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山张老爷子门风严厉,十分清廉,最痛恨的就是那些身在其位不谋其政、浑水摸鱼、偷鸡摸狗之辈,张福全和张红星在老人的影响下都十分的正派。
张安平和张寄平都是做生意的,想要张福全和张红星给点便利,矛盾就来了,几次不给,张安平、张寄平和张福全这边的关系就不怎么和睦了。
因为张福全他们都是拿的工资,所以收入比较他们做生意的那就十分少了,这张安平和张寄平俩家就时不时讥讽几句,说话阴阳怪气的。
张福全和张红星就当做没看见,俩位也是大肚量的,不过经常这样,关系就有点差了。
听到父亲出了事,张福全和张红星的妻子都还在工作中,没能及时赶来,张安平和张寄平倒是风风火火来了,就是为了恶心一下人。
“小兄弟,你不要见怪。”张忆暖朝着周飞和善一笑,“这钱,你还是拿着吧,一份心意,不多。”
“拿着吧,小同志,一份心意。”张红星真诚说着,神色认真,给人的印象非常好。
“拿着吧。”张福全朝着周飞颔首,眼神亦十分真挚。
他们都是打心里眼感激周飞把张大山送到医院的。
“好吧。”周飞接过信封,这般真诚,实在不好拒绝。
刚摸到信封,那刺耳的声音又吠了过来。
“装什么,你倒是再推掉啊,你心里只怕嫌弃这点钱少吧,不就是想多要点吗?小丑!”尤碧莲撇着头十分不屑说着,声音虽然不大,但这里本就幽静,可以听得清清楚楚,钱少二字更是隐晦的透着别有所指的讥讽。
“有些人啊,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内心不知道多龌龊呢!”杨美澜紧跟着轻哼一声。
卧槽
周飞真想给这俩八婆一巴掌。
接过信封,周飞直接揣兜里,淡淡一笑,装作没听到。
张福全一行人显然也不想接对方这刺头,真心没意思。
要不是看在张福全、张红星的面子上,周飞早就大嘴巴子抽上去了。
看见周飞不理自己,尤碧莲掏出一个名牌小包包,金光闪闪的,翘着兰花指从里面抽出一张支票。
“说吧,想要多少,十万够不够?!”尤碧莲不屑的看了周飞一眼,见周飞一副不理睬的样子,暗暗恼怒,“二十万?三十万?!估计你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吧,看你这一身连我一只鞋都买不起。”
唰唰
说着,尤碧莲写好了一张三十万的支票,对着身后道:“儿子,把支票给他拿去。”
后面一个一米八几的男生,长的有点小帅,皮肤白白的,穿着一身名牌,接过支票之后拽拽的走到周飞面前,手往前一伸,将支票递在周飞眼前,眼神中一副蔑视,居高临下的看着坐着的周飞。
周飞翻了翻白眼,这家人真是够极品,恶心啊,太恶心了。
张福全摇了摇头,皱了皱眉头,没说话,他也想看看周飞怎么面对这三十万的诱/惑,这是周飞自己的选择,他不好出手,就算是周飞拿了,他也不会有意见。
张忆暖则是转过脸,她看不下去这副作态,不过都是一家子的,总归沾亲带故,也是他们教养好,不然这脸早就撕破了。
皱了皱眉头,周飞还没有说话,尤碧莲的儿子张超已经不耐烦了,“你什么意思啊,拿就拿,不拿就不拿,不说话装清高呢?”装清高这三个字有意无意指向张福全等人。
也是张福全他们念着亲情对这些人太过容忍了,不然他们哪里敢这般放肆。
“别跟我装!什么玩意!”一边说张超一边不屑的打量了周飞一眼,同时拿着支票狠狠朝着周飞脸上抡过去。
张福全想要阻拦也来不及——
啪——
啊——!
一声惨叫!
众人一愣,只见张超的手被周飞两只手指夹着,这两根手指就像是铁钳一般,锁住了张超的右掌,右掌上的骨肉似乎被挤压的轻微变形,带着凹陷的弧度。
“你……你……放手!”张超撑不住,单膝跪在地上,垂着手,龇牙咧嘴的发出抽冷气的声音,额头上都是冷汗。
疼!
疼爆了!
右掌就好像被钢制的大剪刀剪断了,疼的想死,钻入骨髓。
啪——!
周飞一抖手臂,手指一抽,将张超松开送出,张超整个人连连后退,摔倒在地,众人朝着他的右掌看去。
那里,两道乌青泛着紫色的指痕赫然在目,深深的凹陷下去,张超的右掌不住颤抖着。
事实上,周飞已经手下留情了,只是小施惩戒而已,这种伤势只要稍微处理处理,休息几个礼拜就能好了。
甩开张超,周飞冷冷的扫视了这一家子,淡淡道:“我奉劝你们还是离我远点,不要再来惹我,后果自负!”
谢谢无缘分1的打赏,特此表扬。
073:让他们滚蛋!
“啊,超超,你没事吧——!”
