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江俊衡答应她,只要她陪那两个长得肠肥脑满的台湾商人喝酒,他就还她自由。
前面的所有经过她大概记得,至于站在自己面前的冷峻男人有没有出现过,她就毫无印象了。
“难道……是景姨让你接我过来的?”想了大半天,这似乎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合理的理由,“可是不对啊,景姨明明有说过昨晚见到你带我回来她很诧异的。如果是她事先知道的,怎么会诧异呢?”
“呵!难道是江俊衡那个死变*态把烂醉如泥的我随随便便扔到街上之后,你无意间路过捡到我的?”
“不对不对,你有……”那么好心吗?后面的话,声音小得或许只有艾思语自己才能听见。
“实在是太难猜了,还是你告诉我吧!”艾思语做出一副眼巴巴的表情看着费逸寒。
如果他回答了,那就成功地转移他的注意力,她就不用再纠结于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出现在他房间里的原因了。
要是让他知道她是故意躲在他房间里预备偷袭他,那结果一定很明显,她绝对死定了!
“说!进我的房间想干什么?”冰冷的语气由上至下传入艾思语的耳朵。
完了……完了……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精了!
。。
第二百二十五章 吃了你
“说!进我的房间想干什么?”冰冷的语气由上至下传入艾思语的耳朵,费逸寒强势地拉起坐在地上的艾思语,将她紧紧地抵靠在墙壁上,然后伸出右手那根修长的食指勾起她的下颚,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映射着她那张*娇小的脸。
艾思语扑闪着灵动的大眼睛望进那一汪黑潭之中,幽暗无边,那里就好似一个无底洞,令人心惊胆战的同时又忍不住好奇地观望。
她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男人,有着一张细致如刀刻的脸,无论是眼、眉,还是鼻、唇都能称得上是世间最完美的组合!单凭五官而论,他绝对算得上是吸天地之灵气,采日月之精华的极*品美男。
只可惜,这张脸的主人全身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那种冷傲气质让人望而生畏,“极*品”的等级怕是要因此连降三级。
不过仔细想想这家伙的身世,似乎又觉得情有可原。
毕竟,他的童年,过于悲惨。
“你,不说是不是?”薄凉的唇轻启,语气中透露着一丝警告,“那我就吃了你!”
话落,费逸寒一个倾身,霸道地吻住了艾思语柔软的唇瓣。
“唔……唔……”回过神来的艾思语奋力推搡着费逸寒庞大的身躯,可是她越是反抗,他强吻她的力度就越大。
这个男人太过分了,哪有随便亲吻别人的道理?!
推不动,那就改用踢,可是刚抬起膝盖就被费逸寒的双腿死死地夹住了。
可恶!
艾思语几乎陷入了抓狂状态。
男人个个是野兽,见到了千万要躲开!
费逸寒大力地吸允着艾思语的唇瓣,霸道地舌企图撬开她紧合的贝齿。然而艾思语死死地咬紧牙关不放,誓死不给他任何探入的机会。
呵!和从前一样,她依然很倔强。
薄唇勾起一弯不易察觉的弧度,费逸寒用右手禁锢住艾思语挣扎乱舞的双手,腾出来的左手慢慢游移到了她的左xiong,记得没错的话,那是她身体的敏感部位。
手刚开始用力揉搓,就听到她吃痛地抽气,费逸寒疑惑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只见她紧拧眉头,额角冒着冷汗。
寒眸顺势往下,定位在她的左xiong,那里隐约渗出了腥红,大手用力一扯,她身上那件睡衣的扣子便悉数掉落。
“你要干什么?走开!”艾思语惊恐地大叫。
费逸寒充耳不闻,掀开她的衣襟,艾思语左胸上那道渗着血的伤口赫然立于他眼中。
“我告诉你来你房间的原因,你不要欺负我了好不好?呜呜呜……”艾思语手足无措地大哭起来,“我只是看景姨不开心,想帮她教训教训你一下而已啦!呜呜呜……我没有到你房间干什么坏事,真的!呜呜呜……”
费逸寒盯着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冷峻的脸上看不出神色的变化。随后,他放开了束缚着她的手。
艾思语连忙抄起被扯坏的睡衣前襟,像只受伤的麋鹿退缩到墙角。
“那里,怎么回事?”费逸寒抬手指了指她伤口的位置,语气是他惯有的冰冷,可是眼神却不再凌厉。
“是不是回答了这个问题,你就会放我离开?”艾思语抽着伤心气问。
“离开?”听到她说这个词的时候,他心里竟有些冒火。“去哪里?”费逸寒问。
“离开你的房间,去楼下找景姨……”告你一状。当然后面的话,仅限于腹语。
“嗯。”这样的回答,费逸寒还比较满意。
艾思语抹了抹脸上未干的泪迹,说道:“这个伤口是被人咬的。”
“咬的?”
