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笑了起来,正想问傅战鑫乔娟是不是以后不得理他了,傅战鑫家的门突然被“嘭、嘭”的敲响了,我们都愣了一下,正在耍酒疯的曾卫和正在和曾卫嬉闹的乔二娃、冯建新也都一下子静了下来,五个人惊讶的看着门口,傅战鑫问:“哪个?”
“嘭、嘭、嘭!”又是三声很大的敲门声,傅战鑫有点毛然,走过去打开门,结果门口出现了一幕让我们都没料到的景象。
在L中学,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大家都公认的美女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的音乐老师。我现在回想了一下,虽然时间隔得有点久了,记忆有点模糊,但是就其一些大致的印象来看,当时大家的公认还是没有问题,就我们那个音乐老师的模样和气质,拿到现在这个环境下,也不算个俗人。
我们和音乐老师之间的关系,一直是处于一种她高高在上,我们对她俯首帖耳的状态之中,毕竟美女嘛,高高在上是应该的,但这个美女却并不温柔,对学生一贯是采取“横眉冷对”的政策,特别是上课时间,如果发现哪个学生没开口唱歌或者在说话,那绝对对你不客气,轻则罚站,重则挨教鞭,说实话,教音乐拿教鞭的老师,她是我唯一见过的一个。
但尽管这个样子,却分毫没有影响她美女的形象,同学和老师们一如既往的觉得她是最美的女人。
我说这一段,是想说我们那天见到的那个没有料到景象,实际上就是我们的音乐老师。
音乐老师住在傅战鑫家隔壁,都在一楼。一楼的房子有两个门,一个前门一个后门,我们去傅战鑫家一般走后门,因为后门进去就是他的卧室,前门进去是他家的厨房和一个小餐厅。去傅战鑫家要见音乐老师很方便,但我们那天见到音乐老师的时间和音乐老师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模样,确实让我们大吃了一惊。
傅战鑫带着一点愤怒和一点迟疑的狠狠地把门打开了,门锁在被扭开的那一瞬间,门被一股力量“嘭”地推到了墙上,音乐老师穿着一件文胸和一条三角小裤站在门口,满脸怒色的看着我们屋里的五个人。
“你们在搞啥子!”音乐老师没有理会我们五个“男人”的惊讶,大声的指着我们质问。
“呃……我们……呃……”傅战鑫口齿不清的不晓得说了些啥子,我直接站在那里不能动弹,另外三个我没看,不敢也不想回头看,音乐老师的身材太他妈的漂亮了,小裤和文胸还是浅粉色的。
“深更半夜的,不回寝室睡觉,在这儿鸡叫鸭叫的,你们还要不要别个睡觉了!”音乐老师继续说教,根本没在意我们的眼光和神色。
“傅战鑫你也是,都留了一级了,你还想再留级嗦!”音乐老师指着傅战鑫说,她的一只手叉在了腰上,愤怒让她的胸部有了很大的起伏,并且随着她手指着傅战鑫的动作,从粉红色文胸里露出差不多一半的饱满的两坨,荡漾得我们的心都随之而开始摇摆,她的说教声和骂声在这一刻,基本上完全被我们充耳不闻了。
音乐老师基本上是把我们五个挨着骂了一遍,然后一扭身走了,我们在她转身的一瞬间,都伸长了脖子去看她的后背,然后在后来的交流中,我们一致认为,音乐老师的屁股又圆又翘,是最好看的屁股。
曾卫不耍酒疯了,乔二娃和冯建新不和曾卫扭扫了,我和傅战鑫也不讨论了,我们五个都安静的坐在傅战鑫的房间里面,直到瞌睡将我们全部击倒,等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曾卫、乔二娃和冯建新都蜷在傅战鑫的床上,我和傅战鑫一人坐在一张椅子上,偏着脑袋睡了一晚上,起床号正在“呜啦呜啦”的响,我过去给他们一人一巴掌打在头上,说:“起来了,出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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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22 回
更新时间:2009…10…9 16:42:25 字数:1675
我们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看音乐老师的眼神都显得很不纯洁。每次上音乐课,从她走进教室的那一刻起,她在我们,或者说至少在我的眼中,都会幻化成那天晚上我见到的模样,我怀疑我是不是都已经具有了隔着衣服透视女人身体的功能,但当我把这个自己为是的功能用在其它女生身上时,比如陈芳,却永远是失败。我当时非常希望我这个功能不是我臆想出来的,但随着时间的渐渐推移,现实告诉我,这确实就是我的臆想,因为到后来,我连音乐老师的身体也无法透视了。
音乐老师渐渐从我们谈论的话题里淡出,但她却为我们认识成年女性的身体做了很好的铺垫,曾卫再也不为没有RI到乔娟而苦闷了,他私下对我说:“像乔娟那种没得‘奶奶’(川话:乳FANG)的女人,狗RI傅战鑫居然也要RI;现在送给老子都不得要!”
