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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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爱:前妻不得宠-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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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样都比回去要好。
    回去就是面对空荡荡的房间。
    其实以前自己也一直是一个人,也早已经习惯了孤独。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当人习惯了有另外一个人跟你每天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以前习以为常的孤独也突然变得那么难以忍受了。
    凌晨一点了。
    南烈燃搁下笔,揉着脸,终于打了个呵欠。
    想想,还是回去。明天要见一个客户,总不能让人家见到一个胡子拉杂、衣服皱巴巴都不换的“专业”律师。
    夜晚起了很大的风,推开窗能感觉到有一点点冷,他将衣帽架上的黑色西装外套拎起来,随手搭在肩上,拿了钥匙,关灯锁门。
    开车回去的路上,他将车窗摇下来,最后干脆将车顶也打开,车子在呼啸的风中飞驰着,他在凉飕飕的风中咳嗽了一声。
    回到家,上了二楼,进了卧室。他解开衣服的扣子,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空气有点凉,他打了个喷嚏。大概是这些天过得太狼狈,又着了凉,感冒了。
    真可笑,夏天也能感冒。
    不过他会照顾自己。这些年,他都是自己照顾自己。这点小咳嗽,等下吃点感冒药就行了。
    简单地淋浴完毕,他已经很困了。昨天是在办公室睡着的,没睡好。
    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浴室,穿着睡衣坐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头发很短,很快就能搞定。
    他从床头拿了感冒药,就着凉水吃了下去。
    随手把毛巾扔在凳子上,他躺了下去,伸手关灯,将薄薄的丝滑的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
    眼睛刚闭上,忽然又睁开。
    他坐起来,脸上带着懊恼的表情,狠狠地将睡衣从身上脱下来扔到地毯上!
    他一直都是习惯luo睡的,但是贺晴晴来了以后,虽然几乎每天都被他索欢,但她总是不习惯他的一丝不挂,当他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总是别过脸不去看他。以至于他也多此一举地穿了睡衣。
    可是,她现在不在。
    她正在医院里。
    他忘了。他是习惯了。
    他又躺下去,真的困了。已经快两点了,明天还要早起。
    可是不到一会儿,他又睁开眼睛!
    枕头上,幽幽的,是她的香味。
    他将枕头扔到凳子上。
    懒得爬起来拿新的枕头了,真的很困。
    继续睡。
    又不到一会儿,他又睁开眼睛!
    这回他不知道该扔什么了!
    被子上是她的香味,床上是她的香味,整个房间都是她的香味。床*躺过,地毯她踩过,柜子她摸过……他能把整个房间都换了吗?
    他起身跳下床,是个再忍无可忍的表情。捡起毛巾将自己的*围着,几乎是逃跑地大步离开,“况”地一声,关上门,跑去了客房睡。
    于是第二天,客户看到了久负盛名的南大律师。
    他打了一个喷嚏,又打了一个喷嚏。英俊潇洒的面孔上,两个青黑色的眼圈。
    客户深感抱歉,内疚不已:“看,您都重病了,还要亲自劳烦你来。叫您助手来我也是一样放心的嘛!”
    南大律师摆摆手,想要表示不关事,却是又是不是时机地打了个喷嚏。好在人长得帅,生病了也是个英俊的病人。
    客户是个闲得无事跟丈夫的二奶打官司的中年富商阔太太,此时见这位英俊的大律师如此狼狈,就有些母性的光辉爆发出来,忙不迭地递纸巾给他,并十分同情加十分八卦地问:“南律师还没成家吗?看着也是个没人照顾的。哎……这么优秀的男人,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我有个侄女,刚从英国留学回来,长得很漂亮的,像那个明星什么杨什么的。南律师什么时候有时间我给你们约了见见面……”
    南烈燃愣了一下,微笑着拒绝:“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客户遗憾不已,本想将如此难得一见的好人选给自家内定了的,谁知被人捷足先登。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好花人都知道欣赏嘛——口胡,什么比喻!
    “不知道南律师的女朋友……”
    阔太太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一心八卦了。
    南烈燃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说了:“她也生病了,正在住院。”
    
四十七、难道对她好也不行(二)
    
    时间再回到前一天晚上,温柔婉约的宋秘书宋婉如在离开潮州砂锅粥店后,拦了一辆的士上去。
    她并没有让的士司机将出租车开到家门口,而是说了一个离家很近的地方,到达目的地以后,进了停车场开了自己的黑色小车出来。
    她先是看了看身后和四周有没有人跟踪,然后开着车兜了好几个圈,谨慎地确定确实没有人跟踪以后,才将车一路飞快地开到了市内某个区某个高档小区的单栋别墅门口。
    相信没有人知道她会开车、知道她有车、并且开车的技术一流这些事。
    进去以后,她被领着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的门口。
    门开了,里面的人声音低沉地说了句进来。
    宋婉如在门口脱了鞋,低着头轻轻地走进去。房门又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她知道那领她进来的人还守在门口。即使是她,他们也是对她充满了戒备的。
    房间里没开灯,那个人坐在窗口下边的雕花红木椅子上。搭在扶手上的手里夹了一根香烟,烟雾缭绕地笼罩住了脸庞。
    “小如,”他的声音微微有些低沉,“你的事情办得怎样了?”
