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流入青丘之泉里,眼前是事物也渐渐地迷糊起来。
看着夜空,墨清感到了生命的脆弱。即使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
“轰!”
一声巨响打断了祭祀的最后一步——将祭祀之刃插入祭品的心脏。
“墨清!”
随着瀚墨一声叫喊,巨蛇已经将那一百来号人扫平了。
“你是何人?居然敢打断祭祀!”祭师手握着染着鲜血的利刃。
瀚墨看到卧在泉水里的墨清,双眼不由红起来。祭师趁瀚墨那一失神,飞快地刺向瀚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沈尣书挡在瀚墨的前面,一手搂着瀚墨细腰一手与祭师交手。突然,祭师一副不可置信地倒下,看着从两腿爬出去一翠绿一赤红的蛇。
“小青,夕虹回来。”瀚墨淡淡地说。
两条蛇好像听到母亲呼唤的孩子,一溜烟地爬到瀚墨的手腕上,然后一左一右地成为一个伪装的手镯。
瀚墨没有理会祭师,而是快步走到泉边,撕下衣摆下的衣服,可是怎么撕都撕不开。瀚墨也许忘了,那是瀚墨托寒蚕做的一件衣服,为的是不被别人的明刀暗剑所伤。
沈尣书见状,自觉地撕下自己的衣服,递给瀚墨。瀚墨一把抢过,将墨清的伤口包扎好,但是血还是不断地往外流。
“嘿嘿,别费心了。那是浸泡在青丘之泉里受的伤,不可能会好的。”祭师阴险地笑道。
瀚墨听了一惊,马上窜到祭师面前,揪着祭师的衣襟问:“到底是谁?!”
这个情景,瀚墨不陌生,因为前世,自己的住所在一个山丘之上,而那个山丘自古被命名为青丘之山。而死亡方式和墨清的方式一样,被放血,失血过多而死!
“嘿嘿,我是不会出卖主人的。”祭师得意地笑道。
“你!”瀚墨气败地推开祭师,然后站起来往祭师胸口狠狠地踩了一脚。
“我告诉你,我是万物的主宰,得罪我,不是死就能逃得掉的!”瀚墨搁下狠话,转身看了眼巨蛇,然后走到祭台前。
墨清脸色已经是一片灰白,没有了气息。
“放心,我会帮你还有我自己报仇的!”瀚墨摸着墨清的脸,轻声道。
“……瀚墨。”沈尣书现在不知道怎么安慰眼前这个脆弱又不愿意倒下的人儿。
“啊啊啊……”
突然冒出来的惨叫让沈尣书不由吓了一跳,在看到那场景,更是下了一身的冷汗。
只见那巨蛇卷着祭师四处摇晃,好像一个玩具。不!祭师已经成为巨蛇的玩具!祭师被摇得直吐白泡,巨蛇好像玩得差不多了,直接将祭师摔到地上。
“还不肯说吗?”不知何时,瀚墨已经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
这一刻,沈尣书明显感到这不是自己熟悉的瀚墨。
祭师只是嘲笑地勾了勾嘴角,没有任何回应。
“既然你没有话好说,那么你就给我下地狱!”
话一下,巨蛇的蛇尾直接拍到祭师身上,祭师身体如同被分肢,手脚内脏向四处飞散。场景之残忍,血腥恐怕是沈尣书从来没见过的。
沈尣书震惊了,他不是没有杀过人,而是没有这样杀人。
突然,一只青鸟落在瀚墨肩上,在瀚墨肩上叽叽喳喳叫了好一会儿后,瀚墨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是没有一点血色。
“沈尣书,我要和你做一笔交易,你可否愿意。”瀚墨强撑着,转身问沈尣书。
“什么交易?”
“我们合作,你帮我找出杀害墨清的凶手,我帮你摆脱皇帝的束缚。”瀚墨异常认真地说。
“好!”沈尣书没有多考虑,不是不考虑而是没有时间考虑。
那个哥哥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哥哥了,已经完全变了。
“我们合作愉快!”瀚墨伸出右手。
沈尣书也伸出手,只是那只手是左手。
“出错手了!”
