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道与曾蚕静坐在房间中的桌前,小虎已经趴在墙角熟睡了过去。
曾蚕心中记挂着竹若乔他们,当下向君道问起另一边的情况。
君道然油道“现在擂台赛才刚刚开始不久,比赛结果还没有出来,依我看青晨大哥或许还有一些胜算,但竹莫逆与竹基就难说了”。
其后两个时辰里,君道都是向曾蚕解说擂台赛那边的情况。
在君道描声绘色的述说下曾蚕听得津津有味,君道偶尔会将赛事夸大,时而又将赛事滑稽化,害得曾蚕时不时便抱腹大笑一通,皆因想不到君道除了冰冷外尚有另外一面。
两个时辰后擂台赛终于趋向结束,竹青晨与竹莫逆顺利过关,而竹基在第一轮比赛中便被淘汰掉。
竹青晨能过关也在曾蚕、君道两人的意料之中,但竹莫逆却是存在着一定的运气成分。
曾蚕伸了一个懒腰,说道“我先去睡一会吧!青晨大哥他们的安全便交给你了”。
君道苦笑道“就算你不睡,不同样也是我在看着吗?”。
曾蚕先是哈哈大笑一通,然后迅速往床上趴下,不一会儿便呼呼大睡了过去。
君道闭上眼睛静静的坐在桌前,不知是在关注着擂台赛那边的情况还是在深思着其它东西。
半个时辰后,君道大感无聊丛生,于是也移至床边一头扎了下去,也学曾蚕般呼呼大睡了起来。
※※※※※
两个时辰后。
曾蚕首先醒过来,此时已是日落西山,天色也彻底黑压了下来,在客栈房间中也是伸手不见五指,不过以曾蚕的视力当然是视如白昼。
曾蚕见君道依然在呼呼大睡,于是便径自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来,然后便一屁股坐在桌旁,但心中却想起了竹若乔。
也不知过了多久,君道也从熟睡中醒了过来,君道也从床上爬起来,走至曾蚕跟前。
咝!
一缕火苗从君道指尖处冒出。
君道将桌上的灯火点燃后也坐往曾蚕旁边,好奇问道“小蚕在想什么帝国大事呢?”。
曾蚕转过头微笑道“我在想味海食馆中的那个大管事,你说他为什么会不惜得罪绳家而帮助我们呢?”。
君道怪声怪气道“你这小子越来越不够兄弟了,连君家大少爷也敢骗?”。
曾蚕颓废道“我究竟是不是喜欢上了竹若乔?”。
君道微笑道“总算从实招来哩!从你今天的表现来看似乎真的是喜欢上了竹若乔,让本少爷问你三个问题,从而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竹若乔”。
曾蚕失声道“什麽?”。
君道微笑道“小蚕稍安勿燥,我非是在打听你的个人私隐,而是想确定你是否真的喜欢上了竹若乔”。
曾蚕小脸一红,忙向君道谦心求教。
君道正色道“在味海食馆当你看到竹若乔因为解天时露出儿女态时是否心中感到特别苦涩甚至痛苦?”。
曾蚕不解问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么样?”。
君道不悦道“到底是,还是不是?”。
曾蚕颓废道“是”。
君道沉声道“现在你是否很担心竹若乔的安危或是很担心竹若乔再次会遇上解天时?”。
曾蚕心中剧震,自己的确怕见到竹若乔与解天时在一起,从而自己连擂台赛现场也不敢去。
君道接着问出了第三个问题,问道“在味海食馆与竹若乔分开后,你是否在时时刻刻为竹若乔感到牵肠挂肚?”。
曾蚕摇头道“这倒不是,至少在飞马连锁中和遇见猥琐汉子时我没有在想她”。
君道微笑道“这就对了”。
曾蚕心急道“结果怎么样?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上竹若乔了?”。
君道露出一幅高人的神态,语气高深莫测道“你并不是喜欢竹若乔,而是当她看成了粉颜知已”。
曾蚕讶道“红颜知己我就听说过,但粉颜知己到底是什么来的?”。
君道苦笑道“大概是与红颜知己同一样意思吧!只因我自己也不确定你是喜欢竹若乔,还是将她看成了红颜知己”。
曾蚕举起拳头往君道臂膀砸去,吼道“你竟敢套我说出心里话来?”。
君道呵呵闪往边,正色道“容本少爷再问你三个问题,从而进一步确定你究竟喜欢竹若乔与否”。
曾蚕颓废坐回桌上,叹道“我该怎么办?”。
君道见状不敢再开玩笑,正色道“依我看你应该是将竹若乔看作了粉颜知己,要知有时候感觉也是有错的,你试想一下,你们相识才不过两天,才两天那能那么快产生感情?”。
曾蚕苦笑道“你不是说过世上有一种什么东东叫作一见钟情吗?帕尔与宁舞相见才半天,帕尔就喜欢上了宁舞,我与竹若乔相处了两天已经算是长的了”。
君道正色道“帕尔喜欢宁舞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在与尼水相攀相比,依我看你所谓的喜欢也与帕尔喜欢宁舞般相差无几”。
曾蚕怪声道“帕尔在与尼水相攀相比,但我与谁?是与你?还是与解天时?”。
君道失笑道“两者都不是,你以前不是偷窥过竹若乔沐浴吗?大概正是因为如此在,你心里早已将竹若乔看成了是自己的,在这种强烈的占有欲作祟之下你不为竹若乔感到吃酷才怪”。
曾蚕心中剧震,自己之前虽不明白对竹若乔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但现在给君道如此一说立即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难道自己真的上将竹若乔当作了粉颜知己?
