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达将军被我的言论给惊傻了,最后颤抖着声音说:
“城主,这是莫大荣誉、莫大荣誉呀!通常只有帝国国亲和达官贵族才能享有这等待遇!没想到城主你……”他感动得为之语塞。
正当我觉得昆达将军的表情似乎夸张得有点小题大作时,却发觉到其他的人几乎都跟昆达将军一样,漾着奋勇震撼的羡慕表情,甚至我还从一些人的脸上读出一丝遗憾,他们好像后悔着自己为什么侥幸活了下来,以致没有机会荣登这份罹难名单。
这时,三个被俘虏的敌军里,突然有一位俘虏不屑地开口道:“吥!贱民就是贱民,不管死在哪里,也改变不了他的贱民身分。”他嫌恶的吐了一口水。
其他另两位俘虏虽然没有这位俘虏这么白目,竟然连身处敌阵也敢口出恶言。不过嘴里不说眼神里却也充满了不屑与讥讽,甚至有一人还双目如火的瞪视着我,似乎非得把我吞噬下腹才甘心。
我伸手阻止了准备给这位俘虏仁兄教训的刀疤,对押解俘虏的六十六人小组道:“天气这么炎热,帮他们把身上的头盔、盔甲卸下,透透气!”
看组员快速的卸下这三个俘虏身上的头盔、盔甲,并让他们一字排开在我身前,我缓步的走到那位出言不逊的俘虏前面,和蔼可亲的对着他道:“这位高贵的俘虏先生你好,听你话中所含之意,你好像是贵族身分是吧?”
他双眼不屑的瞪了我一眼,然后目光转至别处,没有答话。
我早已看惯了这种贵族看人的轻蔑表情,所以不觉什么稀奇,还是相当宽宏大量地笑道:“不回答是不是?
好!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贵族身分,对于贵族我有另一套相待之道,至于优待的程度和等级则要看你自己的表现啰!
“不过依我以往所遇到的贵族的表现来看,通常你们贵族的表现都非、常、好,好到让我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待遇升级,希望你们的表现与众不同一点,那我们才有更多机会对……”
“呸”的一声打断了我的话,顿时我脸上也多出了一道湿粘的液体。
咬了咬牙根,我掏出怀中的手帕擦拭着脸上的口水,打从心底高兴的道:“很好,是硬汉。”
说完,我抛掉手上的手帕弯腰捡起一颗如大人拳头般的石头,在他面前晃着这颗石头道:“真没卫生,看来贵族也没多高贵嘛!我来考考你,你知道这颗石头有什么功用?”
他索性闭上眼睛,连看也懒得看我。
我相当有耐性,依然保持着笑容道:“很好,不看也没关系,我直接让你亲身体会这颗石头的功用。”
说完,我左手揪住他散乱的头发固定着他的头,右手则是握住石头,狠狠地往他的嘴巴敲了下去。
“哇!”、“啊—”的狂吼一声,这位双手被组员挟持在后的俘虏,此刻正痛苦的扭动着身躯,鲜血直流的嘴巴更是掺杂着一颗一颗白色物体。
想当然,那第二句此起彼落的“啊”叫声,则是从一旁女仕们口中惊喊出来的。
我抛掉手中的石头,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对着这位痛苦的晃动头颅的俘虏道:“对了,你这双高贵的眼睛好像没什么功用嘛!不然怎么不肯张开来呢!?”
说完,我左手再次固定的紧揪着他的头发,右手更是赤手以手指头挖出他的右眼珠,直接把这颗血淋淋的眼球丢进他因痛苦而张大的口腔内。
我毫不理会他痛苦的哀嚎,笑嘻嘻地道:“等等,还有一颗喔!”我将手上的血渍用他身上的衣服擦拭,然后二话不说的再挖出他仅剩的左眼珠。
这一次我没有把这个眼珠丢入他的口中,反而拿着这个眼珠走到刚刚那位瞪视着我,似乎要把我吞噬下腹的仁兄身前,笑道:“刚刚你的表情我有接收到喔!来,如果你不想跟他一样的话,把这颗眼珠子吃了。”我把眼珠子递在他的嘴前。
原本我以为他是何等铁汉,可没想到这位原本目光恶狠的角色,竟也只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只见他嘴巴一张,毫不在乎地吃了下去,嘴里还阿谀谄媚的直称“好吃”。
哼!看着他不停嚼动的嘴巴,我愤怒的怒喝一声“畜生”,同时夺下一旁组员身上的大刀,狠狠地一刀斩断了他的头颅。
接着我还嫌碍眼的一脚踹踢向鲜血不断汩流的无头身躯,让这具无头身躯凭空飞了出去,歪斜的瘫倒在一旁,连落地的人头也被我踢得滚了好几圈。
我瞟了另一位已经吓得屁滚尿流的俘虏一眼,冷着一张不带一丝感情的脸,走回七孔流血已经痛晕的那位自认高贵的俘虏身前,对搀扶着这位俘虏身躯的刀疤道:“把他放下,唤醒他。”
刀疤双手一松,毫不留情放开他瘫软无力的身子,让他残落的身躯直接与地面碰触。
“叭”的一声!
