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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树梢,轻柔的照在他脸上,映射出点点光斑。
“小淑,我脸上有东西吗?”
被发现的淑沁咽了咽口水,“没有啊,很美的脸,嗯。”
“呵呵……小淑还是一样可爱呢。”
是你可爱,我从出生以来‘可爱’这个名词就不该用在我身上。淑沁默默地想,情不自禁地嘟起嘴巴。突然,秋枫用手指轻轻触碰着淑沁的唇,说:“小淑的唇还是这样诱人,粉嘟嘟的呢。”
听后,淑沁全身仿佛没了气力,很不争气地软哒哒地瘫下,而秋枫抱紧淑沁,现在正确来说,她软哒哒地瘫在他怀里了!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小鱼!你又吓到我了!
84。埋藏的初恋
“你们在干什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淑沁像做个坏事的小孩从秋枫的怀里挣脱出来,解释道:“我……”想想又不对,我干嘛跟他解释啊。
“林总裁,你不解释下吗?”
“我要向你解释什么?你看到的都是事实!”
千浅秋直盯盯地瞪着淑沁,看看旁边的秋枫,不再说话,张开手以示他们来拿花瓣。过后,他莫名其妙地生气了,他们好歹也道谢下吧,我为了摘这花瓣都磨破手指了。
过了山腰,秋枫问:“小淑,你一直住在哪间小房子里吗?”随即指了指山顶的小茅屋。
淑沁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根据千浅秋的描述她在那里治疗了一个月。“应该是吧。”
“下雨时,屋子不会漏水吗?”(好天真的小鱼!亲们,我们一起把这个又可爱又妖孽的美男OOXX吧)
淑沁哑口无言,而千浅秋插口道:“不会。”
秋枫向他投了一个鄙视的眼神,犹如在说:“我又不是在问你,你现在自言自语啊!”
千浅秋无奈转头继续带路
“小淑,你那天为什么没来樱花树下等我?”秋枫烦恼地问。
“嗯……我那天刚好有事。”淑沁惭愧地说,她完全不知道秋枫会这么痴情在那里等着,那个时候她可能在大超市抢购呢。
“哦……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做盗贼吗?”
“嗯。”这个是淑沁最感兴趣的问题。
“那次离开你,我是逼不得已的。我是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儿,直到院长接到通知,有一个家庭领养我,他很高兴地告诉我。那时我和小淑玩得很尽兴,在孤儿院也很开心地过着既充实又快乐的的生活。所以我拒绝了老院长的请求,他很生气,把我关在阁楼里,我绝食跟他斗了三天,他终于放弃了这个决定……可有一天,我看见他老人家被殴打的一幕,领养我的那个家庭全是暴力分子,他们来到老院长的房间,又是抓他的头发,又是骂又是打……直到我看不下去了,终究还是妥协了。”
听到这里,淑沁才直到秋枫的背后故事,她以为他是个小少爷呢,过着美好快乐的生活,原来是个孤儿。“那后来呢?”
“就这样,我被他们领养了。那个恐怖的家庭,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他们当着我的面赌博,吸烟,喝酒,甚至于做更疯狂的事。只有一个人,她对我很好。”
秋枫突然停顿了下,现在淑沁的同情心全都蹦出来了,“嗯?”
“她叫慕容意云。也是被领养的孩子,大我两年。有什么好吃的她都让给我,甚至他见我没什么厚衣服穿,她都会找出一件厚厚的女装给我穿,她总是对我说,不要冷坏了,穿多一点也是有保障的。她一边帮我穿上又大又温暖的衣服,一边叮嘱我。那时我不懂事,以为她假慈悲,装作是好人,让被人都赞她。事实上,家里的每个人都喜欢她,这让我更加嫉妒,更加恨她。她对我越好,我就对她越坏。时常抓条小虫子放在她的鞋子里,或是打一桶水倒在她的被褥上,她依然当没事发生。”
“那个姐姐对你真的很好。”淑沁忍不住插口了,她很想有一个哥哥都姐姐这样疼她,而她却没有,只有一个弟弟来争夺属于她的幸福。
“有一次,家里失火了。我们都逃出来,当大火蔓延全屋子时,我才楞然发现自己还将她锁在一间小房子里,那时我的脑袋一片空白,直摇头。我不敢相信自己害死那个疼我的姐姐,我拼命地喊着大人,求他们救救她,而他们只是一脸无奈地说,火太大了,只能等消防队员来……”
说到这里,秋枫难过地别开头,似乎不想给别人看到他流眼泪。淑沁走上前安慰道:“小鱼,你不要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
他假笑道:“这就是我的错。那时,我再次清晰感觉到亲人离开我的痛苦,像被小刀一刀一刀地割开自己心脏,连呼吸都是痛的。我悄然无息地离开了那家人,那时我十七岁,如真理一样的,那家人也没找我。我流浪街头,差点被饿死的时候,是一位盗贼的首领救了我,随即我跟着他混,他病逝时,把这个位置交给我,我就当上首领了。我带着手下来到吴明山定居。不过……我们只会劫富救贫。我们会把抓到的人审问一番,富的就让他交出一点钱,遇到贫困的就给他们一点钱,我们这个组织要用到的钱并不会从他们身上索取,都是种树卖货赚钱的。小淑,我这样向你解释,是因为我不想你唔会我。”
“嗯,小鱼。就算天塌下来了,我也不会不相信你的。”淑沁要把自己的一份情感悄悄放在心里。遇到小鱼这个小男孩时,她就认定了这个命定天子,他带给她快乐,他让她懂得了不少东西,天真的小淑沁认为这已是她的初恋了。
现在也一样,她要将自己未开花的初恋埋藏,埋藏在心底里。
见到杜老头,千浅秋大喊了一声,“臭老头!”
