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戒指里就有许多这样的高能量补充液。都是用矿泉水瓶子装的,还贴有“安然”牌商标。
白天参加军训,晚上忙着吸取草木精华,张秋生一点都不知道学校里发生了什么。
齐治平的老爸来了。学校要处分儿子,齐父放下一切赶忙跑学校来。请客送礼一通忙活,校领导给了话,此事暂不处理以观后效,总算将这事给按下来了。
齐父只知道他的请客送礼起效果,不知道的是,主要是因为张秋生没追究。校领导那儿连头都没伸一下。吃了人的嘴软,拿了人的手软,既然张秋生都不追究,领导们也就睁一眼闭一眼。
齐父摆平了儿子受处分的事,静下心来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服。车没了,钱输光了,儿子差点被记大过,那个叫张秋生的小子却一点事都没有。天下就没这道理!欺人者恒被人欺,我也要欺负欺负你!
怎么欺负张秋生?齐父很是伤脑筋。他是学生,自己是学生家长,根本没有任何手段够得上他。一个弄不好必定会影响儿子,学校要是再次处分儿子,真的不知道能否摆平。
想来想去,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将张秋生打一顿。齐父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没时间在这儿待下去。找人打张秋生,就这么办了。
有钱好办事,齐父通过业务关系找到了打张秋生的人。这是长期盘踞在双江理工附近的“临江帮”。临江帮的老大在江湖上名头很响,名叫许世豪。据说许世豪练的是铁沙掌,一双肉掌能开碑裂石,可以一掌劈碎十块摞一起的砖头。
齐父还想找人将那台皮卡给砸了。这车不值钱我也不稀罕,但绝不能给张秋生用。但找遍校园连皮卡的影子都没见着。齐父以为张秋生心痛车子,特意将之收藏起来。
什么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就是!其实是交给孙不武去办过户手续了,张秋生哪会心痛这么一部破车?
打一个学生,许世豪不屑于亲自上阵,派十个小弟就已经很看得起张秋生了。因为齐父明说了,张秋生会点武。
据传张秋生早上起床后,就是参加军训,吃过午饭,又是军训,晚上出去鬼混。许世豪决定,清晨将张秋生堵被窝里打。
这阵子张秋生都是凌晨三点多才回来,睡不到三个小时就要起来。今天睡得正香,强烈的危险警示让他醒来。放出神识稍稍搜寻一番危险来自哪儿,然后迅速起床,出了寝室,跑到走廊的另一边。
十个打手模样的上了楼梯,转身向张秋生的寝室那边跑。可以看出这些打手对这宿舍楼的环境摸得很熟。
张秋生朝跑在最后的两个人屁股上一人给了一脚,骂道:“傻-逼!找个人都摸不清方向。”
两人倒地,八个人停住脚步,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同伴,又看了看张秋生,似乎有点面熟。不急着想这人是谁,先要勃然大怒:“操,你敢打我们,老子们要杀了你。”
“你们不是要找张秋生么?”张秋生问道。打手们回答:“是啊,你是谁,操,你就是张秋生!”
张秋生朝正在往起爬的两人又是一人一脚,然后就往楼下跑。打手们被激怒了,不管两个再次被踹趴下的同伙,一窝蜂地追赶下楼。
张秋生跑得并不快,打手们下楼就看见他在不远处跑,连忙加紧追赶。奇怪的是,无论打手们怎样发力,追到离张秋生一步之遥时就再也追不上他。
一人在前,八人在后,一路跑到大操场,然后就绕着跑道跑起来,像是在练长跑。
跑了三四圈,打手们觉得不能跟在后面跑,应当迎头赶上。分出三个人从操场中间插过去,试图拦截张秋生。
这时过来两个人,拎着皮带朝这三人喊:“干什么,啊!跑步就好好跑,按照要求,排好队地跑!回去,回去,跟在别人后面!”
三个打手哪会听这两人的?我们是打手吔,是专门来打人的吔,我们会听别人的么?
第八百六十五章 跑步有益健康
对不起各位书友!我从十一点半开始,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一直到现在才登录上来。不知是我电脑的问题,还是这个网站不咋地。
=
三个打手看这两个人,怎么看怎么别扭。一个人长得没有一点特点,走到大街上立马就会消失在人流中。
另一个倒是很有特点,但他的特点很可笑。个头又矮又瘦,根本就不是打架的人,说他是学艺术的还差不多。还,还他娘的扎个马尾辫。扎马尾辫也就罢了,还留胡子。留胡子也就罢了,还是三绺长须。要说是三络长须吧,每一络都不足十根胡子。
这两人的行为又极为可笑。两人都一手拎着裤子,一手拎着皮带。你们这样也想打架?
