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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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 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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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生内心里还是摇头叹息,女孩子就是分不清轻重缓急。

    “喏,这个是无名英雄纪念碑,”娜塔莎语调有点严肃:“是为了纪念在卫国战争中牺牲的无名英雄。那些穿着军装的是守卫英灵的少先队员。”

    这个张秋生知道,他们在布拉戈维申斯克市也见到过。娜娅说:“在我们苏联的每一个城市都有无名英雄纪念碑,就像每一个城市都有列宁塑像一样。”

    嗯,这个张秋生也相信,因为在布市也见过列宁像。他甚至怀疑不仅每个城市都有列宁像,而且这些像都一模一样。列宁都敞开着短大衣,翘着山羊胡子,一手叉腰一手抬高伸直作号召人们前进状。

    “这是Ephiphany教堂。”娜娅指着纪念碑侧面的一个大教堂说。她俩一直都是用汉语与张秋生说话。只有介绍在教堂时用的是外语。是的,是外语,因为张秋生也弄不明白她说的是俄语还是其它语言。

    张秋生追问这个Ephiphany用汉语是怎么说。娜娅说,这个用汉语不太好说,它的含义太复杂。有显示、光照、宣告的意思,又可以翻译成主显,天主教里就有主显节。

    好吧,张秋生不是执着的人,也不是什么学问家,对这个问题也就置一边。一边开车一边欣赏着这个教堂的建筑。三个屋顶,一尖一圆,一个像蒙古包。全都是红白相间的外墙,上面绘有壁画。非常漂亮,真想进去看看,可惜没有时间。

    一个漂亮的建筑,红黄相间,还是绿sè的蒙古包屋顶,娜娅说这是伊尔库茨克歌剧院。歌剧院前的广场上有一尊高大的雕像,娜娅说这个雕像是亚历山大三世沙皇。

    张秋生侧着脑袋张着嘴巴观赏着,心想沙皇就是沙皇噢,这个雕像比列宁的雕像都大得多。可是当时的俄国二月革命不是将沙皇推翻了吗?后来列宁领导的十月革命又推翻了二月革命后的资产阶级zhèng fǔ,建立了无产阶级政权。怎么还是这么崇拜沙皇呢?

    要是照这么办,中国是不是也可以树一个康熙大帝的雕像?或者,弄个光绪皇帝的雕像?算了,我又不是政治家,管不了这些事。

    娜塔莎指着歌剧院对面一栋富丽堂皇的公寓楼说,她家就住在那里面。昨天被打烂的只是她家的冬季别墅。而娜娅家也住在这里,所以她俩不仅是好朋友,还是好邻居。另外,石油公司总经理谢尔盖也住在这里。还有其他许多人都住这里,昨天张秋生都见到了。那就是说,她们都是这儿的人,贝加尔格勒只是她们父母工作的城市?这样也好解释那天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她俩了。

    乖乖,张秋生惊讶的想,这就是相当中国的高尚小区了,能住这里的人应当是非富既贵。娜娅说谢尔盖和其他人这时肯定都不在这里,他们都有各自的冬季别墅。

    西伯利亚地广人稀,土地非常便宜。这儿的人只要向zhèng fǔ缴象征xìng的一点儿钱就可以得到一块土地。在这儿别墅倒不是富人特权,一般人都有。

    这个张秋生也相信,从黑河偷渡时他和李满屯、孙不武就在布市的郊外某个别墅里住了一夜。想想自己一家六口人挤住在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里,张秋生心里真不是个滋味。不过又回过头来安慰自己,挤有挤的好处,一家人显得亲热温馨。

    娜娅与娜塔莎似乎是抢着当导游,这个说完另一个马上接着说。娜娅又指着一个学校模样的地方说:“这是胡志明外语学院。”

    嗯?胡志明不是越南的领导人吗。不对,应当是越南的前领导人。难道这所大学是胡志明办的?越南是那么的穷,胡志明在世时天天打仗,他有钱跑这大老远的办学校?

    娜娅继续说:“它的前身是师范学院外语系,因为越南前领导人胡志明在这儿学习过,所以改名叫胡志明外语学院。它是东西伯利亚及远东地区唯一的语言类大学,直属国家教育部管理。”

    原来这样啊。张秋生心想,我就说嘛,胡志明即使有钱也应当多办中小学。苏联家大业大的,也不用他拿钱来这儿烧包。

    谢尔盖的冬季别墅离城比较远,都快到贝加尔湖了。那天张秋生他们刚来时,就是走的这条路。两位女孩随口说伊尔库市有一处民族木制建筑博物馆,谢尔盖家就在旁边。

    张秋生当机立断说,我们去看看这个博物馆,顺便拜访谢尔盖同志。伊尔库市虽然不大,但这么陪两个女孩绕下去也太耽误时间。要是直接说不逛了,也太伤了女孩的好心。

    谢尔盖不在家,这是预料当中的事,要是在家才怪。同样是两瓶红酒一罐鱼子酱一盒松露,一再向谢尔盖的妻子表示敬意,祝她永远美丽。因为有两个熟悉的女孩陪着,谢尔盖的妻子倒也没觉得张秋生他们唐突,对张秋生的马屁也欣然接受。

    塔里茨博物馆其实是一个西伯利亚各民族原始建筑群,另外还有一个塔里茨教堂。一九六九年为了修建伊尔库茨克水库,将散落在各处的原始建筑搬迁集中到这一处。这样的搬迁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搬家,而是将原建筑原汁原味的整体搬过来,最大限度的保持着古建筑的原来面貌。



第一百五十三章 指骨

    四十多个建筑群,大致分为四个大部分。有俄罗斯族景区、布里亚特族景区、托拉法尔族景区和埃文基族景区。据说埃文基族是贝加尔湖区的原住民。原住民?张秋生不太明白,苏武牧羊时他们就住这儿吗?他们与匈奴是什么关系?

