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之宠你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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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之宠你有恃无恐-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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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罢过后,两个男人笑意朗朗的退出了屋子,将整个战场留给她们这两只被囚禁的鱼。

    早知道今天会这么惨,她昨晚上就不应该让顾琛易无所顾忌的折腾!

    陈泞无疑是落魄的,蓬头垢面的从地上爬起来,目光略显涣散的游离在四周,最终定格在木板上一动不动的身影上。

    起初,林瑜晚以为她是故意不看自己,后来她才发现陈泞的眼神很不对劲,那是一种没有聚焦点的茫然感觉,她在寻觅,却找不到能让她镇定的东西。

    陈泞一瘸一拐的移动着什么,曾经高傲的林夫人,如今狼狈不堪的模样,让人禁不住的心寒一颤一颤。

    最后,她跌倒在地上,凌乱的发丝遮挡住她所有的视线,她就这般低着头,看不清动作。

    林瑜晚屏住呼吸,警觉的往旁边挪了挪。

    下一瞬,陈泞突然扑过来,龇牙咧嘴的疯狂笑着,“是你,就是你,林瑜晚,我终于找到你了,我要掐死你,咬死你,弄死你。”

    林瑜晚早有准备,见她一扑过来,敏锐的往旁边躲开。

    陈泞撞在木板上,不知疼痛般再次扑过来。

    “我告诉你陈泞,别逼我。”林瑜晚瞪着她连站都站不稳却还执着扑过来的样子,皱了皱眉,拿起地上的凳子警惕性的抬到身前。

    陈泞阴测测的笑着,踉跄着走过来,“你知道我的毅儿死了吗?你没有看到他浑身是血的模样,他死的有多惨,你知道吗?”

    林瑜晚保持着镇定,回复道:“那是你做的孽,只可惜报应在了孩子身上。”

    “不,不是这样的,是你,都是你的错。”陈泞双手捧着脑袋,痛苦的不知道怎么驱除脑袋里不停重复的片段,“我本来有个幸福的家庭的,可是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咄咄逼人,因为你的自私驱逐,我才会有今天这一步。”

    “都是你不知足的后果,陈泞,你的确本来有个很幸福的家庭,许桀为了你付出那么多,而你却只会利用,最后一个入狱,一个死亡,这是你种的因结出的果。”

    陈泞目眦欲裂,“不,是你,都是你,你跟你那个母亲一样都该死,我应该、应该在当年就杀了你的。”

    林瑜晚瞠目,指甲紧紧的扣在凳子里,“你刚刚说什么?”

    陈泞大笑起来,隐忍不住什么喜悦的放声大笑,“我告诉你,林江怡是被我弄死的,那两个月里,我每一晚都会把和你那个该死的爹的照片发过去,让她夜夜噩梦缠身,我要让她连死都死都不安生,看着她苟延残喘的躺在病床上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副皮囊,得意的把我们的结婚证放在她的床头,让她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个清楚。”

    “陈泞!”

    “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病倒吗?谁让她不肯放手的,既然不肯放手,那我只有想办法逼她放手,可是我做错了一点,我不应该觉得只有十五岁的你,会是善良不谙世事的女孩儿。”

    林瑜晚丢下凳子,扑上前攥住她的手臂,咬牙切齿:“是你做的?”

    “对,就是我,哈哈哈,真是痛快,那两个月我可是每天都很痛快,那些年受的委屈,一下子全部释放了,我让她生不如死,却又不能死的活着,最后,痛苦到连觉得呼吸都会痛的时候,再送她最后一程。我把毅儿带了过去!”

    “陈泞。”林瑜晚想要抓住她,却发现这只狐狸竟然躲开了几步。

    陈泞得意的挑眉大笑,“很难受对吧?你知道我看着我儿子死在面前也这么难受吗?我要你也试试,自己的至亲想活着,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时候有多痛苦。”

    林瑜晚忍住起伏的心绪,膝盖磕在被自己丢开的凳子上,漠然的拿起,双目赤红,“你说的没错,的确很痛苦,只是我痛苦是因为我竟然放过了这么多年的仇人,让她还能逍遥这么多年,我真的很后悔。”

    陈泞错愕,警觉着突然转变的林瑜晚,往后趔趄一步,却依旧不肯认输,冷笑着:“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也快死了,跟你那个活不长命的母亲一样,死的不明不白。”

    林瑜晚脚下一滞,“你——”

    “没错,我也对他用了药,而你,也很快了,就算还差两次又如何?一样能折磨死你。”