曾卫一心开始“进攻”蒲晓,因为蒲晓很有“奶奶”,据曾卫自己说,他曾透过蒲晓不是很开敞的衣领看见过蒲晓的“奶奶”,又白又大的,安逸得很。
“他龟儿一天都是搞空事!”傅战鑫晓得了曾卫的计划以后这样说,这让曾卫非常的不舒服。
“他是搞空事嘛,”傅战鑫说:“他都把蒲晓RI到了,老子硬是用手板心给他煎鱼吃!”顿了一下,傅战鑫笑着对我说:“诶,冯晔,我觉得你去可能还有点搞头。”
乔二娃和冯建新当时也在,听傅战鑫的话都笑起来,笑得很黄色,让我不得不说话,我说:“你说槌子,我咋个会去RI蒲晓嘛!”
“我晓得你想RI哪个,”傅战鑫说:“不过像你这个样子,可能恼火。”
“哪个?”我有点惊讶,问:“你说的哪个?”
“陈芳噻,”傅战鑫嬉皮笑脸的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蛮?”
“狗RI的,你咋个晓得的喃?”我问。
“你妈PI哦,一天下了课,你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别个,老子看你觑(四川话念QIO)得老二都要立起来了。”傅战鑫的话一点余地都不给我留,让我一下子觉得很丢面子,他也看出来了,接着说:“其实也不得啥子,那个看到喜欢的女的不得反应喃,除非狗RI的有毛病。”
这些话都是我们在傅战鑫的房子里面摆的,傅战鑫在班上或者在除我们四个以外的其他人面前,从来不谈这些话题,他一直给别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只有我们四个晓得他狗RI的是个啥子东西,不过这人耿直,基本上没有做过啥子让朋友翻脸的事情。
我承认,我一直还是对陈芳耿耿于怀,而且我也一直试图透视陈芳,所以一有机会我就会盯着陈芳看,这让傅战鑫发现也是情理之中的,但我一次也没能透视到陈芳,甚至连曾卫那样的眼福也没能享到,因为我目前没有那样的机会,而当初有那种机会的时候,我却没有想到。
现在到是有人给我这个机会,这个人就是曹楠,她甚至都愿意把更大的机会给我,只是我又不太愿意,当时并不知道为啥子会一直对曹楠的主动无动于衷,甚至有很大的抵触,现在分析了一下,发现是我对那种主动送上门的机会,一直都采取避让的心理,除非是我自己主动去追求的,不然我很难动心。
在对陈芳进行透视而屡遭失败的时候,对音乐老师的透视功能也渐渐消失殆尽,可能是夏天终于过完了,大家都穿上了薄薄的秋衣,过多的衣物弱化了透视的效果,也弱化了我心底的蠢动,我准备收拾一下散乱的心绪,以便好好整理一下学业,这段时间和傅战鑫他们一起混,搞得我完全无心学习,好几次测验都非常不理想。
“李虚虚”提醒过我好几次,说要是再这个样子不把学习搞上去,就要让我老爸亲自把我的生活费送到学校来了,因为在那次我老爸把生会费交给“李虚虚”转交我之后,我的生活费便一直由“李虚虚”向我提供,至于他从我老爸那里得了啥子好处,我不得而知,但我想,肯定不得免费的午餐。
我相信我能够将心态放下来,因为我不想看曹楠的“奶奶”,而李颖几乎没有“奶奶”给我看,大不了我不看陈芳,其他人我根本就不感兴趣,所以,我专门制定了一个计划,打算在半期考试之前,把这段时间丢下的课程补一下,结果哪料到,另一个人却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又把我本来熄灭了的心火给我点燃了,而且燃得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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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23 回
更新时间:2009…10…9 16:49:28 字数:1423
把我点燃的人是龙燕。
我放弃了对陈芳的孜孜不倦的“求索”,但并不等于我放弃了一切我的喜好,所以我依旧去参加每周两次的美术兴趣小组的活动,毕竟我还是真正喜欢美术的,我甚至都有点开始模仿“郑大师”的言行举止了,我觉得他的很多动作都比其他男老师潇洒,比“李虚虚”潇洒,也比教语文的“少年大学生”潇洒。
那天我和往常一样去了画室,兴趣组的同学那天没有到齐,李颖就没去,另外还有两个女生也因为别的事情没有来,所以连我在内,画室里只有四个人,龙燕早我一步进去。
“李颖咋个没来喃?”我问龙燕。
“她不舒服。”龙燕说。
“安?我咋没听她说喃?”我问。我确实没听李颖说他不舒服,因为上下午第三节课的时候,我们还在摆龙门阵,她根本就不像不舒服。
“哎呀……”龙燕抿笑着,略有点害羞的白了我一眼,小声接着道:“不舒服就是不舒服,你问那么多。”
我很不解的看了她一眼,心想:啥子意思嘛,还有啥子瘪门嗦!
见龙燕不说,我也就不追问了,这种情况下追问基本上无果,其实想起来,那个时候还是单纯,要是现在,我想各位都应该明白这是个啥子意思哈!
我开始摆弄我自己的画。
我们最开始学的还是素描,画的也是石膏体,圆锥、棱台、球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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