曾蚕此时大为头痛,心忖自己以后该怎么去面对竹若乔?是永远的逃避着,还是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抑或是什么?
君道见曾蚕依然心事重重,心知曾蚕此时不宜继续呆在房间中闷着,当下提议道“不若我们先大吃一餐,然后你再去偷偷的看上一眼老相好的,小蚕你意下如何?”。
曾蚕大为心动,此刻自己想竹若乔想得发慌,但自己却又不敢当面去见她,如果是悄悄去看就再好不过了,心中立即想到要把君道也拖下水,当下微笑道“君少之话甚合吾意,但有一事搁在心中不吐不快,还请君少赐教”。
君道笑骂着“少在假正经,有屁快放”。
曾蚕故作好奇道“在小竹村时我偷看的是竹若乔,但你看的是谁?是不是…别跑,快从实招来”。
还不等曾蚕说完君道已往门外窜去,他那里还不明白曾蚕的图意,边跑边道“我先下去打理晚餐哩!”。
曾蚕对着君道大叫道“到底是不是竹小晴?”。
但房间门处的走廊中那里还会有人回答这神秘而尴尬的问题,君道早就溜之大吉了。
曾蚕见计划失败,当下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也携带着小虎往楼下走去。
※※※※※
君道、曾蚕两人大步走出客栈,但并没有带上小虎。
曾蚕右手微微抱着腹部,打了一个饱嗝,一幅十分享受的模样。
君道见状讶道“小蚕现在不是为情所困吗?怎么吃起东西来竟比小虎还要猛料?不会是脑袋出了什么小问题吧?”。
曾蚕笑骂道“我这叫苦中作乐,亦由此可知相思与胃口是直接挂钩的,别人是有情饮水饱,而我却是无情吃饭饱,否则无情还喝水想自寻短见不成?”。
君道哑然失笑道“你这是那门子的歪理?这可不像你,是否因为立即就可以见到老相好了,故而现在心情特别好呢?”。
曾蚕淡笑道“让你猜中了”。
第124章 男儿洒泪
曾蚕淡笑道“让你猜中了”。
君道一手搂着曾蚕的肩膀然后以手加额,接着讶道“小蚕你真的没事?”。
曾蚕苦笑道“奇怪的是你而非我,我现在没事了你却感到稀奇,是否要我伤心难过你才会觉得正常一些呢?”。
君道摇头道“我仅是好奇而已”。
曾蚕淡笑道“刚才吃饭时我已想清楚了,我再过一两天或者就会离开未城去寻找杀害我父母的凶手,此行九死一生,我根本没资格去爱谁或喜欢谁”。
君道沉默不言,过了良久才正色道“小蚕能否答应我一个问题?”。
曾蚕微笑道“拖拖拉拉可不像你君少”。
君道停下脚步,平静道“答应我,无论如何你都要带着小命回来见我”。
曾蚕停下脚步心中剧震,君道这短短数字已暗含着他对自己的无限关心,以他那冷酷无情的性格说出这一番话是多么可贵,亦由此可见君道对自己并非如表面那般时冷时热,当下色道“我答应你”。
君道露出罕见的笑容但已不再语言,接着举步向前踏去。
曾蚕怔怔望着君道的背影在阳光照耀下拉出长长的倒影,心中生出一种无比孤独的怪异感觉。
如果连曾蚕也离开了人世,那么陪着君道身边的就只剩下了他自己的影子,虽然如影随形,但却是一片虚无。
曾蚕在此刻下定决心,无论凶手如何利害自己也要留一口气回来见君道。
从此刻起曾蚕将不再孤独,因为他不再是为了单纯的复仇而活着,他要为自己活下去,也为君道活下去,更为孤独门活下去,又抑或是为竹若乔活下去。
※※※※※
君道指着未城中的另一间客栈二楼,微笑道“你的老相好就在上面,兴奋吧?”。
嗥!
雀儿从天空缓缓旋落,最后停在君道的肩膀之上。
曾蚕因可立即见到竹若乔心中大佳,当下打趣问道“我有一个问题忍在心里想问你很久了,不知君少可否示下?”。
君道直视曾蚕,无奈道“你问吧!”。
曾蚕正色道“在小竹村时,我偷看的是竹若乔,但你君少偷看的谁呢?”。
君道苦笑道“早知道你不会放过我,但这个问题你早已问过,我的态度依然是像上一次一样,保留不答”。
曾蚕上下打量君道,然后怪腔道“难道你不上去看一下竹小晴这个老相好吗?”。
君道无奈道“你这小子越来越不老实哩!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偷看的是竹小晴?你一个人相思就好了,还想拖我下水?”。
曾蚕颓废道“不是有句话叫作有甘同享、有难同当吗?你怎么忍心看着我一个人受苦?”。
君道失笑道“你这叫自作自受,快去吧!你什么时候看够了,可以随时离开,而雀儿会时刻为保护老相好,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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