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花开花谢终是空 缘份不停留像春风来又走女人如花花似梦 随着一声轻叹音停乐止。 “小丫头琴弹得不怎么样,歌唱得倒是不错。”不知何时宁卓风的师傅已站在窗边。 “对生死都能淡然处之,那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情、抛不下的怨……” 同样的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猛的点醒了我,顿时心中豁然开朗,眼前一片清明。是啊,既然把生死都看淡,还有什么放不下?一份在政治旋涡里挣扎的感情,我已是无心追逐无力维持…… 今天雪慢慢小了,整日无所事事的呆在屋里也有些无聊。碍于这古代的礼教太过于频繁的去找宁卓风也不太好。去找他师傅吧以她那冷漠的性子,与她聊天恐怕和自言自语也差不多。望着窗外开越来越小的雪,心事放开了,心情也开朗了一时玩心起——出去堆雪人!于是兴致勃勃地开门玩去了。 堆个什么好呢,看着那厚厚的积雪想了一下,嗯,那2008年的奥运会是没福份看了,就堆个福娃慰藉一下吧,先从“贝贝”开始动工。 圆圆的脸、圆圆的身子、鱼纹头部纹饰图案……造型很简单,没有费很多功夫就堆好了。再接再厉,一个、两个、三个,正堆得起劲时,突然头上一片阴暗遮挡。抬头一看,是宁卓风撑着伞来到了身边。 “王妃身体尚弱,小心些不能着凉了。”淡淡的话语,细心的关怀。 “谢谢!”我灿烂轻松的笑着,然后低下头继续往下工作。 我专心致志的堆着雪人,他小心的替我打着伞,没有言语交流淡淡的温馨萦绕着,平静安宁。 堆好了,我拍拍手后退几步欣赏着,看到不满意的地方又过去修整一下。 “好看吗?”终于修整至满意,转过头问宁卓风。 “嗯……很有趣。” 他想了一会儿可能是在寻找合适的评语。呵,这现代的卡通形象让古代一大男人欣赏确实有些难为。 “都是些什么,看着像是见过又像没见过。”宁卓风虚心的求教。 “它们都是福娃娃,这个是鱼形的、那个是火炬形的……还有燕子形的。”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有大熊猫和藏羚羊就轻轻带过了。 “这里、那里……像吗?像吧……”我指点着尽力调动着宁卓风的想象力,他也随我走到近处努力的观察,似乎懂了轻轻点点头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 雪停了,坐到屋檐下的木阶上与他聊着天。戴着的手套已经湿透了,脱下来抖着上面的残雪。 “给。”他从怀里掏出一双捂得暖乎乎的手套给我。 “谢谢!”手确实冻僵了,我接过戴上。没有过多的语言,但细心的关怀总是恰到好处。 “这里这么多间木屋都是做什么用的呀?”这个问题我一直很奇 怪{炫;书;网}。 “一间师傅的、一间我的、一间厨房、一间乐器房、一间药房。”他一一的给我数着。 “我是不是占了你的屋?那你住哪呀?”我现在才注意到这个问题,感到很抱歉。 “我住厨房,里面很干净也很暖和,押镖走江湖风餐露宿是常事,这已是很好,王妃不必放在心上。”这倒也是江湖中人不拘小节,我也不说什么了。 “乐器房,你师傅收集乐器吗?”我换个问题。 “是,师傅很喜 欢'炫。书。网'音乐收藏着很多不同民族、国家的乐器。” “你师傅的医术似乎很高明,为什么你在这方面好像并不在行?”我很好奇为什么师傅不把自己的拿手本事教给徒弟。 “师傅并不是医术高明而是精通毒术,所以对解毒也很在行。师傅她说也不知道我这个徒弟将来走的是正道还是邪道,而一点点毒就能置死很多人而且还能趁人不备杀人无形,危害太大就没教我。”他没有什么隐瞒的给我解释着。 “那她为什么还要收你做徒弟?”我更好奇了,既然不信任干嘛要还收徒弟。 “因为师傅曾欠我父母一个人情。” 再问下去就关系到上辈的恩怨隐私了,我也见好就收没有继续刨根问底。我想他师傅也不是天生冷漠,看她的言谈气质再加上对宫中毒药如此熟悉,想必身世也一定不简单,说不定还曾是个皇亲贵族,是经历过太多的苦难才会变得愤世嫉俗,对人性充满怀疑吧。 “宁大侠的镖局都接什么样的镖?”我问。 “只是不是去杀人放火做伤天害理的事镖局都会接。” “我要托镖。”我严肃的看着宁卓风。 “王妃请说。”看到我的严肃他也郑重起来。 “南泽都城有座灵峰,山顶上有间静慈庵,请替我去探望庵里的忘尘师傅。如果她还安好健在就请不要打扰她,如果她已经辞世,请替我查明原因。镖银回府后我会让人送到镖局。” “我定会全力以赴办好。”宁卓风承诺道。 小姨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我必须弄清楚。如果她没事最好,但如果真是不幸我也要弄清楚原因。原因若真如太子说的我能释怀。