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靠?孩子大了该教育得教育!”
“是是是,说得是,要不然你这个当嫂子的,现在上去教育教育?”他妄图嬉皮笑脸混过去。
“没跟你闹着玩!”她掐他胳膊,他穿得不多一下就掐着肉了,疼得他一咧嘴,“我这是为你妹妹好,你知不知道这样纵容她会出事的?”
程逸也不是傻子,只是这种事情点出来还不如不点,拍拍她脑袋,说:“胡思乱想就你最在行!吃了枪药一样,上来就是一通,都忘了是来给我过生日的吧?怎么着?难道说你这是吃醋了?”
花晓这时候也意识到点到为止的道理了,瞥瞥他,一挑眉,说:“怎么着?我就是吃醋了,你有意见啊?”
“不错,过生日收到一个大醋罐子,这生日礼物我喜 欢'炫。书。网'!”他揽着她的肩膀,晃了两下,笑得春风得意。
她忽然又觉得不好,她不应该给他这样错误的暗示,让他误以为她对他已经很不一样,但是刚刚,她,好像,确实是……吃醋了!
两个人往小区外面走,边走边研究是打车还是坐公交去游乐场,最后程逸拍板决定公交,好省着钱买房买车。还没走到公交站,一辆小面包车悄然停在身后,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口鼻就被蒙上了什么东西,程逸最后一个念头是出了事,他无所谓,可晓晓怎么办?下一秒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出事了出事了~~~
这文又有喜 欢'炫。书。网'继父的,又有喜 欢'炫。书。网'堂哥的,是不是应该加一个 不伦之恋 的标签?o(╯□╰)o
那个传说中的家明啊~~~小明~~~
附赠小明笑话一则:
小明每天上学都要经过一个房子,里面有个女人,有一天,小明开到女人摸着自己的胸说:“我要男人,我要男人!”第二天小明再经过的时候,女人身边果然多了个男人。
于是晚上回家,小明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胸,说:“我要自行车,我要自行车……”
27
27、绑架 。。。
再次醒来,已经不知身在何处,程逸的神智开始清醒,感觉到自己是手脚被绑着,恍恍惚惚想起失去意识之前的事情,然后艰难地睁开眼睛,先寻找花晓。花晓也是手脚被缚,就在他不远的地方,还在昏迷。他晃晃胀疼的头,观察了一下周遭,这应该是什么地方的地下室,空间极小,潮湿阴冷又昏暗,什么都没有,只靠近屋顶有一扇不足肩膀宽的小窗,钉了木头,依稀透着光,另一边的一扇小门则关得很死。两个人的嘴都没被堵上,说明这地方很偏僻,不怕他们呼救,外面也听不到任何动静。他艰难挪到花晓身边,轻轻叫她:“晓晓,晓晓!”
花晓一经有一点意识,马上想起出了意外,使劲晃了两下脑袋,逼自己睁开眼睛,看到他心里稍微有了一点底。可对于被绑架这种事情,她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过,惊悚得一时都说不出话来,转念想到的是,她果然是缺乏自觉性,她已经是温局长的女儿了。
程逸也是第一次经历绑架这种事,自己的恐慌压下去,努力调整思路,慢慢对她说:“晓晓,我们现在是被绑架了,看起来逃出去的可能性很小,还不知道是冲着谁,为了什么,现在只能安静等着。我在这儿你别害怕,想想我爸爸是谁,温良是谁,他们应该是有目的,不会真的把我们怎么样。”
花晓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她现在也不可能自己再产生什么新的思路了,只能紧紧盯着他,点点头,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全是恐惧。
“没事的,别怕。”他靠在墙上,“冷吗?过来靠在一起会好一点。”
“嗯。”她的声音颤颤的,蹭过去挨着他靠在他怀里,身体还是紧绷紧绷的。
程逸也实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不忐忑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极力想安抚她,悄声说着:“其实被绑架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给你讲讲我表哥被绑架的经历吧。在我妈妈的家乡Y市,她们家是当地挺有钱的人家,而我大表哥就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他在五岁的时候就曾经被人绑架了去勒索,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我听说当时他是受了挺大的刺激,回来之后好 久:炫:书:网:都不太正常,家里人给他找了好多大夫,还教他点防身术什么的,才慢慢好起来。他十三岁的时候,又被绑架了一次,那次可就大不一样了,他跟绑匪讲条件,说是没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用这种方式讨生活,其实绑了他,他们没什么幸运可以活下去的。他家里的势力他们也都知道,不然不会绑他,如果他受了什么委屈,回去他也要抱怨,回头他们还是要倒霉,如果他们怕他回去说,撕票了,最后还是逃不了一死,可是如果他们把他伺候好了,他家里也不会吝惜一点钱把他弄回去,到时候他给他们求求情,就是双赢的局面。那些绑匪商量之后,真的对他不错,好吃好喝,最后送他走的时候,都快称兄道弟了,他也真的没追究这些人,还开始跟黑道上的人打交道,培养自己的势力。我外公由此看出,他真是个人才,从那时候起就开始让他接触家族生意,他去年大学毕业,已经全面接手了。所以说绑架这个事情吧,一回生二回熟,不一定是坏事,说不定能显示出咱俩什么潜质呢!”
