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呢?”吴悠悠问。
“那我们就进去,抓出老千,做为交换,我们要带人走。如果赌场不愿意,那就说明司徒建设的儿子被赌场坑了,我们就要用点非常手段。”于明本次到货有一台航模飞机,只是多了个摄像头。这货国内本来可以自己组装,一点都不难。但是遥控距离和飞行距离是一个技术难题,普通航模飞机飞行距离一点五公里,实际上按照国际无委会规则,航模飞机72、35mhz频段只能飞一公里左右。于明这台是战术探险型的航模飞机,可以控制到五公里以上,扫过村庄,可以拍摄视频证据,定点赌场位置,协同警方将他们做掉。不过,这是违法的东西,并且很危险,诸如说明书上就特别禁止在机场附近使用,因为和机场雷达频率接近,会严重干扰雷达,用这手段,于明也会惹上麻烦。
别小看航模飞机,两架小小的航模直升机可以将一成人吊起。
不过于明已经不是一年前的于明,多次的海外历练让于明成熟,经验更加丰富,胆子也越来越大,毕竟遇见的人和事都不是普通人可以遇上的。同样的,猛虎那张五千美金支票培养了于明责任心,他会尽可能的完成委托,这是一种职业道德的操守和一份不足以让外人知晓的骄傲。
……
回乡,于明和业务员小聊几句,业务员带于明和吴悠悠朝一家宾馆走,两名警察已经注意到于明的举动,或者说大家都注意到了于明的举动。毕竟于明跟踪又回来,做的一切太显眼。
宾馆二楼一个房间里只有一个老头和一名娇弱的女子,老头六十多岁,精神不错。业务员叫他阿叔,叫女的阿妹,在阿叔耳边耳语了几句,阿叔让业务员离开,然后请两人坐下。这和于明想的不一样,原本以为是一群地痞流氓的组织。
“两位是a市来的?”阿叔扫两人而过:“看你们样子不象是警察。”
于明拿出名片:“a市星星调查社。找你的目的你也知道了,我们怀疑有人出千。”
“哈哈。”阿叔:“女儿,泡茶。”
阿妹应了一句,在客房里找出一套茶具来,阿叔问:“我不记得我有雇你们来查事情。”
吴悠悠道:“阿叔……”
“不敢,叫声老头就好,客气一点就叫老爷子。”
老江湖啊,见面不吃人情话,此乃江湖低调做人守则,吃人家的嘴软,当别人说多了好话,你也不好意思打笑脸人。吴悠悠没有于明想的那么多,道:“老爷子,我们是受委托,要将一名在杨家沟玩的人带回去。可是我们查询面上信息,很不乐观。他两到四天取一次钱,每次都是三十万左右。”
阿叔泡茶问:“那又怎么样?”
“呵呵。”于明笑:“上等的铁观音,老爷子,我想我们现在要走,你也得把我们拉住对不对?”
吴悠悠疑问看于明,于明解释道:“我想老爷子知道我们说的是谁,也知道发生什么事。”
阿叔不说话,倒了一圈茶:“这拉或者赶,就要看你有没有这能力。”
“斗胆试试吧。”于明道:“但是,人我要带走。”
“带走有用吗?”阿叔反问:“我们从来不阻止游客进出的,你问下我女儿,有多少人赢钱就不来的?又有多少人砍了自己手指诅咒发誓永不再赌,还来的?赌博就象是毒品,一个上瘾的人只要口袋有一块钱,他都要饿着肚子扔到赌场。你拉回去,明后天可能不会来,但大后天呢?”
于明解释:“老爷子误会了,我们不是灵魂的导师,或者是救赎的上帝,我们拿了钱要把人带回去。他再来不来,死在哪,不关我们的事。”
阿叔点点头:“这话我爱听,女儿,带他们去。”
去哪?就去楼上,宾馆一共五层,没有电梯,顶层有个会议室,几个人坐在里面,外面还有几名彪形大汉,于明猜测这宾馆肯定就是梅乡各村赌博委员会了。
“于明?”里面一人抬头招呼。
“刘莽?”于明一愣,人生何处不相逢。
刘莽见于明也是惊讶非常:“你也接了委托?”
“废话。”于明道:“要不我来干嘛,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先说好,你要我的情报,你破局后五五分成。”刘莽知道于明还是挺能干的。
吴悠悠纳闷,她哪知道于明是揣了糊涂当明白人,于明一锤定音:“行。”
刘莽打开面前电脑,一名制服美女走过来问:“要点什么?”
“咖啡。”于明和吴悠悠道,奇怪了,这乡一级的赌博委员会怎么搞的和大公司一样,还有专门的接待室。于明好奇问:“你们是商业化营运吗?”