听后,秋枫抹了抹眼角的余泪水,问:“小淑,那个人很没有礼貌。先‘老头’已经犯大忌了,还‘臭’……”
淑沁一瞧过秋枫的眼角,隐约透出些许悲伤,只是掩饰着,心兀地绞痛着,儿时的委屈似乎要爆发出来,眼前的整个人与自己实在太像了,当淑沁忍受那些痛苦的经历,他是不是也是无声地忍受着呢?她发誓自己一定要好好对秋枫,不能让他伤心。
见淑沁分神了,秋枫把她喊回来,“小淑,你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你刚才说什么?”
“没有啦,我们一起上前打个招呼吧。”
三个人站在老头的跟前,他左瞧瞧右瞧瞧,然后指着秋枫问:“你是谁?”
“小鱼。”淑沁先抢口了。
小鱼,叫得真亲切啊。既然淑沁醒了,肯定有人深情吻了她,现在有两个人,是千浅秋这个小子,还是叫小鱼的?理应是千浅秋,可想淑沁似乎和那个叫小鱼的关系很好啊……究竟是谁呢?
于是……这老头开始编译着一段夺爱悲剧
85。可笑的替身
故事是这样的,正当千浅秋下决心吻下去时,白马王子赶到
“喂!圣旨到!”
千浅秋怔了怔,“圣旨?”
这个小鱼英姿飒爽地从白马上下来,“口语圣旨!奉皇帝命令,这位苍白颓然的公主由我来献吻。”
“怎么可能?!应该是我献吻啊!王子,你地位这么高还是吻别的女子吧,我是她的骑士,应该由我来献吻。”
然后,千浅秋好不给面子地吻下去,最经典的来了!!!只见小鱼在0。000001秒奔到淑沁身边,狠狠地推开千浅秋,深情地吻下去。
千浅秋只能颓丧地看着两人接吻,直至淑沁渐渐睁开眼睛。
这是故事结束的分割线
“老头!”千浅秋叫他。
“老伯!”秋枫叫他。
“爷爷!”淑沁叫他。
咦?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怎样都有一个‘老’字呢?哦,不…爷爷?这个没有‘老’字!(噗噗……爷爷中也包含‘老’字,不老怎么当爷爷?)
他转过身问:“谁叫我爷爷?”
“我。”淑沁疑惑地说。
然后,他抓住淑沁的手,就差流泪流鼻涕,“我好感动啊!”
“诶?”
千浅秋一把拉过淑沁的手对他说:“老头,你可以再肉麻些。”
“你这小子,开个玩笑不行哦。来来来……进来坐。”
这时秋枫很神奇地说了句:“这茅屋会漏水吗?”
随即三人瞬间倒地……
“现在没有下雨吧,哪有水可漏啊?”老头问。
“那……不会漏阳光吧?”
再次通通倒地,不……更严重,全都吐白沫了。
“有阳光不好么?”千浅秋问。
“那……不会漏电吧?”他紧张地问。
“这里应该没有电,都是用蜡烛的。”淑沁答道。
“那……漏火!”
然后,路人甲昏倒,路人乙升天,路人丙镇定地打了120,“喂,这里有四个人昏倒,一个人升天,哦,还有一个精神病的……”
淑沁扯着秋枫进去,“小鱼,你还是这样天真哦。”
千浅秋看在眼里,全是怒气却不能发泄出来。老头走过去,“千浅秋,你吻了她?”
“嗯。”
“既然你坦诚了自己的心,为何不去跟她坦白,唉……你真倒霉,喜欢了却突然冒出个小三出来。(小鱼插话:喂!老伯,你不要乱说话,我才不是什么小三呢)
千浅秋没心情搭话,准备在外面散散步,而老头拖着他,又向里面喊,“那个小鱼啊!你过来一下。”
“老伯找我什么事?”
“你去和千浅秋散散步啊,他总是一个人,挺闷的,见你这么活泼,尽力开导他。”
“你……”千浅秋怒视老头,而他做了一个眼神。我可是帮你啊,凑合你和淑沁。
他们走后,杜老头走进屋子,“淑沁,你肚子饿吗?”
饿?当然饿,也不知多少天没吃些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了,“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