就这么两个逼人,还,还扬言要打我们,还二打三。三个打手想想都好笑,我们是专门打架的好不好?我们是职业牛忙好不好?我们不打你,你就应当感谢祖上积德,居然还朝我们吆喝,还要打我们。
三个打手不理睬这两人,继续拦截张秋生。干任何事都要分清主次,这两人待会再收拾不迟。
“啪啪”两响,没有特色的人抽倒两个打手;“啪”一响,有特色的人抽倒一个。是那种劈头盖脸的抽,一下就让人倒地不起。
三个打手被抽懵了。他们参与街头大战不下几十次,从来也没一下就倒。没见过这样的猛人,必须承认他们有资格朝我们吆喝。一个打手指着没特色的人说:“你等着,我去叫老大来。我们老大知道吧,他叫许世豪,江湖道上很有名的。”
狗屁豪?没特色之人看看有特色之人,说:“有狗屁就放啊,嚎什么嚎?”
有特色之人懒得废话,挥舞着皮带吆喝:“快,快去,跟在大部队后面跑。我数三下,不跑我就抽!三、二——”
三下没数完,三个打手爬起来就去追赶大部队了。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一手拎着裤子都能一下将我们抽倒的人伤不起。
被张秋生踹倒的两个人也追过来了。他们是街头老将,对形势的估判非常准确,迎头朝张秋生扑去。嗯,跑不动,后脖颈子被人抓住了。
抓住这两人后颈的人也没为难他们,和和气气地说:“遵守交通规则,不准逆向行驶。否则重重处罚,我是校保卫处主任,说话算数。”
保卫处管的就是打架闹事。这两人不敢违抗,眼睁睁地放过张秋生,然后跟在那八个人后面跑。
跑在最前面的人很郁闷。他离张秋生总是一臂之遥,无论他怎么发力这个距离不变。要是不发力慢慢跑呢,瞬间张秋生就将他丢老远。又得赶紧加快速度追上去。很好追,只要用的力气足够,没一会就追上。但只要达到一臂之遥,就再也不能前进一步。
有人就说了,他们没带铁棍、钢管、西瓜刀什么吗?这些是牛忙打架的常规配置,他们竟然不带?如果带了,用这些兵器砸不就行了吗?
前面说了,许世豪练的是铁沙掌,讲究的是拳掌功夫,一般情况下打人是不带这些兵器的。街头混战除外,那时铁棍、钢管、西瓜刀、板砖、双截棍都有,甚至大刀、长矛都得带着。
现在是十人打张秋生一个,再带兵器,许世豪自认为丢不起这个人。也就是会打架的学生而已,十比一稳操胜券。
跑着跑着就开始出汗。毕竟已是九月中旬,虽然白天太阳仍然毒辣辣的晒得人睁不开眼睛,但早晚还是非常凉,甚至有点冷。大家都是穿着长裤长衫,一出汗就难受。
张秋生开始脱衣。一边跑一边脱。衬衫还好说,这小子竟然能一只脚边跳边脱裤子,脱掉一只裤脚再换另外一只。
打手们也学着脱衣。脱裤子没张秋生的能耐,他们要停下来脱。好在他们人多,大家轮流脱。
又跑了一圈,张秋生将衣服扔到跑道旁边。打手们有样学样,也将衣服扔到跑道旁边,这样跑起来轻松多了。大家都打着赤膊,都是男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但问题在这儿,张秋生穿得是平脚裤。这个,老实承认,很老土。而打手们穿得都是三角裤,很符合潮流。
但是眼前的景象似乎不能这样说。穿平脚裤的很好,一点不伤风化。而穿三角裤的真难看,太不合时宜。三角裤紧一点的还好说,松的就是丢人。
好在大家都是牛忙,不在乎丢人。打手们紧跟着张秋生在跑,脑袋里已跑成一片空白,只留下一个跑字。似乎天下大事无外乎就是跑,除了跑就没有其它的事。
呼哧,呼哧,受不了了,大清早的,空着肚子猛跑。老子长这么大都没做过这种事,既苦又累还特么傻-逼。
就在打手们要放弃之时,张秋生突然拐入操场的出口,向外跑去。好球,这小子也受不了了。我就说嘛,这样傻跑,是个人都受不了。打手们精神大振,鼓足干劲紧跟着朝操场外追去。
张秋生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让打手们信心大增,再加把劲就可以抓到这小子。可是跑了三五百米后,张秋生突然拐弯又向操场跑去,并且速度快得让打手们难以置信。
打手们放弃了,我们都筋疲力尽了,张秋生还能跑这么快。今天算了吧,明天起早点,一定要将他堵被窝里打。
打手们拖着疲惫的步子向操场逛荡,衣服还在那儿。刚刚走到操场边,打手们立即大叫:“不能!”
原来他们发现张秋生与那两人,就是一个没特点一个太有特点的两个,三人正对着他们的衣服撒尿。
打手们不要命地往衣服那儿跑,已经迟了,尿已撒完。三个人抖了几抖就收回兵器,跑到距离五十来米的地方坐下抽烟。
打手们欲哭无泪。苍天啊,大地啊,你降雷劈死这三个畜牲吧!打架就打架,跑步就跑步,哪有朝人衣服上撒尿的?听都没听说过!
十个人同仇敌忾,决定与张秋生等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