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越凄然一笑,“知道有什么用?我己经感觉到了,我的身世也一定很惨烈,到时候肯定又是会去报仇!”
“有仇难道不报吗?”
酒杯问道。
“报,当然要报!不过,只是不希望我的身世太早知道,一切不如顺其自然,冥冥中自有天意!”
乔越淡淡的说道,忽然又怆然一笑道:“天意,就是天意!天地不仁,我们却要按天意而活!我的仇……不光是那些伤害我亲人的人……更是这天!冥冥中主宰人类的天!”
“天地不仁……当以伐天!”
酒杯一字一句的说道,声音里有着无比的震悍,他似乎在这年青人身上,感觉到了一种从没见过的戾气,比杀气还要让人心颤的戾气。
“杯叔,你知道上古时期的那场人仙大战吗?”
乔越忽然道。
“略听说过一些,不过连上古的强者都没办法战胜天界,我们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就算是至尊强者又能如何,还不是一样逃不出天道轮回,宿命因果?”
说到这里,酒杯也有些气短。他当年被天魔凶兽所制,化为邪神,虽然最后逃脱但是却落到这样不人不鬼的下场,难道这不也是天意宿命吗?
“不,神农说过……我们修武者也可以胜天!”
乔越凛然说道。
“神农?”
酒杯有些微微诧异。
“杯叔,你还不知道吧?其实我就是神农的弟子……我当然开启那石府之后,就发誓要遵神农的遗命,成为修武至尊,向天界讨回一个公道!”
琥珀酒杯上的光芒颤了一颤,良久才传来酒杯激动的声音:“好,好乔越,难怪我当年一见你就觉得你不一般,原来是这样。行啊,他日若真有那么一天,也算杯叔的一份!”
“老大……老大……”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拓跋海夕的声音。
“海夕,进来吧!”
乔越站起身来,把酒杯装入若兮小筑,又看了一眼床上仍在晕睡的齐伯,深吸一口气,上前把门打开。
这时,他才发现,窗外的天色己经泛白了。
拓跋海夕走进来,看了一眼齐伯,问道:“老大,齐伯怎么样了?”
“没办法了……”
乔越摇摇头。
拓跋海夕脸上也显出一份凄伤,叹口气道:“老大,你不要伤心了,他日我们找到凶手,一定替齐伯报仇!”
“好兄弟!”
乔越拍拍拓跋海夕的肩膀道。
齐伯 (8)
“嗯……”
拓跋海夕点点头,沉吟一下又道:“老大,黄碧荷来了,见我在外面,说要请我们早些上山呢!”
“什么请我们?是请她的圣物吧!”
乔越冷冷一笑道,看了一眼齐伯,这才向拓跋海夕道:“海夕,你去告诉他,就说我还没有起床!”
拓跋海夕机灵得很,当然知道乔越的意思,当下点点头道:“也好,就让齐伯多睡一会儿吧!”
厚土门主 (1)
青峰山,高不见顶,远远望去,一座座雪峰林立,如玉如脂,令人心景神驰。
平常人只望这雪山就停下不行,除了位于山腰中的厚土门,极少有人去攀登这路陡如天梯的青峰山。
路虽难走,但是乔越等人有厚土门派来的灰毛巨狼代步,速度倒是很快,只是小半天的功夫就己经到达了厚土门。
厚土门,位于青峰山山腰,巨大恢宏的宫殿式建筑有一种帝王般的凝重、大气、沉实之感。
“哈哈……龙少门主果然少年英才,今日一见令戚某佩服啊!”
殿前广场上,己有数百名英武的厚土门弟子列成两排,中间一名身着淡黄色华丽皮甲的中年壮汉见到乔越和拓跋海夕的到来,长声一笑道。
他这声笑用了真气,气息在整个广场上回荡,如同晨钟暮鼓,令人心神一震。
乔越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他这一出声,就显示出他强大的真气,显然己经隐隐冲破了至尊强者的境界。这一声笑,恐怕不单是问候,还有一种震慑的意味。看了一眼身边紧随的黄碧荷,乔越低声道:“说话之人,是不是贵门的戚门主?”
“正是我们厚土门的代门主,戚常庆!”
黄碧荷低声说道。
乔越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忽然振喉吐声道:“今日能够得见戚门主神威,龙某也深感幸甚,戚门主神武盖世,不愧是中原修武界的翘楚砥柱啊!”
乔越这一声,也运上了真气,不过却远没有戚常庆那一声沧凉洪亮。这时,那些广场上的厚土门弟子们的脸上都露出一丝得意之意。
开口问候,两人就有了一丝较量,当然是以戚常庆占据了优势。
不过,戚常庆一双眼睛中却闪过了一丝诧异,他也没有想到以乔越的年纪竟然也在己到达了气丹中期的修为。但是这诧异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就被不屑和一丝冷厉所取代。
“恭迎火神教少门主!”
