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甜妻,总裁大人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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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甜妻,总裁大人难伺候!- 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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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子突然一个天旋地转。

    一瞬间两人姿势有了变化,萧雪政抱着她,翻身压在沙发上面。

    男人的一条长腿曲在她腿的中间,愠怒地咬上她的耳垂朝她耳蜗吐着炙热气息:“你打,小烈货,爪子这样利了恩?越打我越想办了你!非得用下面狠狠给你打上几针你就知道疼了怕了。”

    施润反应了一会儿,明白打针二字,他这样比喻,偏偏轻描淡写,她脸腾地一下红透。

    骂道:“你无耻不无耻!”

    他把她乱挥的小胳膊往头顶摁,一下子壁咚上去,心情很好脸庞英俊:“第一次要了你那晚,大年除夕,窗外烟火漫天,我就开始无耻了,这条路我回不去,何况,你这么喜欢。”

    施润朝他呸了一下,真拧啊,他越发受到刺激般满足,低头朝着她的粉颈子里钻去。

    “哈……”

    他用薄唇上的干燥唇纹磨,施润耳根子下面最是敏,痒得她耻辱地发出了一点猫一样的叫声。

    她干脆用脑袋撞他,发起烈来难以驯服,却是叫他喜欢得不行,皱眉眼眸漆黑灼亮地

    控制住她:“太太别闹,把你磕疼了。”

    施润心里一梗,是不是他哄人的时候太少?

    偶尔一句便要击碎她的心房?

    她顿了顿又冷笑不止,还不明显吗?他的温柔就是为了把你这个傻子哄上了床。

    隔了四年,他大概记着以前的滋味,上回B市他没得手,越得不到越叫人心痒难耐地惦记着。

    他身体的反应很强烈,他甚至难受起来,贴着她时,他胸膛搏动也激烈,与她交颈,他脖子上的筋脉都在弹跳般。

    这些施润都感觉得到,脖颈很快被他亲了个遍,米色的小西装也被他剥掉,他的头埋进了她丝绸衬衫鼓起凹陷的地方……

    她身体没有反应是骗人的。

    望着头顶玻璃窗上的夜空,今天下过雨,没有星星,那夜像一张大网落下来,网住了心中做着斗争的她。

    他吻到了令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施润弓起身体,呜叫了一下,缓慢的闭上眼。

    她推他一下,男人眼神发红,怔茫地抬头。

    施润眼睛里水雾迷蒙,黑黑的,看着那般娇。柔软弱,她低声说:“你先起来。”

    萧雪政瞧着她,重重地呼吸,起来了。

    施润没有看他,低着头,垮坐在了起来的男人身上,拼命低着小脑袋,一手环上他冒汗的脖颈。

    另一只小手,轻轻地,有些哆嗦的,解开了他针织衫领口的一颗扣子……

    她咬着唇,脸蛋嫣红潮热,那只手轻轻地放下,她没有别的动作了。

    萧雪政愣住,男人灼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她要哭不哭的样子,她挣扎却还是解开了他衣扣的样子,她蓄满了泪水的大眼睛,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不怕咬出血的发狠小模样。

    娇。柔似水,媚骨天生,她还是当年他的小女孩……

    男人的喉结失控地滚动,好几下。

    “太太……”

    “你别说话。”施润手指掐进他坚硬的肩胛骨,呜呜地想哭。

    咬着唇,她觉得血液要把她的灵魂烧掉,听着不像是自己的声音:“要,你就……你就……”

    萧雪政蓦地抱着怀里的人起身,双手的力度几乎要把她的腰折断,皱眉喘了一口,大步离开花房,踢开主卧的门。

    施润被他放在床上,无比珍视地小心翼翼放下。

    他吻她的额头,目光盯在她衣料所剩无几的柔软身段上:“开灯还是关灯,宝贝?”

    施润没有回答。

    他去关了灯,边脱衣服边走回来。

    床角塌陷,他双臂撑在她身侧,越发怜惜温柔地辗转吻下来。

    施润闭眼,都承受着。

    他许是激动极了,黯哑的嗓音止不住地发颤,告诉着她:“从前很简单的公事现在处理起来困难,睁眼闭眼都是你的样子。B市商场的试衣间里,你握住了它,它一直没有人疼,我不让别的女人疼它,只想你来疼。”

    “你给我看你不穿衣服gui在床上的样子,我快疯了,你这样的折磨我……”

    “机场见到你,我看着你,和你握手,上同一辆车,嘴里讨论着公事,眼睛里都是你那晚量匈围的样子。都是你的样子,妖精,小妖精,我一定死在你手里。”

    “我这样的糟糕,太太,你是不是要负点责任?”

    施润被他吻得没法说话,发出声音也被他吞下去。

    他又说:“想你了,你就不想我么?”