艾思语轻轻点了点头,“嗯,就是被上次抓了景姨的那个变*态咬的。因为我偷偷塞纸条给你被他发现了。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完了,我可以出去了吗?”艾思语问。
费逸寒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没有应声。
艾思语弱弱地等了一两秒之后,准备打开房门出去。
“等等。”费逸寒终于出了声。
艾思语胆战心惊地回过身,难道他反悔了?
“把你的锅和铲子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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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六章 某语
匆忙捡起掉在地上的“凶器”,艾思语逃也似的奔出了费逸寒的房间。
这里,即便多待一秒都是危险!
摁下电梯开关,门却半天不开。
艾思语一边焦急地等待,一边警觉地回头张望,生怕那个恶狼般的男人从房间里面扑了出来。
心脏紧张地扑扑乱跳,实在等不及了,她干脆放弃电梯,直接走楼梯回到了醒来后的那间客房。
关上房门,她依然不放心,于是又快速按下了房门的反锁开关。
确认安全后,她才拖着疲软的双腿,靠着床沿坐了下来。拍着起伏不平的胸口,艾思语呼呼地喘着粗气。
回想起刚刚楼上那一幕,她就一肚子火!
可恶的家伙,竟然那样随随便便地强吻了她,还毫不客气地撕坏了她身上的睡衣,让她衣不蔽体。
自从她失忆后,遇到的男人就没一个是正常的!姓江的咬她,姓费的强吻她,接下来,还会来个姓什么的?
啊!——
胸口的郁闷,让她想扯开嗓子尖叫几声!
这个世上的男人都是野兽进化来的吗?见到女人就要扑?不扑一扑他们难道会活得不够舒服?
越想越火大,艾思语拽起粉拳朝床上的软被狠狠砸下去。
自己还真是傻啊?
刚刚就应该抓住机会,一口咬破那家伙的嘴唇,让他尝尝鲜血的味道,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强吻他人!
懊恼啊,真是懊恼!
艾思语抓狂地挠搔着自己头发。
算了,算了,谁叫他是景姨的儿子?今天就当自己的嘴被山猪给啃了!
可是——
有那么帅气的山猪吗?
他的嘴唇很薄,几乎没有什么温度可言,然而唇瓣却很柔软,覆盖在她粉*唇上,冰冰凉凉的,虽然是霸道的攫取,但是却不粗暴,双唇摩擦的感觉,其实很舒服。
想到这里,艾思语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头“山猪”特有的味道。
叩……叩……叩……
房门被人扣响,艾思语猛地回过神来。
老天!
自己刚刚在想什么?!
“山猪”的味道?
“小语,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了闻景的声音。
“嗯,是的!”艾思语连忙回答道。
正准备起身去开门,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那件残破的睡衣,要是景姨看到了,知道她的儿子是那副德行,会有多伤心?
想了想,艾思语隔着门对外面的闻景说:“景姨,我正打算洗澡,你有什么事吗?”
“哦,我是来叫你下去吃晚餐的。”闻景说。
“嗯,好的,我洗好了马上就下来。”艾思语说。
***************
本来碍于左胸上的伤口,艾思语并不打算洗澡的,不过怕景姨觉出端倪来,她不得不打开蓬头简单地冲了冲。
客房里的衣柜除了几件大号的浴袍外,根本没有其它合适的衣服可穿。不得已,她随便抓了一件套在身上,将宽大的袖口在手腕处绾了几个圈,那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等她下楼到饭厅的时候,女佣人正在忙碌地上菜。
那头“山猪”已经换了一套黑色的家居服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敲击着面前的笔记本,双眼目不斜视。
而坐在对面的闻景,欲言又止,表情有些尴尬地看着他。
这对母子,或许因为太久没有交集,以至于如今的重逢,让他们彼此都不知道该如何相处。
这种状况,大概还要持续一段时间才会得以改善吧。
“景姨!”艾思语走到闻景面前轻唤了一声。
闻景温和地笑了笑:“小语,你下来啦?”
艾思语点点头,与此同时,她隐约感到了来 自'霸*气*书*库'对面那双寒眸的视线。
说实话,她怕他,所以她不敢转过头与他对视。
闻景看到艾思语身上那套宽大的浴袍,不解地问:“小语,怎么没有穿之前的那套睡衣呢?”
艾思语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面部肌肉,露出一脸苦笑:“那套睡衣好像有点小,扣子被我撑掉了几颗,呵呵……”
这个理由,实在太牵强,不知道景姨会不会相信。艾思语一边掩饰性地笑着,一边在心里暗想。
“哦,那是秦嫂替你准备的,可能她没看准你的尺寸,我的那套比较大一点,待会我把它拿给你。”闻景说。
“不用了,景姨,就穿这件浴袍挺好的,袖子可长可短,方便!呵呵……”艾思语甩甩袖子说。
费逸寒摩挲着光洁的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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