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很关心他?或者是说你也爱上他了?”
丝卡维拉挺起身来,颇有兴趣的看着维多利亚。
“当然不是,只是我觉得他是为我才拼上了性命的。我维多利亚不想欠他的人情!”
……
维尔斯与柏丽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维尔斯拉过被人把两个人的身体都遮住了。
克尔洛芙静静的站在门口,望着维尔斯两人,嘴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表情很自然,可是维尔斯自己不自在了,他紧张的问克尔洛芙:“姐姐,你有什么事情吗?”
克尔洛芙抿嘴一笑:“你不用这么害羞,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你!”
她伸出手来,白玉般无睱的手上一点点墨绿色的光点飞舞而来,在她的手上渐渐的聚集。这自然系魔法果然有些独到之处,维尔斯立刻感觉神清气爽,身体上刚才疲劳的痕迹一扫而光。紧接着一页薄薄的纸册出现在克尔洛芙的手中。
她微笑着没有做声,那张纸平平的飞向维尔斯,十分的轻柔舒展,就好像下面有一个人的手臂在轻托着。
维尔斯伸手接过飞过来的那页纸,展开细瞧,上面似乎是某种魔法道具的图纸。一根粗粗的管子,这魔法道具的图纸十分的简单,只是旁边大部分画的都是一个魔法阵。
对于魔法阵,维尔斯并不是十分的精通,不过他也可以感觉到这个魔法阵的复杂与深奥。单只是一看就让他头晕脑涨,只觉得自己小时候背书一样的恐怖。
他不去看那些魔法阵目光,那根黑色的管子似乎看着颇为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这是魔火?”
维尔斯不敢确定,虽然在样子上有些像,不过这张图纸上显然更为复杂。至少在大小上面大了许多,而且好像在材料上比较复杂,上面多了好多个魔法的符号。
这些符号以维尔斯这个半路出家的魔法师来说也是不懂的,他只能无助的望着克尔洛芙,寻找这位精灵族美女的答案。
“魔火这个东西看来你是知道的!”克尔洛芙笑看着维尔斯的样子,维尔斯显得不明所以,克尔洛芙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魔火这个东西是一种魔法道具,由于其使用简便,工艺简单。所以在大陆上广泛的使用,虽然魔法师们本身就会魔法,使用得少一些,但是军队中大量的使用,威力十分显著。
而且这种魔法道具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魔法力,你像储物戒指那种东西,至少要一个条件——精神力!这种条件就限制了大多数人不能使用它。
甚至一些马贼和佣兵团也会使用,因为这种东西有一种无法其他魔法道具无法比拟的优势——便宜。
一些低等级的“魔火”可以发出一级火球术那样的威力,但是在造价上只相当于一把玄铁的佩刀。一些大点的佣兵团,甚至马贼都可以承受得起。而在宫廷侍卫中装备的魔火,造价至少高了百倍。可以发出二级火之矢那样的魔法威力,前些日子夏洛克给库里斯潘的那件魔火就是那样的道具。
那种道具就比较难得了,不像低等级的那种随处可见。维尔斯在纳米纳皇宫的时候,看到过好多宫廷侍卫配备那种东西,威力很大。不过他现在已经是一名魔法师了,一句魔法师还使用这种普通人用的魔法道具,他们的高傲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做的。
“那么!你一定知道卡夫了?”
第四部 我欲屠龙 第191章 悲惨!童年!报仇!
“那么你一定知道卡夫吧!”
克尔洛芙秋水一般的眸子闪闪发光的盯住维尔斯,这种平和宁静的气质让维尔斯觉得这位美女精灵与自己是那么的亲切。
“呃……我当然知道啊!其实卡夫的家离我们孤儿院不远,就隔了两道街。我小时候还和阿尔杰去偷他儿子家的窝苣来着……啊!”
维尔斯慌张的捂住了嘴。
克尔洛芙那种宁静幽远的气质不知不觉就感染了维尔斯,他的大实话冲口而出。话一出口才发觉不对,自己现在是王子的身份,这种话可是不能够说出来的。如果万一爆出来自己根本就是一个里斯堡的混混,那么伊凡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杀死,然后鞭尸,冒充皇室贵族那是什么罪名?如果自己有家人的话,可能就全被处死了。
知道不妙的维尔斯只能在心中祈祷着克尔洛芙千万不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同时感叹了一下,克尔洛芙如果去治安署一定是对罪犯逼供的一把好手。她只要轻轻那么一笑,一般的小偷小摸就全都招了。
克尔洛芙笑得亲切,眉毛轻轻的挑了一下,眸子中多了一丝笑意:“听丝卡维拉说,你好像是纳米亚王国的一名王子吧,卡夫的家乡在里斯堡。你怎么会和他住到了跟前呢?”
维尔斯双手边摇,讪讪的笑着:“我不认识这个人,只是您是一位美女,如果在您的面前显得我很无知就会被你所瞧不起的。你看!”
他双手一摊:“好吧!我承认我撒谎了,其实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听说都没有听过。”
“好吧,不知道这个人却知道他的发明。你还真是很奇怪啊!”
维尔斯当然知道这个人,不但知道,还对卡夫很钦佩!
