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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蓝亦琳不暇顾及地,一脚潇洒地踢开自己的房间门,其冲击力大得让门槛震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回原样。她的心里是想着:反正那男人在里面大战,她再怎么摔门也没碍着他的眼。
接着,她气定神闲地又再踢上房门,然后忿忿地开声大骂:“去你妈的乌龟王八蛋,有钱就砸来给我,有种就别威胁我当什么筹码,我他妈的受这种鬼脾气,你再来,有种再来,看我切不切你!”
话完,甩鞋,开灯,动作一气呵成。
☆、第二十二章:恼羞成怒,强上(二)
原本处于昏黑的房间一下子变得光亮无比,一桌一椅,一花一草,所有物所有人,原形毕露,当然,也包括斜躺在床上一脸冷笑的男人。
蓝亦琳怔住。,手上拿着一只从脚上脱下的鞋子,扔也不是穿也不是。
这男人,像是猫一样躺在她的床上也不知道想干些什么,刚才那番“豪情壮语”想必也一字不漏地入了他的耳,现在再装可就来不及了。思及此,她咬了咬,终于重重地把手中鞋扔往地面上,其实,她是很想把鞋往这臭男人脸上扔的,无奈,他现在脸色阴沉得恐怖,所以她还是舍其次而保全身。
“说得不错嘛!这嘴,利得跟刀子一样。”盛宇从床上爬起来,半眯着眼,敷衍地拍了拍手掌。
那掌声,稀稀拉拉的,也没用上什么力。
又是嘲笑!
蓝亦琳瞪大因前一刻痛哭而发红的双眸,双手成拳死命地紧握着,告诉自己:忍是最美好的品德,中国五千年的辉煌文化就是在这基础上建立起来。她不能硬碰硬,她要以棉花打石头,让那大石化为无形。可是,想得容易,做的难。在她的理智尚在挣扎时,她的本能却已是抄起刚才被扔于地面的鞋子。
可惜,师未捷身先死。在鞋子正式光荣就义之前,盛宇已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绅士”地把鞋子捏于指间,嘴角勾起冷笑,她吃痛,手腕顿时无力地松开了鞋子。打不成,那用踢的吧!于是,蓝亦琳像头发狂的野兽,猛的朝盛宇的小腿骨踢了过去。
这男人,耍什么风流,竟只穿了浴袍,那小腿暴露在袍外,只要瞄住目标,想踢中并非什么难事。
不过,蓝亦琳始终是蓝亦琳,盛宇也依然是盛宇,本就不是势均力敌的双方,光是比力量,比身高就已经够呛,更别说其他女人天生就没有的优势。接着,很正常地,蓝亦琳的腿不过才刚抬起十公分,盛宇早已洞悉她的所图地侧身闪开。这一着,没中,蓝亦琳气得瞪着大红眼,那模样的确有几分吓人。
然而,盛宇却像逗她逗上瘾,她越气,他就越笑得欢快,她踢,他就闪,也不正面交锋。十来回后,蓝亦琳筋疲力尽,他还站在原地尊贵得如统治者地睨着她。
“没气了吧?”
话语凉凉的,顿把蓝亦琳失去的理智扯了回来。天啊,她刚才在干什么,她还妄想跟这男人打架,怎么可能嘛,她是人,他是畜生,水平本就不在同一线上,她发神经了才跟他在这里玩猫捉老鼠。
于是,她撸起乱发,打算不再理会食肉狼,自顾自地踏进浴室。谁知,却又在半途中给拦下了。抬头,怒视,那男人仿佛心情大好,正邪笑着瞧着她。
☆、第二十三章:恼羞成怒,强上(三)
“你刚才哭什么啊?是不是我把你当筹码了,然后你便伤心得在大马路上丢脸了?”
不用说,这肯定是那外国男人告诉他的。此刻,蓝亦琳是该死的恨死那个金发蓝眸的洋鬼子,这世上的事多着去了,他怎么就能挑上她来耍。开赌场是想赚钱没错,人家出一下老千也情有可原,这不就赢了他赌场几百万,偏偏痛得像坐针毡一样。自己小气就算了,那也别伟大到口口声声说为了赌场的名誉,这是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冠冕堂皇到连她也被这臭男人逮着当筹码。这等侮辱,任是圣人也非得跳起来跟他急,何况她还是尘世那么小的一粒沙。
“是啊,你盛大总裁有权有势,我这等平民发泄发泄一下也不行么?”顺着他的话头,她很没好气地接下来。
“哟,出去一趟,费诺斯那家伙竟然教会你顶嘴了。不错,不错,有进步。有空是应该锻炼一下口舌,免得哪天生绣了可就不好用。”他很尽责地提醒,附带着大大的笑容。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小心精尽人亡。”扭头,蓝亦琳也露出大大的笑容,讽刺意味不下于他的锻炼口舌。紧接着,她身子快速一蹲,闪进浴室,当着盛宇面前狠狠地地甩上浴室门。
她以为,只要她锁上浴室门,盛宇就无法再奈她如何。可惜,此男并非正品君子,要开门之事对他来说是易而反掌,因为,这层顶层的VIP套房中所有的房间钥匙正掌握在他的手上。等到浴室中水声响起时,盛宇便露出了本性,贼兮兮地掏出钥匙,对准洞里一插,门就那样毫不神秘地打开了。
他的嘴上勾起一抹邪笑,异常快乐地哼着歌儿闪进浴室。
里面有个小辣椒,平时淡然无味,一旦撕破面孔辣味四溢。
这等佳肴,自是等他盛宇吃光舔净才能让其他人闻个味儿。
其实,这都不过是男人的劣根性——征服作崇。
只有征服了那些不服从他们的人或物,这样,他们的自信心才得以膨胀,成长,壮大,直到最后——爆炸!
