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也纷纷加入了讨伐的队列,各自带上手下豢养的小队伍,配合着从其他方向也包抄了上去。
当滚滚军流开到市场近前,一个错愕的管事才上前来接洽,就被面色狰狞的安德烈一把扭住脖子,用刀捅穿了胸腔,然后向扔破麻袋般摔到了一边。
“冲进去!检查每一处房间、每一个角落、每一张面孔。无论是谁。都给我捆绑看押起来。但凡敢有违抗者,就地格杀勿论!”
才向父亲保证过要稳定领地安全的安德烈此刻也是恼恨满怀,直接杀气腾腾地向着全体人马咆哮。
“是!”
当即,数百比蒙精锐战士直接踹开封闭的市场大门,如饥饿的野兽般闯入进去。
很快,一声声惨叫或者刀剑入肉的切割声在夜色里四处响起。本已污浊不堪的奴隶市场一时间更是沦为人间炼狱。
而就当比蒙战士肆意捆绑砍杀市场内的所有可见活物时。突然,一声别样痛呼响起:“敌袭”!
立即,大批比蒙向着出事地点蜂拥过去。
早没了耐心的安德烈更是一马当先,誓要亲手抓住那个胆敢侵犯席尔维特家族尊严的混蛋。哪怕无法立即宰了对方,也要将之手脚全数捏断,才能稍稍发泄一下心中恨意。
“哼!”
面对大举包围上来的比蒙战士和为首的十二级野蛮人,那个被包围的魁梧身影却只是冷哼一声,仿佛全然没有惊惧,反而是不满自己被发现打扰了似的。
接着。一只尖锐的利爪伸出,只扑安德烈的面门。不但出手快似闪电,更带着一缕发苦气味,使人嗅之欲倒。
“不好!”
安德烈也是反应极快。才见到黑影出手,心中已泛起惊涛骇浪,更是急转身形先后疾退。同时手中巨大狼牙棒挥出,用尽狂化全力反击向探来的利爪。
可惜,平日足可碎石裂岩的棒击在利爪面前却软若面条一般。不但无法阻挡其分毫。更被一把击断,直震得安德烈虎口撕裂冒血。仍无法阻隔爪尖前刺的高速。
“到底是哪来的极道强者!?为什么会隐藏在彼得格勒!?还要攻击我们!?”
最后时刻,安德烈避无可避,只得闭目待死。
就在这时,一声苍烈的雕鸣突然自空中赫然响起。而一闻此声,本来下一刻就能抓破安德烈头颅的利爪一下莫名收回。
又是一刹那,一道激越的雷霆划开夜的深沉。自苍穹直劈而下,直指那魁梧身影。最终却被收回的利爪迎上,炸开如一团绽放的刺目花朵。
这时,安德烈才在电流沸腾中看清,那个几乎就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家伙竟然是一个一身飞龙铠甲、不见面目的兽铠极道!
“爬虫。为何不蜷缩在塔塔利亚的烂泥堆里,却敢来我比蒙国度撒野!”
天空中,一片劲风疾速而下,甚至将周围的屋顶全数掀起。
那竟然是一只硕大的金黄雷鸟,而在鸟背上还站立着一个手持长刃的年老比蒙武士,却是威势十足、刃颤电花,赫然是一位十四级的镇国骑士。
“佐德叔叔!”
见到镇国骑士杀来,安德烈一时大喜。
这位比蒙强者便是血旗旅团的支柱之一,亦是席尔维特伯爵的同父异母兄弟,在克鲁洛德也具有赫赫威名。
“哼!”
眼见对方的强者袭来,兽铠极道也是怒喝一声,一双苍劲龙翼突然在背后扬起,便直接一跃高飞而起,反向着对手冲杀过去。竟然是要以强对强,分毫不让地与比蒙镇国骑士刚正面。
“快退!旅团快退!”
眼见神秘兽铠竟也是一位十四级,安德烈立即大吼着下令周围的比蒙战士快速撤离。否则两位十四级一旦展开激战,普通人只会被殃及池鱼,沦为炮灰背景。
“斩!”
兽铠极道的飞速亦是极快,佐德征战经验何等丰富,不等接近当即又一刀摇摇劈下,直斩出可以隔断钢铁的罡风以及又一道轰隆霹雳,击向敌人。
同时,巨大的黄金雷鸟却是一个连续翻滚改变了飞行轨迹,不再与飞龙兽铠向接。
“瘟疫之泽!”
眼见刀罡和霹雳袭来,兽铠极道无法全数避开,便怒吼一声展开一个巨大结界。
领域中,一丛丛肉眼可见的深绿雾团自虚空冒出,好像幽灵般占满整个努力市场。那些还来不及退远的比蒙战士一被这些绿雾触及,就纷纷倒地不起,很快全身溶解,化成一地粘稠的汁水。甚至许多房屋建筑也无法抗住腐蚀毒雾的侵袭,外墙和屋顶不断冒出泡沫,继而发生剥落或者坍塌。
而镇国骑士打出的刀罡与雷霆在进入领域后,虽还是命中了目标,但威力却削减甚多,被飞龙兽铠完全防御,几乎没有效果。
“攻防一体的剧毒领域!?这样的极道强者为什么要到彼得格勒来闹事!?”
