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出了门,王明却没有追出来,我就这样孤零零的抱着小玥出了门,游荡在大街上却不知道往哪去。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发现是陈经理,接通电话,他让我去四明山路的一家海鲜大酒店,我告诉他我没空,要带孩子,他却执意让我过去,说孩子可以带着。
想着反正没地方去,那就去吧,等着我到了地,发现一屋子的人,里面除了陈经理跟几个技术员,还有监督单位跟设计单位的人,当然里面还有我最不想见到的竺盛翔。
陈经理见我一来,醉醺醺的直接将我拉到竺盛翔的旁边坐下,对着竺盛翔就侃:“看,竺工,我把人给叫来了,这酒总该喝了吧!再说你这迟到罚三杯酒也是情理当中,大伙说的对不对啊?”
014真是有恃无恐
竺盛翔犹豫,却仍旧推辞,“陈经理,我是开车来的,我喝了没关系,我车没办法开回家啊!”
陈经理一把拍在竺盛翔的肩膀上,“这代驾都是干嘛使得,没事,喝吧,等下我给你找个代驾。”
我夹在他们两中间,感觉那酒都滴到我身上了,竺盛翔像是见到我的尴尬,直接接过酒一仰而尽,一连喝了三大杯红的。
我抱着小孩,看着一桌子的美味海鲜,原本空空的肚子,现在更是唱起了空城计,我跟服务员要了把儿童餐椅,将小玥放上去,开始大吃特吃起来。
任何伤心难过的事,都得等到填饱肚子再说,不是吗?
我一边吃一边喂着小玥,没大会就吃饱了,小玥见人多,也开心的咯咯的笑,看着小玥笑,我阴沉的心情才好了许多。
突然肩膀上一沉,我扭头看到不胜酒力的竺盛翔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极为反感的推开他,这一推动被刘总看到。
刘总搀扶着竺盛翔,开始唠叨“这小子的酒量太差了,基本上是一杯就倒,这三杯也是够他受得了,对了,小俞,我记得你家跟小竺家离的挺近的,要不你开他的车把他送回家,正好你也回家。”
我一听就傻眼了,我这还带着孩子呢,“刘总,不……不是,我这还带着孩子,怕是不方便,要不还是找个代驾吧!”
刘总比较坚持,“这好办,我车里有婴儿座椅,我借你用下。”
刘总说着搀扶起竺盛翔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见我还没跟上,开始催促,“走吧,小俞!”
坐在我身边的陈经理也开始催促,“去吧,就当是帮我的忙,嗨,原来这小子酒量真这么差啊。”
监督单位那是爷,人家又是总监,我不可能不卖面子,再加上个陈经理,我更没有拒绝的道理。
我抱起小玥,跟大家告了个别,就跟了出去。
我开着竺盛翔的蓝色大奔,往目的地开去,到了地,保安给我打开大门,我知道这小区有多高档,想着让他帮忙把人送上去应该不成问题。
于是我抱着小玥,跟着搀扶着竺盛翔的保安,一起上了竺盛翔的家,到了家门口,问题来了,大门钥匙我没有。
我拍了拍竺盛翔的脸,问他钥匙在哪里,这家伙迷迷糊糊的说在口袋里。
我摸了他的上衣口袋,没发现钥匙,有伸手去摸他的裤口袋,其实我完全可以让保安来找钥匙的,可是在项目上混久的我,根本就没把我伸手掏男人裤口袋的行为当回事,当我摸完了他左边的裤口袋,没发现钥匙,又将手伸进了他的右口袋时,我的手突然被一直大手猛的抓住。
我吃了一惊,抬头正好看到竺盛翔看我的眼,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他眼神里透露着*的信息,我慌得一把缩回手,发现站在旁边的保安也正好看着我,“有摸到钥匙吗?”
我大脑没反应过来,也没感觉到刚刚到底有么有摸到钥匙,保安见我呆愣,搞了句,“这有了老公的女人,真是有恃无恐,就知道老公会带钥匙,自己就不知道带钥匙了吗?”
