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
摇头。
“不愿意?”妖孽仁兄好像早就预料到瀚墨不会同意。
还是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皱眉。
瀚墨伸出一根手指。
“你是说只做一年?”
摇头。
“一个月?”
点头。
“不行!一个月太少!至少要一年!”
摇头。
“那,半年……”
还没等妖孽仁兄说完,瀚墨就已经开始如摇浪鼓般使劲摇头。
笑话!谁会给别人当奴隶那么久?又不是有病!就算是在惟情山庄的时候,自己在山里的时间远远多于呆在庄内的时间,再加上微生兄妹原本就有特定的人照顾他们,压根就没啥自己能做的事,能做的就是跑到厨房里帮忙,当然还十分顺便地偷吃。
“……三个月……”
还是摇头,三个月?!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啊!
瀚墨无奈,只好弹多一根手指。
“……两个月?”
点头。
“你怎么讨价还价……”妖孽仁兄还没说完,林子里开始躁动起来。
瀚墨静心聆听,知道小鹰在呼唤林中的动物寻找自己。于是给他们发出信号,好让它们安心。
不一会儿,林子里开始慢慢地安静下来。
“怎么回事?”
妖孽仁兄抬头看向林中,雾里看花,不清不楚。
“沈公子,如果不再赶路就要来不及了。”车夫“好心”提醒道。
“但是,这马车……”实在是……太难看啊……
瀚墨看了看马车,又看了看四周,心里有了计较。
“你有什么主意吗?”妖孽仁兄见瀚墨露出自信的笑容就知道马车的事有可能解决了。
瀚墨默默地走到妖孽仁兄面前,妖孽仁兄看着自己被瀚墨的阴影慢慢慢慢,一点一点地遮盖,心中不由一愣,不知道瀚墨要干啥。(注:干字是要重音的)
瀚墨看了看,直接将妖孽仁兄压倒(不要想歪啊),然后生出左手,在他背脊上慢慢游走(其实是检查伤势),然后快到脊椎时,用力一压。只听到清脆的“啪啦”一声,然后就是妖孽仁兄的狼嚎。
“啊……”
瀚墨收回手,然后整了整衣领,开始想如何补救这个被自己砸了一个“天窗”的马车。
“诶?”妖孽仁兄爬起来,发现自己的腰部居然不疼了。
好厉害的身手!
再看向瀚墨的时候,妖孽仁兄觉得自己留下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丫头是个明智之举。
的确是明智之举,因为在未来的两个月里,瀚墨几乎挡掉他的所有不幸,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其实,瀚墨之所以答应给这个妖孽当丫鬟也有自己的道理:一是可以将人情给还了,二是自己暂时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一直在惟情山庄里,没有外界的任何资讯),三是可以在那两个月里寻找养活自己的道路(人总要吃饭吧,当然要首先解决吃饭问题)。
第五章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一辆外形奇特但是不失典雅的马车出现在瀚墨城街道上,引来路人好奇的目光。(小枫:懒得想地名,就直接用主角的名字好了,没有异议吧?)
奇怪的马车,设计也是够奇特的。车顶开了一个“窗”,只用绸缎盖着,四周的车壁被拆了(瀚墨和妖孽还有车夫的共同努力成果),只是用一层浅淡的蓝色丝绸遮盖,车动丝绸也跟着飘动。里面坐着一个衣着艳丽,长相妖媚的美男子。容貌若隐若现,更是引起大家想要一睹车内之人的庐山真面目。车外走着一个较为年轻的车夫还有一个酷似乞丐的丫鬟,这个丫鬟与整体有点——格格不入。
瀚墨知道那个妖孽的名字叫沈尣(wang)书,是个公子。不是大家想的那种皇孙书生公子,而是在红灯区工作的公子。当瀚墨知道沈尣书为了吸引人们的注意才故意将马车布置一番,于是就将马车改装成当真能吸引众人的目光——就是现在的模样。
大街之上,人们将好奇的目光追随着徐徐而行的马车。(其实是围观的人太多,无法快奔)
沈尣书看着外面的人的目光追随自己的马车,心里很是佩服瀚墨的设计才能。但是,他并不知道这是瀚墨剽窃了N多的电视剧电影甚至是小说中的古今中外的马车花车葬礼车等等车设计才弄出来的这个模样。(小枫告诫小朋友们:不要乱改你们老爸老妈的车哦)
马车慢悠悠地来到夹谷王府才停下来。
因为这里是王府大门,普通百姓不能张望,只好悻悻地离散去。
沈尣书踏出马车,望了望那块写着“夹谷王府”的匾额,露出一个不屑的笑。而这一切。瀚墨看在眼里,心里开始有点后悔要给他当两个月的丫鬟的决定了。
打发了马夫,带着瀚墨向前进。
“来者何人?”守着王府门口的两个侍卫架起手中的阔叶到,拦住正要进府的沈尣书。
“在下沈尣书,给老皇妃贺寿的。”沈尣书不亢不卑地说道。
“可有拜帖?”其中一个侍卫问道。
“只有口谕,没有拜帖给与在下。”还是不亢不卑。
“没有拜帖就不能进!”