    宋婉如在他身边盘腿跪了下来,低着头说:“干爹,南烈燃很精,我没办法在他身边装窃听器。”
    “呵呵,我就知道。”那人并不以为意,反而还轻笑了一声,“他的本事我很清楚。”
    “是的。”
    “那你都做了什么?”
    宋婉如仍然低着头,从窗外照进来的光线看得她低着头的侧脸曲线柔美温婉。
    她忽然张开嘴,说出了一串话,竟然是南烈燃的声音!
    她用南烈燃的声音完全原音重现了当天南烈燃跟那商界大佬说的话。
    然后她抿了抿*,喉咙一阵蠕动,再张开嘴,竟然又是另外一个中年男人说话的声音!
    是那个商界大佬的话,她竟然也能一字不差地原音重现!
    她将两人的对话完全照搬了过来,简直比窃听器还要厉害。声音时而转为南烈燃的声音,时而转为那个大佬的声音,就像本人在这屋子里讲话一样。
    她将所有的对话完全模仿完了以后,仍然低着头盘腿跪在他的边上,一动不动。
    那人笑了笑,抬头在她头上拍了拍。
    “好。”
    宋婉如顿时抬起头来,笑一下,然后又赶紧低下头去。
    “小如,你在他身边,除了做这些事,还做了什么?”
    宋婉如的手指微微一抖,然而马上又是很平静地样子:“没什么,干爹,我都是按照您的吩咐监视他的举动。”
    “是吗?”
    那人弯下腰来,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息向她袭来,带着无数的枪林弹雨的血腥气。他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微微眯起了眼睛:“就这样?”
    宋婉如背上瞬间出了一层冷汗,但是脸上还是诚惶诚恐中带着平静。
    “干爹,我不敢背叛您。”
    那人拿眼睛来回梭巡地看着她的脸,光线从他背后的窗口照进来,逆光中只见他的脸笼罩在阴影中一片模糊的轮廓。
    “背叛你是不敢,”他抽回手,轻笑道,“不过你那点心思……哼哼……那个幺蛾子是你弄出来的吧?”
    宋婉如背上的冷汗更多,在他看似温和平静的目光中,她却像是锋芒在刺。
    她不敢说一个不字。
    她跪伏下来,额头触着冰冷的地面。
    她知道他的脾气,只有这样才能取得他的宽恕。任何妄图辩解的行为都是自取灭亡。
    一句话:找死!
    她只能作出很害怕的样子,让他看得高兴。
    那人带了千军万马的气势的目光在她背上来回地梭巡,她背上的冷汗更多,手不自觉地就抖了,额头上有一滴汗落下来,滴到了地面上。
    那人终于收回了目光,淡淡道:“如果不是因为上面交代交接验收的时刻已经快要来,你这种打草惊蛇的愚蠢行动,你知道会收到什么惩罚。”
    宋婉如瘦削的背脊一震,她的脑袋顿时磕在了地面上,发出脆响。
    “去吧,领三十鞭子,回去,继续做你该做的事。”
    她的头又磕了下去:“谢谢干爹!”
    声音自然是她自己的声音。
    她刚刚站起来,退着下去,准备转身。
    那人低沉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来。
    “他不是你该肖想的人,你最好记住这一点,别说干爹没提醒过你。这次是给你的一个教训,教你永远都不要对他有非分之想。好了,你下去吧。”
    宋婉如低着头,黑暗中低声说:“是,宛如永远不敢忘记干爹的教训。”
    她退下去了。
    走出房间,她自己走去了一个房间,那里已经有人在等着她。
    她一声不响,面无表情地脱了上衣,然后趴到了房间中央那条凳子上。
    那人也是一声不吭,举起鞭子就狠狠地抽了下去。
    清脆的声音破空而出,在夜深人静的黑夜里分外刺耳。
    鞭子带着呼啸的声音落在洁白赤luo的背上,立即就显出一条长长的红印。宋婉如咬住了嘴 唇,竟然是一声呻 吟都没有发出,甚至连轻微的挣扎都没有,在凳子上一动不动接受着惩罚。
    又是一鞭子落下来,宋婉如温婉的脸微微有些扭曲,牙齿深深地咬住了下唇,但是仍然不出声。直到三十鞭子结束,她才头一歪,放开了紧咬的嘴 唇,嘴 唇上已经被咬出了血。
    她吐出了一个长长的出气声,站了起来,洁白的背上已是纵横交错的鲜红鞭印一片。
    那行刑的人立即拿了她的上衣过来为她披上,低声说:“对不起了,大小姐。”
    宋婉如摇摇头,早就麻木了。这里面的每个人都是房间那个人的奴隶,生死不过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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