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李满屯东张西望还以为他害怕被吴痕一伙发现。越发地催促他快说。这些人难道都是傻子?吴痕他们明显是在寻宝,他们看不出来?
这些人当然不是傻子,即使是当局者迷也能看出吴痕他们意图。但是吴痕他们可能有什么关窍呢?他们为什么很长时间没动静,今天突然就想起来了?
这几个可都是最杰出的修真青年吔,谋定而后动的道理肯定是懂的。那他们谋了什么呢?这个必须打听清楚。否则这么大一片地,知道在哪儿下手?
有人又递给李满屯两条软中华。李满屯就觉得有人巴结的味道好极了。以后一定要上哪儿弄个官当当,可以经常xìng地接受别人马屁。
不过不能再拖拉了,否则对不起这四条软中华。李满屯本xìng还是很纯良地。各位前辈,国家明明是鼓励开垦荒山荒滩的,是吧?对于开垦荒山荒滩有许多优惠政策,是吧?
一众修真者说:“这个我们都知道,你拣重要的说。”
重要哇,我就是在说重要的。我们必须将这地买下来,否则你们一窝蜂地跑来和我们抢地怎么办?
难怪,难怪。居心叵测啊。他们将这些地全买下,我们就不能在这儿挖了。一般情况下老子就偏要挖你也没我什么办法。你们再么厉害,难不成还敢与整个修真界放对?
可是现在他们全买下来了,我们要在这儿挖他们肯定要找zhèng fǔ。zhèng fǔ呢,肯定派jǐng察。jǐng察搞不定我们,肯定就出军队。另外还要在咱们山门那儿修铁路,修机场,开矿挖煤。如果再来个军事演习,导弹试shè或飞机打靶,那,那,那,用心何其毒也。
有人就问,这么大一片地,你们挖得完么?李满屯说:“慢慢挖,不着急,我们挖不完儿子们接着挖,儿子们挖不完孙子接着挖,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那要什么也没挖着不是白耽误功夫么?李满屯说:“不会吧。吴痕他们分析,我们现在看的湖滩在古代也是湖。有人在这湖的半空打架。”
李满屯停住说话在口袋里掏呀掏,掏出一包香烟,里面只有三支,递了两支给别人,自己点起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接着说:
可是没人规定打架必得两人单挑吧?说不定是群殴,更说不定是两个门派在这儿生死对决。直打得天昏地暗rì月无光,山河变sè人头落地。
我们家的顾供奉六百多岁了,华子与阳子的开山祖师也是六百多岁,孙妙因地老掌门同样是六百多岁。他们都对这场打斗没有回忆。不可能是三人都忘了。所以只能说这场打斗年代久远,久远到六百多岁的人都没听说过。
所以在那久远的年代肯定有人来拾过法宝。差不多的已经拾完了,只剩一点两点落网的。我们就是打算着慢慢找这落网的东西,本来就是准备打持久战。所以一定要将这地买下。
已经有人去找锄头、铁锹了。也还有人围着李满屯,要他还说点什么。这孩子从小就是出名的大嘴巴,说得说不得的他都照说不误。
李满屯将烟屁股弹得远远的,接着大嘴巴:“我们这点心思肯定让安全部门盯上了。”
啊!石破天惊,众人张大嘴巴望着李满屯。如果说普通人怕jǐng察,那么修真人就怕安全部门,那种专管修真人的安全部门。
李满屯说,你们想啊,国家明明是鼓励开垦荒山荒地的,zhèng fǔ为么要收我们高价?收高价也就算了,还附加许多苛刻条件!比如修防洪堤坝,比如修水利沟渠,比如防洪堤坝上要修双向四车道的路?
我挖我的地,没宝就继续挖下去,得着宝了我就走,干嘛要修防洪堤坝啊?我又不在这长住。干嘛要修排水沟渠,我们长得特别像农民么?
他们没理由阻拦,就出这种馊主意刁难。不是安全部门提醒,zhèng fǔ的人知道我们在干嘛?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叫yīn谋论者。修真者几乎百分百都是这种人。没办法,长期与世隔绝,内部争夺天材地宝,争夺修炼秘籍等等都要用计或防止别人用计。久而久之,人人都是yīn谋论者。
yīn谋论者有一毛病,你要是说为他好,他绝不会相信。你要是说有人想害他,立马信以为真。一个简单的事,你明白无误地告诉他,绝对不会轻易相信。你要绕上七八个弯再告诉他,十有仈jiǔ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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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章 黑云渐起
() 不多久成百上千,几乎所有在这儿寻找机缘的修真者都找到挖掘机旁边。可惜吴痕早就不在了,留下的是吴烟。吴烟知道哥哥留这儿可能要坏事,干脆将他打发回校。
在这儿的全体修真者派出代表,与二十一中的修真青年严正交涉。天下者天下人的天下,天下的好处不能让你们几家独吞。你们已经得了手镯了,手镯里有仙级法宝九曜神灯。还有我们都没见过的千年人参、千年灵芝、千年何首乌。啊,啊,啊,还有朱果。
这些我们就不说了,那是你们的机缘。但是你们不能将机缘全霸了,不管怎样也得给我们留点。现在的修真人可怜,有点好处必须均摊。就是你们祖师爷来也得讲这个理。
吴烟说:“搞没搞错?这地是我们花钱买得吔!”
