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看着看着,一件件脱了身上的衣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从她嫁给霍子凯那天起,这么多年,很少尝过男人的滋味,只有一次,还被承翰撞到了!
……
小昭过来的时候,看到四部空了大半的座位,心里一阵难受,抬手敲秦婉办公室的门。
坐在那里,坐了太久,听到敲门声,秦婉才回过神来,看向门口,“进来。”
小昭推开门,进了秦婉的办公室,“婉婉姐。”
秦婉看向小昭,凝眉,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那个杜彬交给她的信封,递给小昭。
小昭看了一眼熟悉的信封,低下了头,“婉婉姐,对不起!”
秦婉声音低了一些,“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只是以后不要做这种傻事,这样只能出一口恶气,别的什么用都没有。”
小昭站在那里不出声,“……”
秦婉看向她,“
我和廖志斌之间什么也没有,那次叫你买毓
婷,只是不想早点要孩子,说别的,你可能来的没有那么快。”
“哦,这样啊。”小昭咬了咬唇,站在那里,后悔自己的冲动,差点惹出了事,要是真让廖总的老婆拿到这份信,可能会惹出大事!也是被辞职以后,她才知道廖总的老婆非一般的飞扬跋扈,私下收拾了不少廖总的地下情
人,那手段听起来让人汗涔涔的惧怕。
秦婉打量了一下小昭,“引以为戒。”
小昭嗯了一声。
秦婉目光落在她包上,“带简历了吗?”
小昭打开包,低头找简历,“带了。”
秦婉接过简历看了一眼,放在一边,“周一来公司报道吧。”
小昭咬唇,“我不来,廖总一定会给我穿小鞋。”
秦婉笑了一声,“你也知道怕?我知道你为了我报不平,可是做事也要讲究方法。”
小昭知道自己错了,低着头,不好意思看秦婉。
秦婉看着她,“好了,以后廖志斌管不到我们了,一部那边转过来一个项目,正好缺人,还要从外面招有工作经验的,你真不回来?”
小昭一听急了,“婉婉姐,真的吗?”
看到秦婉脸上的笑,连声说,“我回来我回来。”
秦婉轻笑一声,“看你这性子,还是要好好磨砺磨砺,要不以后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小昭亲昵地看向秦婉,“婉婉姐,你把我多卖一点钱吧,我帮你数,你分我一点就行。”
“好了,回去吧,过了周末来愉快地上班。”秦婉摇了摇头。
小昭看了一眼秦婉的左手,“婉婉姐,你的手好了?”
秦婉嗯了一声,低头看左手上的玉镯子。
小昭也看到了,“姐夫给你买的吗?”
“嗯。”秦婉淡淡一笑,想到了霍启琛,艰难地抬手,看玉镯子。
从小昭的方向,她正好看到了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脸上一白,抬头看秦婉,婉婉姐看着不像一个会自杀的人,可是那伤痕,明明是割腕自杀那种。
秦婉看向小昭,留意到她的神色,淡淡地出声,“下午就想上班了?”
小昭勉强一笑,“没有,我先回去了。”
她仓皇地出了秦婉的办公室,眼前还是那道伤痕,婉婉姐怎么会自杀?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浑身有些轻抖。
————乐文————
秦婉看着门口,那条没有合严实的门缝,指腹轻轻地摸了摸左手腕上的伤痕,估计吓到那丫头了。
低头看伤痕,似乎依然能感觉到灼痛,自言自语地出声,“这一次,你敢不敢像一次恋爱那样爱?”
许久,又低语,“像最后一次爱那样爱吧。”
快下班的时候,杜彬叫人送过来了人事部挑出来的投职简历。
秦婉打开电脑上一份她前几天写的人员需求配置表格,对着简历过了一遍,每一个需求的岗位都有三份简历。
她将简历收起来,放进了包里,关了笔记本拿起看了一眼时间,站起来出了办公室,顺便锁上了,去了卫生间的方向。
上完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碰到了廖志斌,客气地打了一声,“廖总。”
廖志斌看了一眼秦婉,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秦部长”,没有一丝猥
亵的成分。
秦婉多看了一眼廖志斌,以为是被霍启琛收拾过后的廖总,没有说什么,一晃从他身旁走过。
廖志斌回头看着秦婉,不确定他和霍总是什么关系,想到那天看到的,不由地浑身又出了一层冷汗,难道霍总真的是秦婉的丈夫?他拖了不少人,没有打探到确切的消息。
进了卫生间,站在小便池前,他又想到上一次霍总叫他去那边,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就那么白跑了一趟,什么都没有捞到,还欠了几百万的巨债,有苦没法说!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那天,那天……
想到那天他本来是打算睡了秦婉,廖志斌浑身又出了一层冷汗,尿水也分叉了,倒吞了一口唾沫。
这几天,他联系杜彬,杜彬根本不愿意见他,总觉得销售这边怪怪的。
过了一阵,突然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廖志斌回过神来,看向身侧比自己将近一个头的人,唇齿发麻地出声,“霍…总……”
霍启琛眸色深浓地扫了一眼廖志斌,身形清颀地站在那里解皮带,“廖总。”
廖志斌站在一旁看着,头发一阵阵发麻,从没有见过小解也如此优雅的男人,同样是解皮带,掏那东西,但是有人看着像艺术,而有人……
“廖总对男人有兴趣?”霍启琛蹙眉,因为廖志斌的目光,浑身不舒服。
廖志斌连忙说了一声没有,视线从霍启琛男性的图腾上移开,匆忙系皮带,心头乱如麻,虽同为男人,年纪相当,可是每一次见了霍总,总让他自惭形秽!不过,这是以前,现在又多了个心惊胆寒!
