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生,就等于一场修行。因为人们总希望自己是一个有较高思想觉悟和良好精神修养的人,以便来体现自己在整个生活中的位置,所以不论是凡是仙,境界,始终存在,随时都有。
如在痛苦的时候想到那些痛苦,在痛苦还没有来的时候,脑海中又随时出现痛苦的威胁,这就是苦恼的境界。高兴的时候,又越想越得意。年纪大的人,喜欢回忆往事,特别是年青时候的事。有时候自己坐在那里想起来,还摇个头笑一下,回味那个境界。这些都属于境界,所以境界可以意会,不可以言传。
一个人修道,或者读书,一步有一步的不同境界。像一个学艺术的人,今天有了一个新的灵感,或者画一张画,特别有一种心得,就是有它的境界。一个做水泥工的,今天突然一砖头下去,用水泥一抹,特别平,心里头很舒服,原来这样砌才好,这是他做水泥工时候的境界。所以,境界包含一切境界,修道人有一分的成就,境界就有一分的不同,有两分的成就,就有两分的不同。换句话说,人修到了某一种境界,人生的境界就开朗到某一种程度。
古人诗中所讲的:“百年三万六千日,不在愁中即病中”。这是普通人生的境界,不是烦恼,就是病痛,或者是衰老了,眼花了,头发白了,这就是人生苦恼境界。所以古人说:“学道乃大丈夫事,非帝王将相所能为。”
因为他的境界、气派、胸襟与众不同。这种不同的境界从何而来?从自然而来!
所以境界又分为三层:有我、无我、本我。
有我之境,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对许多事情懵懵懂懂,却只意识到他自己,固执地相信自己所见到就是最真实的,一切从自己发出,被“贪、嗔、痴、疑、慢”所控制,为自己而做各种事,其后果有利于他人,其动机则是利已的。
无我之境,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开始学会用心地去体会这个世界,对一切都多了一份理性与现实的思考,知道在虚伪的面具后隐藏着太多的潜规则,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实的,一切如雾里看花,似真似幻,似真还假,山不再是单纯意文上的山,水也不是单纯意义的水。
如果第一境说是以我观物,而这一境界就是以物观物,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达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境界,就是佛陀说的,没有分别心,空就是有,有就是无的境界。
而本我之境,又回到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但这却是一种洞察世事后的反璞归真,认识到“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要放弃的是什么,这时,看山还是山,水还是水,只是这山这水,看在眼里,已有另一种内涵在内了。达到:“人本是人,不必刻意去做人;世本是世,无须精心去处世。”“绝圣弃智,顺势而为。”从而将人性解放出来,重新复归于自然,达到一种:“万物与我为一”的自然境界。
这三种境界,并非一蹴而就,或者阶梯而上。就如安逸现在,就处于有我无我之间,但若一招得悟,或许不必经历无我,便可一步跨至本我。只不过像这种玄之又玄的事,谁也无法确定而已。
……
却说安逸蹲在满身是血已经昏迷过去的黄小姐身前,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许仙见了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小心问道:“师父,怎么样了,她还有没有救?……”
安逸瞥了许仙一眼,见他一副担心模样,心中更是存疑:天性纯善还是怜香惜玉?
这是个问题!!!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而且短时间也看不出什么,所以安逸只能摇摇头暂时压下这个不合时宜的想法,起身将姑娘的伤情对许仙说了一下。但还未说完,许仙就急忙打断,边转身边道:“师父您先看着,我去找吴员外,他在城中开药房,医术想必不差,一定能救黄小姐……”
眼瞅着就要走了,安逸挥手拦下,瞪眼道:“急什么!这点小伤为师还能应付,就不必麻烦吴员外了。地上脏,你把她抱到你房间去,保管她死不了。”说完,当先离去。
许仙将信将疑,但却不敢耽搁,小心翼翼抱起黄小姐娇躯,跟上安逸的背影。(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裂痕
来到房间后,安逸吩咐许仙将女子放在床上,伸手就要解开女子身上衣服,为其处理伤口。
许仙再他的身后看见,心中一慌,脱口道:“师父,你要做什么!”声音焦急中带着一丝呵斥,让安逸眉头一皱,平添许多不喜。
可紧接着,他却又蓦然笑了,只不过笑的,颇为耐人寻味。
转头面向身后的许仙,眼睛一眯,道:“怎么了?如果不给她把衣服脱了,怎么给她上药止血。”
许仙一噎,呐呐道:“可是……可是……”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安逸替许仙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面上笑的越发灿烂,一双眼都眯成了缝。
可许仙见了,却不只为什么,只感觉浑身冰冷,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恰在此时,安逸笑容一敛,冷声道:“既然如此,不救也罢!”说完大袖一摆,甩出“啪”的一声,转身离去。
许仙大惊失色,慌忙跪下,磕头道:“师父莫要生气,弟子知错,弟子知错,请求师父原谅!”
