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只有点头说是的份。
吃完饭,刘凯天陪许明海去洗澡,封敏执意要陪沈蕴秋去酒店取行李,再帮她去新家打扫卫生。也亏得封敏帮忙,快十一点的时候总算收拾完了。封敏看时间这么晚了,干脆打电话给康亚平,说自己不回去了,陪沈蕴秋待一晚。
“你还是告诉亚平了?”沈蕴秋问。
“没,我就说碰到你了,没说你具体住哪儿。”封敏说。
沈蕴秋有点担心地问:“会不会让你为难啊?”
“不会的!”封敏搂着她说,“你别看亚平是个搞工程的,但是待人接物粗中有细,他能体谅的,所以我也不会有什么为难。”
“我今天下午碰到他们了。”沈蕴秋低着头轻声说,“从刘江峰家里出来碰上的。”
“真的?说什么了?”封敏问。
沈蕴秋叹口气说:“我差点就心软了,可是听关卿卿的口气,他这些日子都是住在她家的。”
“什么?”封敏大声叫道,“杨隐是不是疯了啊?”
沈蕴秋忍了半天的泪终于落了下来,“他大概真的很想当爸爸吧?我能看出来,其实他很痛苦,真的!”
“痛苦个p!我看他就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封敏怒道。
“不是这样的,封敏!你不了解他,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真的不会放开我,这点我坚信!”沈蕴秋哽咽着说。
封敏心疼地抱住她说:“如果是这样,你干吗还离婚呢?这不是苦自己吗?”
“其实,你不知道,这次流产后,医生说我可能不能再生育了。如果不离婚,杨隐有可能这辈子也当不了爸爸了。”沈蕴秋一想到这,就心如刀割。
封敏一下捂住自己的嘴巴,良久才抓住沈蕴秋说:“蕴秋,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那一次,你们早就有孩子了,那女人也不可能插进来!”
沈蕴秋见她这般自责,忍住自己的悲伤宽慰她:“不关你的事,一切都是注定的,上天要我承受,想躲也躲不掉!你千万别往自己身上拉!”
封敏抚着沈蕴秋的脸说:“那你以后可怎么办啊?真的不能生了吗?现在医学发达,应该还有机会的吧?”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沈蕴秋缩了缩自己的鼻子,将眼角的泪抹去,“希望他能有一个活泼健康的孩子,能为杨家带来欢声笑语!”
“蕴秋!”封敏心疼地抱紧了沈蕴秋,眼泪也扑簌簌地落下来。
从r市刚回梅州的时候,沈蕴秋就将自己手里所有君达的股份都转让给了康亚平、秋雅、天玲、水玲珑、余竞冬、傅一、章枫等公司高层管理人员,转让所获得的钱除了用作担保公司的投资,还剩余了几千万存入了她自己的私人户头。因而第二天,四海和封敏的钱一到新设立的临时账户上,她就安排会计事务所出了验资报告,然后去工商局递交了公司设立申请。好在工商的这些人,刘凯天都是混熟了的,沈蕴秋就乐得将后续的事交由他去办,自己专门盯许明海,另外则联系了装修公司开始落实装璜的事。前一天,封敏已经把办公楼租了下来,因为有沈蕴秋提的诸多问题,那位业主最终把押金取消了,还同意租金半年一交。
刘凯天不但忙着与工商的人打交道,还提前去税务局打了招呼,把申请代码、税务登记的材料先交了一部分进去,这样就可以在工商登记出来后直接把税务登记也办好了。封敏笑说,这人虽然不正经,但做事情倒还是靠谱的。看沈蕴秋和刘凯天都忙着,她也不肯闲着,在徐峰的电话引荐下,她拜访了各大银行的当家领导,将公司的担保业务作了些介绍。三个人白天忙着跑部门,晚上忙着应酬这些部门的相关领导与经办人,忙得昏天黑地的,终于在一个半月后通过了所有的审批,就等装璜结束正式开业了。
第373章 天总会亮的(页面推荐爆更)
装璜快收尾了,沈蕴秋却越来越闻不得里面的味道,人还没走近办公室就开始干呕,刘凯天与封敏都不敢让她再去,说等味道散完了再让她去。封敏有一天到沈蕴秋家里看她,笑着说,刘凯天竟然买了二百多盆盆栽,就等装修一结束全放进去,还说要在沈蕴秋办公室里放满,把味道全吸没了再搬走换一批新鲜的,俩人一起笑这人做事真的有点无厘头。
杨隐在近两个月的时间里,一直打沈蕴秋的电话、发短信,希望她能回家,并告诉她,他回家住了,没再住在关卿卿那儿。沈蕴秋一个电话也没接,一条短信也没回,她怕自己心软。
眼看公司快开业了,沈蕴秋与封敏一起采购办公用品。半道上却接到关卿卿的电话,沈蕴秋没有接,她又发短信过来,说沈蕴秋如果不见她,她就跟孩子一起去死。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封敏看了短信骂。
“你一个人去买东西吧,我去见见她,看她到底想干吗?!”沈蕴秋说。
“还是我陪你去吧,反正东西晚上也能买,文具店没那么早关门。”封敏说。
“不用了,你去不合适。”沈蕴秋坚持一个人去,封敏只好作罢,嘱她自己万事小心。
沈蕴秋赶到独山别墅时,只有关卿卿一个人在,她便站在客厅里问关卿卿:“说吧,什么事?”
