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粗大的铁架子上面,卧放着一柄长剑。放眼看去,剑长约三尺三,烈日的阳光下,射出耀眼的光芒。剑锋向上,下面的剑刃竟陷到那铁架子之中,锋利可见一斑。虽是夏日高温,那剑光竟有一丝寒意,使得众人越发深陷其中,目光似是盯在那上面,一动不动。
只听段正南说道:“此剑虽是我段家镇家之宝,但奈何我家中没有一个习武之人,自是让这等宝剑失去了它应有的作用。曾经甚至丢失过一次,幸得江湖上诸多豪侠看得起,夺了回来,并送还我段家。”叹了一口气,接着道:“今天,老夫趁着大寿之际,邀请天下豪杰,立下这擂台,只要武艺超群者,就可成为这轮回之主。也可让这宝剑为武林做出一番贡献!”
闻言,众人均看向段正南,忽地一个人说道:“段老爷子,这剑是宝,却是你们自己说的,怎么知道这剑就真的与众不同呢?”
“哈哈哈,相信在场不止这位兄弟有此疑问。好,只要有人愿意,就可以上台来亲自试验一下,结果怎么样,大家亲眼验证,不要我老头子多说。”段正南竟似毫不在意地说道。
这时,那说话之人站了出来,道:“既然我说出了许多人的疑问,那就还由在下上台一试吧。”说着,在众人的目光中走上抬去。
第二章 比武开始
只见那人就要走上台去,忽地又蹿出一人,正是那轻功绝顶的云中破。伸手拦住那人,说道:“兄台且慢!”接着转身对段正南说道:“段老爷子,要是这人趁机夺走这宝剑可就不妙了。”
段正南尚未说话,先前上台那人却是一甩衣袖,说道:“哼!虽然我不如你名满天下,却也不是这等小人。不看了,不看了!”说着,就向下走去。
那段宗生眼见那人就要走下台去,急忙拉住了他,说道:“阁下名号一袖清,您的大名段某可是早就如雷贯耳啊!又怎么会不相信阁下了,这位云兄不知者不怪,就算了吧。”
那人道:“没想到还有人知道我白影的威名,冲着段家的面子,就算了。”云中破则是吃了一惊,看着白影道:“没想到阁下就是绰号一袖清的白大侠,失敬失敬。小弟刚才误会了,请白大侠恕罪。”心里却道‘没想到这人就是一袖清白影,江湖人皆知他虽是袖中暗器之王,但从不错伤一人,既是此人,就真的大可不必担心了’
只听下面又有人道:“一袖清大侠袖里飞镖无敌天下,从未错伤一人,今日由白大侠验证此剑,自是最好不过了。”众人闻言,皆点头称是。
云中破下了台来,那白影也走到了那轮回剑之旁。只见他大袖一摆,只听‘叮’地一声,众人还未看清怎么回事,竟发现一柄飞刀插在了放置轮回剑的铁架子之上。所观之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这飞刀竟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发射出去,还插入金属之中,袖里工夫当真高深莫测。
只见白影用手拔出那飞刀,说道:“这是我的飞刀,无钢不破,今日我就用这飞刀检验一下这个轮回剑!”说完。向段正南看了一下,段正南点了点头。
白影将这飞刀向天上一抛,接着迅速拿起那轮回剑,横放在胸前。只见那飞刀直直地落在了剑刃之上。
接着,只听到两声‘叮当’的响声,却是已经断成两截的飞刀,落在地上。而那轮回剑切断飞刀之时,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除了段正南父子之外,其他所有的人都是惊得合不拢嘴。而那白影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的飞刀是什么材料所制,那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这轮回剑竟然无声间就切断了自己的利刃,不可谓之不可思议。
过了片刻,待白影回到座位之中,段正南走到台前,对着众人道:“相信大家轻眼目睹之下,心中定是明白我们段家这轮回剑的厉害了。在比试之前,我想说的就是,如果比试中大家发现有大恶之人,前来夺剑,定要及时阻拦,要不然此剑在恶人手中,定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的。”
众人皆点头称是,而那胡大彪更是站了起来,道:“我们胡家三侠,使的是刀,自然不会争夺者剑,但若发现居心叵测之徒,我们三兄弟定当不饶他。”
“对!决不饶他!”另外两兄弟跟着喝道。
那胡大彪挥挥手,接着道:“这段家给了我等莫大好处,以后段家要是有难,希望各位兄台能够鼎力相助!”
“对,鼎力相助!”“保护段家”众人纷纷应允。
接着段正南退了下去,段宗生走上前去,道:“承蒙诸位的厚待,大恩不言谢。废话就不多说了,哪位英雄欲得此剑,请上台来吧。”说完,便退了下去。
台下一下子热闹起来,众人议论不断,就是不见上台来的。不是自觉本领不够,就是不愿意第一个上台,耗了力气。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轻身跃到台上,哈哈笑了几声:“俺是洛阳任大富,外号快刀手。无意夺取这轮回神剑,只是有心会会天下豪杰。若是让俺无意中拿了这把剑,就更好啦。哈哈哈……想要宝剑的,就先过了我老任这一关!”
