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一次,更是斩钉截铁,男人觉得,这些都是必须的,而且现在的他对别的女人还真的是有一种恶心感,就比如刚才的那个什么早早,真是让他反胃。
“最后一点,以后你不准强迫我,那种事,克制在一周一次!我不同意的情况下,你不准强迫我!”
“不行!”
男人一口回绝,而且脸色立马铁青了下来!
“一周四次!我最低的限!不然,就一周七次!你自己选吧!”
慕初夏:“……”
6景乔,你这么*你家里人知道吗……
接下去的几天,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6景乔的伤势在一点点地恢复,伤口慢慢地愈合,渐渐地已经结疤,但可惜的是,他的记忆一直没有恢复。
这几天,她全然把医院当做了自己的家,许许多多的生活用都被搬到了医院里来,当然,这不是她自己的意思,而是某个傲娇男人的霸权主义,他似乎真的变得更加依赖她了,她一不见,他就会急的跟什么一样。
而让慕初夏苦恼的是,他竟然连峰峰都忘记了,小峰峰吗,人小鬼大,对他本来就有成见,现在自己的亲生父亲又忘记了他,小峰峰心里对这个大叔的印象就更不好了,因为不记得小峰峰了,6景乔的反应也是淡淡的,一来一往,父之间竟然是如此冷漠,这可愁死了慕初夏,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对于6家二老来说,池早早怀孕的秘密,被他们死死地压在了心口,没有和他们提起,确切地说,他们在等,等他恢复记忆,然后问清楚事实,带着池早早去做检测,他们问过医生,即使孩未出生,也可以通过抽取羊水来检测dna,虽然这种变相的亲鉴定的方式没有出世后小孩亲自做准,但也*不离十了。
他们等的了,可是池早早等不了,因为如果等到她心心念念的景乔和那个践人复婚了,那她就什么都没希望了,在他们复婚之前,她要借此机会,及时地将慕初夏彻底赶出6家,赶出b市!
还有包括那个贱种!
池早早的杏眼里流出了前所未有的怨毒,所以,她心里又有了盘算,之后的几天,她几乎每天出入6老爷的病房,时不时地推敲暗示,甚至威胁,如果6景乔不娶她,她就立马去打掉孩!
6老爷舍不得自己的曾孙,虽然现在是不是还没有确定,但如果真的是,但却没了,他会难过一辈,6老爷向来不是会做这种没有把握的事的人,被池早早烦的久了,他也受不了,就在今天早上,将6景乔叫了过来。
直至今日,6景乔的身体已经好全了,只是还需住院观察,但下*走动什么的,都不是问题,他甚至,将病房改造成了他的办公室,拿着笔记本直接在里边办公。
虽然他忘记了很多人,但那经商的一身本事却是全然没有忘记,处理事情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得心应手,甚至,因为没有认识人的羁绊,他更加地雷厉风行,没有任何的顾忌。
6景乔踏入病房的时候,一股扑鼻的熟悉香气又是传来,他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下一秒,那个曾经让他反胃的女声又响起,无比的深情款款。
“景乔,你来了……”
。。。
。。。
☆、第248章 你确定你肚子里的野种是我的
听到这身熟悉却让人感到无比恶心的声音,6景乔漆黑眸在那一刻随即变得阴沉,他冷冷地瞥了6老爷一眼,之后转过锐利的鹰眸,望向这个声音的来源处。
那张美丽的标准鹅蛋脸,此刻映入了他的眼底,可是比起他心中唯一记得的女人慕初夏来说,她实在是差的远了,好吧,失忆了的6少的位就是处处以慕初夏为中心的!
“她怎么会在这里?”
6景乔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转过眸瞪着6老爷,以前,他是断然不会这么做的,可是现在,他失忆了,对6老爷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别人告诉他的份上,他知道他是他的爷爷,可是失忆的他,却是半点提不起对他的那种亲情。
6景乔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6老爷也是,这对爷孙俩一个失忆,一个性格火爆,这几天相处一直很不愉快。
他那冷漠的声音让站在一旁满怀期待的池早早心里出咯噔一下,一股撕心裂肺的痛从她的心里传出来,然后她那娇小的身开始颤抖了起来,只因为此刻他如此的冷漠。失忆后的他,对慕初夏就可以如此地温情,可是对她更加地冷漠?
为什么?慕初夏就那样好?他忘记了所有人,甚至忘记了她,可是偏偏记得慕初夏那个践人!
想着,池早早的一双杏眼紧紧地眯起,一抹名为怨毒的目光,此刻从她的眼里深深地流露了出来,在这个时候,她甚至已经不需要隐藏,她就是要让这个男人知道,她是有多么地恨那个践人!
