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劳力来说,他不敢得罪黄家,也不能无视省委主要领导的亲自过问。最好是两不得罪,两全其美,骆志远和黄关荣各得其所,皆大欢喜。
劳力轻叹一声:“老滕,老林,事情不像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这样吧,老滕,你负责继续跟骆志远沟通,争取做通他的工作,市委这边,暂时先压一压!”
骆志远身后有省委主要领导,劳力绝对不能强行硬来。如果骆志远不肯调走,他还真是没法办。
林明仁突然插话苦笑道:“劳书记,骆志远跟我请了假进京办事去了。他说要结婚,婚期就定在下月初三前后,等定好了婚期,回来给我们下请柬。”
劳力愕然:“结婚?进京去了?”
劳力眼眸中掠过一丝奇色,嘴角却是慢慢挑了起来。
骆志远真的进京办自己的婚事去了。虽然婚事由家里一手操办,但作为当事人,他总不能不闻不问。
骆志远要结婚的消息旋即在市里传开,高新区上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这种时候,骆志远竟然还有心情结婚?这不会吃错了药吧?
高欣庆为之黯然神伤。但她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来,黯然良久也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骆志远回京之后,正式跟家里提出,要把婚礼放在安北举行。也就是说,要有两场仪式,一场在京城,一场在安北。京城的仪式由骆家和谢家联手操办,而在安北的婚礼,谢婉婷早就私下里交给了唐晓岚。
自己喜欢和准备一生守候的男人要结婚了。这一天终于来了,唐晓岚虽然早有思想准备,但闻讯还是伤怀落寞了整整一夜。不过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心里早有自己的打算。
骆志远在京里忙活的时候,唐晓岚亲自带着一个团队赶赴安北,坐镇康桥集团安北分公司,为骆志远筹备婚礼。距离真正的婚期还有20天左右,时间绰绰有余。
骆志远连续两天跟谢婉婷去圆明园的旧址拍婚纱照,到了晚上回到骆家,骆老面色严肃地将他召进了书房。
骆志远走进骆老的书房,发现谢老也在。两人老人面色严肃地坐在太师椅上,一左一右。
“爷爷!”骆志远恭谨地施礼问安。
“志远,当着老谢的面,你跟爷爷说句真心话,是不是打谱辞官不干了?这点挫折都扛不住?”骆老凝声道。
骆志远眉梢一挑,犹豫了片刻,还是坚决道:“爷爷,我正准备跟您说这事。我不是扛不住挫折,也不是在跟什么人赌气,而是觉得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浪费了我太多的时间和精力,说实在话,我有些心灰意冷了。我的目的是想做点实事,实现自己的人生抱负,可这样下去,我很担心未来的日子里,我还能有多少激情消耗在无谓的蝇营狗苟中。”
“既然这样,我不如抽身而退,再次执掌康桥集团。我相信,我能有更大的发展。”骆志远抬头目光清澈地望着骆老和谢老。
骆老嘴角一抽,扭头望着谢老淡淡道:“怎么样,老谢,我猜的没错吧?这小子突然提出要在安北办婚礼,我就知道他打了什么主意。”
谢老皱了皱眉:“小子,你不要一时冲动,要慎重考虑。弃官从商不能说是错的,但毕竟对我们这样的家族来说,从政才是正道,才是根本。”
骆志远笑了:“爷爷,宦海沉浮,起起落落,没有哪个人敢说自己能一帆风顺,也没有哪个家族会万年长青。我觉得,我们家族的未来掌握在自己手里。只要给我三年到五年的时间,我有信心康桥集团会在现有的基础上扩张数倍。只要有康桥在,我们的家族就永远不倒!”
谢老眉头皱得更紧。
骆老则目射奇光,闪烁良久。
片刻后,骆老淡淡道:“你这个孩子不比普通的孩子,既然你说拿定了主意,家里也不好强行干涉你。但,对你今后未来的发展,爷爷有个建议,希望你认真听一听。”
“爷爷,您请讲。”
骆老突然回头凝望着谢老,谢老也面色古怪地望着骆老,两位老人面对面用眼神交流了一会,骆老这才缓缓转过头来声音无比的凝重肃然:“我们国家跟美国、俄国还有y国四方有一个重大合作项目,虽然有政府官方背景,但却主要是由民间资本力量来运作管理,这个项目由国家安全局以及军队内设的一个x…r计划秘密行动处牵头,具体的项目计划和相关资料暂时不能跟你透露……爷爷希望你能参与这个项目,作为我方的负责人之一,参与这个项目的同时不会影响你掌控康桥集团。”
“这是重大的国家机密,你现在不能问,你只跟我说一句,愿意还是不愿意?”