    建筑太多,一时半会也看不过来。张秋生与吴痕也不是建筑专家,更不是西伯利亚民族学者。埃文基族与匈奴的关系虽然有疑问,但也不是迫切需要知道。

    但他俩对萨满教巫师毡包却表现出极大兴趣,尤其是其中展出的巫师法器、祭品等。可惜两个小女孩对此毫无兴趣,只是出于良好的教养没有催促他们。

    也许前世在盗帮待过?可张秋生在盗帮时没有做过一次案啊!也不知什么原因,他偷偷拿了一个小小物件,似乎是人的指骨。也许这就叫鬼使神差吧?

    抢忙抢慌的拜访完家在伊尔库茨克的人物,再搭便机回贝加尔格勒。天已完全黑了,将两姑娘送回家,再匆匆忙忙往回跑。

    很晚才回到家,哦,应当是根据地。张秋生将在萨满巫师毡包里偷来那东西拿出来仔细打量。明显的骨质,一寸来长,两头有骨节。对着灯光照照,隐约还有血丝。

    李满屯的哑穴早已自动解开。他也没将此事放心上。高一一班的班风就是事情过了就算,兄弟之间开玩笑输了算你弱智或傻-逼,赢了哈哈一笑为自己的英明神武而大吹法螺。也许今后还会拿这件事继续开玩笑,当绝不会当真。

    李满屯伸手将这东西拿过来也是仔细打量,半天也没看出个明堂。问:“老张,你从哪儿弄这么个东西来,干什么用的?”

    张秋生说他是从塔里茨民族博物馆的萨满教巫师毡包里拿来的。吴痕听了这话大吃一惊,头皮一乍:“你怎么把人家博物馆展品给偷来了?”

    “喂,我说老吴啊,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张秋生满不在乎的说:“这个并不是展品,是扔在犄角旮旯的一小塊骨头。博物馆里的东西就都是展品吗?那厕所里的手纸也是展品啰,娜娅与娜塔莎俩今天用了多少展品?”

    宋念仁也吊儿浪当的说:“老吴他就是正义感过剩。你鞋底上还沾着博物馆的泥呢,是不是也算盗窃博物馆展品啊?”

    “玛的,跟你们这些家伙就没法说道理。”吴痕头晕。最近是越来越喜欢爆粗口了,都是跟这些家伙学的。

    这就对了,和这些家伙就无需说道理,说也说不明白。除非是重要的、正经的、规儿八矩的事,否则你越规规矩矩说道理越显得傻-逼。

    孙不武拿着骨头左比划右比划,最后做出判断说:“这是人的手指上第二节指骨。”说着他将这骨头在自己手上比给大家看。

    宋念仁跟着比划了一番,点点头说:“差不多是这样,不过我认为是第一节指骨。因为比第二节骨头短了一点点。”

    “切,”孙不武鄙视地看着宋念仁的手说:“你以为谁和你一样?你这手指又细又长,天生是做扒手的料子。”

    “cāo,懒得和你这个粗人说话,”宋念仁以双倍的鄙视看向孙不武:“这是拉提琴,弹钢琴的手好不好?”

    “嗯,”孙不武点点头:“其实扒手小偷原本也是可以当小提琴手,或者当钢琴家的。只不过时运不济,迫不得已走上偷窃的道路。”

    好好的讨论骨头,怎么又扯到这些不相干的事上了?吴痕叹了一口气,对这些家伙实在无话可说。扭头问张秋生:“你怎么好好的拿一根人骨头回来?”现在吴痕改变观点了,认为张秋生偷一件展品回来才是正经。那样虽然不好,但多少还有理可循。像这样没头没脑的叫怎么回事啊?

    宋念仁突然大叫一声:“哎哟,不好!”顾不得与孙不武斗嘴,着急忙慌地说:“要是哪儿发,发,发生了凶杀。老,老jǐng正愁得破不了案。现在在我们这儿发现了死者骨头,那,那可如何是好?”

    孙不武也菊花一紧头皮一麻,跟着一惊一乍:“啊?是啊!我说老张,你没事拿个死人骨头回来干嘛?那个,啊!你小子没烧糊涂吧?”

    要是在国内,张秋生别说拿根死人指骨回来,就是拿个死人头骨回来他也不在乎。可这是在苏联,还身负公司重大任务。眼看这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这时要是出个什么意外,会不会前功尽弃?

    这不是兄弟不讲义气,只想着公司任务而不顾张秋生的死活。张秋生万一受冤被抓,凭他的能耐在监狱里不会受苦并极有可能逃出来。再说了,兄弟们也会拼了命去营救。要不将西伯利亚闹成东伯得亚,老子们就把头拧下来。大不了一死,割了头碗大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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