花晓被他的故事吸引去注意力,险些笑出来,才想到如今处境如此危险,实在不是笑的时候,喃喃:“你说他们是想绑架谁啊?咱们俩还是其中一个?冲着谁啊?”如果是冲着程副市长,还算可以理解,冲着温良,有可能吗?他是那么刚正不阿到处得罪人的人?
“现在还不好说呢,得等来了人才能判断,所以我们都不要随便说话。不过我估计,不会是冲着要钱的,如果是打击报复的话,情况还是严重一点,见机行事吧,你别想太多,有我呢,我争取也把他们劝得合作了!”
她一听这个,又害怕起来,赶紧问:“那他们要是真的是要杀人,怎么办?”
怎么办?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啊!只是现在什么都还不清楚,想这个也没用,要杀人也就只能认命了,他看看她,说:“真要是得死,咱俩也是黄泉路上做个伴,不孤单,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终于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了!我挺满足!”
“你这人,怎么这时候还没正形呢?我是说真的!”她着急了。
他看着她皱眉瞪眼的样子,还是笑了出来,宽慰:“今天晚上,家里人就应该会发现我们不见了,我是不可能带着你夜不归宿的。我的手机已经被他们拿走了,如果我妈发神经给我打电话搞破坏,或者是他们迫不及待去提条件,还会发现得更早,你别担心,我们被救出去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真的?”
“真的!”他终于下决心给她这个没用的定心丸,“其实想想看,我十八岁生日这么过,还真是挺刺激挺有纪念意义的!”
虽然头脑某处也知道,他的保证没什么依据,可花晓自从听了那句“真的”之后,精神就放松许多。身子在他身上靠麻了,蠕动着换姿势,脸蹭着他衣服的毛料,痒痒的,两个人这样被绑着手脚靠在一起,某种意义上说……还是挺浪漫的!
房间里面光线暗,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间,眼看着唯一的小窗上透进来的一点光变暗了,才终于确定快要天黑了。两个人一直靠在一起,想起来就说两句话,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保存着体力,等待情况的变化。
就在花晓已经产生“他们不会就把咱们扔在这儿饿死吧?”的想法的时候,门外终于有了动静,一个人推门进来,把几个劣质面包和一瓶水扔在他们脚下,出声:“呦,这还挺甜蜜的呢!怎么样,程公子,还满意这个生日礼物吗?带着自己的妞儿被绑架,挺爽的吧?”这个人是自己走进来,但很显然门口还有好几个,这里应该被严密守着,要靠他们俩,逃跑是不可能的!
程逸还在思考,要怎么说才能顺利达到目的,一边花晓已经大叫一声:“狒狒……哥?”
虽然光线很暗,但来者这一脑袋黄毛还是非 常(炫…书…网)明显的,偶尔一个侧身,脸上的刀疤也认得出来,正是花晓加入帮派的那天,方凯带她见的那个人,花名叫狒狒,也是她在帮派里认识的,级别最高的人了。狒狒听她这样叫,弯腰托起她下巴仔细看了看,狞笑出来:“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小花啊!原来你的凯子是副市长家的公子!哦,说不定过一阵就是市长家的公子了呢!程公子,你也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爸爸,野心,总会给自己惹麻烦!”
这下他心里明白所为何来了,低低说:“哥们儿,如果是冲着我爸,就跟花晓一点关系都没有,放她走吧,你们要把我怎么样,我都认了,行不行?”
“呵,看不出来啊,程公子还是个情种!你还是先顾你自己,我们得到的令是,明天你爸爸再不退出选举,你就见不到后天早晨的太阳!留着命好好活两天吧!至于你这个马子,以前我就觉得挺有意思,说不定可以留着玩儿两天再弄死!你玩儿过吗?她好玩吗?”黑暗中狒狒站着,他们都看不清他的脸,只是觉得声音就已经够人恶心了。
“你给我闭嘴!”程逸忍无可忍,费力踹了他一脚。
“呦,小子,这是什么反应,你不会是没玩过吧?”狒狒向后退了一步,拍了拍被蹬脏了的裤脚,“那可就是给我留下尝鲜了啊!我是不是应该多叫上几个兄弟呢?”
“我说你闭嘴!”程逸真的发怒,手脚绑着,就整个身体向他掷去,要把他压倒。
狒狒一躲就过去了,程逸倒在了地上,发出不小的动静,看着他真的要玩狠的,狒狒也不想在这时候惹麻烦,毕竟会不会放了他还未可知。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