安逸被许仙阻的脚步一顿,面对磕头不止的许仙,哼了一声,道:“你有何错?是为师错了!”
许仙似没听到般,并不搭话,只是不住的磕头。“咚!咚!咚!”响声巨大,不一会儿额间都渗了出血迹,他才忍着疼痛,道:“弟子以下犯上,罪该万死,任凭师父责罚。但黄小姐性命垂危,还请师父莫要因弟子之罪,牵连于她。还请师父出手救治!”
安逸见此,心头晒然。
生气?他虽说起来是对许仙有授艺之恩,但却有着自己的目的。并未真心当许仙是弟子,即便许仙真个不尊师重道,他又何气之有?
可话又说回来。他毕竟传了许仙法术,而且就在不久之前。而他前脚刚传了许仙法术。许仙后脚却为了一个漂亮姑娘对他“不敬”,这让他如何能心平气和?
就连现在认错磕头,都句句不离那黄小姐,如此行为,如何令人不寒心?
不过转念一想,安逸也就释然了。
他留下来,不正是为了看看这所谓的爱情究竟如何吗?不就是想看看许仙白素贞最后的结局吗?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而许仙现在对黄小姐这般,不就是证明其好美色吗?换句话来说,他之前之所以一心白素贞,岂不就是因为她貌美?!
而现在凭空多出个黄小姐,虽比白素贞略差些许,但一个是人,一个是妖,结局岂不是要平添几多变数?
如此有趣之事,不好好看戏,却还纠结于别人对他如何。岂不是自寻烦恼?!
念头一转,安逸心中彻底平静。其实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件事是多面性的。换个角度来考虑,就会豁然开朗。
只不过这开朗的也是要有一个度数,就像现在,安逸明知道自己在许仙心中还不如一个刚见过几面的漂亮姑娘,虽然不打算追究,但却不代表真的原谅,有些事,搁在心里就好,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
所以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许仙。从空间拿出一包金疮药,甩在许仙面前。道:“自己想救便救,莫要再来烦我!”
许仙认出是之前自己挨板子时所敷的金疮药。知其神效,连忙拜道:“多谢师父慈悲!”
但安逸哪里有心情听他废话,扔下药后就已经走出房间。只留下屋中许仙脸色似羞似愧红彤彤一片,望着安逸渐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全……
可现在事态紧急,他连忙压下心思,一把捡起地上的金疮药,走到床前,看着床上昏迷的美人,呐呐说道:“黄小姐,小生无礼,但此番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若不然,小姐得不到救治,恐怕命丧黄泉,所以……还望小姐醒后莫要怪罪小生!”
话音一落,双手颤抖着伸向前。但就在即将触碰到黄小姐身上衣服之时,忽然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房门,双手猛然缩了回来。
心中想道:“黄小姐冰清玉洁的身体,我为她疗可以闭着眼睛,但若是再让他人看了去,那岂不是罪过!”
一念至此,三步并做两步将房门关上,之后再回转床前,继续做着之前未做完的事。
坐在床边,伸出不知是因激动还是如何始终颤抖的双手,刚一触碰到女子衣扣,心中猛然一跳,只觉口干舌燥。但瞥一眼少女,见其面色更白,他不敢再做耽搁。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叫一声:“得罪!”双眼一闭,猛的将女子衣服拉开。嘴里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约摸说了三五句,许仙深吸一口气,再缓缓突出。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使心神稍微平定,他紧闭着双眼,两只手向着记忆中女子身上的伤口摸索过去……
“呜……”一股柔软滑腻之感从掌心传来,许仙呻。吟一声,脸上一红,手上却下意识的捏了捏。连紧闭的双眼都睁开一丝缝隙。
只见一抹诱人的雪白出现在眼前,牢牢的吸引住他的目光,让他不忍心再次闭眼。
“咕咚——”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许仙扫了一眼女子并未苏醒的征兆,轻舒一口气,口中喃喃道:“黄小姐,不是小生有意无礼,只不过是闭上眼看不见,才会……小生失礼,为姑娘换药其间只能睁眼,还望明日姑娘醒来,莫要怪罪小生,实在不行,小生负责便是了……”
说完,似乎觉得自己这个理由十分恰当,双眼睁的更大了,不光如此,就连气息都更显平稳了。
似乎,找到一个恰当的理由,那么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了起来!
还真是虚伪啊!
隐身在窗外将一切都看在了眼中的安逸不由嗤笑一声,对许仙再也没了兴致。
无耻也要有个度,骗骗别人还则罢了。连自己都骗,这是何等的无耻!
明明心中想看的紧,空空的房间中只留下他自己还如此装模作样。尤其是最后那一句“实在不行,小生负责便是”从许仙口中说出。安逸已经知道,这许仙结结实实的动心了。
不过像他这种爱美加善变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