假如不是我该怎么办?要报仇吗?杀皇帝?恐怕我没那样的本事。挑起战争?生灵涂炭的事我做不出也做不到。放弃就这么算了?我又如何能甘心……我真有些不敢往下想。 “外面还很凉,您不要呆太久小心身体。”宁卓风提醒着我。 “啊?没事,我还好。”我有些恍惚。 “若实在无聊,我带您到师傅的乐器房去看看那些乐器吧。” 他提议着,似乎看出我的情绪转低,要转移我的注意力。 “好啊。”我努力提起兴致,无法确定的事情还是等到答案后再想吧。 到了里面一看,哈,摆了满满一屋,真的是琳琅满目品种繁多呀。用于吹、敲、拉、弹的样样具备,不同材料“金、石、土、革、丝、竹、匏、木”样样不缺。 “金”指用金属制作的乐器,如编钟。 “石”指用石头或玉石制作的乐器,如磬。 “土”指用陶土制作的乐器,如:埙、缶(ou)。 “革”用动物皮革制作的乐器,如鼓。 “丝”指用丝弦制成的乐器,如琴、瑟。 “竹”指用竹子制成的乐器,如笛、箫。 “匏”指用葫芦制成的乐器,如笙、竽。 “木”指木制的乐器。 好多我都叫不出名来,会使用的更没有几样。我很有兴趣的围着屋子仔细看着,不时问问宁卓风一些乐器的名称与用法。眼前一亮,看到一件与中国二胡很相似的乐器。 “我能试试吗?”我想试试,虽然会的乐器不多,在现代妈妈很喜 欢'炫。书。网'二胡就学了。 “可以。” 得到允许,小心的取过来轻拉试了试,音色也与二胡差不多只是稍微低沉了一点。想了想拉起了那首享誉世界的《二泉映月》。这是妈妈最喜 欢'炫。书。网'的,以前常叫我拉给她听,因为那时年轻没有太多的人生经历,拉出来妈妈总是嫌少些内容。 现在经历过两世的生死、伤害,拉着多了份感悟,也能体会到曲里的悲怆、凄凉和坚强。倾注所有的感情,动情忘我的拉着。 拉完后竟虚脱般全身无力,不知不觉中已是泪流满面。如果妈妈听见一定会夸我拉得好,只是知道要经历那么多才能拉出这样的味道,她该会多么心疼,更希望我永远都拉不好吧。 我们各自沉浸在曲子里无人说话四周一片寂静,静得似乎能听到雪化的声音。 “这是什么曲子。”一个幽幽的声音飘来。 咻,我和宁卓风都被吓了一跳,齐齐转过脸去,呼,透了口气,原来是他师傅正一脸动容的倚靠在门口看样子已经来了很久。 “二泉映月。” “是何人所谱?我从未听过?”脸上已不再是以前的冷漠,有共鸣、有感动、有幽怨……还有很多我说不清看不明的愁绪。 “是一位双目失明的民间艺人所作。”其它的我也无法解释太多了,她也是被音乐所打动并没有问太多。 “能……把这曲谱写给我吗?”她有些迟疑的问。 “前辈喜 欢'炫。书。网'当然没问题。”呵,能宏扬中国民族音乐我很乐意。 “我不想欠你人情,作为交换我替你解毒。”她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淡。 “太好了师傅!”宁卓风一脸惊喜。 我则因为一切得来太快太简单了没反应过来。 “不过那毒已在你身上残留了较长时间,再加上这次发作,已经慢慢侵入心脉,要完全清除需要费不少工夫,加再上事后调养想完全康复恐怕得要半年时间。”她补充道。 半年?我摇了摇头,我现在没有心情这呆上半年。 “你还有比性命更重要的事要办?”冷声问道。 “是,抱歉要辜负前辈的美意了。”虽然很无奈,但与宣熠澜纠缠还未了断清楚,小姨的事情也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我怎么可能静得下心住这半年。 “那好这份情我留着,如果你还能留着命随时可以来要。”说完转身离开。 “谢谢前辈!”我向着她的背影感激地喊道。 这真是一份巨大的意外惊喜,没想一首曲子竟能救了我的命,我更相信这位前辈内心并不真正冷漠,相反她更真更重情义。 现在进行时 第四十八章 回府 雪停了,今早宁卓风去打扫谷口的积雪,我把写好的曲谱交给他师傅。 中午时宁卓风回来了,出谷的路已经打扫出来了,并告诉我宣熠澜已亲自带人在谷外接我。 去向宁卓风的师傅辞别。 “希望你还有命来讨回那个人情。”犹豫了一下她冷冷的说。 呵呵,真是冷漠的关心。 快到谷口时想起件事,“我身上有毒的事请不要告诉王爷。”我不想节外生枝,而且如果让宣熠澜知道南泽送来个随时会送命的公主来和亲,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他看着总是温雅谦和,但我知道真正的他绝对不会只有这一面。 想必能理解宁卓风点头答应不说什么也不问什么。 刚出山谷就看到一身白衣的宣熠澜拿着件披风,站在风中在焦急的等待,这几天他憔悴了不少,虽然感动只是我的心已没有了激情,只能多增一份内疚。杨逸在旁边看到了立刻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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