☆、第二十四章:恼羞成怒,强上(四)
扭开热水,任那些水珠飞溅得到处都是,蓝亦琳就那样穿着衣服坐在浴缸发着呆,热水渗过衣衫,直达最里面的肌肤,冒起一层热腾腾的蒸气。
这间浴室,带着中国风的装饰。浴缸的正面,对着的是一扇精美玻璃墙,上面画满了五彩斑斓的抽象图。她思绪纷乱,身体上虽被热水烫得红润起来,一颗心却是冷到极点。这个浴缸大得出奇,足以塞下好几个人,抱着腿,本就不高挑的她在这浴缸里显得更为娇小。
那个……那个她爱了足足有两年之久的男人告诉她:他要结婚了,新娘是一个端庄得体的大家闺秀。这是多么讽刺的事啊,自己心爱的人结婚了而新娘却不是自己。更为讽刺的是,这事还是发生在她结婚后的第三天。
其实,他不爱自己,她也不是不知道。
只是,两年的爱恋怎么可能说放开就放开。
这也好,她结婚了,他也结婚了,以后她就可以减少那些痴心妄想,不会在妄想那男人终有一天会回头瞧她一眼,给她一个笑容。只是,她仍不免地猜想:如果之前在飞机上,不是因为盛宇他按了那男人的电话,那男人估计也是不会告诉她这事的吧!口气那么风轻云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时而已,没有多大的起伏,也没有其他的情绪。
他就是这样的人,口气淡淡的,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温和但又清冷的模样,不张扬,但却迷人。仍记得,当初他那样轻柔的一笑,使她惊慌失措的心平静下来。是的,那人有一种可以使人心安的魅力,而在自己看来,那就是她一直追求着的安全感。
想到这里,蓝亦琳干涩的眼睛里忽又感到一阵湿润。低头,看着那些泪水跟热水融合在一起,她不敢放声大哭,只好滑低自己的身子,把头埋进热水里。在水里,没人会瞧见她的眼泪,也没人听得到她的哭声。那样,她便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泄心里那股侵满四肢的寒意。
然而,正在这时,盛宇高挺的身躯从浴室门鬼鬼鬼祟祟地闪了进来。探头,先是环视一周,没见到人影,只见撒落于地面的外套,他顿感疑惑,关上门后又朝玻璃墙后的大浴缸瞧上一眼,那里,只有热气腾腾的水在喷洒。
他双手环胸,好看的眉扭了起来。
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这女人难道真会飞了?
于是,他伸长脖子往那扇开在浴缸上的大窗瞥了一眼,发现那里正门户大门,凉爽的夜风一阵又一阵地吹拂进来,吹散了好些迷蒙的蒸气,正映出水上面漂浮着的一截衫角。原来,那女人是把自己当鸵鸟了,没沙就干脆往水里埋。
他忽感可笑,只要想到蓝亦琳因为赌场的事而生气到想杀人的模样,他的心情就好得一塌糊涂。虽然,那事他借她过桥是不对,但能看到那女人不再是一副淡然的面貌,他就觉得那事他算是做对了。可惜啊,他没能瞧上她在大马路上痛哭的模样,不然他会送她一份更贵重的礼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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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恼羞成怒,强上(五)
思及此,盛宇捏着手中的锦盒,高兴地勾着微笑,轻轻地走近那浴缸,欲给蓝亦琳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女人嘛,不外爱漂亮的衣服跟那闪闪发光的名贵宝石。他的妻子,难得地崩溃一回,他是应该打赏的,如果没有她,他还没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收拾那个出老千的流浪汉,盒中的项链就当是他是给她的一点点补偿吧!
然,半途中,他的目光却教放在大理石水台上的手机给吸引住了,脑中马上忆起费诺斯的那通电话。他说,那女人是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哭了起来。原本,他的心眼没放在这头上,但一见到手机神经线却全都蹦了起来。放下锦盒,盛宇改而拿起那支半旧的手机,随即轻而易举地开了锁,打开了通话记录。
已接电话中,最新的一个号码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之前在飞机上,他还故意到拨通了那个号码,要的就是让那男人心烦意乱,没想到,他竟然还真的打了回来。看着看着,盛宇原本愉悦的脸庞变得异常阴冷起来,原来,那女人并不是介意他把她当筹码的事,而是因为旧情人的一通来电而哭得伤心欲绝。锦盒被他捏得变了形,最后,冷冷地朝浴缸扫上一眼,脾气一向来得极为快速的盛宇愤怒地把手中握着的手机往墙上一摔,脚步快速地奔到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