钱是什么?钱就是狗屎!别人说这话还情有可原,身为修真之人说这话就是装糊涂。钱能挡住一心向道之人么?不能!绝对不能!
这些人也不是一味地吵闹。他们还是很有套路的,或者说跟二十一中的修真青年玩起yīn谋。他们派一些与华寒舟、韩冠阳、李满屯等等男生同样是发小的孩子,拉住李、华、韩到远处聊天谈心,回想以往展望未来。连李秀英与孙妙因都被拉走。
现场只剩吴烟。他们知道吴烟才是真正的头,比她哥哥吴痕说话管用。所以一定要使吴烟觉得力单势孤,大家再一齐逼她就范。
吴烟果然害怕了,东张西望想找同伴。可是她失望了,周围全是胡子拉碴咄咄逼人的中老年。
吴烟委屈地说:“我们花了许多钱吔,这儿是发票,你们看!”
说,多少钱,我们给,发票不用看了。
吴烟狮子大张口:“八千万。”
什么,不是说四千万么?原来不看发票是假的,他们心里早就有底。
吴烟理直气壮地说:“zhèng fǔ卖的是荒地,我们卖得是有莫大机缘的地,价格能一样吗?再说了,我们买这块地花了多少心血,这不是钱吗?再再说了,做买卖总是要赚钱的,你们不能强买强卖巧取豪夺。你们真要用强也不怕,我找zhèng fǔ去。”
吴烟还接着耍赖:“还不仅仅是钱的事。zhèng fǔ强加给我们的苛刻条件你们也要接受。拿你们那点点钱,还不够我修大堤的。你们不能让我亏本做事,不行我还是找zhèng fǔ。”虽然是耍赖,但耍得有道理够硬气。修真大众不得不点头同意。
下面吴烟就修防洪堤坝,排水及灌溉沟渠,土地挖与种的时间调整与统筹安排等作了布置。另外几座山开放三天,大家都可以去寻宝,但不许破坏树木。
其它的都好说,唯独这个山的问题有人就不懂了。吴烟说:“我们在这挖啊找啊,普通人看在眼里会怎么想?
另外我认为山上不会有什么,因为古代那些修真前辈肯定都找过了。这些湖滩因为在那时也是水底,有所遗漏而已。
我们打算在山上养鸡,以掩人耳目。寻宝归寻宝,修真秘密绝不能泄露。这个禁忌我相信在这儿的前辈都知道。”
好吧,这个也有道理。很多人感叹柳家出了这两个好兄妹,人才啊。早就听说妹妹比哥哥有才干,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还是将她的同伴都调走了。如果有人撑腰,这丫头还不知会出什么花花点子。
吴烟推三阻四百般狡辩,最后实在抵不过对方人多势众,勉为其难听从大家的意见,将这么多地分成一百等分,每份是八十万。这个价钱大家都能接受。有一些小门小户的咬咬牙也能接受,平时省吃俭用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当然很多散修就没这么多钱了。比如了尘真人。了尘真人姓廖,道号了尘。了尘是余化平的师傅。就是那个在看守所里被韩冠阳、华寒舟打了的家伙。
前面说过,了尘这些年被自己养的一个青鬼折腾得筋疲力尽。到处为它找新生婴儿吃。鬼属yīn物。也就是说,是由yīn气组成的一种存在。鬼能吃活物,可见已非同小可。了尘担心,青鬼现在还是只吃婴儿,再过阵子不得吃大人了么?
了尘对八合湖的宝贝当然也有极大yù念。但迫在眉睫的是张秋生的那柄短剑。那柄短剑正是青鬼的克星。有了它外可以对敌,内可以制青鬼。
听说张秋生武功高强。其实张秋生即使武功一般,了尘也打他不过。了尘不是以武入道的,他的身手只比一般武师高明一点点。与别人打架还可以召青鬼出来帮忙,与张秋生打架就不行了。那短剑正好克住青鬼。
所以他必须制作九婴符。到时由九个鬼婴与张秋生打,自己可以趁机将短剑抢来。短剑当然也克婴鬼,但那是九个啊,那柄短剑能对付许多鬼同时攻击?
制作九婴符就必须找孕妇。这年头生了孩子不要的人家非常少。即使有那么几个,也是在医院生下后才由于种种原因而不要。不可能让他一个大老头等在产妇身边,看着自己老婆生孩子。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了尘认为应当将徒弟找到,两人一起找把握要大一倍。
余化平犯的事并不大,无非赌-博打人而已。一般只要赔偿到位都会放人。了尘没赔偿,他道貌岸然地去赌-场露了两手。赌-场嘛,一般是不愿得罪这样高人的。最近麒林城里这样的高人太多,麒林道上的人一般都尽量不招惹。
了尘再到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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