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张秋然放出了法宝。在张道函的洞府里,几位爷爷nǎinǎi给姐弟俩炼制了很多法宝,像什么剑啊刀啊,钢鞭软鞭,棍啊棒的,也包括一根尺来长的小绳索。张秋然是什么也不懂,爷爷nǎinǎi给什么就要什么。张秋生见到这根绳索时问张道函:“这绳索该不该叫捆仙索?”
张道函摇头叹气说,这些法宝只能说接近仙器阶级,可毕竟不是仙器。一来凭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修为是没那能耐炼制仙器,二来手边的质材也差了点。捆仙是别想了,但对付人间界那些个修真者是足足有余。再说你俩的手套就完全能对付目前存世的那些修真者,这些法宝只是给你们玩玩。我们闲着也是闲着,炼些法宝打发光yīn而已。
张秋然姐弟俩手套里的一堆可以让修真界眼红发狂的法宝,原来只是爷爷nǎinǎi们炼来给他们当玩具的。
张秋然利用跳绳掩护法宝的攻击,也只有法宝才能同时将两个枪手打下树来。法宝的攻击不到零点一秒,就被张秋然收回。她胆小怕万一有修真者从此路过,发现她用法宝攻击普通人。
这小小绳索果然厉害非凡,就这么一闪即逝的零点一秒,就听见“啊、啊。”两声惨叫,接着“扑通、扑通,啪,啪”四个东西落地的声音。
“扑通”声沉闷,“啪啪”声清脆。原来是两个枪手同时落地,“扑通”声是他们发出的。两支猎枪也同时落地,“啪啪”是枪支落地声。
其间速度快的人们都没反应过来,打斗的依然在打斗。徐学兵左拳向王长青太阳穴打去,向梅不顾一切双拳冲向徐学兵胸口以解王长青之危。徐学兵突然收回打向王长青之拳,双拳冲向梅来了个双风贯耳。
向梅本是前冲之势无法后退,她也不想后退,只要王长青没事她死了都值。双风贯耳顾名思义就是双拳打向对手的耳朵,左右都无可闪避。
应对双风贯耳的应当是金盘托月,可是向梅招式已经用老,她的双拳笔直已近徐学兵的胸口,根本来不及变招。而徐学兵的手臂比向梅长,等不到向梅打中他胸口,他的双拳就会击中向梅两侧太阳穴。
千钧一发之际,张秋然的跳绳从树上倒卷过来直点徐学兵的左边章门穴。这章门穴在人的左右软肋上,大致位于第十一根肋骨附近。对于普通人你就是将该穴下的肋骨弄断也无大碍。
可对于练内家拳之人,这章门可是纳气之所。与膻中、中脘、隔俞、阳陵泉、太渊、大抒、绝骨并称人体八大聚会穴,又是三**穴之一。要是章门穴被破了生命也无大碍,但一身的内家功夫肯定得废了。
这个将二十多米长的绳子弄的要直就直,要卷就卷的女孩会内家功夫吗?谁这么沙比,问这种白痴的问题。
徐学兵吓的魂飞魄散,立即向右倒地须臾不敢怠慢的接着就地打滚。张秋然很随和,解了向梅的围后并不紧逼徐学兵。而是来到陈健行和林玲身边,察看他俩伤势。
陈健行受的伤有点重,内脏都出血了。林玲倒没什么,只是手臂软组织损伤毛细血管破裂,有点红肿发紫。
张秋然在陈健行背心拍了两下,暗中施放了一个手套上的愈伤符。这愈伤符是专门治疗打架受伤的修真者的,用来给陈健行治伤是小菜一碟。然后又如法炮制的在林玲后背拍了两下。
陈健行感觉然然姐的两掌拍在后背,立即一股清凉之气遍布全身,这股清凉之气在他身体里绕行一周后,哇的吐了一口淤血。然后,刚才还郁积在胸中的恶闷全部消失,甚至比没受伤时还要轻松。
第一百零三章 今后不准来麒林
陈健行对然然姐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什么叫高手?然然姐这才叫高手!当然秋生那小子也不赖。陈健行跳起来,对王长青说:“长青,你休息会儿,让我来。”他也看出王长青快架不住了,赶紧来替换他。
林玲也跳起来换下向梅。和陈健行又双战徐学兵。这次他俩学乖了,跟二丫一样用八卦掌与保镖游斗。
围观群众纷纷惊异从树上掉下来的两个人和两支枪。他们对张秋然打下这两人的手法倒没有表示惊奇,好像两个坏人躲树上原本就要用跳绳将他们扫下来一样。他们惊异的是这是一伙什么人,出门打架竟然带枪。要不是秋然将他们打下来,没准他们会胡乱开上那么一枪两枪。他们胡乱开枪不打紧,可说不定就会打中自己。放着家里做好的晚饭不吃,跑出来看热闹如果中枪,岂不冤哉枉哉?
