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真真不服,说:“尼玛,统共才三分来钟的镜头,就成女主角。尼玛,你这个主角也太好当了。”
夏琼饰演剧中一个叫丫丫的村姑,穿一件蓝花棉袄,扎两条麻花辫。前后一共十几个镜头,平均每个镜头只有十几秒。
丫丫这个角色非常难演。《红水塘》惜镜头如金,一共只给了丫丫这么长时间。因为她是该剧中唯一有情节的女人,本剧的感情戏就放在她身上。一共就三分来钟十几镜头,要将感情演好,其难度可想而知。
《红水塘》一开始就是天关省政府大撤退,大量难民随着省政府向西山逃难。此时邓家村里的一个酒坊正在出酒,伙计们紧张地将酒装坛。
东家大声催促:“快,快装好,马上送山洞去!”
此时外面一个声音在喊:“丫丫,出来一下!”
一个一秒多一点的中镜头。丫丫脸上现出惊喜、害羞的表情。然后就立即跑出去,甚至连背影都没多给镜头,直接就到了门外。
门外是一个穿着军装的小伙子。镜头对着他,英俊刚毅的脸上有一丝丝柔情。小伙子说:“丫丫,我要走了,不远,后面的阵地。”
镜头切到丫丫。担心,害怕,深明大义,深情,欲言又止,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各种情绪在丫丫脸上交替,就是没说一句话。
镜头切回小伙子。小伙子说:“丫丫,别担心我。好男儿生能为国——”远处响起了军号声,小伙子向丫丫行了个军礼,毅然决然地转身。
镜头,小伙子背影,依然在大声说着刚才没说完的话:“好男儿当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还!”画外音,丫丫,哪怕我死了,在阴间我也会保护着你,保护着这片土地!直到天长地久,直到烟消云散——
下一个场景是在一个山洞的洞口。一个伙计对老板说:“东家,洞里放不下去了。一坛都放不下了。”
东家略一思考,说道:“走,送给正在打仗的兄弟们喝去。怕死的可以留下。”
没人怕死,纷纷挑担的挑担,推车的推车。老板推起一辆独轮车,丫丫在前面拉。还有些人拿着枪在一旁护卫。都是一些土猎枪、土统之类。
前面阵地被敌人突破了,战士们正与敌人进行肉搏战。这场肉搏是真打。参加的群众演员都是二十一中学生,与麒林各武馆的学员,各种武学招式精彩纷呈。送酒的乡亲们趴在山上,紧张地看着下面残酷的战斗。
丫丫躲在一棵树下,突然站了起来,眼睁睁地看着小伙子与一个鬼子抱一起翻滚。小伙子一个翻身,将敌人压在身下,一手掐着敌人脖子一手握拳朝敌人脸上砸。
一个鬼子从小伙子身后过来,举起枪,用枪刺往小伙子后背上扎。丫丫不由自主地大叫:“注意——!”
小伙子偏身让过刺刀,身下的鬼子趁机翻过身将他压住。用枪刺的鬼子也扔掉枪,与那个鬼子一道将小伙子压住。
小伙子拉响了手榴弹,冲天火光中,小伙子与两个鬼子同归于尽。丫丫一声大喊:“哥——,哥哥——,你是好男儿,你是好男儿——,哥——”同时音乐响起。
这首歌的歌词很简单,反反复复就是这几句。但旋律却非常复杂。有时悲愤欲绝,有时直抒心臆,有时又千转百廻。说不尽的柔情,说不尽的怒火,说不尽的悲怆,说不尽无畏。
秋然与秋兰姐妹这些天就是给夏琼说戏,帮夏琼把握当时的历史背景,处于战争苦难的百姓的心情,保家卫国的意志。如何利用短短的三分钟十几秒镜头将这些东西都表演出来。
秋然与秋兰还一句一句地帮夏琼唱好这首歌,如何运气,如何练声,如何吐字,如何把握歌中的情绪,如何处理其中的感情。
罗真真又不服了,说:“我可怜唱了七首新歌,十几首翻唱,两年多出了三盒录音带,两张唱片。可是,夏琼只一首歌就把我打翻在地。张秋然这不公平!你以前为么不这样帮我们?”
这首歌是张秋生创作的好不好?你干嘛要在背后说他坏话?张秋然腰都笑断了,她说:“你这是自作自受,背后说人坏话最没素质。”
是刘总说的好不好?我只提了一个疑问,这家伙为么长这么丑。刘总说了他许多坏话。我哪知道他离那么远,别人说他坏话都能听到?
