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瑞敏愤愤道:“皇兄,你——”
祁轩怒道:“住口。”
百里煜可不管那兄妹俩之间的矛盾,朝小六子使了个眼色,然后就听到船舱里发出惨烈的尖叫声,而罪魁祸首舒舒服服的坐在位子上,兴致浓浓的欣赏着。
君子雅承受不住昏死了过去,在场的人也早已吓得头皮发麻,手脚僵硬。
君子雅被带了下去后,众人怕惹祸上身,便不知从哪里推出来一个替死鬼,承认是他陷害君子娆,最终被百里煜断了四肢,割了舌头,抹了脖子,扔进了湖中,清澈的湖水瞬间染红。
“果然传闻也不尽是假的。”
013被抹黑了(1)
||“这下你满意了吧!雅姐姐那样柔弱善良的人被你害得只剩下半条命,你就不该活着回来。”
君子娆身体一怔,转过身道:“三公主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我该满意了,这样的结果,子娆也未曾料到,子娆也向九千岁说过不是子雅的错,但是九千岁要怎么做,子娆又如何能左右。”
“反正就是你的错,再怎么狡辩也改变不了你和那个阉人狼狈为奸。”祁瑞敏满眼愤恨的冲君子娆吼道。
“够了,敏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母后没有教过你,别让我再听到这些话。”走过来的祁轩冲祁瑞敏大声呵斥,心里恼怒祁瑞敏尽给他拖后腿,同时又痛恨君子娆不念及姐妹之情救君子雅,“娆儿,别和敏敏计较,敏敏和雅儿感情比较深,说话可能不怎么好,你别往心里去。”
含烟在旁边翻了一个白眼,都骂她家小姐和太监狼狈为奸了,还只是不怎么好,果然啊!大家都觉得她家小姐好欺负。
君子娆淡淡道:“无妨,表哥回去让姨妈好好教教就是,可别让三公主再说刚才那话,子娆听了倒没什么,若是被九千岁听了,后果就不知会是什么了,含烟,我们回去。”
祁瑞敏瞪着君子娆离去的背影,愤愤不平道:“皇兄,你看她那什么表情,难道我说错了吗?”
祁轩不答祁瑞敏的话,而是若有所思的朝君子娆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不顾祁瑞敏的吵闹带着人转身离开,他还得去看看雅儿,也不知道伤得严不严重。
“今天真是解气,得罪了九千岁,看他们以后还怎么耀武扬威的起来。”含烟一边沏茶一边幸灾乐祸的说道,只差没跑去大街上大吼一声。
君子娆莞尔一笑,低头抿了一口茶水,茶香沁人心脾,暖人心怀,好茶!
“小姐,我们晚上还出去逛灯会吗?听说今晚可以放河灯许愿呢!”
“想去就去吧!”
丞相府大厅,一府之主君丞相大发雷霆,地上满是狼藉,伺候在厅中的下人们个个缩着脖子,那些跟着君子雅出去的人脸色发白的跪在地上。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连主子都保护不好,留着还有什么用,来人,拉下去处理了。”君丞相暴怒的踹了一脚挨着较近的下人,直踹的那人蜷缩着身子在地上哀嚎。
戚氏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抹着泪哭道:“我可怜的女儿,怎么就遇上了那个阉人。”
“娘,这件事由始至终都是君子娆惹出来的,我们不过是想给她一点儿教训,谁知道她心竟如此狠毒,联合九千岁把妹妹害得如此。”君子齐恨恨道,提到君子娆就满眼厌恨。
“贱/人,竟是她害得我的小雅如此,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齐儿,你去库房把那根百年人参取来,先治好你妹妹,那个贱/人等你妹妹痊愈后再惩治也不迟。”戚氏面容扭曲,双眼冒着怒火说道,丝毫不觉得是她们做太多恶事遭到了报应。
长街红灯,人声鼎沸。
一曲悠扬悦耳的箫声飘来,行走在人群中的君子娆惊喜般循声跑去,当看到站在水桥上的颀长身影时,高兴的喊了一声,“师父。”
014被抹黑了(2)
||湖中盏盏精美的莲灯随波逐流,带着美好的愿望飘向远处。
君子娆脚步轻快的跑过去,看着背对自己而站的紫衣人,心里疑惑自家师父怎么舍得换一种颜色的衣服,但高兴的情绪瞬间打散了那一丝疑惑,轻柔的喊道:“师父。”
箫声戛然而止,紫衣男子转过身,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瞬间变为失落的君子娆,“本座可不是你的师父,娆丫头以后还是看清楚了再喊。”
君子娆面无表情道:“子娆拜见九千岁。”
“行了,这里没有其他人,你也不必行那些虚礼,你是听着箫声寻来的吧!怎么,你的师父也会这首曲子?”百里煜把玩着手中白玉箫,一副很感兴趣的表情看着君子娆。
“是。”君子娆惜字如金道。
“那你可知道这首曲子的名字及他的来历?”
