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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来,她已经极度地疲倦了,全身又都是伤。这个时候你还去对她压迫办事,搞得她像个疯子一样并且血迹斑斑,也太没劲了。
他现在燥,热难当,随时会变身野兽。干脆就开车离开了屋子里头不去面对她。
当然,走之前没忘了打个电话叫宋秘书安排钟点工到他家来做饭给那位大小姐吃,顺便照顾她。——宋秘书是个办事极得力极妥帖的,人又温婉美丽如同韩剧明星,律师楼上下无不喜 欢'炫。书。网'她的,连大厦里附近办事处和其它公司的男人都惊动了。追求她的单身狼都排出了两条街之外。
只是她对着南烈燃始终是个战战兢兢的模样,南烈燃觉得她什么都好,就是这点太见外了——尊敬老板是应该的,但干嘛怕成那样?他在律师事务所的身份是律师,是老板,又不是在走私集团里谈笑风生的杀人放火!
他自己开车出去了,那贺晴晴自然是将床猛捶了一通,但是却真的不敢走出那大门——他还真了解她,有待宰羔羊贺宗东捏在他手里,她还真的飞不出他的手掌心。
夜色中,南烈燃独自驾车离开了家,他算了下时间,今天正是露西不方便期间。便开车去了另外一个情妇:李菲儿家里。
李菲儿并不是他自己花钱包下的女人,而是那个黑暗集团的老大在一次无比高兴的情况下送给他的。
按说南烈燃并没有接收老大的女人的习惯,但是老大为了表达对他的栽培和看中,特意告诉他李菲儿虽然是风情万种各种能力一流,但是还是个雏。——她的妈妈桑训练了她许久又不让她接客,就是为了待价而沽,只等大鱼上钩,同古代青楼里的清客是一样的。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南烈燃很清楚:这个李菲儿明着是老大送给他的女人,暗地里其实是起着监视他的作用。
这些年南大律师声名鹊起,招牌越发响。对可以利用这个身份掩护着作各种别人难以做到的事来说,当然好。但是老大也怕万一南烈燃翅膀彻底长硬了,想自己飞了,还顺便把自己一窝端了。所以一面表示对他多么重视,一面又派人监视着他。那李菲儿自然是这么个间谍。
为了消除老大的疑心,南烈燃没有不接受的理由。
反正也就是男女那回事,既应付了老大的疑心,又纾解了欲 望。他才不吃亏!至于李菲儿监视他,想用肉,体拉拢他令他言听计从百依百顺,那是做梦!任她功夫再厉害,南烈燃也不吃这一套。上了那芙蓉帐里是热情如火,下了床穿上衣服照样要笑不笑的邪里邪气,调戏一下可以,让我将心交给你听你的——没门!
南烈燃到了李菲儿那里,已经好 久:。没见到他的李菲儿正是春闺怨情发作,恨不得拿黄瓜来办事了。见到南烈燃来了,自然激动不已,使出浑身解数把他那满腔浴火给揉成了地上的一堆散乱的衣衫。
两人没有多少废话,直奔主题,倒真是热情如火。
不过不管多么激烈的情况下,南大律师的眼睛都始终冰冷一片。*热情如火,上半身冷漠似冰,他将男人可以将肉体和灵魂分开的这句名言算是诠释得彻底了。
(因为大家不要看种马先生跟情妇们得圈圈叉叉,我以后就重点写他同贺晴晴的,这些就一笔带过了)
南烈燃同这美女间谍一番颠龙倒凤,自是将火气都出了来。一番翻天覆地过后,李菲儿娇滴滴地撒娇说:“今天晚上留下来陪人家好不好嘛?”
除了贺晴晴这个仇人将他视为一坨*,一枚彻头彻尾的恶魔,其实南烈燃还真是在女人堆里很吃得开的,享尽了齐人之福——露西是他自小认识的,明艳又温柔,对他死心塌地柔情似水。李菲儿虽然心怀鬼胎来到他身边,脾气又娇纵任性,但是对着他的时候也是百般讨好。
他点点头,心想也不愿回去面对贺晴晴,不如就在这里留宿一宿。所以就答应了。
李菲儿本来没抱希望的,没想到还真的被南烈燃答应了,以为自己的媚功奏效了,真是喜出望外——因为他留宿的次数真是少之又少,任她暗地里咬碎了牙齿也没用,还不能在他面前撂脸子。现在一下子如愿了,正是觉得自己魅力大增,越发痴缠地搂着他的脖子,嗲得要命的说:“看来你还是个有心的,我还以为你有了新欢就不理我了呢!”
南烈燃见她那么快就知道了自己将贺晴晴带回家的事,知道是有人通风报信。他也懒得去套话,明知道会是谁舌头那么长。并不否认,只是邪邪地笑道:“怎么会?她哪能跟你比?”
李菲儿因为他这明显敷衍的甜言蜜语而不着边了——显然她的妈妈桑只教她某方面的功夫,没花心思教她怎么用用脑子。顿时就忘记了自己的间谍身份,酸溜溜地吃起了干醋:“那你还把她带回家去?你都没把我带回家去!烈燃,你对人家不公平啦!”