美女一笑:“我们硬件方面跟不上,软件自然要跟上。”
还是经过培训上岗的,谈吐不凡。刘莽打开视频,是一个监控探头拍摄的画面,四个人正在玩扎金花,其中就有司徒建设的儿子。
刘莽道:“左边黄衣服的男子。”
男子四十多岁,穿了米黄色的休闲装,和司徒建设儿子是对家,除了他们外,还有一位年轻男子和一位三十来多的贵妇。
刘莽介绍:“我已经看了十个小时的录像,没有发现他是怎么出千的。洗牌机里面有八副扑克牌,玩两局后就重新洗。桌面是玻璃的,不可能做小动作没有被发现。但是这男子似乎就看穿了他们的牌。”
原来刘莽是赌博委员会请来抓老千的,看来梅乡赌委会早就怀疑这名男子。
第三百五十三章进村
刘莽再解释一局牌局:“你看,女的拿了a色(a打头清一色),老千手上拿的是一对k,原本来说,一对k已经很大了,最少可以拼一拼。但是老千随意跟了两轮后就盖牌了。但是同样拿一对k,老千却敢和人梭哈。”
“……”于明看视频轻吸口冷气,这倒是第一次见。各个角度拍摄都证实男子没有出千,但是看下来,他似乎知道其他三人手牌一样。他也输,但是输的时候神态很自然,似乎知道自己会输一样。刘莽道:“这家伙一个月内已经赚了六百万。”
“你妹。”吴悠悠和于明同声骂了句,一套地段的房子到手了。
除了刘莽,还有两个人是临近县唯一一家调查社的人,知道于明是星星公司后,很热情和于明握手问好。他们早一周就接了委托,由于视频资料不能带出去,他们已经在这里看了一周的视频,但是始终没有发现有任何破绽。
最典型一局,一位客人抓了ak色,老千抓了aq色,这都是很大的比较难得的牌。但是老千只跟了三轮,在客人加注到三万之后,他就盖牌了。盖牌后,他似乎也知道有些不妥,表情出现了一丝不安。
于明拿起桌子上从洗牌机取下的扑克牌,没有记号,全部是新牌。于明问:“是不是戴了透视的隐形眼镜?”
“没有。”刘莽道:“他每晚都要女人,赌委会派自己人找过,没有什么隐性透视眼镜,也没有什么作弊东西。今天下午有一局,晚上还有一局,到时候只能看最新现场画面能不能抓到他。”
于明问:“底细查了吗?”
“赌委会查了。”刘莽道:“是一名失业的矿工,原来在一家矿场干了三年,后来脚被砸断,就没了工作。他拿了赔偿金去杨家沟玩,没想到顺风顺水,二十万变六百万了。于明,你怎么看。”
于明皱眉道:“从表面看,我不认为他是老千。一个技术这么好的老千,不应该会有太多的表情流露。你看他的表情,拿到烂牌时候会皱眉,拿到好牌嘴角上翘。如果对赌人有经验,他已经死的很难看。但是你看这后期,他已经学会了隐藏表情,好像就是这二十多天让他从普通人变成老千。”但是还是不成熟,拿到好牌时候,他瞳孔仍旧会扩散。这不是高手啊,但是怎么就成了高手呢?
于明问:“包厢内茶水服务员怎么样?”
“人员不固定,而且在吧台内,距离牌桌十米,有需要饮料自己过去拿。”刘莽再介绍:“房间全封闭,没有外人配合的可能。几天前,赌委会派人冒充赌客,然后说丢了东西,对他进行搜查,但是没有发现任何不妥。除了这个姓司徒男的,他的对手换了一批又一批,我们查了,这个司徒是司徒建设的儿子,他应该不会和老千配合。即使他和老千配合,也不可能知道另外两人的牌。”
房间全封闭,七台监控无死角,甚至桌子下也有摄像机监视四个人每个动作。两名工作人员,一位是守门的保镖,距离赌桌十二米,一位是酒水吧的女服务员,距离赌桌十米。这两人就算有千里眼,也只能看见老千的牌。
吴悠悠低声问:“会不会洗牌机有问题?”
“……”刘莽摸下巴:“这倒是没有检查,不过就算洗牌机内有摄像头,老千身上没有任何特殊物品,老千怎么知道呢?”
于明深感有理,柯南那边有不可能的密室犯罪,自己这边有不可能的密室诈赌。于明问:“他赚来的钱呢?”
“全部在柜台那转账,他只留二十万,进入贵宾厅的最低门槛。”刘莽问:“于明,怎么样?”
“不怎么样。”所有人都肯定老千出千,但是却没有人知道老千是怎么出千。于明摸下巴道:“我们得去现场看看。”
于明这个提议有点麻烦,赌委会不太信任他们三家调查社,几名赌委会的成员开会讨论此事,除了阿叔这位主席同意外,其他人都投了不信任票。据说这位阿叔是位华侨,回来后本想带领村里致富,但是穷山恶水,实在没有什么点子,最后他联合附近村子的有名望的长辈,大家一拍而成,成立了赌委会。阿叔利用商业化的管理来管理赌委会,以村为单位树立团结核心力量,成立反警组、消息科、内查处等后勤机构,力求将梅乡打造成集赌博、**为一体的**王国。赌场所盈利资金分成三块,第一块是福利基金,按照村里人头分。第二块是产业基金,用于修桥造路办庙会等基础设施。第三块是在国外成立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