一边持续后退,安德烈同时咬牙切齿。
仅仅“瘟疫之泽”落下后片刻,就有过百比蒙战士死在了市场里,可说是多年来血旗旅团也未有遇到过的惨烈损失。只可惜安德烈还未臻极道之阶,这般的场面也没有资格参与,否则只会横死当场,唯有心中暗恨罢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三章救下
似乎也察觉到敌人领域的阴狠与强大,比蒙镇国骑士驾驭雷鸟避开了毒雾的范围,却又不曾真正远离,就好像一个老猎人般耐心等待着对手露出破绽。
这里是克鲁洛德腹地,时间拖得越久,对于本土作战的比蒙越有利。而且想来席尔维特伯爵本人不会干看着,一定也在寻找着战机,准备一击灭敌。
见对方迟迟不愿进入自己领域进行决战,几次想要靠近又都被速度极快的黄金雷鸟机警避开,飞龙兽铠已明白了对方心意。当即猛地振动双翅直逼着比蒙极道继续向后退走,同时长啸一声。
随之,一个金色的纤细身影莫名从奴隶市场某座不起眼的屋楼中探出,似乎双手间还擒抱着一人。接着以惊人的速度一下低飞而起,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飞出了市场,然后更直接越过彼得格勒的城墙窜出城外,转眼消失在浓浓夜色里不见了踪影。
见此,飞龙兽铠也暗出了一口气,便又咆哮一声,专心对付眼前的比蒙强者,同时也打算抓住一个机会、一击远遁。
但就在这时,一连串耀目的魔法光辉突然在夜空中闪耀而起,位置正是那金色身影离开的方向。
“不好!”
飞龙兽铠惊呼一声,一个转身直向魔法光亮处疾飞而去。
另一边,比蒙镇国骑士虽一肚狐疑,也坚决追击而上。
兽铠极道的飞速颇快,数息间已临近光亮地点。却见到同伴已展开“蝇巢领域”,召唤出无数细小又攻击强劲、且带有强力麻痹毒素的龙蝇幻影攻向某个黑袍人物。
但还不及飞龙兽铠上前帮忙协击,忽然,一点带着恐怖毁灭气息的黑炎悄然浮出。
接着,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那小小黑色火苗瞬时化作一场滔天巨焰,把如骤雨般聚集过来的龙蝇幻影全数囊括,转眼一把燃了个干净。
领域遭受巨创,龙蝇兽铠再支持不住,翻身落下地面,怀中夹着的人影也掉落而下。却被早有准备的黑袍一把接住。
“可恶!”
暴吼一声,飞龙兽铠就要飞上前拦截抢夺。
这时,黑袍仿佛恰巧抬首,旦见一束猩红射线激射而出。霎时穿透“瘟疫之泽”,直接把兽铠极道打穿。
一声痛呼,飞龙也直掉向地面,生死不明。
收回“恐怖目光”,又远远望了眼停在千米外的雷鸟镇国骑士,黑袍便抱着怀中人转身远去。
对此。佐德稍一犹豫,却终究不敢循迹赶上,而是呼啸着向下落的飞龙兽铠追去。
与此同时,地面上也有愤怒暴吼与凄厉叫声同时响起。
便见到席尔维特伯爵化身的野蛮巨人已把龙蝇兽铠拳握在双手间,接着猛然发力,将之生生捏爆成一团肉酱。
然后,再不停顿,野蛮巨人又踏着血色光环凝成的步伐奔向飞龙兽铠。与佐德空地一起,对敌作联合绞杀。
重伤之下。兽铠极道已没有了逃生的希望,只是竭力死战罢了。
最终,飞龙兽铠奋尽余力,一爪抓破了席尔维特的手臂,留下几道深深的血槽与浓烈的腐蚀毒素。但随之也遭到野蛮巨人的恐怖一击,已然传透的胸膛被席尔维特的巨拳直接轰爆。散成一地泥泞。
“兄长,这家伙的毒液十分阴损,你的伤口…”
镇国骑士一下从雷鸟背上跃下,看着巨人已然发青肿胀的右臂,关切道。
“没问题!”席尔维特只是看了眼伤口。狰狞一笑:“沼泽飞龙的腐蚀毒素而已,咱们野蛮人不会惧怕这种娘…炮的玩意儿!”
说着,伯爵伸出左手,一下捏紧自己右臂伤口,接着突然发力。
“嗖”的一声,大股黑血混合着已然腐烂的肌体被野蛮巨人生生从伤口内挤压了出来。随即,脚下血色光环一阵波动,便见到抓痕周围的血肉开始自主蠕动起来,好像活物一般主动收口缝合起来。
只是片刻,依靠着极道野蛮人超强的本体抗性和恢复能力,已经从飞龙兽铠的拼命一击中恢复得七七八八。
“佐德,你看清刚才那家伙了吗?”
又一脚将飞龙兽铠的半身全部踩扁,席尔维特才低吼一声,转而看向镇国骑士,目光中已多出一份凝重。
“对方伪装得很好,从外形判断应该是个狼人。”佐德想了想,实话实说。
“哼,一个会魔法的狼人!?”伯爵冷哼一声,巨人般的身躯开始慢慢缩小,直至回复原来的模样:“看来我们的亲王和公爵阁下已然按耐不住,都开始使用盘外招了。”
“兄长说得不错。在眼下这个节点上,各容克家族都收缩了触角,只静待英烈山开启。只有那两位‘王储’才会这般不管不顾,各自搬出极道力量在台面下大打出手。”镇国骑士点点头,却又不由望向黑袍人消失的方向:“只是,两个塔塔利亚佣兵还好说,给点钱就肯卖命。但那个神秘的家伙,却是真正的可怕。便这么几下的功夫,一个‘龙蝇’、一个‘双足飞龙’就栽了。否则,哪怕你我联手,击退两个佣兵不难,但要将它们彻底留下却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