“怎么,我的客厅现在很脏吗?你连坐都不愿意坐?”关卿卿戏谑地看着沈蕴秋。
沈蕴秋眉毛挑了挑,“我还有事,你有话就直说吧!”
“不急,坐下来喝杯茶,我们慢慢谈。”关卿卿已经沏了两杯茶,“杨隐出差了,这两天都不在梅州,所以你不用担心会在这里遇到他。”
沈蕴秋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担心遇到他?”
“哦?你不担心吗?我一直以为你下不了决心离婚,所以才避着他,想让自己坚定一些。难道不是这样吗?”关卿卿笑着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蕴秋心里的疑窦越来越大。
“我是看你们互相折磨得痛苦,实在不忍心,想帮你们早点把这婚离了,一了百了!”关卿卿冷冷地说。
沈蕴秋看着关卿卿的眼睛也冷冷地问:“你不是跟他说,你只想为他生孩子,其他什么都不要吗?”
“我有说要什么了吗?我只是不忍心看你们痛苦!”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需要你劳心费神,你只要养好你的胎就可以了!”沈蕴秋说着朝关卿卿的腹部看了一眼,那个地方还是平平的,一点也不像五个月的身孕。
“是不是觉得我的肚子很小?”关卿卿注意到她的眼神,“你们俩老是这样吊着,害得我也整日里伤心伤肺的,不但吃什么都不香,还吃什么吐什么,五个月了,我吐了五个月啊!孩子如果能长得大就奇怪了,不是吗?”
“那你还喝茶?”沈蕴秋看着桌上的茶问。
“这是给你喝的。你不过来喝喝看吗?这可是上好的高山冻顶,台湾朋友送的。”关卿卿举了举杯子。
“我不喜欢喝茶。”沈蕴秋淡淡地说,“你放心吧,我这两天就会向法院递交离婚申请的,你记得劝杨隐快点同意就好。我走了。”
“不送了!”关卿卿看着沈蕴秋的背影从大厅门口消失,将手里的茶一口喝了下去。起先还不见人影的保姆这时来到关卿卿的身边,“我要打电话了吗,太太?”
关卿卿笑着说:“打吧!”
……
杨隐三天前和水玲珑一起去了穆河省,水利民的一个同学在穆河任建设厅厅长,说那里的t市现正需要引进有实力的商业地产开发商建一个大型商业项目,水利民便介绍了君达。
为期一周的考察刚刚完成了第一阶段的实地踏勘,t市招商局当晚设宴招待杨隐一行,正吃得酒酣耳热的时候,杨隐接到关卿卿的保姆打来的电话:“杨先生,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慢慢说!”杨隐说。
“太太流产了!”保姆焦急地说。
“什么?”杨隐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你说清楚点怎么回事?”他顾不得满桌的人都注视着他,起身去门口接电话。
“下午你的太太来看我们家太太,不知为什么她们俩起了争执,我听得吵闹声跑出来已经晚了,太太摔倒在地上,一个劲地喊疼。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啊?”杨隐急得头上渗出了密密的汗珠“你的太太竟然直接走掉了,根本不顾我家太太和肚子里孩子的死活,杨先生,我活到这么大都没见过心肠这么狠的女人啊!”
“卿卿现在人呢?”
“我们在医院,刚刚做完手术,大人没事,可是小孩没了!”
杨隐的手机一下从他的手里滑落到地上,“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水玲珑过来帮杨隐捡起手机。
杨隐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问水玲珑:“现在回梅州有没有飞机?”
“你傻了啊?t市与梅州每天就两班飞机,早去晚回,最快也要明天早上八点十分才能上飞机。”水玲珑说。
“那有没有其他办法回去?”
“没用的,火车更慢,还没明早的飞机快!”水玲珑看杨隐的神色阴沉,小心翼翼地问,“出大事了吗?你这么急赶回去,这里的事怎么办?”
“这里你顶一下,我明早一定要回去!”杨隐说完拿过水玲珑手里的手机,又回到酒桌上。
水玲珑这些日子老觉得杨隐怪怪的,问他沈蕴秋的情况,老支支吾吾的,还经常走神。她打沈蕴秋的电话,那边也老是借口说自己很忙,没空跟她多说。她忽然害怕,这俩人别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肯告诉自己吧?她想来想去,最后给封敏打电话,这一问,把她惊得差点没有满地找牙。
好不容易忍到宴会结束,回酒店的路上,她立刻问杨隐:“你这么急着回去,是蕴秋出事了,还是那个关卿卿出事了?”
哪料到,杨隐听她这么问,立刻怒吼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