人们议论纷纷,大声指责cāo守仁一伙丧心病狂。张秋然怕有人乱动那两支枪,再弄出什么危险。跳绳一抖卷过一支,再一抖又卷过一支,都放在自己脚边。引得围观群众同声叫好。有人叫道:“然然,你这手跳绳玩的漂亮,都可以上台表演了。”
张秋然不回答人家的话,只是腼腆的笑笑。她对人一向都是这样,没人说她架子大不理睬人。再说都是邻居,从小看她长大的,没人不夸她一个好。
cāo守仁也惊呆了。开始时他没阻止保镖,是想给梁老师一个下马威,以利于接下来的求和与谈判。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朝着他最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他-娘-的,这都是王绍洋这混蛋害老子的。他自己见了张秋生掉头就跑,却唆使老子去打二十一中。这二十一中就没一个省油的灯,连这样娇滴滴的女孩都这样厉害。
cāo守仁将王绍洋上八辈女xìng亲属全问候个遍,然后又大叫:“别打了,别打了,我是来谈判的。”
cāo守仁喊破嗓子也没人理睬他。两个保镖是被二丫和林玲緾住,一时半会无法脱身。这两个保镖现在是有苦难言。按说他们一人对付两个中学生是轻松有余,可是现在不能使杀着。一使杀着,旁边看似漫不经心拎着跳绳的女孩就会替同伴解危。
两个保镖知道这个拎跳绳女孩的武功境界,比他们高出不知几个阶级。要知道武功境界有一条分界线,就是看内力能不能够外放。内力能够外放的才是真正的高手,哪怕他只能外放一厘米。
张秋生前世的八卦掌师傅,就因为本支的内功心法在战争中丢失,现在想练而不得。常常是仰天长叹,泪流满面。
也有一种说法,将内力能够外放称做先天境界。还是那句话,哪怕你只能够外放一厘米,你也是先天境界的高手。这个分界线的两边不可同rì而语,分界线这边的武者对那边的高手必须仰视。这是所有武者毕生所追求的目标,尽管这目标是绝大多数绝大多数的武者今生都无法实现,甚至许许多多的武者连见一面先天高手的愿望都无法达到。
这个拎着将十几条跳绳接起来的女孩,能将这二三十米破跳绳用内力轻轻松松弄直去树上打人,又能倒卷过来点他们穴位。这女孩内力能外放多少米?达到的是何等的境界?
两个保镖很难受。不!是在受煎熬。阶级低的武者应当对已突破内力外放的高阶武者致敬。可是他们被缠住脱不开身。打又不能认真打,不说只要他们使出重招那高手女孩就会解救,被她的绳子点中某个大穴前半生的辛苦就算白费了。关键在于,缠住他们的这几个必定无疑的与这女孩高手有最亲密的关系,万一要是伤了他们自己能讨得了好?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这是国人的天xìng。十几里远的地方有个什么事,都不惜蹬自行车打的跑去凑热闹,何况是发生在自己家门口的事?
秋同也从人堆里挤进来,这小子唯恐天下不乱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他。何况还是在家门口,何况还是自己老妈和姐姐参与其中的事。
秋同看看老妈,老妈一脸平静,看不出喜乐哀怒。再看看姐姐,姐姐也是一脸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真没劲,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老妈和老姐?要是哥哥在就好了,那肯定会将对方打个人仰马翻。说不定还会带着我一起打。不是说不定,而是肯定会带我一起打。上次在府右街不是带我一起打的嘛,还是老哥好啊。
秋同问张秋然:“姐,你怎么不上去打?”姐姐样样都好,就是不爱动弹讨厌。别人说她是文静,照我看是太死xìng。“哦,你也来啦,作业做完啦?”张秋然开口说的竟然是与眼前这热闹完全不相干的话,让秋同大觉扫兴。
“还没呢,做了一半,听说这儿有人打架就跑出来看看。”秋同不敢撒谎,他知道姐姐最恨这一套。他跟哥哥是无需撒谎,跟姐姐是不敢撒谎。虽然都是不撒谎,但是xìng质完全不同。
“哦,那待会回去要抓紧做作业。”张秋然这次倒没批评弟弟,很温和的说:“我不能上去,好不容易遇上两个优质人肉沙包,得让你林玲姐他们练手。”
两个保镖听到张秋然与秋同的对话,内心大声呐喊:大地啊,苍天啊,你一雷劈死我吧!弄了半天他们竟然拿我们当沙包玩。这没法活了!我就说这女孩高手的那破绳子怎么到穴位边都不点下去,原来是怕我们倒下他们就没的玩了。是啊,早就听说了,这些达到先天境界的高手是不把我们普通武者当人的。在他们眼里我们只是蝼蚁,只是他们手中的玩具。
这两个保镖错怪张秋然了,人肉沙包这样的怪话版权是张秋生的,她只是随手拿来引用一下。而版权所有人张秋生没有将人分成高低贵贱的观念,别的普通武者他也拿来给林玲他们当沙包。
cāo守仁的大声叫喊没人理睬,正在无可奈何之际,突然看见了秋同。那天在府右街被他用尿滋鼻孔,虽说童子尿喝了也没事,但却是被呛的难受。当时cāo守仁发誓有机会一定要把这小崽子好好修理一顿。今天见到秋同却像见了亲人一样。为什么?好歹也是熟人啊!他是张秋生的弟弟,又听他叫那特厉害的女孩姐姐。那么通过他差不多能与这女孩说上话,再接着与他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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