她的那抹冷冽的目光,被男人深深地捕捉到了,6景乔转过头,冷峻的脸微微一抽,漆黑的眸里散出无比寒冷的目光,直直地朝着她射去,那抹强大的气场,一下就让池早早感到了害怕,她畏畏缩缩地退后了一步。
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火药的味道,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让6老爷不禁皱起了眉,他的亲孙他自然了解,现在的他心里只有慕丫头一个人,可是如果池家这丫头说的是真的,那她肚里的曾孙,他也不会放弃!
想到此,6老爷紧拧雪白的眉头轻声地冲着自己孙说:“景乔啊,我知道,你失忆了,忘记了大部分的事,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忘记了就可以不负责任的……”
6老爷拐着弯说,6景乔紧抿着唇瓣,淡淡地打断了他的话:“爷爷,你有话直说吧!这么拐弯抹角的,可不像你的性格!”
那一声冷冰冰的爷爷,不带任何的温,6老爷雪白的剑眉拧起的更紧,暗暗地咒骂了一句:“臭小!失忆了脾气变得更加臭了!我问你,早早这丫头肚里的孩,和你有没有关系!”
话音落下,池早早的眯起的美丽杏眼里,倏地闪过一丝洋洋得意的目光,她心想,本来,她还打算借着他以前的事情挥,硬将这个孩塞给他,但是现在看来,失忆的他都记不清到底有没有碰过她,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
他失忆了,她说起来不就更加地方便了吗?这所医院的妇产科医生都依旧被她给买通了,就算检测起来,这个孩,也永远是他6景乔的!
“和我有没有关系?”
男人不自觉地嘟囔了一声,然后他转过眸,盯着她那张此刻布满委屈和楚楚可怜的鹅蛋脸看,脸上的厌恶越来越清晰。
他的孩?她怀了他的孩?这真是一场天大的笑话!这样的女人,他会去碰她吗?别说笑了!
冷冽的目光还有那强大的气场让此刻的池早早有点害怕,她盯着他脸上出现的阴鹜,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嘟囔了一声:“景乔……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一抹心虚,隐隐地出现在了她的脸上,失忆的6景乔的确不知道自己以前到底有没有碰过这个让人感到无比恶心的女人,但是看她变化的神情,他知道,此刻她说的话一定是骗人的!
6景乔盯着池早早那张美丽的脸庞,冷冷地勾着唇角,一步步地朝着她靠近,漆黑的眸微微眯起,他来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她脸上的那抹惊慌,最后目光下移,转移到了她的小腹上,轻笑:“是叫池早早是吧?我问你,你确定,你肚里的野种是我的?”
“景乔!”
野种那两个字,一下就让在场的两个人都变了脸色,6老爷随即就怒了,“臭小!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有可能这个孩是你的呢!如果是真的,有你这样说自己孩的吗?”
现在关系还没有确定,6老爷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但是他的话,6景乔却是充耳不闻,失忆后的他,手段更加地雷令风行,更加放纵自己,少了许许多多的顾忌。
他连头都没有转过,冷冽的眸继续网上移,最后对上了她那双此刻隐隐有着惊慌的双眼。
薄唇冷勾,他冷笑:“怎么?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吗?不敢说话了?你倒是告诉我啊!你这个野种!是不是我的!”
最后的话,他说的无比地狠戾,池早早的身不由地打了冷颤,此刻,她甚至不争气地别过目光,不敢去看他那双充满质问还有狠戾的目光,她真的怕了……
池早早紧紧地捏紧垂下的手,在他的面前,她是充满矛盾的,一方面畏惧着这个男人的威严,另一方面,却又不想这么完美的男人,被慕初夏那个践人抢走!
银牙紧紧地咬紧,她低下去的双眼之中,泛出深深的不甘,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怎么可以让慕初夏这个践人再得逞呢?不!就算是死,她也不会让那个践人得到他!
下一秒,池早早倔强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但是无比坚定地望着他:“景乔,难道你忘记了吗……那个时候,你喝多了……然后我扶你回酒店,你失控地对我做出那种事……”
那副柔弱的娇滴滴的模样,可能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对她动恻隐之心,都会可怜她,然后受着她的迷惑,可是偏偏,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失忆的6景乔!
女人当中,他只知道慕初夏,她是他的老婆,是他无比心爱的人,其他的女人,都是所谓的人甲,所以此刻她的这种装出来的委屈,对他不但没有一点的作用,反而让他觉得是那样地刺眼!
6景乔的俊脸上还是那抹晦暗如深的冷淡神情,他冷漠地勾起了薄唇,轻笑,这一次却是带着无限的嘲讽:“好!你既然这么说,那么我就放心了!很好!池早早,你很好!”
他掷地有声的话落下,一阵阵地敲进了池早早的心里,她的脸色倏地一白,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她的心里升起,但是下一秒,男人的大手已经犹如魔爪一般,急促地朝着她伸了过来,狠狠地捏住了她的肩膀,抓着她就往外走!
“啊!”
他的力道很大,池早早吃痛地出一声惊呼,只觉得自己的肩膀要被男人捏碎,在她还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