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群汉子输给了个小孩总该有些有表示吧……”又有围观的人提议。
“是啊,是啊!……”大概是困在这儿几天大无聊了,终于有了个乐子众人都跟着附合。
“那个不用了,不用……”我也只是闲着无聊玩玩,而且也有些胜之不武,如果让那镖局太难堪可不好。
“好,这么聪慧的孩子我很喜 欢'炫。书。网',就给份礼吧!”没想到那总镖头爽快的答应了,从身上拿了一块牌递给我:“这是我们镖局的镖牌,日后兄弟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到西岳都城宁威镖局,我定将尽力帮忙!”
啊,这个我可不敢收,万一不小心弄丢了惹出什么祸来就遭了,于是我万般推辞着。
“小兄弟,你这可是看不起我宁某了!”那总镖头有些恼了。
这我可有些为难了,不拿吧太扫人家面子,拿吧我又受之有愧,那镖牌算是个信物,他能换个一般点的信物就好了,灵机一动想到了个好主意。
“总镖头等等。”我跑回房,把刚才写了半句诗的石头拿了下来。
“我一小孩怕不心把您的镖牌弄丢了,”我解释着:“我这有块小石,上面有半句诗,”我把石块给他:“我叫展涵月,如果以后我真有事需要帮忙,就到您的镖局把下半句诗对出来就行了。”
“啊?”他有些错愕的把石头接了过来,仔细的看着:“采菊东篱下,那后半句是什么?”
我神秘的笑道:“这个以后对出来的时候您自然会知道。”
“那到时我怎么知道来对的人说是否正确呀,万一有人冒充该如何分辨。”他有些哭笑不得的说。
“只要我对出来您就一定能知道是我,若真有人敢冒充的我想总镖应该有能力分辨。”我胸有成足的说。
“这孩子可真有意思。”他夫人看着我笑道:“那我们就收下了。”
还好没惹出什么乱子,不然爹回来知道就糟了,众为都以为我是在给那总镖头解围,觉得没多大意思就都散了,其实我也没把这事当真。
雨停后我和爹又开始了旅程,出了西岳我们就进了东川,东川是一个山多田地少的国家,很多地主以放牧为主,还有一些地方把树林砍了用作田地,看了那些想到土地沙化问题我不由有些担心,不过在这陌生的世界对这些现象我也是无能为力。
深秋时节我们来到了北凌国,来到一个小城时我被那里的景色深深迷住了。
城里有一大湖,站在湖边一眼望去,湖水茫茫,空旷浩淼,湖面上一些水鸟在悠闲的游逛,太阳落山时晚霞映在湖面上真正是“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湖边一间间房屋,掩映在绿树丛中,疏密有致,有的房前还堆着些嶙峋怪石,看着比那些达官富人家门口的威武石狮更有味道。屋后几畦菜地,依序排列,蔬菜一片绿汪汪。
远处山峦叠嶂,山脚林木苍翠,山腰秋意盎然,层林尽染。
天色渐暗,家家户户开始准备晚餐了,炊烟袅袅。
眼前景色美得像幅画一样。
“爹,等娘的病治好了,我们带着娘也在这湖边建座房子吧。”我仰起头期待的看着爹。
爹没有回答,深沉的双眸久久的凝视着远方,孤独寂寞的神情,让周围的美景染上了淡淡的伤感。
花了将近一年大概把各国游历了一番,回到南泽时已经是冬天了,通过这次游历对这个世界的发展也有了些了解。
由于以前的战争,这个这里的冶铁兵器制造业较为发达;由于近段时期的和平,人民发生产解决温饱,这里的农业和纺织也发展得较快。而文化、手工制造、商业等方面就相对发展较慢,比较落后。
学做生意
这次回来之后我不想再花时间去学习什么了,在这世界11岁的女孩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般家的女孩都已经学了一手好女工,开始缝制嫁妆了。我也开始计划以后要如何发展,虽然原来是想做纸做印刷,但是这毕竟是没有做过的,不知道能不能做出来,所以我打算还是先把家里的布绸生意发展做大。
家里绸缎庄的生意只是小本经营,而且太过单一,我计划开个染坊,这样减少成本,再制作成衣,开辟服装市场。我所在的埸(yì)城,是南泽国通往其他三国的交通要道,虽说有些偏远,但各国商贾来来往往却也热闹,应该是做生意的好地方。
想找爹好好谈谈,泡了壶好茶来到书房。
“月儿有事?”爹放下手中的书简问。
“嗯,我想跟爹好好谈谈。”我郑重其事的说。
看到我的正经爹也坐正了身子:“月儿要谈什么?”
“爹,我不想再学什么弹琴做画了,我想跟爹学做生意。”我认真的说。
大概是太意外了爹定定的看着我好一会儿:“女孩了家怎么想着要做生意呢?”听那语气不像是责备倒似探询。
“我想帮爹多赚些钱找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药来给娘治病。”我照实说。
爹有些神色复杂的看着我:“月儿的心意爹知道了,你还小娘的事就留给爹吧。”
“对家里的生意,月儿有些想法,爹先听听行吗?”