骆老的声音如此严肃,又涉及到“重大国家机密”,骆志远有些惊讶,也有些好奇。他不知道骆老让自己参与这个项目究竟是为了什么,但骆老肯定不会害自己,老人家这么安排和提议,必然有其不为人知的深层次考虑。
国家安全局也好,军队以及另外一些不为人知不公开的秘密机构也罢,骆志远对这些不甚了解,但也知道这涉及到一个全新而广阔的领域。
面对这一领域,要说骆志远没有一点好奇心,那绝对是假的。而实际上,他是一个极富有冒险挑战精神的人,在这一点上,骆老看人很准。
骆老和谢老深深凝望着眼前的骆志远。其实如此的安排,两位老人由来已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拿定主意。如今骆志远决定要离开安北、弃官从商,骆老当机立断,决定吸纳骆志远进这个国家秘密项目。
这里面,或许有一定的私心,但更多是大公无私和国家利益的考量。
骆志远心性沉稳果敢刚毅,忠诚而有责任感,背后又掌控着一个正在冉冉升起的民间资本集团,符合参与这个项目的基本条件。而事实上,如今代表华夏方参与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因为一次意外为国牺牲。如果骆志远替补进来,正当其时。
“我只能推荐,但能不能吸纳你进去,还需要有关部门对你进行综合的考察和测试。”骆老淡淡道,“你先慎重考虑一下,什么时候同意,我什么时候安排。你先下去跟婉婷商量婚事吧,不管怎么说,先把婚事办了再说。记住,我们今天跟你谈的话,连婉婷都不要透露半句,你明白没有?”
“我明白,爷爷,您放心。”骆志远神色渐渐变得平静下来,起身离开。
等骆志远离去,书房的门关紧,谢老才皱眉沉声道:“老骆,你真觉得志远这孩子合适?”
“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只是进了这个项目,他就承担起了超乎常人的重大责任,能不能扛得住,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骆老慨然道。
谢老沉吟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只不过,他才二十多岁,给他压这么重的担子,是不是太早了些?”
骆老摇摇头:“时也命也运也!我觉得这个孩子的出现,正是天降大任!你难道没发现,他的言行举止包括他的心态他的心性,都远远超过了同龄人。让他参与这个项目,我觉得非常合适。”
谢老轻叹一声:“也罢,就按你说的,让他试一试吧。如果能通过考验和考察是最好,通不过也无关大局了。”
骆老笑了:“我有一种预感,他肯定能通过考察测试。唯一值得担心的是,项目投入巨大,他肯不肯为国家牺牲个人利益。好在有投入就有回报,想必这小子也能算清这笔账。”
“是啊,这小子精明着呢,他一定能算清这笔账。”谢老道。
第658章 无与伦比的震撼
十天后。骆志远返回安北,与他同时返回安北的还有谢婉婷。两人的婚礼首先在安北举行,然后再去京城。再有几天,骆家和谢家的长辈、亲眷以及一些亲朋好友,都会相继赶赴安北,参加骆志远的婚礼。
骆志远在安北的婚房设在了康桥置业开发的康桥别墅区内一栋两层小别墅内,骆志远在京城的时候,唐晓岚已经带人将婚房布置一新,帮着为婚礼忙活的还有姬塔和卡特里娜二女。
经过这么久的坚持不懈的针灸治疗,姬塔的病已经康复。这个卧床不起原本生命垂危的女孩,现如今早已恢复了青春靓丽。她本来要跟卡特里娜返回印国,听说骆志远要办婚礼,就主动留了下来。
12月16日,距离婚期还有三天。
上午,骆志远自己开车去了高新区上班,包里装着一摞红色的请柬。
他刚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高欣庆就走了进来。她的神色微微有些伤感,低低道:“志远,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区里的同志也都做好了准备,想要帮你忙忙婚礼的事情!”
骆志远微微一笑:“欣庆,不用了,家里在帮我操持,还有康桥集团的人在帮忙,什么都准备好了,婚礼就定在三天以后,这是请柬,麻烦你帮我散发一下,务必请区里的同志过去喝喜酒,我去市里一趟,给市里领导下下帖子。”
骆志远将手里的请柬递给了高欣庆,顺手拍了拍高欣庆的肩膀。
骆志远离开高新区去市里发请帖,市里所有认识的市级领导,他都准备好了请柬。
这两天,市委书记劳力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黄关荣那头不住地催促,而骆志远这边却迟迟没有动静,都联系不上,这让他进退维谷左右两难。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省委常委、秘书长邓宁临的电话。
“劳书记?我是邓宁临啊。”
电话里传来邓宁临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劳力勉强笑了笑,“您好,邓秘书长!”
“呵呵,劳书记,小骆同志要结婚了,你接到请柬没有?我可是接到了,12月19日中午,我和叶书记一起过去参加小骆的婚礼,有个事,叶书记让我提前跟你通通气,市里要做好准备。”邓宁临淡淡道。
劳力愣了一下:“他倒是说要结婚来着,但我还没接到请柬,婚期定了?”
邓宁临不疾不徐的声音继续传来:“定了,我和叶书记都接到了他的请柬。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