    林瑜晚慌乱的看着自己,并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只是,有一次在许桀的车上……

    她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下了他们的圈套。

    “想起来了?不用太担心,就算没有用药,你也逃不出去了。”陈泞大笑着,目光落在木板床边的塑料袋里。

    林瑜晚还没回过神,便见她毫不避讳的扑过来。

    陈泞扯开塑料袋里的白酒,肩膀因为隐笑而微微颤动着。

    林瑜晚仍旧举着凳子,提防着她再次出其不意的扑过来。

    陈泞拿起酒瓶,下一刻不带犹豫的砸过去。

    “嘭。”瓶子虽在凳子上,液体悉数溅出。

    空气里浓烈的酒精味道阵阵刺鼻,林瑜晚总算明白了她在笑什么。

    陈泞拿起另一只瓶子,一步一步的靠近想要躲开的女人。

    “你觉得你还有力气跟我纠缠吗?”林瑜晚瞧着她腿上的伤,因为动作弧度过大,又一次裂开,一条血线顺着裤腿流了一地。

    陈泞仰头喝了一口酒水,辛辣的白酒就像是一团火烧在自己心口,却让她略微涣散的神经瞬间沸腾点燃。

    林瑜晚被逼至墙角,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陈泞靠着墙,侧着身子瞪着她,“就算我杀不了你,他们也不会放过你,林瑜晚,我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你是这么被折磨死的。”

    “你说是我害死了林悖阍趺创永疵挥邢牍嬲菜浪娜耸撬俊�

    陈泞蓦然一惊。

    林瑜晚冷笑,“我不过就是一个点火线,真正杀他的,让他在你面前咽气的不就是外面等着看好戏的两人吗?”

    陈泞双目泛红,从未有过的速度走到林瑜晚面前,怒目圆睁,“你说什么?”

    “你坐上那辆车过来,没发觉它很眼熟?”

    陈泞双手撑着头,“不,不对,不可能,他们没有理由杀我儿子啊,他们的仇人是你,是你林瑜晚,凭什么杀我的儿子?”

    “一个人只有在最绝望的时候,才会不择手段想法设法的去祸害另外一个人,把自己所有的痛苦转接到自己最大的仇人身上。”

    陈泞惶恐不安的坐在地上,头疼欲裂,“不对,不对,一定不是这样。”

    林瑜晚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痛苦,将地上滚落的酒瓶踢开:“你应该早就想到了,只是不承认罢了。”

    “这都是你故意的,你骗我的。”陈泞疯狂的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扑上前咬死她,却被她轻松躲过。

    林瑜晚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故意的,我是恨你害死我母亲,可是一个人最好的报复,不是选择杀了她,而是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你现在活的快乐吗?”

    陈泞顺着墙爬起来,“可我想你死。”

    “你谁都杀不了,你杀不我,也杀不了他们,你既救不出你的情人,也为你儿子报不了仇,你一辈子都只会良心不安的活着,日日被林隳钦叛饽:牧趁西首拧!�

    陈泞慌不择路的想要逃跑,蒙住耳朵,“别再说了,不许再说了。”

    “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躲在暗处看着你怎么痛苦,他们说不定看你这么没用,又会跑去把许桀给杀了,这样一来,你什么人都没有了,你所有都没有了,钱没了,情没了,儿子没了。”

    “啊。”陈泞哆嗦着后退,手指扣着木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林瑜晚放下凳子,就坐在那里看她痛苦不堪的挠着门。

    “知道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吗?莫过于人活着,心死了,你现在就像是一只行尸走肉,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可狼狈了。”

    “林瑜晚!”

    “别叫我的名字,我不过就是一条引线,而真正点燃这条线却是他人,他们正等着你这条鲶鱼发挥作用杀死我这条沙丁鱼,然后再坐收渔翁之利,你也真可怜,替自己儿子的凶手杀人,最后还不是一样会被他们一抷黄土埋了。”

    陈泞气喘不止,紧紧的抵抗在墙上。

    普什推开木门,冷笑道:“林小姐这张嘴果然厉害,三两下就把一个疯子弄成这副德性,我很是佩服你。”

    林瑜晚一如既往挺直着后背,“你敢说林悴皇悄忝亲菜赖模俊�

    普什吐了口烟圈,不置可否道:“没错,是我撞死的。”

    “啊。”陈泞疯狂的扑上前,却被男人一脚狠狠踹开。

    “噗。”一口血吐出,陈泞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男人漠然的走近,“还真是没用。”

    陈泞抬了抬头,又无力的放下。

    詹姆咂咂嘴,“现在怎么处理?”

    普什一脚踩灭烟蒂,“那个女人埋了,没用的家伙。”

    詹姆不情不愿的走过去,可怜的摇摇头,“还真是可惜了,你应该努力一点,至少让我们多看看好戏啊,本来还打算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可惜了。”

    陈泞感觉到有人在拖着她,手触碰过酒瓶,捡起,毋庸置疑的砸在男人的头上。

    詹姆抹去脸上溅出的酒水,舔了舔指头,狠狠一脚踢开她,“看来你还想死的更痛苦一点。”

    陈泞龇牙冷笑,另一只手握住一只打火机。

    男人蓦然一惊,慌乱的退后,掏出手枪,毫不迟疑的一枪打过。

    “嘭。”陈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心口位置,血液如泉涌,而她却不觉得疼痛一般,打火机抛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两圈,被一颗子弹打过,化为碎片。

    余火散落在四周,林瑜晚本能的往后退缩,她身上被泼了酒,任何一点的火星都能引燃自己,忙不迭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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