“哦,月儿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爹敷衍的问,眼睛已经飘到桌上书简上了。
我把增开染织坊、制卖成衣的想法说了一下,慢慢的爹把放在书简上的目光收了回来,认真的听我说着。
“叫人请风叔过来一趟。”听完后爹说。
有希望!我急忙高兴地去叫人,一盏茶功夫风叔来了。
“对家里的生意,月儿有些想法你看看可不可行……”爹把我的想法大概跟风叔说了一下。
听完后风叔惊讶的看着我说:“这些想法都很好,应该可行。”
爹想了一会儿开口:“既然月儿想学做生意那就试试吧,那这计划你就跟风叔一起做吧。你风叔随我做生意多年,近几年经常外跑绸缎庄的生意大多都由他掌管,现在外面生意上的事情,他比爹还熟。你虽见过些世面,但做生意还是头回,没有经验,先在与风叔学着,不懂的要多问多看,不可鲁莽行事。”
然后看着风叔:“展风你就多费心了。”
“是,我一定会尽力教好小姐。”展风听了先是面露惊色,不过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马上就恢复常态答应了。
“谢谢爹!我一定会用心跟风叔学的。”
“女孩家在外抛头露面总不太方便,你以后就着男装出去吧。”爹最后交待。
跟风叔一起出了书房。
“风叔,月儿愚笨还请您多多教导,我会认真学的。”
风叔笑着对我说:“小姐过谦了,小姐自从聪慧过人,这些计划也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
要开染织坊,接下风叔就跟我说了些必要的细节问题。
首先是场地问题,我建议找找看周围有没经营不善或要转卖的织染坊,若有合适的就收购过来,这样可以节省找新场地和购置新工具的时间,若能把原来的工人保留下来,又可以省去找工人和培训工人的时间。
风叔赞同我的意见,商量确定好之后,风叔出去找染坊了。
看来我的运气不错,第二天风叔便带来了好消息。绸缎庄附近有家染坊,生意不错老板赚了些钱,因为家里有个女儿,快到出嫁的年龄了,为了要给女儿找个体面的人家,决定卖掉染坊,全家搬到都城雍州。
风叔已经跟他基本谈定了,原来大家也曾有过生意来往,交情都不错,所以谈得很顺利,价钱也很合适。
订契约时我跟着风叔一起去,那老板看见跟来了个十多岁的孩子,有些吃惊,风叔便介绍说:“这是我家少爷展月寒,开始学着帮老爷打理些生意。”
以前跟爹出去玩时为了方便,我也经常扮男装换名展月寒,所以这里有些人对我这个名字也是知道的。
那老板听了便夸起我来:“展家少爷真是年少有为呀,这般小的个纪便学着打理生意,将来定是前途无量,真是后生可畏呀,展家老爷可真是有福气呀……”
之后风叔就开始和他签谈契约了,我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染坊确实不错,够宽敞,各种工具设备都齐全而且还挺新的。
风叔的办事效率很高,各种交接事宜都办好了,原来的工人也都继续留用。10天后我们的“展飞染织坊”就正式开张了。(“展飞”取展翅高飞之意,绸庄也叫“展飞”。)
织染最重要的就是颜色和花样了。这里的颜色当然没有现代的丰富多彩,若能通过套色,调出一些新的色彩,那将会大大增强我们染坊的竞争力。
以前学美术时也学了不少着色调配的方法,所以开工第一天我就来到染坊试试利用现有的颜色能不能配出新的色彩。颜色随着它们叠加比例的不同,会产生不同的色彩,一边把不同份量的颜色进着调配,一边详细地记录何种比例能叠加出哪种色彩,几天下来,已经配出了几种新色彩。
刚开始这里的工人都以为我是来玩的小少爷,当我把新配出来的色彩拿给他们时,个个都惊呆了,接着就是一个个的赞美:小少爷如何如何聪明、小少爷如何如何能干……
因为颜色新颖所以刚开张我们的布就好卖得很好,都有点供不应求了,风叔对我也更加赞赏和信任。
为了再拓宽销路参考现代的一些图案,晚上我在房里再绘些简单大方的印花图,正画得入神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莲子羹放到桌上。
“姨,等会我画完这点再吃。”最近小姨看我有些辛苦晚上总会给我煮些宵夜。
咦?平时我这样小姨总是会什么冷了不好吃、身体要紧、活是干不完的……等等话来劝我,今天怎么没说话?疑惑的抬起头却撞上了一双深沉阴郁的眼睛,让我觉得很是陌生。
“爹?”我担心的叫了声。
“月儿,吃完再做不然就凉了。”仍然是那个慈爱的爹,刚才可能是烛光不够亮看不真切吧。
趁我吃东西的时候爹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