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哦,王爷这个反应,那一定是很严重了。”孟夏自行给了结论,想了想,又道:“不过,王爷也不用太伤心,你儿子不少,以后一定有合适的人接下你的江山。沈靳的本事,王爷也是知道的,如果够强,他早就是大晋的皇帝了,又怎么会是现在这样?所以啊,王爷就该想开一点,与其交给一个守不住的人,不如别觅一个合适的。这样才能把王爷辛苦得来的江山传承下去,不是?”
八贤王气得面目扭曲。
他儿子多?
把沈靳放在一起,也就两个。
他府上那个还是一个只有四岁智力的,四岁时生了一场病,就变成那样了。
现在,他一个傻儿子,一个成了太监的儿子。
将来,他就是打下江山,也没有人能够继承。
他知道,孟夏是在笑话他。
他冷冷的看了过去,不知为何就想到了天才孟晨曦,突然,他的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孟夏,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她能生出天才儿子,那就让她给自己生一个儿子。
孟夏看着他的眼睛发亮,心下一惊。
他在想什么?
八贤王邪气的笑了一下,伸手抬起孟夏的下巴,瞧着她精致的眉眼,充满睿智的眸子,越瞧越觉得自己的想法简直就是太好了。
“孟夏,既然你这么关心我继承人的事情,那不如就你代劳一下吧?”
“你要干嘛?”
孟夏瞪着他。
“本王想让你给本王生一个天才儿子,就像孟晨曦一样聪明的孩子。”
“呸——”孟夏骂道:“不要脸。”
这老王八,当她爹都嫌他老。
“呵呵!”八贤王低笑一声,“这都是你提醒得好啊。”
“王爷,你未免太天真了,孩子是你想生就生的吗?要知道,肚子在我身上。”
“谁?”
“快追,外面有人。”
八贤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骤然松开她,起身冲了出去,“发现可疑之人,杀无赦!”
“是,王爷。”
八贤王朝孟夏房里看了一眼,转身离开,“看好这里。”说完,他去了矿场。天马上就亮了,矿场那边已传来当当当的声音。
孟夏听着八贤王走了,骤然全身发软的趴在桌上。
这个老王八,他居然敢有那样的想法。
砰砰砰,窗户被人用木板封住了。孟夏回头看去,目光落在了地上那条项链上。她连忙走过去,弯腰拾起项链,耳边犹如还响起沈望的声音。
“夏儿,这条项链,你一定要随身戴着,这红色的是毒药,绿色的是解药。”黄色的那颗,他没有说,但孟夏知道,一定也不是普通的东西。
她心中大喜,取下绿色的药丸,然后把项链戴了起来。
药丸是用一个坚硬的透明腊丸包着,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开,连水都懒得倒了,她立刻把药丸丢进嘴里。那药丸入口即化,一种清凉的感觉在喉咙里散开。
孟夏连忙回到床上,盘腿坐着调息。
不知是不是心理反应,她感觉这药吃了下去,真的有用。
外面很吵。
孟夏担心沈望和飞掣,无法静下心来。
她干脆坐着一直凝听外面的动静,过了好久,外面才安静了下来,她倒在床上,轻吁了一口气。
罗大嘴熬了粥端过来,外面的侍卫接过,便让她回去。罗大嘴笑着哈腰点头,见侍卫把端从房门下的一个小洞口递了进去,立刻肠子都悔青了。
她如果早知道是给孟夏的,她说什么也得加点料。
哼——
便宜孟夏了。
下次再熬粥,她一定加料。
“孟姑娘,我让人熬了粥,你起来喝一点吧。”
“好,谢谢!”孟夏看着地上的冒着热气的白粥,久久没有去端,门外又传来侍卫的声音,“放心吃,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孟夏一愣。
这人怎么对她这么好?
他竟知道自己担心粥里被加了料。
“嗯。”
孟夏下床,走过去端了粥到桌前坐下,舀了一勺,吹凉,吃了下去。吃了一口,她便撂下勺子,直到胃里没有翻山倒海的感觉后,她才又继续吃。
一碗粥吃了下去,她感觉浑身都有劲了。
“来人啊,把门打开。”
外面响起八贤王的声音,孟夏听后,立刻蹙眉,充满戒备看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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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章 挑拨父子关系
126章挑拨父子关系(二更)
砰砰几声,房门应声而倒,扬起地上的灰尘,扑天盖地,白茫茫的让人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咳咳咳……
八贤王被呛得咳了起来。
孟夏捂着鼻子,看着几个侍卫从灰尘后走了进来,头发都白白的,“孟姑娘,请!”
“去哪里?”
“王爷要带你离开这里。”
孟夏一愣,想到八贤王刚刚还不知羞耻说的那些话,她心里有些害怕。
“别碰我,我自己走。”
侍卫见她站着不动,欲推她。
“走吧!带你离开这里,你也不用再在这里吃苦受累了。”八贤王挥手,指着院门口的马车,道:“上去吧!”
