轻柔地说,还将她的脸在詹艋琛的胸肌上摩挲着。
詹艋琛闭上眼睛,再次张开的同时,黑褐色的双眸带着凶残,修长有力的手指张开来,就像魔鬼的到来,阴影刚落在荆淑棉的头发上时,房门被某人很生气的直接打开——
华筝能不生气嘛,好端端的叫人回来,也不说什么事,是个人都有脾气吧!
只是当她不悦地推开房门,看到里面相拥的两人,而且詹艋琛的两只手刚巧落在荆淑棉的头发上时她傻了,而且华筝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呆到极点了。
那样子怎么看都是你情我愿地准备*吧!
荆淑棉没有想到华筝会回来,在看到她的出现时,脸色别提多难看了,恨不得立刻杀了华筝,居然敢搅了她的好事!
只要她上了詹艋琛的*,什么都好说了。詹艋琛想撇清她也不可能了。
华筝!
“那个……你们继续,我还有事,先走了。”华筝慌张地说完就跑了。
荆淑棉当然想继续,只要没有华筝在,刚才的插曲她也可以不在意的。
“滚。”詹艋琛的视线平落在那房间门板上,声音并不厉,反而很平静。
却震得荆淑棉浑身一颤。脸色更是僵住。
她明白,只要华筝回来,自己也没有用处了。什么都前功尽弃了。
心里再恨,也不敢去挑衅詹艋琛的忍耐性。
荆淑棉忍气吞声,灰溜溜地离开。
华筝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间。站立在地,似乎对刚才无意撞见的尴尬一面还没有回过神来。
詹艋琛这是在逗我么?什么意思啊?不是急着让我回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欣赏他*的一面?然后他就会更兴奋?
詹艋琛有这种*嗜好?
华筝越想脑洞的直径越长。
她真是要疯了。她可是有工作的人啊!
就在华筝无语地抓脑袋时,房门毫无预兆地打开,吓了她一跳,然后詹艋琛带着强流径直走过来。
华筝连倒退都来不及。手腕处一紧,然后就被一股大力拽向卧室,将她扔向*上。
紧接詹艋琛就如鹰一样俯冲而下。
华筝被摔得够呛,惊叫:“詹艋琛!”这人是疯了么?
“我要你。”詹艋琛声音粗哑极了。
华筝慌乱地看着他赤红得双眼,问:“你怎么了?”
“有人在我酒杯里下药。这药只有作为妻子的你能解。”詹艋琛粗粝的手指在华筝纷嫩的脸上滑动,那触感让他的气息更重。“第一次我应该会出来的很快。今天晚上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知道么?这种药我从来没有用过,想必释放的时候块感会不一样。”
华筝发怔,心跳如鼓。
她明白,詹艋琛说的那个药,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催,情药。
她哭丧着脸:“是哪个混蛋对你下药的?”其实哪需要下药啊?他每天晚上都跟磕了药似的,何必多此一举!