南烈燃讨厌别人管他的事,心里不耐烦了,但是脸上也不发作,翻身把她压倒,邪笑道:“我看你是太轻松了,还有心思想东想西不着边际。”
李菲儿已经后悔了——她虽然脾气大得很,比从前的贺晴晴还要不讲理还要娇纵,但是在他面前总是做出一副娇气可爱的样子来博他欢心的。
于是就抱住了他的脖子,施展开了媚功。两个各怀鬼胎、同床异梦的人在这上面还真是不含糊,又是一番*。
就在他们*巫山的时候,在某个房子的某个房间里,一个纤瘦的人影在挂着一幅照片的墙壁面前看了很久,如痴如呆,仿佛灵魂都被那照片勾走了。
半晌,突然抬腿将面前的椅子踢倒。又手臂一挥,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罗到地上去,噼里啪啦地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音。
那人影在黑暗中喘着气,手撑在桌子上,狠狠地发出了怨恨不甘的咆哮。
“贺晴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贺晴晴在南烈燃的住所里待了两天,伤慢慢地在恢复中,宋秘书找的阿姨也十分利落,将她给调治得很不错。虽然不是以前在家里锦衣玉食,但也算是可以稍微休养一下了——这些日子,她可遭了老罪了!
更重要的是,那天南烈燃给她包扎后就开车离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一次都没回来过。她心里庆幸不已,虽然明知道早晚都避免不了,但是还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她也不想在仇人的家中呆着,可是她能去哪里呢?还不是要被找出来?说不定先被曾木荣那伙人先发现,绑了石头就沉了江了。她现在是不怕死了,可是她还有个前途未卜的父亲。她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只知道他就快受审,她迫切地要在开庭之日见到他。
为了他,她不能死。
就算忍辱偷生,她也要咬牙忍着。
她一面提心吊胆地防备着南烈燃突然回来,一面又心急如焚地想要知道爸爸的消息,真个是内外煎熬,每天饭也吃不下,眼见着同那流落在外面时的困苦一样见天的消瘦了。
这样又过了几天,她额头上的手腕上的纱布都可以摘下来了,伤口也结痂了。这天傍晚,毫无征兆地,突然就下了大雨,瓢泼般的好一阵狂浇,像是天都破了个大洞一样,不断地从黑沉沉的天上漏下大水。下了很久,到了晚上还一直淅沥沥地不停过,间或还加上电闪雷鸣。
贺晴晴有些怕打雷闪电,饭也没吃就窝在床上拿被子盖住了脑袋作个鸵鸟姿态。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到了晚上十一点多钟,突然只听“咚”地一声,有人一脚把门踢开,大步地走了进来!
贺晴晴听到门撞上墙壁的声音,就是死人也被吵活了,顿时一个激灵就从被窝里钻出来,跪坐在床上看发生是怎么回事。
只见南烈燃浑身散发着浓重的酒气,走路也仿佛有些踉跄不稳。他来到床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尚有些茫然的贺晴晴。此时的他没穿西装外套,铁灰色的优良衬衣上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锁骨和古铜色的健康肌肤,看起来倒真是狂荡不羁,性,感的很。然而那一张英俊邪气的脸上,除了酒醉的*,还有着令人心惊的怨恨和痛苦。
他一把将贺晴晴扯起来,自己又弯下腰,顿时与她齐平地脸对着脸。
“睡得好吗?”他的表情如此可怕,却居然还笑着这样问她,贺晴晴只觉得他万分恐怖,张嘴结舌地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想必你是睡得好。你不是你担心你爸爸吗?不过你爸爸虽然要坐牢了,但至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呢?”他的酒气和呼吸一起吹拂在她的脸上,浓烈的白酒味道直刺鼻端,让她难过地眨了眨眼,简直有种被熏晕的感觉。
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他的样子真的是很可怕。他一向都是邪邪的笑的,可是现在他脸上是在笑,但却像哭一样,诡异无比。她咬着嘴,唇别过脸,不想被他的酒气喷到,也不想看到他那样诡异的表情!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南烈燃手上渐渐加重了力气,贺晴晴痛得“啊”地叫一声,使劲地去推他、敲打他的胸膛。但是没有用,就像打在铜墙铁壁上。“你放开我!”她大叫。
南烈燃将她又拎起了一点,微微喘,息地看着她,看着她精致的眉眼,动人的五官——忽然一下子狠狠地就将她甩在了床上!
然后他就开始解衣扣,他解衣服的动作迅速而优雅,铁灰色的高级定制衬衣被他随手扔在地板上,他的上半身赤,裸着,*还穿着西裤。完美的身材、结实的胸膛、英俊而邪恶的面孔让他看起来丝毫不猥琐,倒像是广告硬照上的模特。他伸手抓着贺晴晴的足倮一拉,就将她平躺着从被子上拉了过来。被摔得晕头转向的贺晴晴抬眼一看,顿时知道大事不好,死命地挣扎,死命地厮打,想要爬起来逃开。
但是南烈燃将她拖过来,揪着她的衣领就是一扯,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贺晴晴抱着赤,裸的胸膛惊声尖叫了!
南烈燃胸膛微微起伏着,古铜色的肌肤下有着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