“当真?”沈尣书好像巴不得不进去。
其实瀚墨也不想进去,跟官搭上边的都不是什么好事。当然这是瀚墨的个人想法。
“当真……”侍卫的语气有点弱下去了。来王府的不都是非进不可的姿态,可是眼前这个人,好像不进去反而更高兴的样子。
“那好,只是要是老皇妃问起,就说在下沈尣书连门都进不了就好了。”沈尣书理了理衣襟,准备打道回府。
“……你等等,我进去汇报一下……”侍卫还没讲完,就被门后来的人打断。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衣着长衫,双鬓微霜留着羊须得小老头走了出来。
“管家,这个自称沈尣书的人说是来给老皇妃祝寿的,但是他没有拜帖……”侍卫见管家来了,自是一一报上。
管家上下打量了沈尣书好一会儿,才不屑地问道:“你就是沈尣书?”
“正是!”沈尣书淡淡地说,没有先前的不亢不卑的神态,换上的更是对管家的不屑。
“你是为了老王妃的寿宴才回来的?”
“是又如何?”
沈尣书和管家两人无头无尾的对话听在瀚墨的耳朵里,心中更是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卖了两个月的劳动力,最重要的是这个主好像来头很不少的样子,不好惹的主啊……
“那就……”管家还没说完,突然眼光飘向远处。
瀚墨回头看了看,看见一群人策马飞奔往这边跑。原本熙熙攘攘的大街马上变得宽阔无比。谁想要做马蹄下的冤魂?所以大家都往一边挤,但是难免会有那么一两个倒霉的。
一个小孩子没有抓紧母亲的衣袖,摔到了大街中央。大家眼看就要丧命于铁蹄之下,有些人不忍地撇过头去。
瀚墨正要冲出去,但是有人比他更快。只见到一个艳丽的影飘过,然后感到一阵狂风刮过,连忙望去,只见沈尣书已经抱起小孩窜到屋顶上了。骑马的人勒紧缰绳,抬头看去,脸色顿时黑了一大半。
沈尣书一个回旋,稳如泰山轻若鸿毛地着陆。
好俊的轻功!没想到还真能看到可以“飞”的人!没有吊钢丝的哦!
“是你?!”马背上的白衣男子不悦地盯着沈尣书。
沈尣书没有理会他,只是将孩子交换与其母亲,然后微微一笑,没有给那个孩子的母亲道谢的机会就已回到瀚墨的身侧。
“可以进去了吗?”沈尣书淡淡地问道。
“请……”管家只是简单地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向那个白衣男子走去。
“小王爷,你回来啦。”管家挂上谄媚的笑容,十分狗腿地问道。
“他怎么回来了?”小王爷不悦地地指着已经进去的沈尣书。
瀚墨回头看了看,不屑地回过头。而瀚墨眼中闪过的不屑正好落入沈尣书的眼中。
虽然知道瀚墨为何不屑,但是已经隐隐感到瀚墨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
夹谷王府正厅。
夹谷王爷夹谷逾正在品茶,一个下人急急忙忙地跑进来。
“有何要事?”夹谷逾淡淡地问道。
“回王爷,”下人哈着腰说道,“沈尣书沈公子来了。”
“他回来了?”夹谷逾顿了顿,随即换上不屑的笑容,“他还有脸回来?”
“如果不是奶奶一定要我回来,我才不要回来这个肮脏的地方!”沈尣书更加不屑地说道。
夹谷逾抬头看去,只见眼前的是一个穿扮得十分艳丽的男子,嘴角微微上勾,一双妖媚的桃花眼并没有看向夹谷逾。
“你不等传报就进来?这是夹谷王府,不是你的忘尘楼!”
“呵呵,我又不是回来看你,为何要尊重你的规矩?”沈尣书看了看,扭头就走。
瀚墨看在眼里惊在心里:这个妖孽还真拽,连王爷都敢得罪?!不过看来,这只妖孽可能还与这个王爷有什么关系,不是王爷的弃子就是不是王爷的儿子。不过这与自己无关,只要熬过两个月就好,那时候就算这只妖孽是天皇老子的情人也与自己没关了。
见沈尣书已经离开,瀚墨也快步跟上。
瀚墨跟着沈尣书在王府里转,要不是有沈尣书带着,恐怕瀚墨早就成了无头苍蝇——到处乱撞。
好像沈尣书对夹谷王府非常熟悉,对这里种植的一草一木的位置都十分清楚,就像自己的家一样。瀚墨对心中的猜测更是肯定。
突然,前面的沈尣书停下来,后边的瀚墨差点就撞了上去。从沈尣书身后探出个脑袋,看到眼前的建筑顿时呆住。
好、好、好古朴的建筑物啊!与刚才一路上见到的烟柳画桥亭台楼阁压根没法相比,这个简直是王府中另类的建筑!嗯!果然有新意、有创意!好一个王府!!!
疑惑地看向妖孽沈尣书,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但是见到沈尣书看着那建筑物眼神变得柔和和尊敬。没错,瀚墨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