停顿了十几秒,急症室外面,尤碧莲才发出一声令人恶心的尖叫。
“你居然敢打我儿子?!我要让你坐牢!牢底坐穿!”尤碧莲冲着周飞嘶吼着,恶狠狠的瞪着周飞,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放肆!”
“闭嘴!”
张福全和张红星同时朝着尤碧莲呵斥!
俩位都是久居高位的大拿,一声呵斥尽管没有刻意为之,气势也是不凡,一下子就止住了尤碧莲的鬼吠之声。
“没规没距的!平时不说你们,你们看看都养成了什么恶习,张口闭口要人坐牢,别丢了我们老张家的脸面!!混账!!”张福全沉着脸严肃说着。
看着张超手上的指痕,张福全、张红星、张忆暖都十分惊讶,没想到这位小兄弟还是一个练家子,这手功夫不简单。
“你们……你们……吼什么吼?!”张超愤怒的看着张福全和张红星,他就是被惯坏的,平时张福全和张红星拿他们当一家人,忍让着不计较太多,大肚量!这些人就以为张福全他们软弱了,蹬鼻子上脸。
啪——!
张红星上前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抡了上去。
“放肆!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张超被抽了一个巴掌,又被张红星威严的气势摄住,一时之间感到很恐惧,没了话语。
这家伙就一家里宠坏的小孩,不给点厉害就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谁都不放眼里。
遇到狠得,就怂包了。
张安平和张寄平看着发怒的张红星和张福全虽然不满,但碍于威势,也只是嘀咕着,说点模糊讥讽的话,不过眼睛不看对方。
周飞懒得理睬,他之所以留在这里,不过是想看看张大山撑不撑得住,再给对方几颗百草丹,这位老人本来就风烛残年,加上这次经历,估计很危险。
他对老人印象不错,张福全也不错,帮帮也没什么,而且,这些人背景不简单,接触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有些情况可能以后会用到他们。
一个多小时后,急诊室的灯灭了。
张福全、张红星、张忆暖早就焦急的等在外面,一看见医生推着张大山出来,三个人都激动紧张的凑了上去。
张大汉带着呼吸罩,接着氧气,一个半头都是白发的老医生朝着张全福走过来,“张书记,借一步说话。”
张福全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季老,你直说吧,不要隐瞒。”
被称作季老的老医生沉吟了一下,轻声道:“伤了腿和脾脏,都处理好了,不过,老张估计没多久时间了,也就这几天的样子,年纪太大了,遭到重创,身体扛不住的,撑不了多久了,醒过来之后,多陪着说说话吧……”
季宝林叹了口气,拍了拍张福全的肩膀,就要走开。
张福全宛如晴天霹雳,呆愣在场!
虽然早就料到有生死离别的一天,不过当这时候来临,依旧是难以接受,十分悲痛。
张红星和张忆暖亦是一阵失魂,尤其是张忆暖,差点晕厥,靠着墙才没倒下,只感觉到天旋地转,父亲居然要死了……
周飞耳朵一动,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按照季老医生所说,张大山是因为这次的重创造成了生命力的严重流失,年纪大了,撑不住了。
这时候,只要多吃百草丹,那些暗疾就会被控制住、甚至消除——因为伤口已经被处理过,百草丹可以有剩余的药效修复身体中的其他暗疾。
然后再配上止血丹将伤口治好,再服用一些百草丹,老人的身体就没问题了,到时候多活五六年都不是问题。
说不定更久——
不过,周飞手里也没多少百草丹了,止血丹更是一粒没有,还是要从张福全手里想办法。
看着尤碧莲一行人眼中闪烁的喜意,周飞十分鄙视。
这帮垃圾!
“那个,张伯伯,我可以救张老。”突兀的话语直接让本就寂静的场合变得更加死寂,抬步欲走的季宝林更是惊疑的看着周飞,倒不是以为周飞是什么高人,而是在用打量骗子的目光打量着周飞。
身为广厦市第一医院的巨头级别医师,再加上精良的仪器和优秀的医疗小组,他们都表示对张大山无能为力了,生命到了尽头,还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一个学生一样的小伙子,居然大言不惭说有办法救张大山?
荒谬!
可耻!
骗子啊!
季宝林面色不善的盯着周飞,内心十分愤怒不喜,年纪轻轻就满嘴谎话,实在是混账!拿着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别说季宝林不信,张福全和张红星对周飞也是一阵怀疑,对周飞的印象有了改观,他们对季宝林是十分信任的,季宝林已经如此说了,现在这般……
周飞这么年轻,说出这种话,这种情况,换做任何人都有点不敢相信。
虽说他们也知道一些奇人异事,不过一个人的生命力到了尽头,如何有办法施救?他们实在难以相信。
“哼,荒谬,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也不看看这里都是什么人,居然敢讹到我们头上来了。”尤碧莲尖锐叫着,满脸讥讽。
“快把他抓起来!保安!”张超跟着大喊大叫。
啪嗒——
周飞快步走到张大山边上,摘掉他的呼吸罩,将早就扣在掌心的百草丹压了进去。
为了效果显著,两颗!
“你在干什么?!”一声咆哮,张红星发疯一样冲向了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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