※※※※※※※※※※卡夫是大概……嗯!应该是不到一百年前吧,他是一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孩子。他的父亲是一位木匠,手巧得很,小的时候父亲经常会给卡夫做出一只小小的木马,一只小小的木头玩具。
在卡夫小小的心里,父亲就是全世界最伟大的人。他长大后就想成为一句伟大的木匠,当然他也没少跟父亲学手艺活。父亲的手艺在整个里斯堡都是出了名的,而且收费公道,人缘很好。
如果事情没有出意外的话,卡夫应该会成为一名优秀的木匠。他会和他的父亲一样是个好木匠,然后可能会娶了隔壁铁匠的女儿帕莎。
不过里斯堡这个地方向来就不太安静,因为地处海洋嘛!又是离盖尔达耶那个国家不远,所以这里成了海盗经常光顾的地方,小规模的海盗通常不会冲进里斯堡的。可是盖尔达耶的海盗会!
他们国家的海盗其实是由一些海军士兵装扮而成的,在沿海烧杀抢掠以充军费。所以他们的船坚炮利,亚迪斯当地的守备军们军务松弛,与那些专业的海盗交火都是一触即溃。后来干脆见到盖尔达耶的海盗们掉头就跑,于是有一次盖尔达耶的海盗就趁着里斯堡防备松懈的时候冲到了城里。
当时小小的卡夫正在父亲玩给做的木头玩具,如狼似虎的海盗们冲进了他的家。卡夫的母亲被他们看到,海盗立刻就狞笑的扑了上去,卡夫的母亲是一名普通的家庭妇女,虽然不会什么斗气魔法,但是由于经常干粗重的活。力气就不小,她见海盗们冲了过去,在手里暗暗的扣了一枚半尺长的钢钉。
当海盗们把她扑倒在地时,她狠狠的将钢钉照着一名海盗的脖子扎了进去。那名海盗睁着双眼,血注如注,只能在喉咙间发出格格的声音。
剩下的三四名海盗立刻吼叫着冲了过来,卡夫的母亲就当地里斯堡的土语大声叫了一句:“!·#¥%¥……!”
这句话只要纯粹的里斯堡人才能听得懂,卡夫的家庭是祖祖辈辈的里斯堡人。所以卡夫的年纪虽然小,却听得明白那话里的意思是:“孩子,不要出声!如果你不藏好,妈妈今天晚上给你做蛋糕吃!”
这句话盖尔达耶人是听不懂的,他们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钢刀冲了过去。
然后卡夫的母亲微笑着用地上的另一根钢钉插入了自己的喉咙,她临死的时候十分想看一眼自己的孩子。只是她不能!因为她怕自己的目光会引起那些海盗的注意,会坏了儿子的性命。谁也不知道母亲是带着怎样的欣慰和遗憾死去的!
卡夫其实就是五六米远的地方,由于他喜欢在小小的空间钻来钻进,父亲用凿子把家里的一颗巨大的枯树的树桩中间淘空。卡夫小小的年纪在里面活动自如,甚至他还带了一条被子在里面。
当时从树木的虫洞中他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些海盗和母亲,母亲的话他不懂。但是父亲曾经对他说过:“孩子,你要听妈妈的话!”
事实上他从小都是很乖的孩子,从来没有惹过父母生气,他看着母亲微笑的躺在地上,并不太明白了发生什么事。小小的心里有些慌乱。只是母亲的话让他没有出声!
正在屋里做木匠活的卡夫的父亲听到了动静,然后抄起手中的锯子冲了过去。他一锯子把其中的一个海盗的脖子砍开了了一半,不过那只手锯嵌在了那名海盗的脖子中没有拔出来。
后边的海盗抢上一步,挥舞着佩刀把卡堆的父亲脑袋砍掉了一半!
小小的卡夫并不明白父母已经死了,他只是很听父母的话。他一动不动的藏着,到了傍晚整个里斯堡死一样的寂静。只有几处被海盗们放火焚烧的地方发出劈劈叭叭的响声!
他从那根巨大的木桩钻了出来,摇晃着母亲的身体,地下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卡夫当时并不知道什么叫做死亡,只是他见母亲一动不动的,小小的心里就充满了恐惧。
小的时候,自己的爷爷就是有一次摔倒后,与母亲一样的一动不动。当时父亲说:“卡夫,爷爷去了天堂!那里什么都有?好吃的好玩的!我与你妈妈也迟早就一天会去那里!那时你就要自己生活了!”
“爸爸、妈妈是去了天堂吧!父母都去了天堂!那我怎么办?”
卡夫嚎啕大哭起来,隔壁的铁匠家里也被抢了,只不过他们藏得比较好。全家都藏到了地道,海盗都没有找到,也就没有遭受什么损失!
老铁匠把卡夫领到了自己的家去,请他吃了一顿饭。铁匠抚摸着卡夫的小脑袋,对他说:“卡夫,你的父母可能去了很远的地方,很久才会回来。”
卡夫仰起脑袋问道:“他们在哪里?”
“在神的怀抱吧!”
“神”这个字卡夫听过,父母都是光明神的信徒。父亲常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