“不知道。”
听着对方不冷不热的回答,百里煜挑眉看了她一眼,随即又望向湖中,幽幽说道:“这首曲子名为《凰歌引》,取自凤凰浴huo重生发出的鸣叫……”
君子娆安静的听着百里煜叙说,难怪曲调听起来凄婉缠绵,凤凰浴huo重生便是脱胎换骨,所经历的疼痛非常人所能及,更别说那种由强烈的求生欲/望与不甘发出的鸣叫。
百里煜说完后问道:“觉得如何?”
“是一首好曲子。”她的母亲袁氏精通音律,从小就培养她,各类乐器不说一一精通,但也熟悉,更别说这首曲子重复听了三年,耳濡目染,曲谱都铭记在心了。
“难得觅得知音,娆丫头可否再陪本座吹奏一曲?”百里煜兴致昂然的说道,不容君子娆拒绝,玉箫放在唇边,不似先前凄婉的曲调缓缓溢出。
君子娆站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看着百里煜专心致志的吹着玉箫,她突然发现,这个权倾天下的九千岁再褪去那身华丽的伪装后也不过是一介凡人,懂得陶冶情操,只不过身居高位,不得不孤然而立。
曲毕,百里煜看着未回过神来的君子娆,戏谑道:“怎么,被本座的箫声迷住了?”
君子娆才不会承认自己被迷住了,反口道:“没有,只是没想到外界传言残忍嗜血的九千岁也有宁静祥和的一面,让子娆有些不敢相信。”
“哈哈哈,娆丫头可真敢说呢,残忍嗜血,你就不怕惹怒本座要了你的命吗?”
“子娆敢这么说,就相信九千岁不是个滥杀无辜之人。”君子娆镇定自若的说道,双眼眨也不眨的直视百里煜,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敢断言对方不会杀她,或许是因为他与那个人有着相似的地方。
“就这么笃定?”
“是。”
百里煜笑道:“你让本座越来越感兴趣了。”
“能让九千岁感兴趣是子娆的荣幸。”正好,她也对他很感兴趣。
“小姐,你在哪儿呀,小姐。”
含烟的声音由远而近,君子娆侧头寻去,便瞧着含烟手作喇叭状在人群中呼喊,回头正准备与百里煜告辞,却发现身前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君子娆疑惑的望了望四周,并未寻得百里煜的身影,想来人已经走远了,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水桥,去与含烟会合,之前没打招呼就离开了,那丫头肯定吓坏了
015被抹黑了(3)
||“含烟,我在这里。”
君子娆朝人群中穿走的含烟招手喊道,含烟听到声音循声看去,着急的脸色顿时变得激动,脚步生风一般穿过人群来到君子娆身前。
“小姐,你去哪儿啦,我都找了你大半天,嗓子都发干了。”含烟瞪着眼睛没好气的说道。
“好啦好啦!是我不好,不该把你一个人扔在一旁,走吧!我们也去买个莲灯。”君子娆自知理亏,又怕含烟追问离开的原因,便转移话题,拉着人去了一家卖莲灯的摊位。
两人拿着买好的莲灯去了湖边,小心翼翼的将莲灯放在水中,轻轻使力将其推远,然后立于湖边,双手合拢,闭眼许愿。
远处楼阁之上,百里煜把玩着手中的玉箫,双眼却未移开湖边的一幕。
“无极,你知道亲情是什么吗?”
“属下不知道什么是亲情,属下的命是千岁爷给的,属下只要记着誓死保护千岁爷。”无极硬邦邦的回答道。
百里煜偏头看了一眼,回头又看向湖边说道:“你倒是答得干脆,记得职责,不过也是,没有那些俗物的牵绊,倒也过得潇洒自在一些。”
放完了莲灯,两人在街上又闲逛了一会儿,吃了一些可口的小吃,看了一些热闹,两人便觉得有些疲乏,“小姐,时辰已经不早了,我们回府吗?”
“走吧!”
脚抬进相府大门,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转身便朝一条小路走去,还未走出两步,身后就传来了盛管家的声音。
“大小姐回来了,老爷让老奴在此等候,请大小姐去大厅一趟。”盛管家眼中闪过一抹不屑,脸上却恭恭敬敬的传达君丞相的话。
君子娆脚步一停,转过身来,看了一眼盛管家,“我知道了,劳烦盛管家前来告知,我这就过去。”
去大厅的路上,含烟瞅了一眼身后的盛管家,嘀嘀咕咕道:“小姐干嘛和他那么客气,他可是二夫人的人,平时没少仗着二夫人狐假虎威。”
君子娆莞尔一笑,并未对含烟的抱怨作出回答,她当然知道这个盛管家的为人,而且是非常详细,只不过这人还有些用处,现在不是拔出他的时候,她要借这人的手让戚氏好好尝尝自己酿下的苦果。
君子娆漫不经心的走进大厅,迎面就飞来一只青花瓷杯,幸而她反应快,杯子擦脸而过,摔在门外的石梯上,碎成了残片。
“你还知道回来,你妹妹因为你都丢了大半条命,我怎么会有你这种不孝不义的女儿,来人,上家法。”君丞相双眼充血,裂眦嚼齿的看着君子娆,整个大厅气氛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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