这时,乔越大步走在广场上,两旁的数百名厚土门弟子齐声喝道,声势惊人。
这种迎接的方法,足以显示出隆重和对乔越的重视。
戚常庆站在一处有五六人高的一座整块巨石雕刻成的山峦型祭坛前,将乔越迎住。
乔越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见那祭坛前铺着红色软毯,两旁站着身穿盛服的厚土门祭祀师,好像厚土门像是在举行什么大典仪式一样。
与戚常庆互相寒喧过后,乔越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戚常庆一笑道:“不瞒龙兄弟,我们得知圣物即将归来,全门上下心情激动,就决定今日在这里摆下了祭祀大典,一是恭迎圣物回归,二是也祭祀厚土门诸位师祖,传此喜讯!”
厚土门主 (2)
“原来如此!”
乔越笑道。不过,他心中冷笑,这戚常庆虽然说的冠冕堂皇,但是还是在让他交出厚土门圣物。
“戚门主,圣物我己带来,不过我还有一事要请教戚门主。”
乔越想了想说道。
“呵呵……龙少门主且不要心急,你看我这祭祀大典己经准备齐整,不如先开始,请少门主观礼之后,有什么事我们到殿中详谈可好?况且,鄙门己在殿内备好重礼,来答谢龙少门主赐还圣物之恩情!”
戚常庆打断乔越的话,当即笑道。
正在这时,只听祭坛边一名祭祀上前,整衣扶冠,朗声叫道:“火神教龙少门主己经圣物赐还,厚土门祭祀大典,正式开始!”
不待乔越说话,又有两名身着盛装的厚土门女弟子手捧玉盘来到乔越面前,跪地娇声道:“尊请龙少门赐还本门圣物!”
戚常庆看着乔越,笑道:“龙少门主……请!”
广场之上数百厚土教弟子忽然齐刷刷的单膝下拜,道:“龙少门主……请!”
此时这架势,若是乔越不拿出圣物,恐怕就在不给厚土门面子。乔越没想到厚土门竟然来这一手,倒是有些让他措手不及。
他看了一眼拓跋海夕,拓跋海夕也是点头一笑,这种情况下不拿出圣物,恐怕有损的不但是厚土门的面子,他日火神教定然也会遭人耻笑。
“好!圣物在此。”
乔越只得吃下这个暗亏,从怀中取出一方玉盒,郑重的放置在玉盘里。
玉盒打开,正是那枚厚土门的圣物泥人。两名女弟子将圣物小心翼翼的放置在祭坛之上,早有厚土门把事先准备的整牛、整羊、整猪以及其他祭祀之物摆好,焚起合抱粗的三根敬天巨香,祭祀开始宣读祭文。
乔越和拓跋海夕被邀请到偏座观礼,戚常庆身着厚土门整装,道貌岸然,神情庄重,开始一步一步的举行祭祀仪程。
索然无味的看着厚土门的祭礼大典,乔越心里在想着一会儿该怎么跟这戚常庆提乔家的当年旧事。现在圣物被戚常庆用这种办法提前拿去,原来他准备那些锋利词句都要改一改了。他心中暗口气,心里还有一些不痛快,没想到一开始就被这家伙摆了一道,戚常庆这家伙奸滑狡诈,城府极深,果然不好对付。
“老大,我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这时,站在乔越背后的拓跋海夕突然低声说道。
“怎么了?”
乔越低声道。
“老大,没有感觉这厚土门的祭祀大典有些怪怪的吗?”
拓跋海夕又道。
“是有些怪怪的,我也说不上是哪里怪!”
厚土门主 (3)
乔越点点头道。他也觉得这祭祀大典布置得虽然隆重,但是却似乎少了些什么。本来他还没有在意,这时听了拓跋海夕的话,心下里也重视起来,在整个广场上扫视了一眼,他忽然看出其中缘故。
“除了我们,没有观礼宾客!”
“老大说的对,就是这里古怪,按说这样的大典,应该有很多宾客参加,厚土门掌管北方大地,那些有名的散修武者,还有管辖的诸国帝王,怎么一个没有见到?”
乔越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黄碧荷身上,黄碧荷脸上突然多了一丝冷笑。
“海夕,小心点儿……一会儿,见机行事!”
乔越沉吟了一下,提醒拓跋海夕道。
“老大,难道这厚土门敢对我们不利?”
拓跋海夕迟疑一下,问道。
乔越微微点了点头,他也一时说不准,不过还是小心一点好!现在惟一令他庆幸的是,他把齐伯放在了若兮小筑之中,而没有留在客栈。万一这厚土门真有什么歹意,那他就要受制于人了。
咚咚咚……
三下钟响,厚土门的祭祀大典终于进行完了。
“龙兄弟,拓跋兄弟,让你们久等了!”
吩咐弟子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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