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牧饭緉vidia的接触也有了实质性进展……
四月初,国内还发生了一件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大事,华夏与美国的科技合作联委会在美国华盛顿举行,会前,华夏科学院副院长代表华方向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nsf)重申了连入internet的要求,并得到认可;4月20日,华夏通过美国sprint公司连入internet的64k国际专线开通,实现了与internet的全功能连接,从此华夏被国际上正式承认为真正拥有全功能internet的国家。
在华夏引入互联网之初,华夏的互联网互联网覆盖范围也很窄,基于互联网的商业环境还不成熟,所以李伉并不急于在国内试试自己的互联网战略部署,与互联网有关的战略重点仍然被他放在了美国以及欧洲发达国家,正如他在过年时在林震家里对林卫轩所说,在时机成熟的时候,他会携风雷之势从国外杀回国内,到那时,太极软件必然会成为国内互联网大市场中最重要的一名成员。
毋庸置疑,从过年后到四月中旬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国内和国际与李伉有关的大事发生了许多,但是作为这些大事的幕后推动者,李伉的生活却一如既往的平静而惬意。
就在他以为这样的生活还将一直继续下去的时候,来自陈妍的一个电话打破了这种平静。
四月十六号星期六,恰逢大礼拜,晚上阿秀和往常的周末一样从一师到纱厂家属院陪李伉,吃过晚饭后,李伉和阿秀依偎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李伉的电话响了。
“喂?”李伉按下接听键后说道。
“李伉,呜呜”电话那边传来了陈妍压抑到极点的哭泣声,旁边还夹杂着小囡囡哇哇的哭声。
“老师,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李伉连忙问道,但是那边陈妍只是哭泣,任凭李伉好说歹说,陈妍方才止住了哭声。
“李伉,你来家里吧,我想见你。”陈妍哽咽着说道,但是却没说她为什么伤心哭泣。
“好,你在家等着,我马上过去。”李伉说道。
挂掉电话后,阿秀关心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阿秀,你一个人在家吧,我需要到陈妍老师家里去一趟。”李伉边穿自己外套边对阿秀说道。
“嗯,你去吧。”阿秀站了起来,帮李伉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
“我走了。”李伉把阿秀揽到怀里拥了拥,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
由于心里担忧,李伉一路上开车很快,十几分钟后,他敲开了陈妍家的门。
陈妍似乎一直在哭泣,当李伉站在门外看到她时,她和小囡囡母女两人都哭的眼睛像桃子一样红肿着。
“老师,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李伉进到家中,反手把门关上后问道。
“李伉,你怎么现在才来,呜呜”陈妍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看到亲人一样有了依靠,突然扑到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再次呜呜的哭了起来,小囡囡看到妈妈哭泣,也张开嘴巴哇哇的哭了起来。
陈妍压抑的低声哭泣让李伉完全没有心思去感受温香软玉佳人满怀,心里对这个苦命的女人除了怜惜还是怜惜,他拍了拍陈妍的后背轻声说道:“老师,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先别哭好吗?”
“呜呜”陈妍哭的更加厉害了,李伉的劝说并没有起到更好的作用,到了后来,陈妍一口气没有上来,晕了过去。
李伉大惊,连忙把她拦腰抱了起来,放到了沙发上,又把在一旁吓得小脸儿煞白的小囡囡抱在身边安慰了两句,然后用力掐了掐陈妍的人中。
陈妍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抱着女儿关切的看着她的李伉,眼泪流了出来,呜呜的又哭起来了。
“老师,先别哭了好吗?”李伉害怕陈妍在哭起来没完没了,就提高了声音呵斥了她一句。
陈妍的哭声一下子停了下来,大睁着一双虽然红肿但是仍然美丽的眼睛看着李伉久久说不出话来。
“老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和我说说好吗,你一直这么哭,我都快急死了。”李伉声音再次温柔了下来,帮着陈妍拍了拍后背顺了顺气说道。
“李伉,家华他走了。”陈妍低声说道。
“走了,去哪里了?”李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陈妍话的意思。
“家华丢下我们孤儿寡母一个人走了,呜呜”陈妍又说了一遍,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再次压抑的哭了起来。
李伉这次却是理解了陈妍的意思,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也知道陈妍为何伤心如斯了,因为邵家华死了,这样的消息对于深爱着邵家华,并已经下定决心要一直等着邵家华出狱的陈妍来说,无疑就是晴天霹雳。