青丘之山上,十五的清辉中,弥漫着 浓浓的血腥味的空气里,冒出了这句不合场景的话。
番外:辈分问题
话说,瀚墨和墨清这两个穿越人士,在异乡一见深情,涕泪横流,那个壮烈那个热闹那个壮观啊。
只是,哭完了,喊完了,抱完了,开始考虑以后怎么安排两人的身份问题。
墨清和瀚墨都属于身穿。墨清的身体自幼长于皇亲国戚之家,可谓专门生产纨绔子弟的肥沃之地;而瀚墨呢,自个的身体是啥都还没搞清楚,现在还是一个伺候别人的丫头。两人为了谁是老大这个提案展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上天入地史无前例,犹如滚滚长江水之势的争夺战。两人可谓各出奇招,你来兵我将挡,你水侵我土掩,就是不妥协。
但是,墨清不清楚瀚墨的终极武器,要是知道了恐怕借他是个豹子胆都不敢跟瀚墨争这个老大的头衔。
事情是这样的,两人的争战达到了白炽化的境界。每天天还没亮,两人就开始战斗。
夹谷恒洛、夹谷恒昭还有沈尣书都感到瀚墨和墨清身上散发出特有的火药味。沈尣书还不止一次审问瀚墨是不是瀚墨招惹了墨清,要瀚墨如实交代。
瀚墨面对墨清时不时的偷袭还要应付沈尣书这只妖孽的问话,再有耐心再有忍耐力的人都受不了。于是,瀚墨终于要使出自己的终极武器。
首先,瀚墨派从天上飞的小鸟、地上跑的小狗、跳的蟋蟀、以及窝在屋里的蟑螂老鼠二十四小时监视墨清,而自己就乖乖地呆在沈尣书身边。
其次,在墨清吃饭、上厕所、洗澡、睡觉甚至是走路的时候,让蟑螂、小鸟、老鼠、跳蚤突然出现或者提前出现。墨清发现后以最快的速度撤离现场,让墨清郁闷郁闷。
最后,偶尔的动物袭击。比如,走路的时候,天上突然掉下一坨黄金;或者在荷花池里赏花的时候遭到荷花池中的鱼群的袭击;再或者,趁他睡觉的时候,让老鼠啊蛇啊什么的溜到他的床上与之共眠。
夹谷恒昭以及沈尣书不止一次询问墨清:
“墨清,你不会得罪了那些动物吧?怎么它们老是追着你?不是吃饭的时候,饭里突然冒出一只蟑螂,就是被窝里多了好几只耗子。”
墨清也赶到万分委屈,但是从来没想过幕后主使者会是瀚墨。
这天,瀚墨终于看到了几天没见的墨清。不过此时的墨清顶着两个标准的熊猫眼,一副快要死的样子让瀚墨窃笑了好久。
“哟,墨清,好久不见了。”瀚墨精神抖擞地坐在花园里的横栏上,脚还一晃一晃的,好不自在,看得墨清狠狠地咬牙。
“是好几天没见。”墨清用蜗牛爬行的速度走到瀚墨身边,然后坐下,头歪到瀚墨的肩膀上。
“怎么样?肯认我这个姐姐了没?”瀚墨也不推开墨清,因为瀚墨十分清楚,这几天墨清可就被折腾得够呛的了。
“不行!明明是我比你大,为什么我要叫你姐姐?”关系到辈分问题,墨清还是不松口。
“但是我来这已经三年了,你才来到一年半。”瀚墨再次讲述墨清要喊瀚墨为姐姐的理由。
“在现代,我明明就比你大不只三岁,我为什么要叫你姐姐,我接受不了。”说着,墨清已经跳起来了。
“呵呵,那到到要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你这几天好像更被老鼠啊蟑螂什么,折腾得够呛吧?”说着,幸灾乐祸地看着墨清。
墨清这几天可真的不好受,但是就是犟,就是不服气。
“哼!几只老鼠几只蟑螂而已,有何畏惧?!”说着,气愤地一甩袖子。
“哦?我还想告诉你怎么免遭骚扰,既然你不怕,那我也省了。”瀚墨也站起来,拍拍手,拍拍身上的衣服。
“你有办法?”墨清一呆。
瀚墨贼贼地笑了笑,“当然!但是你不要,我也不好强人所难。”“无奈”地耸耸肩膀。
“我……”墨清有点后悔之前的装模作样。
瀚墨开始发动进攻,“要是你叫我姐姐,我就告诉你。”说完还露出专属狐狸的奸笑,而且还是老狐狸的那种。
“不!”一提到这个,墨清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那好啊。”瀚墨再次摊手,“是你不愿意的啊,到时候别来求我。那时候就不只是叫我姐姐那么简单了。”
夹谷王府的丫鬟小厮一大早看到花园里站着两个人。
一个白衣无瑕长相俊美,是现在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众多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墨清。只是,看那墨清公子的脸色不是很好,杀气很大,难道是看错了?
墨清公子好像很久没有发出过杀气呢,对谁都是温文尔雅的。大家都对现在看到的墨清的当成了错觉。
另一个大红色的丫鬟服饰,那好像是沈尣书的丫鬟吧。只见那个叫瀚墨的丫鬟一脸轻松,好像奸计得逞的老狐狸,看得一众人背脊一阵发冷。
最近,听说墨清公子老是被动物欺负,虽然没受伤,但是脸都丢光了。
镜头一:
墨清和夹谷恒昭、夹谷恒洛来到瀚墨城里最高贵的地方——映月楼吃饭。这个映月楼不禁卫生好服务好菜更是色香味俱全。这回应该能好好吃一顿了吧。
三人到雅间,等待好菜的上来。
一桌子菜,看得好几天没能吃饱的墨清口水长流。
“墨清啊,虽然我知道你最近被折腾得没口好吃,但是你能不能收起你那一副馋相?”夹谷恒洛无奈地笑道。
墨清抓起筷子,直奔第一道传上来的菜。
好吃,好吃!
墨清吃得眯起了眼。
“你们不知道,我已经饿了好几天了,今天一定要吃个够本。”墨清咽下一口后从牙缝挤出一句。
“好好好。吃吧你,真是饿鬼投胎!”夹谷恒昭也很无奈地给墨清夹菜。
但墨清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住,眼睛盯着面前的碗,一副见鬼的表情。
发现墨清不对劲,夹谷兄弟对视一眼,夹谷恒昭问:“怎么不吃了?”
“砰”的一声,墨清将手中的筷子碗都丢了出去。
不为别的,就为那碗里有一只正在跳舞的蟑螂。
“这里的卫生很好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