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萍收起电话,疑惑地对三个女生说:“鑫万隆突然就放弃优先权了,还要与我们签订租赁协议。这么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我有点不适应吔。”
吴烟与李秀英却大大地无所谓。吴烟说:“肯定是男生给他们上什么眼药。他们被搞怕了。不管怎样这是好事。”
李秀英说:“管他呢!我们继续逛街。天大的事由男生顶着。谁叫我们是女生呢。哈哈——”
却说张秋生、闻胜杰与胡松三人跟着上海轿一路向前。天都黑下来了车却不停,还是一直往前开。渐渐出了繁华市区到了郊县,车还是没停。
闻胜杰眼睛紧盯着前方说:“都到农村了喂,还要跟么?”张秋生躺在座位上闭着眼睛说,越是到农村,就越说明他们要干坏事。继续盯。
闻胜杰与胡松对张秋生佩服得无法用言语形容。他躺着都能知道前面车的动向,还隔得这么大老远。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真气至少能外放五百米以上。吴痕恐怕也做不到这样吧?难怪他与吴痕能平起平坐呢。难怪他能帮我打通玄关呢!与吴痕平起平坐恐怕还是他没架子,因为吴痕不能帮人真气外放。
前面的车终于在一个大镇子上停了下来。张秋生叫闻胜杰将车停在镇外,他自己带着胡松下去。
上海轿停在一座五层大楼后面的空地上。下来五个人,直接进了三层的一个房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座大楼有地下室。
地下室的入口有两名保镖。旁边一个房间里还有五六名看模样也是保镖的人。守着入口的保镖在每一个要进地下室的人身上反复仔细的打量。直到他们觉得这人没问题才放人进去。
进了入口是一个长长的甬道,甬道尽头是个很大的厅。厅的两旁与尽头都是包间。厅的正中,明显的是一个大赌-场。大厅的门口有一个柜台,来人掏出很多钱与柜台交换成筹码。
张秋生回头对胡松说:“这是个赌-场,很大的赌-场。”
胡松问,难道鑫万隆的幕后老板会来赌?张秋生说:“不知道。可能是老板的司机与黑-社会有联系,他请黑-社会的人来打我们。结果发现不是对手就逃回来了。”
胡松对这个没兴趣。他知道张秋生与李满屯早就将这伙人打怕了,现在这伙人见了他们就逃跑。这些普通人别说张秋生与李满屯,就是自己也能将他们打怕。
胡松问:“那我们在这儿干什么?”张秋生想了想,说:“暂时不管,我们先吃饭。”
让胡松感动的是,张秋生从不支派他干活。他们自己的一伙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说:“小六子,你去把闻胜杰喊来,我们去吃饭。”
张秋生不这样,他与胡松一道去叫闻胜杰吃饭。胡松与闻胜杰早就听说张秋生的德行,他不喜欢听别人感谢的话。所以闻胜杰从前天夜里到现在一句感谢的话都没说,只要条件许可他都紧紧地跟着张秋生。
张秋生让闻胜杰点菜,他自己给吴痕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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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 劝人为善
() 吴痕盯的正是小蒋的车。小蒋是某区司法局李副局长,鑫万隆幕后老板的司机。
小蒋没发现后面有车盯着,在街上绕了一会将其他四人送走就去接李局长下班。领导们下班一般是不会回家的,李局长当然也是这样。
李局长现在正与五个也是领导模样的人一起喝酒。吴痕与李满屯、孙不武在大厅里也要了几个菜吃饭。
张秋生与吴痕交换了各自的情况,都决定继续盯下去。现在时间还早,领导们干坏事总要等酒喝好了以后。
此时刘萍们也正在与鑫万隆的人在吃牛排。租赁协议早已签好。鑫万隆的人刚一坐下,刘萍就叫他们将草拟好的协议拿出来。
刘萍稍微看了看,然后就交给其他三个女生。三个女生看过没提出什么修改意见,刘萍就在上面签字了。
鑫万隆的股东们就后悔了。他们要求租金在原来的基础上降百分之十。假如要求降百分之二十恐怕他们也签了吔。还有,新协议保留了原来的随行就市每年一签条款。应当改为五年的长期协议嘛,应当定为固定租金嘛。
这些高官子弟已经说了,他们在乎的是面子,钱不钱的无所谓。我们给足面子,获得最大利益这是多好的事?唉,还是被吓怕了。其实俗话说得对,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他们这些大衙内其实比雷公子那样的省级衙内好说话多了。
这顿饭吃的时间不长。四个女生刚刚放下刀叉就有一个少将带着两个二毛四来到他们这桌,那将军亲切地说:“吴烟,吃好了么?你哥哥他们几个呢?”
