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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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 第3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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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女生的名誉比男生的xìng命都重要。时盈盈受了委屈,还让rì本黑帮盯上,后果很严重!”然后他又对三位老师说:“对不起,我们累了,站都站不住。想回房去睡觉。”

    “去吧去吧,快去休息。”三个老师异口同声地催张秋生三个回房去睡觉。这一身血,换个人早就瘫倒了。

    王保善本来对张秋生的话将信将疑。他自己就是被张秋生诬陷得好苦。深知张秋生那红口白牙编故事的才能,那指白为黑的狡辩逻辑。

    可是现在张秋生没编故事,甚至连刘平靖犯了什么错都没说。也没逼刘平靖,而是让他自己向老师交待。这下王保善不由相信了张秋生,刘平靖必定是犯了什么逆天大罪。

    三个老师对刘平靖怎样逼供信,无关大局。张秋生三个回房间洗澡。张、李二人的皮肉已经长好了,孙不武脸上的伤痕却是依然。张秋生对孙不武说:“要不要我帮你一下?”

    孙不武头摇得像拨浪鼓,说:“我自己行,你睡吧。”今天要不是张秋生及时挡住,就算死在狼牙棒下了。而在救李满屯时,张秋生自己身中钢叉。他与李满屯都欠张秋生太多。尤其是李满屯,张秋生两次把他从死神那儿抢回来。如此大恩,无以为报,只有今后跟他混了。

    李、孙两个想是这样想,但张秋生倒头就睡心里又不服。尼玛,今天这一场恶战,力气透支就不说了,身体还受重伤。这小子竟然不打坐调息,恢复体力。玛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啦。

    张秋生睡了一会又爬起来,对李、孙二人说:“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反正明天吃过早饭我就逃跑。我要是死了,我爷爷nǎinǎi受不了,他们年纪太老了。”说完也不管李、孙二人什么反应,再次倒头就睡,这次真的一睡到天亮。

    早餐时间张、李二人是只穿内衣去吃饭的。他俩的羽绒服与毛衣都烂了,满是血污无法再穿。

    今天的安排还是去农村,张秋生对关心他的老师说到了农村再买新衣,rì本农村的商品供应与城市没什么区别。像衣服之类的商品,农村除了没什么名牌之外其它应有尽有。而张秋生们对名牌也没什么兴趣。

    东西都已收拾好,带血的毛衣专门放在一个密码箱内。钱、金锭都已放在另一个密码箱内,到时提起就走。当然是从窗户跳下去,孙叔已安排了一辆汽车放在窗下。孙叔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引起的,深感愧疚,积极为三个孩子筹办逃离rì本一切事项。

    他告诉三个孩子,窗下有汽车。开车走十分钟就是地铁口,乘地铁去台场。到了台场去zì yóu女神像,那儿有一个打扮成园艺师的人。

    这人手中拿着一把修理花草的大剪子。暗号是,你们问:“这剪子是德国双立仁的吗?”

    这人回答:“不,是běi jīng全聚德刀剪。”

    暗号对了,他会带你们上一艘游艇。游艇出了公海,再换乘一远洋货轮。那货轮是中国的,上了这货轮就安全了。

    孙叔告诉张秋生们,他会买两件羽绒服和毛衣一起放到车里去。大冬天的穿内衣上街会引人注意。

    嗯,这样的安排比乘飞机是要安全的多。至于对老师们怎样交待?那就算了,回国再说,我们都被打成这样了,他们应该能谅解。那个,出国人员失踪?不管了,由孙叔去对付吧。

    可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张秋生们还没放碗,大冢雄三就站到他们面前。大冢雄三对着张秋生们毕恭毕敬地九十度鞠躬,与他一起鞠躬的还有龙介。



第三百八十六章 小孩吵夜

    这一场景让正在吃饭的全体师生目瞪口呆。麒林市的这三个同学牛-逼有这么大?竟然能叫rì本如此的成功人士对他们鞠躬?

    来rì本也有十多天了,对rì本的文化礼仪也了解不少。师生们知道rì本人喜欢鞠躬,与人见面谈个屁大的事都要鞠躬。但像现在如此的尊重如此的恭敬,师生们还没见过。

    宾馆门口停着一辆加长林肯,还有两辆奔驰。司机都垂手站立在车旁,那个站姿如同标枪般笔直。

    师生们真的看傻了眼,rì本方是拿麒林市的三个当人物待了。可是这三个同学是人物吗?这三个家伙一向吊儿浪当,站没个站像坐没个坐像,身上半点大人物的气息也无。

    大冢雄三低头说:“请三位尊者务必光临寒舍,拜托了!”说完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张秋生喝了一口牛nǎi,悠闲地说:“有事吗?”

    师生们见张秋生如此装-逼,不约而同地心想,恐怕是昨晚打架的那伙人吧?麒林市的三个想必是打赢了,虽然他们看起来是吃了点亏,但杀敌三千自损八百的道理大家都懂。

    许多师生都在想,虽然你们打赢了,但装-逼也不能太过分。万一把人家惹毛,找你们再打一架,能保证还赢吗?现在最好是借坡下驴,见好就收。

    大冢雄三却不认为张秋生是在装-逼。张秋生这三个的形象在大冢眼里太高大了,高大到都不知如何称呼他们,只能含含糊糊地叫声尊者。大冢点头说:“是的,三位道长想请各位帮助。”

    张秋生拿餐巾纸擦嘴,一边擦一边想待会我还要逃跑呢,现在去了他们那里,再怎样跑路?可是人家都找上家门了,说不去不太好吧?