孟夏沉默,很慢很慢的朝马车走去。
八贤王见了,方才想起她中了软筋散,想到彪悍的孟夏如今软软的,连走路都累得喘气,他嘴角溢出了一抹笑容。
再凶再野的猫,也没有他收服不了的。
他陪一旁,慢慢走着,也不上前扶她,也不说话,明明只是从院子里走到院门口,可孟夏却是用了足足一刻钟。眼角余光瞥见八贤王得意的笑,孟夏不禁暗暗冷笑,她喘着气,暗道:“这装也是一种技术活,很累人!”
到了马车前,孟夏不动了,扶着马车直喘气。
她倒是想上去,可是,现在不是在装吗?总不能破功了吧?
她还想着把北雪莲拿走呢,所以,她要先在八贤王身边呆着。
八贤王上前,搂着她的腰上了马车,孟夏的一张脸气得涨红,可没法子,她做戏得做全套,让这老八王占点便宜是免不了的了。
“放开我!”
上了马车,孟夏就开始推他。
八贤王松开她,用力将她推到角落里,孟夏顺势一倒,大腿撞在小几子上,痛得她吡牙咧齿,倒吸了几口冷气。
“回乐亭。”
马车徐徐向前,八贤王静静的坐着,目光一直停在孟夏的身上。
孟夏坐好了,别过脸,闭目养神,不理会他。
这账,暂记着。
有一天,你得还。
她默默在心里安慰自己。
沈望那边,他和飞掣先是躲在窗外的树上,听到八贤王进了房里,心里不安,便弄出了声音把人引了出来。村里的暗卫和侍卫很多,他们差点就被截住了,幸好后面赶来的云烟把那些人引到了山上去。
他们出了秦家村,一直到很远的地方才停下来。
“你先回大晋吧,北雪莲我会想办法。”
飞掣停了下来,看着前面的沈望。
“不!我想取了北雪莲带回去。”沈望摇头。
“你取不走!八贤王心机极重,北雪莲不可能放在一般的地方。我也不是马上就能有办法,只能见机行事。大晋那边和无影门,相信都离不开你,你回去吧。”
飞掣客观的道。
八贤王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最清楚。
“飞掣。”
“感谢的话不用多说,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飞掣说完便运着轻功离开,留下沈望一个人站在原地。沈望想要跟着一起去,可仔细想想,孟夏和飞掣说的都是道理,他现在的确不能在外逗留太久。
沈望长吁了一口气,纵身离开。
乐亭,靳府。
沈靳的伤口发炎了,痛得在床上的要滚,他一直看着房门,一直都没有待到牡丹来看他。这让他心里更加浮躁,气愤,一直捶床,仿佛那床挖了他的祖坟一样。
“牡丹,牡丹,你在哪呢?你怎么还不来看我?我…我……”他听着自己声音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现看看自己不自觉的竖起兰花指,不禁被吓坏了。
他这是怎么了?
他怎么变得这么娘们?
沈靳连忙掀开被子,正欲查看自己的伤口,房门就被人推开了,他大喝一声,“滚,滚出去——”
“靳爷,你…我…”云烟提着食盒进来,被他这么一凶,立刻一副泫然欲泣,伤心欲绝的模样看着他,“靳爷,你这是要赶我了吗?”
沈靳一愣,连忙解释,“不是,不是!牡丹,你快进来,我都找了你一个早上了。”
云烟把食盒往桌上一放,立刻笑着扑了过去。
啊——
沈靳大叫了一声,差点痛晕了过去,大口大口的倒吸着冷气。
云烟立刻松开他,眸中蓄满了泪花,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靳爷,你怎么了?我压痛你了吗?”说着,她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去掀被子。
沈靳赶紧按住被子,笑着摇头,“没事,没事!”
他额头冒着冷汗,痛得咬牙。
他这般痛苦中还扯着笑,笑容让人看着有些惊悚。
云烟只当没看懂,咧嘴一笑,没心没肺的扑了过去,正准他的伤口又压了下去。
啊——
沈靳再也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靳爷,你怎么了?”云烟还压着,但表情却是很天真无邪的看着他。
沈靳指着她的手,痛得断断续续的道:“你…你可不可以…别…别压着我。”真的是太痛了,被她连压几下,他感觉痛得彻骨。
要命啊!
可他又舍不得凶她,如果可以,他真想晕过去算了,至少不必如此清楚的感受着痛苦。
云烟闻言,一下子就弹开,可顺势还是压了他一下。沈靳痛得面目扭曲,深吸了几口气才缓和了一点,他看着一脸愧疚的云烟,轻道:“牡丹,没事!养些日子就好。你别担心!对了,你早上上哪去了?”
“哦,我去乐亭最有名的酒楼去给你排队买了早点。来,我去端过来给你吃。”云烟连忙去把食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