吴烟也亲热地与这个将军打招呼,又请教两个二毛四贵姓,然后说:“哥哥他们男生不知去哪儿疯玩了。不管他们,我们回家。”
鑫万隆的人,大气不敢出地望那帮离开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康律师才干涩地说:“幸亏我们转变得快,否则这会儿哭都找不着坟头了。”
众股东怨毒地望着康律师,还不是你尽与他们抬杠?还不是你唆使我们贪,贪这,贪这财?这叫虎口夺食!明明是人家的东西,我们不知死活地去抢,这不是找死么!幸亏人家大度,不与我们计较。
嗐,嗐,今天算是在鬼门关打了个滚。侥幸逃脱,以后可不能干这种脑袋缺根筋的事了。
大约十点来钟张秋生接到吴痕的电话,问他们在哪儿。待张秋生说了地点后,吴痕又问确实有必要盯下去么?没必要盯就回去了,早睡早起身体好。
怎么没必要盯啊,有必要得很。你那儿没事了么?没事你们就过来帮一把。
将近一个小时后吴痕他们来了。张秋生问:“难道,那啥,你们竟然盯了一个清官?那可乖乖不得了,这是要遭五雷轰顶的。”
吴痕吞吞吐吐地说,也不是什么清官,只是没必要盯而已。
呃,这是神马个意思?扭头看看李满屯与孙不武。这两个水货也是吞吞吐吐闪烁其词。最后李满屯被逼不过,咬牙说道:“那些领导吧,喝过酒吧,吃过饭吧,就去了楼上房间。当然是吧,是与小姐一起进去的。一人一个小姐,也有一人两个小姐的。”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张秋生疑惑地问:“难道,莫非,竟然,居然,你们也找小姐了?”
吴痕等三人吓得像被火烧了一样,一起跳起来:“胡说,我们怎么会找小姐!”
李满屯与孙不武认为问话一定要问吴痕,绝不能先问张秋生。而张秋生却偏偏要先问李满屯与孙不武。
张秋生对着李满屯说:“找没找小姐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们为嘛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坏事,从实招来!争取党和人民的宽大处理。”
我们有什么难言之隐?李满屯说:“我是感到羞愧,真气弱,神识也不咋的,不能进入房间。老孙也一样。房间内的光景只有老吴一人能看到。”
赖是赖不掉了,装作没那么回事也装不掉了。吴痕老实坦白交待:“其实吧,那个吧,他们在里面做,做,做那个,啥,啥——”
做那爱做的事?张秋生被吴痕的结巴弄得受不了,帮他将话说完。
对,对对,他们在做那爱做的事。吴痕将话说完,长长出了一口气。玛的,跟张秋生这小子说话真累。就没什么能瞒得住他。
“你把场景摄下了么?”张秋生问道。吴痕又像被火烫了一样说:“瞎说,非礼勿视!视都不能视,还摄什么摄?”
老吴啊,老吴。叫人怎么说你!什么叫非礼勿视啊?我们是礼得很啦,非常有礼呀!张秋生摇头晃脑地叹息:“你要记住,我们是在反**,是一项非常正当非常受广大人民群众欢迎的工作。惩恶既是扬善,也是行善积德的大好事!你不但应当摄,而且应当大摄特摄。”
吴痕头晕。从小接受的教育与现实情况严重冲突。他不得不承认张秋生说的有点道理。这些干部聚-众yín-乱,是应当向有关部门举报。而举报需要证据,摄像就是取证。扳倒这些干部,就是对社会做了善事。也就是自己的行善积德,就是自己修炼道路的一大善行。
可是那场面确实不堪入目,他不敢去拍摄。不过话说回来,自己中午见到王爱梅时心里也想着yín-乱。那么我是君子么?我有什么权力说别人**?
张秋生还在炸炸呼呼胡说,老吴啊,不是我说你。我们都奉你为老大。你咋就不能为兄弟们谋xìng福呢?
吴痕头更晕,茫然地问:“谋幸福?你们这样的rì子过得还不幸福么?要不老张,你来当老大。”
不行,你这个老大是组织任命的,我可不想犯篡权的错误。再说了,即使你自己辞职不干,也轮不上我。应当由老李接替。他是第一副组长,我才第四。
张秋生继续炸呼:“我说的是xìng—的福。你将那场面拍摄下来,让我们兄弟观摩观摩,从中学得一招半式,也为今后的xìng福创造条件嘛。最起码也可以练练脸皮功。我可怜到现在见到女人还脸红。”
靠,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皮厚的!你还见到女人脸红。吴痕泪流满面。不过他喜欢张秋生这样无所畏惧,有什么说什么的胆识,从不在乎别人说他什么。
相比之下,吴痕觉得他就是为别人活着。时时刻刻在意别人说他什么。他强烈地感到自己的生活太痛苦太乏味,真的非常羡慕张秋生。不过也不能让这小子牵着话题走,吴痕问道:“你大老远地把我们叫来到底是要干什么?就是为了栀子花茉莉花的瞎扯?”
好吧,扯正事。这个镇子有三家赌-场,非常大的那种。另外还有几家小一点。我觉得应当扫荡他们一下。
见吴痕又沉默不语,张秋生说:“你别又是非礼勿取的那一套吧?我告诉你,首先聚众赌-博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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