“你说过我今晚可以休息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华筝感觉老天都在跟她作对。好不容易奢求来的一晚。
“计划赶不上变化。就是这个意思。”
詹艋琛不想等下去,他的身体都要炸了,一阵阵地胀痛着。
华筝身上的衣服就像被剥落的春笋一样,很快露出了里面最稚嫩的一面。
华筝气喘不匀:“詹艋琛,等下……我没有洗澡……”
“不用。”
随着话音落地,詹艋琛劲腰一沉,那火烫的铁柱便整跟没了进去。
华筝难受地闷哼,皱着眉,整个身体都被撞地弹动了下……
事后华筝有所觉悟。
詹艋琛被下药,很有可能是荆淑棉干的。然后她可以自动送上门去。可是偏偏她出现的‘及时’扰了她的好事。
荆淑棉的病可真不轻。你要犯病就犯吧,何须搭上我?千万别说她是被冤枉的。特别是在第二天的时候红玉就鬼祟地来打小报告了。
“詹太太,我跟你说一件事,你一定要当心太太。”
亲们,今天的更新到此为止哈。么么哒。爱你们。
正文 被单换的勤快
詹太太,我跟你说一件事,你要当心太太。”
“怎么了?”华筝知道后半场戏,她更好奇前半场。
“我看见二少爷前脚进房间,太太后脚就穿着那种性感的吊带裙就进去了。连门都没敲呢。”红玉惊奇地说。
“那确实很奇怪。”华筝点头。
“可不是。凭女人的直觉那定是不干好事的。我本来想打电话给詹太太的,可是没多久你就回来了。詹太太,你别生气,这是太太*二少爷的,都是她的错。”红玉担心他们有矛盾,善意地和解着。
“没事。我不会怪二少爷的,放心吧。”华筝笑着。
内心想,我巴不得他找别的女人呢,这样就不会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
想必,整个詹氏,她的*单被套是换的最勤快的。幸亏上面的东西已经干掉了,希望找不出痕迹,不然她以后行走在詹家都把脸埋进脖子里吧。
“以后如果詹太太要加班,不在家,我就帮詹太太留意着,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就会告诉詹太太。”红玉见华筝沉思,怕她嘴上不在乎,心里还是担心着想不开。
于是,将她的忠心耿耿发挥到极致。
华筝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想笑。
“那个……红玉啊。其实不用留意的。”
“为什么?詹太太不担心太太别有用心么?”红玉不解,詹太太不急,她很急啊,她可是还等着升职呢。
华筝微微将身子前倾:“你傻啊,如果真有了什么,你说谁倒霉?老太太会放过她?大少爷会放过她?你觉得二少爷会为了太太而跟詹家人翻脸?还是跟我离婚?”
红玉将华筝的问题在脑海里做了个比较,恍然大悟,脸上兴奋着:“詹太太好聪明!倒霉的当然是太太。”
“所以说嘛。以后你看见可以跟我说,但表面一定要不动声色。到时候东窗事发我心里会有个数。”华筝说。
“嗯,好!”
华筝乐着,真好骗。
在暗处观察的荆淑棉,看见华筝脸上不仅难掩*欢爱的疲惫,还有笑意,那不是让她舒畅快乐导致的又是什么?
这让被毁了计划的荆淑棉气得七窍生烟。本来被压在詹艋琛身下辗转承欢的人应该是她,她华筝算是个什么东西!
她下了药却给人铺了路,没有人能够想象她这*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而且昨晚詹楚泉*没有回来。这样的事从来没有过。如果是以前的詹楚泉,荆淑棉会以为是工作,或者其他事,绝对不会想到*这一方面。
而今时不同往日。詹楚泉也和其他男人一样,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否则又怎么会和已婚少妇纠缠不清还闹上了报端?
这些火气都深深地压在荆淑棉的胸膛内。之后发生的事更是教她愤怒到脸部都扭曲了。
她在暗处还未离开,就见平时伺候老太太的女佣走到华筝面前。说的什么,她听得清清楚楚。
“詹太太,老太太让您过去。”
华筝一怔,心里带着紧张:“你知道是什么事么?”她现在见到詹家任何一个人都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
而且前两天刚因为照片风波惹了事……
“我不知道。”女佣说。
华筝连早餐都没去吃,直接去了老太太那里。
“奶奶。”华筝迟疑着走过去。
“你不是说给我买了咖啡豆?”老太太直接问。
“对。在我房间里。”华筝一时不明白她问的意思。
“既然送给我,哪有藏在那里不拿出来的道理?”老太太笑着说。“去拿来吧。顺便陪奶奶一起吃个早餐。你和艋琛说下。”
“好。”华筝应着,转身离开。
她想不通了,怎么过了两夜什么都跟没发生似的?奶奶看起来也没有继续生她的气,还讨要给她的礼物。
华筝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奶奶宽宏大量,爱护小辈,其实最想看到的就是家庭和睦吧。
拿着包装精美的咖啡豆回到老太太面前,双手递了上去:“听说这个牌子的咖啡豆很是香醇,希望奶奶喜欢。”
“奶奶喜欢的是你的心意。就算只是一般的礼物,奶奶也喜欢。而且华筝买这个一定是因为上次喝咖啡的缘故。这说明,你是把奶奶的话听进心里的。”
“是的。”华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