    再说了,那三个道长肯定被老子复方神仙散折腾得受不了了。我们要是不随着去,他们可能要一直跟着老子,那样也没办法逃跑不是?

    张秋生对大冢说:“你看,我们都是学生。今天还有活动安排。”这话说出口张秋生就开始后悔。这不递话给大冢吗?大冢给找老师帮我们请假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昨晚明明是后背受伤,脑袋没挨打啊。咋就说出这么不靠谱的话呢,这不是在害自己吗?

    果然,大冢立即就去找老师了。三个老师坐一桌很好认的。大冢朝三个老师鞠躬,弯着腰递上自己的名片,说:“敝人是东京议员大冢雄三,想请各位先生的学生张秋生、李满屯、孙不武去寒舍有要事相求。请先生们准许。”

    老师们当然批准了。人家态度这么好又这么客气,还保证三位同学的安全,没什么理由不同意啊。老师们只对张秋生们说,如果回来的早,就直接去他们的活动地点。

    张秋生没办法了,看来只有想办法晚上再跑了。和李、孙二人带着钢叉等兵器随大冢上车,一路无话来到隐菊流总部。

    渡津等三个道长这一夜可遭了大罪。一会儿拉稀一会儿浑身痒痒,这也就罢了。拉稀就去卫生间,痒痒就挠。大冢还特意给他们找了三个抓痒耙,由他们自力更生想挠哪儿挠哪儿。

    可是,尼玛,这一夜最不安分的是他们的二老板。仨老头一辈子不近女sè,二老板功能单一除了撒尿从未有别的活干。当然由于天气啊心情啊等等原因,二老板也时常昂首挺立过。可昂首挺立就昂首挺立吧,仨老头硬就是不交任务给它们。

    但是这一夜二老板一反常态,它们时而怒发冲冠南天一指。这也就算了,仨老头有办法对付。可是老头还没怎么着它呢,时而又无jīng打采。

    二老板疲软最是可怕,它竟然一阵一阵地流淌那,那啥。仨老头害怕了,这都叫什么事?勃然而立时你不喷shè,皮皮塌塌时倒汩汩流淌起来?

    rì本的观念与中国人不同,他们不认为这事有什么羞耻。仨老头之所以慌张,是因为这样下去肯定要jīng尽而亡。

    仨老头找来大冢,说你们成天花天酒地吃喝piáo赌,这种现象应当有办法对付。

    其实大冢、龙介这些人由于练武,虽然不是不近女sè但也不太贪,说他们成天吃喝piáo赌是冤枉了他们。

    但大冢不敢反驳对他的指责,心想这三个道长的弟弟们是搞反了,该shè不shè不该shè时倒像泉水般汩汩而流。就像婴儿吵夜,白天该玩他睡觉,夜里该睡觉他哭闹。

    大冢沉思了一会说,要把小弟弟吵夜的毛病治好,也只有拨乱反正,让它在该发shè时发shè,这样它该睡觉时就睡觉了。

    仨老头觉得此话有理,但又如何让小弟弟该发shè时发shè呢?大冢说,这好办,找援交女郎。援交女郎比良家妇女能耐大,一般来说是手到病除。

    可是没用。经验丰富的援交女郎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也解决不了道长们的小弟弟吵夜的毛病。那赶快找医生吧,那个找援交女郎是个馊主意!

    医生来了,给抗过敏药、止泄药,指望先搞定痒痒与拉稀问题。再输液,拉了这么多稀应当补水。

    可是如何治这小孩吵夜,医生犯了踌躇。这毛病他从来没见过,听都没听说过。看着老头那耷拉着脑袋的二老板,还一注一注往外涌的那啥,像见着什么稀罕物似的盯着研究。

    没过一会仨道长就大大地不耐烦,将医生赶走了。为什么?因为用了药痒还是照痒,拉稀还是照样拉稀。连这个都治不好,还能指望他治小孩吵夜?

    医生还不愿走,说这是罕见病例他要好好研究。仨道长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要不是双手无力真要将这不知死活的医生杀了。

    折腾了一夜,天还没亮仨道长就决定投降。

    让他们下决心投降的还是龙介。龙介把他在车上听到的话向道长们说了,普通人要拖上三五年,特殊人物功夫越深修为越高拖的时间就越长,可能要拖上十年八年,直到jīng尽而亡。

    投降就要有投降的自觉,道长们打电话叫家里送礼品过来,开飞机来,越快越好。

    又让隐菊流做好请张秋生他们的准备。照说投降是应当主动去中国代表团驻地,可是道长们不是拉啊淌的都虚脱了吗?实在是撑不起那一个多小时的劳顿。

    再说万一中途要上厕所上哪儿找去?厕所问题其实也不太大,重要的是小弟弟太不听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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