    施润被他摆弄着,昏昏沉沉,腿开了,她的双手不禁抱住他的肩胛,从肩胛下面穿过,狠狠抠进了他的背脊。

    他的一切动作都格外温柔,想的发疯也克制着,恨不得把她含。在嘴里一口一口怜惜着。

    萧雪政确定她准备好了,闭上眼睛朝她沉下身躯,那一句话在心底萦绕许久,他实在不太能说得出口,天生内敛的性格使然,此时却也动情了,一边开始这场久违的仪式一边朝她耳畔叹息低语:“太太,我还……”

    施润把控着时机,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在他入港之前情迷意乱时开口:“萧雪政,做了这一次你得到你想要的,是不是就答应不会再为难我和孩子,这一次后,你能签了我起草的关于孩子的协议吗?”

    萧雪政蓦地顿住身躯,身体里着火,可他的头顶却像是突然浇下冰块和冷水,彻骨的寒气长驱直下。

    他没有说完的话,是‘太太,我还爱着你,一直爱着’。

    他甚至还想告诉她,这次回A市,见过姆妈,他对着坟墓哭了,求姆妈原谅,他终究不过是个平凡男人,前半生过的不像话,过得痛苦不堪,后半生他盼一个家庭,妻子美眷,儿女膝下,想把这个做过很多次的梦变成现实。

    萧雪政,沉默中起身。

    突然软下去,也冷下去。

    施润在汗湿的床单里支起身子,情潮未褪,她的脸粉晕很红,疑惑地看着他。

    他没穿衣服,背对着她也看不见他的正脸,隔了半分钟,他转身,笑笑的模样俯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烟和打火机。

    他去落地窗那边抽烟了。

    一根烟的时间,施润等在床上,他取了浴袍穿上,脸色和五官似乎无异,捡起地上她的衣服,力道很大,施润不敢挣扎地由他给自己穿上。

    穿好了,他拽她下来。

    “萧雪政……”

    她光脚,他也光脚,可是她仰头得很费力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室内昏暗,他的眼神是一片什么情景?

    施润只觉得深沉空冷得像极了冰窖,她什么也看不清。

    他大手把住她的肩,把她转了个身,推搡她,往门口推,他是想发脾气的,手背上的青筋那么一根一根凸出来,可终究在她身上,控制了力道。

    对这个女人,他能怎么样?他还能怎么样?

    施润被他拽出了总统套房的楠木大门,她转身,扯住他的大手,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的可怖颀长,他在压着。

    男人沉默不语,望着她,突然发笑:“这是第几次用你的身体来交换什么?说起来熟门熟路,把握时机也很恰当。”

    “萧雪政。”施润喊他,她可以解释。

    “做一次就换一双儿女?你的身体这么值钱?”

    施润明白今天本来可以很美妙的事被她搞砸了,但她就是故意的,有目的有预谋,从花房里开始,她就在想着顺他的意,因为他给她的感觉就是想得到她一次。

    后来在卧室,他说了许多,施润便有些后悔,但又想,再内敛深沉的男人,在床上也能把你甜死,这些话里几句是真的?

    所以她后来坚定了,把这场你情我愿变成一场交易,一方面恶心他,如果他冷脸之后还继续,那这也注定是一次不愉快,她可以顺理成章躲他更远。另一种可能,就是倨傲如他,像现在这样放开了她。

    施润的心里,拒绝沉沦,拒绝一次一次不清不楚被他蛊惑,和他亲密,这种拒绝,要靠痛苦的自省和克制。

    她做到了,特别狠,彻底伤了他的自尊。

    萧雪政把她推进电梯,盯着她,男人的眉宇冷漠起来竟是可怕,他笑着扯嘴,电梯门关上之前低沉着嗓音悠缓地说:“真当我多稀罕你?还是你以为一个男人四年能不碰女人?把你哄上那张床的话,我对别的女人也说过,所以,你以为你是谁,和我谈交易?滚!”

    电梯门一点一点合上。

    施润眼圈泛红地看着他转身,背影冰寒彻骨,还有什么?

    一股说不出去的孤寂,伤痕,藏得很深。

    施润再也看不见了,她低头长长地呵一口气,对着电梯壁快速整理衣服。

    丝绸衬衫的荷叶领被他撕破了一点点,施润拎着那片衣领,站得笔直,不断吸气吐气,控制着嗓子里的颤音。

    她的手附上额头,动作有些机械。

    电梯终于抵达酒店一楼,她急急忙忙地用袖子擦了两下眼角,疾步走出去。

    酒店大堂,候客区走过来几道身影,萧靳林西装革履走在最前,正在和一位老板说着什么。

    他看见了斜对面步伐匆匆的女人。

    施润也看见了他。

    他朝她定格地看了会儿,施润明白了,停下脚步,走到沙发那边等他。

    几分钟后,他身边没了人,施润从沙发上站起。

    萧靳林的视线扫过她的脸,她的身上,她的衣服,都很正常,但她眼角发红。

    他走过去,身上的西装外套给她披上,扭头看了眼她刚才出来的电梯那边,皱眉道:“你下班太晚了。”

    施润没说话,由他拉着,出酒店,上他的车,他送她回家。

    ……**……

    二十五层总统套房,一室黑暗。

    管家敲门,门没关,推开门有点被这清冷的空气吓住,窗边有火星明明灭灭。

    管家道:“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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