刘冬梅老实承认:“不管离多远,背后说人坏话都不对。不怪张秋生不给我们写歌,叫我也不写。”
秋生这孩子吧,死懒!张秋然说:“他吧,倒不在乎你们说了他几句坏话,这孩子还没那么小鸡肚肠。主要是他懒,你要找他要,还要将他逼到死角。否则他不会动笔。”
这首歌贯穿着后面的情节。鬼子突破**防线,向山上扑来。绕过这山,就可以攻击守军主阵地的后方。
酒坊的老板与伙计用**阻击鬼子上山。几支**根本阻挡不了现代化的军队,老板中枪倒下,伙计们一个个中枪倒下。子弹击中酒坛,引起大火。
丫丫将酒坛一个个推下山,漫山的枯草燃起冲天大火。丫丫没力气了,但她拼了命地推独轮车,更多的酒坛顺着山坡滚下去,燃起更大火焰。
丫丫中弹。慢慢地慢慢地倒下。漫山遍野地大火,丫丫在冲天的火焰中慢慢地倒下,胸口的血像一朵花,那样的娇艳那样的醒目。丫丫倒下了,随着她的爱人一道去了。歌声增强,加入无伴奏合唱。
拍完这组镜头,导演已泪流满面,其他演职员都泣不成声。夏琼向后倒时,后脑勺摔在一块石头上破了,被人抬下来。现场救护人员赶紧给她包扎。
导演拉着夏琼的手说:“太好了,简直太好了。这部戏拍完,我还有一部戏,女主角就是你了。”
汪凝的治疗已进行第五次。到第四次时,浴桶的药汤就几乎见不到黑色。所有人都认为,汪凝体内的毒素已排得差不多。
张秋生给汪凝把脉。这次时间更长。大约半个多小时,张秋生发现汪凝体内存在大量人类乳突瘤病毒,另外细胞内壁还有毒素。张秋生这次是认真检查的,不是糊弄鬼。
应当将这些体内垃圾清除掉。愈伤诀不会维持多长时间,消失后可能还要复发。张秋生将自己的想法告诉院长。
第九百二十二章 秦若兰自杀
孙一航悟出一个道理。古代那些名医必定都会内家功夫。而现在会内家功夫的只钻研怎样伤人,救死抚伤却不管。而钻研中医的人却不会内家功夫,面对古代流传下来的医术徒呼奈何。
孙一航不管张秋生怎样治疗尿毒症了。看了也学不会,何必浪费时间?所以现在只有医院院长与泌尿科一些医生在观摩。这些是西医,他们也不想学中医,只是想见证一个奇迹。
奇迹已经初显端倪。在治疗过程中,医院肯定是不断检查。即使不是为了记录张秋生的治疗方法,做为医疗机构这种检查也是要做的。
检查发现,汪凝的血液里已经没了有害毒素。这个是在意料之中,从浴桶里的药汤变黑,可以知道体内毒素已经排出来。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肾功能在恢复!
肾衰竭是被定义为不可逆转的肾脏坏死。现在,他们亲眼见到,一个已经坏死的肾脏正在恢复功能。祖国医学真的博大精深啊!
就这样张秋生还不满意,他要怎样?院长问道:“能够做到永不复发当然好,你打算怎样做?”
电击!张秋生想着在梁临被城管打时的感觉。自己的体内细胞似乎很渴望,贪婪地吞噬着电流,像是干渴的人大口喝水一样。事后他想了很久,电流可以达到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张秋生觉得他可以控制电流在体内的输入输出,甚至可以控制电流在细胞间穿行。那么,利用电流击穿汪凝体内的人类乳突瘤病毒应该是可以的。利用电流可以穿行细胞的特性,带走藏于汪凝细胞壁的毒素应该也是可以的。为什么不试一下呢?自己可以控制电压与电流大小,这样做没有危险。何况可以安排人随时截断电源。
为了让院长放心,张秋生将手按在电灯头上。220伏的电流从他身上通过,头发一根根地都站了起来,嘴唇立时变得干燥甚至开裂。这是物理现象,在世之仙也不能幸免。但电打不死他,甚至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
汪知侠看着手表,整整经过了十二秒。张秋生对院长说:“我从小经过训练,电打不死我。我向你保证,我可以控制电压与电流的大小,我绝对保证汪凝的安全。”
张秋生又向院长说明了电击目的与所能达到的效果。又对院长说:“我们将时间定在五秒上,这是绝对安全时间。”
这事仅院长同意不行,还得家属同意。汪知侠在犹豫,汪凝却说:“我同意。医生刚才都亲自触电了,他是为了我。我相信医生。事实是,治疗这么长时间来,每一步都证明他是对的。所以我愿意试一下。哪怕是毫无效果也要试。”
汪知侠在手术单上签了字,汪老爷子也在上面加签。本来已经绝望的病,被张秋生治成这样已经非常了不起,何不再继续相信他。
一切都与前几次一样。张秋生依然抓着汪凝的双脚,将真气从涌泉穴输进她的身体。牛毛细针依然嗡嗡作响。
张秋生将电线绕手腕一圈,两手还是抓着汪凝的脚,大拇指还是抵着涌泉穴。院长亲自看守电门,见张秋生朝他点了一下头,吸了一口气合上电门。
张秋生没什么反应。汪凝却全身颤抖,因生病而剪得很短的头发根根站立,嘴唇上起了一层的霜。插在她身上的数百根牛毛细针发出“哗哗——咝咝——嗡嗡——”大响,细针尾部闪烁着蓝色的火花。
五秒只是眨个眼的时间,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像过了一个世纪。时间一到院长立即断开电门。
治疗室内安静得每一个人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张秋生松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