第140章 遗言
“老师,这事你听谁说的,什么时候的事情?”李伉愣了愣身后问道,这样的事情太过突然,即使是他都乍闻此事觉得难以接受,更勿论对邵家华用情极深的陈妍了。
“呜呜”陈妍痛苦压抑的哭泣着,这样的噩耗对于她来说真的如同晴天霹雳、天塌地陷一般,柔弱的肩头随着哭泣在轻微的抖动着,犹如寒风中的一棵小树一般孤苦伶仃,瑟瑟发抖。
他右手紧紧抱住吓得小脑袋钻到他的怀里不敢抬头看妈妈的小囡囡,左手按到陈妍的后背上用先天之气温养着她的气息防止她再次哭晕过去,轻叹一声安慰道:“老师,一切有我,天塌不下来。”
也许是李伉的话起到了作用,陈妍原本压抑的让人揪心的哭声一下子放开了,见到陈妍不再压抑自己,李伉稍稍放了些心,但是却不想陈妍的放声大哭把另一边怀里的小囡囡吓坏了,也哇哇的哭了起来,把李伉弄得手忙脚乱起来。
陈妍哭了很久,终于再次止住了哭声,她伸手从李伉怀里把怯怯的看着她的小囡囡接了过去,紧紧抱在怀里,眼中的泪水似乎已经流干了,只是怔怔的坐在那里出神。
“妈妈。”小囡囡感受到了妈妈悲伤地情绪,小脑袋往陈妍怀里钻了钻,紧紧抱住她不松手。
“李伉,我该怎么办?”陈妍经过前面的一番发泄,情绪渐渐的稳定了下来,红着眼睛看着李伉问道,这一刻她是那么的无助,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她下意识的把李伉当成了她们母女的依靠了。
“是监狱打来电话通知的吗,什么时候的事情?”李伉皱眉问道,他需要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我得到监狱方面的通知,就给你打电话了,监狱里的人说让我们尽快过去,还说他们发现的时候,家华他已经……”陈妍尽量让自己用平稳的语气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可是在说到邵家华离世之事时,仍然是心里一阵绞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眼泪从她的眼眶中溢了出来,一滴滴的沿着她凄美的脸颊滑了下来。
“你收拾一下,我现在就带你去监狱,具体事情到了那里再说。”这个时候的陈妍已经方寸大乱,所以李伉不在征求她的意见,直接替她做了主。
十分钟后,李伉开着车出了载着陈妍和小囡囡出了家属院,加速向商阳市南方驶去,三个小时后,他们出现在了中原省第三监狱的大门外。
在接待室里他们表明了身份后,狱警带着他们去了监狱狱长办公室,监狱长并没有休息,似乎在专门等着陈妍到来。
监狱长先是向陈妍表示了歉意,然后向他们简要说了一下具体情况,邵家华是吞刀片儿后导致内脏大出血死的,下午狱警发现时,已经晚了。
就在监狱长向陈妍和李伉介绍情况的时候,那名领着他们进来的预警拿着一个文件夹从门外走了进来。
“陈妍同志,我们在邵家华身边发现了两封信,一封是写给你的,还有一封是写给陪您来的李伉的。”那名狱警从文件夹中拿出两个信封,分别递给李伉和陈妍说道。
李伉接过信封,从中抽出两张叠在一起的信纸,展开后认真的看了起来,他很好奇邵家华这封应该算是遗书的信笺中写了些什么。
李伉: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许我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离开这个世界的想法在我被关进这所监狱的时候就有了,可是我很怕死,所以一直没有勇气去那样做……
我很爱妍妍和囡囡,为了她们我可以去做任何事情,为了能让她们过上好日子,我听从了邹施凯的劝说,和他一起到香港去做所谓能赚大钱的生意,哪知却一步踏入地狱,为了她们不受到伤害,我日复一日的忍受着心灵的煎熬……
过年的时候,妍妍带着囡囡来看我了,从她的眼中我看到了深深的悲哀,虽然她说要一直等我,等我从监狱出去,哪怕韶华尽逝,满头白发……
妍妍的决心让我感动,也让我原来还有些犹豫是否要提前离开这个世界的决心渐渐的坚定下来,因为我爱妍妍,所以我宁愿自己到另一个世界去自己忍受孤独,也不愿意让妍妍把她美好的年华都耗费在痛苦的等待中,因为她那么年轻,那么才华横溢,她应该有自己更加精彩和幸福的人生。
可是我十分清楚妍妍对我的感情,为了这份感情她甘愿放弃父母为她安排的更好的工作,陪我来到商阳做了一名不受重视的中学音乐教师,甘愿陪我忍受清贫,现在又甘愿苦苦等我二十年后从监狱出去……
妍妍的性格外表柔弱,但是内心刚强,她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她说要等我,我就信了,我爱她,想让她幸福,所以我不能让她虚耗年华,苦苦等我二十年,而最终等到的还是一个不能给她幸福的迟暮之人,可是我知道如果我还在监狱里,妍妍就一定会等下去,我觉得自己成了妍妍追求新生活的最大障碍,所以我下定决心为妍妍搬掉这个障碍,虽然这个决定让我痛苦的想要窒息,但是只要想到没有了我,她能够再次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即使死了,也会瞑目的……
李伉,谢谢你在香港那次救我,也谢谢你能把邹施凯死掉的消息告诉我,谢谢你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照顾妍妍,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我还要厚着脸皮恳请你,恳请你在我死后,帮我照顾好妍妍,直到她从悲伤地阴影中走出来,重新找到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