霍启琛喉结滑动了一下,缓缓地出声,“听年助理说廖总打麻将不错,有机会一起摸两把。”
廖志斌系好皮带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走该留,“我牌技太差,就怕霍总嫌弃。”
“那有机会我给廖总打电话。”霍启琛眸光如墨地落在廖志斌身上,深敛。
“……”廖志斌站在那里发愣,虽然在销售这一块,他是老油条了,可是每一次面对霍总,那一双过于深浓的眸子,总是让人一点看不清深浅!
上完厕所,霍启琛站在那里提着西裤系皮带,声音格外低醇,“廖总似乎对卫生间情有独钟。”
“霍总,那我先去忙了。”廖志斌反应过来,连忙出声。
霍启琛没有出声,转身去洗手。
廖志斌慌忙出了卫生间,气息有些喘,回头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
霍启琛身形挺拔地站在镜子前,修长的手指握着领地上打的结,正了正领带,低头看腕表。
十分钟后,从地下室开过来车,停在公司门口。
廖志斌站在办公室,隔着窗子低头看着楼下的情形。
看到秦婉踩着高跟鞋出了办公楼,走向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门打开。
廖志斌连忙端起手中的望远镜,对着驾驶位的方向,手指抖动,速度很快地调整焦距。
很快,清晰地看到了那张冷感矜贵的脸。
手一软,望远镜掉在地板上,摔成两截!
138。惹霍上身137:都那样深入了解过彼此了,算很少吗?
廖志斌呼吸粗重地站在那里,定眼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渐渐地在视线里消失。
他该怎么办?
总有种感觉,现在很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乐文——躏—
秦婉坐在车上有些沉默。
过了一阵,霍启琛将车停到了路边,侧头看她。
秦婉抬头,望着霍启琛,一双清澈的眸子仿佛一泓清泉盈盈流动,微微泛起涟漪。
霍启琛注视着她,抬手,修长韧劲的手指落在她头发上,眸色沈凝。
秦婉呼吸紧绷起来,话到口边又咽了回来,“抛锚了吗?”
“没有。”霍启琛答了一句,指腹轻触过她耳后,来回娑滑。
秦婉明白他看出来她有心思,这样会不会让他很累?
“云芳给我打电话了。”
话音一落,她脸上漫过一层薄红,总觉得有点像小承翰打小报告那种情形。
霍启琛眸色幽森了几分,“她说我什么,你就对号入座了?”
秦婉嘴唇翕动,“我的确对你了解很少。”
“都那样深入了解过彼此了,算很少吗?”霍启琛凑近秦婉,在将吻上她的刹那停住了,呼吸贴着她脸颊,醇厚磁性的声音性感得如同皮肤的敏感触觉。
随着他越靠越近,秦婉心跳得厉害,这样的他,危险又致命,让人无法抗拒。
霍启琛手指摩挲地***她发间,指腹揉动,压着她的后脑勺,按在他薄唇上,眸色粘稠地盯着秦婉,攥紧她的手,放在她心口上,声音低哑,“这里有我,对吗?”
秦婉闭上了眼睛,“有…”
霍启琛攥紧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
感觉到他炙热狂烈的心跳,秦婉心跳得异常。
霍启琛侧偏了一下头,吻她的唇,“我只是想把所有的伤害降到最低。”
秦婉血红着脸,睁开眼睛看他。
霍启琛移开薄唇,重新开车,“明天我去一趟刚港城,后天回来。”
“那我等你。”秦婉朝着霍启琛一笑,在他看来,她只能在他的荫蔽下吗?其实,她可以足够勇敢地和他站在一起!
低头,看到了手腕上的伤痕,灼热起来。
霍启琛留意到她的视线,再一次停住了车子,捏住她的手臂,低声问,“不舒服?”
秦婉看向霍启琛,“没有。”
霍启琛淡淡一笑,捏起她的手腕,抚开玉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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