这个昏迷的俘虏醒了,只见他双手摀着血淋淋的脸,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身子,口里还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我冷眼望着他翻滚的身躯一眼,森冷地道:“站起来,别弄脏了你高贵的身躯。”
看他只是不断哀嚎,没有起身的迹象,我发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道:“好,很好!既然你认为地上比较舒服,让我就一辈子让你躺在地上,以黄土为床、以山川同眠。”
咻!随着大刀的一阵俐落起落,原本抽动的小腿已离开他的身躯,蓬蓬血雾不断从切削整齐的膝盖中激射而出,把翠绿的草地染成一片血红。
此时的他已不再挣扎,膝盖以上的身躯不断抽搐,我知道死神镰刀已一步一步向他逼近,看来他距离死亡已经不远了,所以我不再理会这个残缺的尸体,直接走到仅剩的那位俘虏身前道:“只剩下你了啰,高贵的俘虏先生,请问你点哪一等级的待遇?”
前车之鉴让这个俘虏已害怕到了极点,他不只身躯颤抖,就连说话也颤抖地屈服道:“不、不、要、伤害、我,我、我、什么、都、都肯、说!”
我狰狞着一张脸缓慢靠向他,故意以怀疑的口气问,“真的?不会是在敷衍我吧!”
“真、真的。”他脸庞上已流下了男儿泪。
昆达将军大概也怕了我那股狠劲,一听这位俘虏肯招,马上自告奋勇地接口道:“城主,既然他肯招,那就把他交给我们处理吧!”
其实我也不想多造杀孽,所以对昆达将军的自告奋勇我也不加拒绝,顺着他的话语答应道:“那就麻烦将军了。”
昆达将军一见我答应,连忙挥手示意士兵过来,把巨人手中的俘虏押解到一旁去。
有一点我觉得满好笑的,这位俘虏被押走的同时,脸上竟一副解脱般的表情,可想而知我在他的眼中简直是比恶魔还恐怖,不然为何明知自己必死,他还可以露出这般得到解脱的表情!
这时罗莎与莉亚大概也被我那股狠劲给吓到了,眼睁睁的看着我满手的鲜血,却不再像刚才一样帮我擦拭,只是张大着眼谜样的看着我,似乎我不是她们所熟悉的人般。
我当然能够体会她们此时内心的感受,因为如此残暴的手法不是寻常人做得出来的,但又如何呢?
我如果不这么狠,这些贵族肯这么轻易就范吗?他们会改邪归正、善待平民吗?
单从他们被俘虏还如此嚣张的情形看来,就知道是无稽之谈,永远也不可能发生。
所以我才会这么狠,因为我要让他们永远不再伤害那些可怜的平民,这算是杀鸡儆猴吧!
我环视一下众人,眼见除了六十六人小组外,其他人全跟罗莎她们一样同号表情,就连那位极少言语的合德脸上也写着不认同,他们似乎都觉得我的手法太过于残暴了一些。
管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我不在乎!
虽然不在乎,可他们的妇人之仁还是让我感觉到有些不悦,所以我也不愿向他们多做解释,简单的清洁身上的血污后,我冷漠的带领着六十六人小组走往一旁休息。
第十章 对阵之前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我与罗莎她们就如楚河汉界般的分坐在两地,虽然眼神与她们交会了几次,可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彼此就这样沉默的休息着。
直到昆达将军审问完那位俘虏,我才站起身来,对着来到身前的昆达将军道:“将军,如何!?是哪方军队?”
“城主,据我所得知的结果,这些黑甲军全不属于三帝国,他们这些人自懂事以来就在一个山区长大、从没跟外界接触过,而他们这一次会下山全因一位蒙面人的关系。这位蒙面人似乎跟自小训练他们的军官有利益输送的关系,他出现后的隔天一早,他们就被带下山来,所以才会有今天埋伏的举动。
“而让我最觉吃惊的是,他们自小就被训练成贵族心态,每天除了必要的军训课程外,所学到竟是如何打压平民、虐待平民,以及如何让自己展现出与众不同、高高在上的高贵姿态。
“当然我也有考虑到他是不是在说谎,便以反复问讯方法询问他,可是不管我如何询问,所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而且越问越觉得他思想单纯,不禁为这位幕后主使者的心思感到心颤!”说完昆达将军还打了一个冷颤。
我低头抚着下巴,沉思昆达将军的话。
我会沉思,并不是对这个结果感到怀疑,而是跟昆达将军一样,深深为这位幕后主使者感到心惊,先不说他的深远布局,单以他有着如此庞大的资金可以长时间供应这批人生活开销来讲,就让我觉得这位幕后主使者非常不简单!
最后,我在心里下了一个结论,对着昆达将军道:
“将军,这位俘虏先不要处决,同样以一般俘虏方式对待,不过却不能太过火、点到为止就好,因为我要让他逃跑时,可以跑得既不快、也不慢,随时都有逃跑的能力,至于这个重点该如何拿捏,那就看将军你了。”
昆达将军给我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笑笑地离去。
这时罗莎大概是看我脸色不再那么森冷吧,脸色不安的走了过来,幽幽地道:“风,你还在生我们的气吗?”
看着她脸上的不安,我不禁疼惜的抚摸着她的头,轻声道:“傻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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