只见下方一个道士模样的人飞身到了台上,拱手道:“在下清虚观马士友,特来领教阁下高招,请赐教吧!”
那任大富哈哈一笑,道:“没想到引来一个牛鼻子,恩,你的轻功不错,清虚观天下第一大观之名早有耳闻。今天就让我来会会你。”言毕,拿着家伙冲了上去。
这任大富使的是一柄单刀,甚是宽厚,倒很配他的身材。挥刀便劈了上去,那马士友则是轻身闪避开来,右手持剑用力一挑,却是没挑开来,右臂上的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心道‘没想到这家伙这般大的力气’,脚下却是加快脚步,左右闪避。
“你这道士恁地不经打,这几下就累成这样了。”任大富笑道。那马士友却是有苦说不出,师傅平日只教剑法,却是从未提到过这般用蛮力比斗的。这人来回硬攻,自己才抵得几下,这胳膊就吃不消了,而且这汉子的刀法奇特,竟似乱挥一般,却又招招有后手。
终于,马士友躲避不及,眼见着对方的刀口子就要加在自己身上之时,急忙将长剑横在胸前。任大富却是改挥为拍,一下子将马士友砸出台去。
马士友拍拍身上的灰尘,道:“多谢手下留情。”任大富道:“没什么,小道士还要勤加修炼啊,可不能辱了你们清虚观的名声。”接着又对下方道:“还有哪位愿意赐教!”
这时一个中年汉子跃上台来,手里拿着剑,道:“在下徐刃,请赐教。”说着左手向上一挥,剑鞘中竟然飞出两柄剑来。只见这徐刃将剑鞘往台边一扔,直直插在木板之中,双手则各持一把剑,齐齐刺了过去。……
正在此时,一条通往景州城的官道上,五匹马儿快速地奔驰着,掀起阵阵灰雾。马上皆是二十来岁的青年,只有一人相对大一点,也还是三十不到的样子,其中还有一个女子。这些人除了最前面的一人,其余都是腰间配着长剑。那最先前之人道:“诸位哥哥,快点吧,已经过了晌午了。”说着,狠抽了一下马鞭子“架,架!”那马长嘶一声,快速向前冲去。后面的几人见状,也是加速跟了上来。
段家大院之中,那大汉任大富早就在第四人上台后,体力不支,就自己认输走了下去。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台上之人,正是那云中破。只见他闪电般到了对手的身后,那人不见他的踪影,自知不妙,转身就是一掌。那只云中破竟伸出了脚,直踢过去。俗话说胳臂拗不过大腿,那人自是一下子被踢下台去。
“还有那位愿意上台切磋?”云中破拱手问道。
“这么长时间,你云中破可是出尽了风头,就让我大力手来跟你过两招。”正是那最先说哈的曹野,此人也真是生得野性十足,满脸的大胡子,看不到嘴巴,身材更是矮小。但是光看他那粗壮的双腿,就没有人胆敢小看了他。上了台去,竟从身后取出一截钢鞭来,挥了几下,虎虎生威。
这时台下的杨天云嘟着嘴,对杨独锦说道:“爹!你什么时候给我拿剑啊,我困了。老是看这些人打架,又没有爹爹你厉害,真没意思!”
杨独锦喝道:“小小年纪,你懂什么!这些大多都是名门之后,还不够你看的?!还不给我坐好!”
“哦”杨天云闻言说道,并直了直身子。接着又道:“爹爹你什么时候上台啊,打得他们落花流水。哈哈”
这次杨独锦再没有说了,只是旁边的人纳闷了:‘难道这父子是绝世高手?!可看着打扮,怎么说也不像啊!一定是耳朵听错了,对!’
这时台上已经抖了一段时间,仍然不分胜负。台下还有诸位叫好的,丝毫未觉得天将黑下来,看不清事物。
而这时,那段宗生对着管家轻声说了几句话,不一会儿,院子四周,擂台四周,便点起了点点火苗。直到这时,那些人才发觉天竟然已经黑了。
再看台上,那云中破连都数场,也是体力大减,身子也慢了下来。大力手曹野挥着钢鞭向前一砸,云中破躲闪不及,用长剑一阵格挡,握着剑的右手一阵酸麻,竟有握不住的倾向。眼见就要退到台边,急忙道:“曹兄住手吧,云某认输了。曹兄这一手力气,当真是我云某人所见之中,最为惊人的。佩服,佩服。”说完,自己下了台去。
这时曹野道:“还有谁上台赐教?曹某我可不想改换兵器,重新再从剑法练起啊。”
台下一阵哄笑,但也不乏眉头紧锁之人。可就在此时,院中的明火全都忽然熄灭,整个院子一下子安静下来,情形甚是诡异。
过了片刻,仍不见有什么动静。这时段正南道:“请问是哪路高手,想要夺剑,就请现身吧。”仍是没有动静。无奈之下,段家之人只得重新把火点上,一时间,又明亮起来。
这时台下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轻身上台,道:“既然没事,小女子愿意上台领教曹大哥高招。”
这时台下众人都笑了起来,那曹野也道:“大妹子,你还是回家去吧。”话刚说完,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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