015借酒消愁愁更愁
我听着保安误会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保安把人送进去,走出来,见我还没进门,“你赶紧去看看你老公吧,我看他像是要吐了,我就先走了,不用谢。”
保安大步离开,我才反应过来他说竺盛翔要吐了的话,我把睡着了的小玥放在沙发上,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盖上,就去看竺盛翔。
见他四脚八叉的躺在床上,根本没有想吐的意思,我给他把鞋子脱掉,外套脱掉,塞进被子里,把他安置好,才发现这家伙住的地方装修的这么豪华,看着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多月前陪着我坐公交的家伙住的地方。
当我看到他家酒柜上的洋酒时,几日来的愁闷再次袭上心头,我毫不客气的拿了最大的一瓶,嘴对嘴的开始喝起来,完全忘了这里是竺盛翔的家。
我一想到晚上王明对我的嘴里,心就跟刀子捅的似的,我咕咚咕咚的大口大口喝起来,明明感觉到晕头转向了已经,可脑子却特别的清醒。
我知道我是不能喝酒的,原来都是千杯不醉,自从生了大宝后,只要一喝酒,过不了多久,四肢肌肉就开始酸痛难忍,我去医院看过,医生给了我两个理由,一是酒精过敏,二是体内尿酸有结晶,说白了就是痛风。
当时我特别不能理解的问医生我为什么会有痛风这个毛病,而且我原来是没有的。
医生给了我若干个原因,月子没做好,没有良好的饮食习惯,睡眠系统紊乱,高强的压力都是产生这种病的原因。
想想这三年来,我都是怎么过来的,早饭从来没吃过,晚上从来都是凌晨睡觉,坐月子,呵,我根本就没做过月子。
想当初,我生完小玥,想让婆婆给我做个甜挂面,都被她说成娇气,而她最喜欢挂在嘴边的便是:“现在的女人就是娇气,生个孩子就什么都不能干了,想当初我那会生我王明的时候,我前一天还在挑粪水,第三天就下地割稻子了。我那会生的还是儿子,也没像你这样娇气。”
也就是因为这个,我月子期间,前一个星期,王明照顾我,他上班了之后,我能下床了,便都是我自己照顾自己和孩子。
还记得当时我生了王玥出来后,公公婆婆脸上的失望的表情我至今记忆犹新,我知道他们重男轻女,但小玥好歹也是王明的孩子,他们怎么就能那样明目张胆的在我面前表露出来。
说白了,还是我自己自找的,我要是不自己厚着脸皮硬要跟着王明,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被动的看人脸色过日子。
我越想越觉得难过,一瓶喝下,觉得不过瘾,又拿了一瓶过来,想着反正是要痛得,何不一次过个瘾。
我咕咚咕咚喝了两大瓶红的,以为喝到一定程度,就能直接睡着,或许就感受不到痛了,可是事实并非如此,整夜的,浑身酸痛折磨着我,我躺在竺盛翔家的沙发上呻吟着辗转难眠。
016受罪的还是自己
我翻着新买来的手机,始终不见王明的电话或者信息发来,*上的痛夹杂着精神上的折磨,我闭着眼感觉自己都快无法呼吸了。
突然额头上一阵温热,我睁开眼看到此刻站在我面前,一只手放在我额头上的竺盛翔,此刻正居高临下的望着我:“你哪里不舒服?”
这才想起来我还在竺盛翔的家,没有离开,再看看茶几上的空酒瓶子,顿时尴尬到极点。
“那个……那个,不好意思,喝了你家两瓶酒。”
我这不说还好,说了之后,竺盛翔立马带着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小声的训斥我,“你才做过人流,这才几天你就喝酒,你……”
他虽然在训斥我,可是我却觉得很温暖,如果此刻站在我面前如此对待我的是王明,那该有多好。
我好笑的笑了下,“你家可有止疼药?”
竺盛翔眉头一皱,“你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止疼药吃多了不好。”
说着他就要拉我起来,我不起来,指了指旁边的小玥,“我家孩还在这里,我哪都不去,有止痛药给我一片就好了。”
“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痛风,喝酒喝得。”
我这一说,竺盛翔就像是一头发了狂的狮子似的,手指着我的鼻子,点了好几下子,但自始至终都没能说出有一句话。
竺盛翔的行为让我觉得很困惑,他给我的感觉就好像跟我认识了很久似的,有时候特别有种父亲的感觉,尤其是对我的一切行为表示很无奈却又不忍心责备,就像现在这样。
莫名其妙的对我发怒,然后什么都没说,就转身去给我找药去了,我吃了他给我找来的药,半小时后,痛意渐渐少了,我昏沉沉的脑袋也渐渐进入梦乡。
在梦里,我梦见已故的奶奶,就跟小时候一样,她端着一大盘做好的死面馍馍朝我招手,喊着我的小绰号,“小秃嘴,快来,奶奶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死面馍馍。”
我看到久违的奶奶,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死面馍馍,开心的不得了,赶紧往她那奔去,可不是怎滴,不论我怎么跑我都始终还在原地,怎么也跑不去奶奶身边,奶奶的声音越来越远,眼看着奶奶就要消失在眼前,我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奶奶,奶奶,别走。”
奶奶最后还是不见了,但是身后却多了一双温热的手,我被这个温暖的怀抱给安慰住了,能给我这么温暖的怀抱,除了王明,没别人了。
见王明向我示好,我开心的转过身回抱住他,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么相亲相爱的拥抱过了,就这样简单的抱着我好像有点不满足,伸嘴吻了上去。
温热中带着柔软,又有淡淡的酒香,让人沉浸的无法自拔,我吻的小心翼翼,深怕王明因为生我的气,会一把推开我,好在一直没反应的王明,被我吻得终于有了点反应,他长臂一伸,一把将我捞进了他的怀里,深吻了过来,
王明的吻一直是霸道的,就跟王明大男子主义的特质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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