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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棒断成了两截,可小偷却很镇定地从侧门上爬了下来,转过身,慢慢逼近艾思语。
借着昏黄的灯光,艾思语看清楚了小偷的样子。他有着一张细致如刀刻的脸,无论是眼、眉,还是鼻、唇都能称得上是世间最完美的组合!单凭五官而论,他绝对算得上是吸天地之灵气,采日月之精华的极*品美男。
这样的描述,貌似她曾经用来形容过某人,没想到,今晚又被挖出来用了一次。
而且,竟然还是用在同一个人身上!
“你,用棍子袭击我?”低沉的声音从男人的嘴里逸出,并且还带着浓浓的酒气。
“我……你……”被吓了一大跳的艾思语一时间语无伦次。
冷峻的男人又逼近了一步,正当艾思语以为会挨揍的时候,男人,硬生生地倒在了地上!
看来,刚刚那一棒子,力道不小!
“喂,你醒醒啊!”艾思语小心翼翼地伸出脚去踢了踢倒在地上的费逸寒,见他半天没有反应,她的心不禁悬了起来,该不会被她刚刚那一棒子,打死了吧?
艾思语内心不安起来,她连忙蹲下身去,伸出手指凑近费逸寒的鼻端,呼!还好,他没死!艾思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昏黄的灯光映着他的脸庞,脸部的线条看起来比白天要柔和一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映出两排淡淡的影子,艾思语忍不住感慨道:景姨和她爱人的基因真是优良啊!
感慨完毕,她不禁又皱起了眉头,真是奇了怪了,这个狂傲的男人怎么会半夜翻铁门回家?真是个行为怪异的家伙!
算了,怪不怪是他的事,与我无关,反正又没死,懒得管他,回去睡觉。
这么想着,艾思语绕过费逸寒的庞大的身躯,径直朝前面快步走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进柔软的被窝里,艾思语辗转反侧了半天,依然睡不着。
这次不是因为纠结于自己失去的记忆,而是因为那个睡在冬夜冷风里的男人。
就那么任他躺在那里,是不是太狠心了些?
他毕竟是景姨的儿子,要是生病了,景姨肯定会难过心痛的。
算了!看在景姨的份上,我就以德报怨一次。
说着,艾思语翻起身来,及着拖鞋,打开房门下了楼,朝花园行去。
等她再次来到刚才的地方时,那里早已没了费逸寒的踪影。
“原来他还能自理,害我担心了半天,真是没事找事。”艾思语独自嘀咕道。
刚一转身,她发现之前自己坐过吊椅上坐着一个人,烟头一鸣一灭地有淡淡青烟缭绕。
“谁?”艾思语下意识问道。
那人抬起头,亮闪闪的的眸子看向艾思语,黑眸中有两簇小小的火焰在晃动。
突然,那人跳了起来,扔掉烟头,扑向艾思语。
艾思语惊呼一声,撒腿就跑,挺拔高大的身影只用了两三步便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把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再叫,我拧断你的脖子。”低沉而霸道的声音在艾思语耳边响起。
用这种方式说话的人,除了那头“山猪”以外,还会有谁?没想到,“山猪”也学起了90后,玩了一把夜色下的忧郁!
“为什么又回来?”费逸寒搂了搂艾思语脖子沉声问道。
他一身酒气熏得艾思语皱紧了眉头,于是她使劲挣脱开他的怀抱:“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
“哼!”费逸寒用鼻子冷哼一声,“你我很早以前就不清了,你身上哪一寸肌肤我没触碰过?看看你胸口上那朵罂粟花,它就是我留在你身上的印记,你这辈子注定逃不开我!”
“你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艾思语摇着头否定道。
原来她猜得没错,她真的有着一段复杂的过去!
“我有没有胡说,你去问那个姓江的,让他亲口告诉你!”费逸寒摇摇晃晃地靠近艾思语说。
“那你告诉我,我究竟叫什么?我又为什么会忘记以前所有的事情?”艾思语问。
“你叫艾思语,是我费逸寒的女人!”
“啊!——闭嘴!”艾思语惊叫着捂住耳朵,“你们一个两个全都是疯子,张口闭口就说我是你们的女人,我就是我,不是谁的女人!”
低吼着,艾思语转身欲跑,却被费逸寒长臂一伸,揽进了怀里,“哪里都不许去,乖乖待在我身边!”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
第二百三十一章 傲慢与偏见
“你凭什么要求我?”
艾思语挣扎着问。
“凭我允许你成为我的女人!”费逸寒按住艾思语乱舞的双手,将她圈禁在怀中,浓浓的酒气喷洒在她的发丝上。
“你放开我,谁愿意成为你的女人?”艾思语几乎要陷入抓狂状态。
这男人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被他认可为“他的女人”,他觉得是对她莫大的恩赐,她应该感到荣幸、自豪、抑或者兴奋?
我呸!谁稀罕?我就是跟了乞丐,也绝不会做你这头霸道“山猪”的女人!
臭男人,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你不愿意?”费逸寒抬起幽森的黑眸直视着艾思语问道。
“对,我就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艾思语点点头,一字一顿地说。
“不愿意也得愿意!”说罢,费逸寒冷笑一声,突然俯身下去,出其不意地盖住了她小巧的嘴,单薄的,有些干裂的唇被他的唇包裹着,霸道的吻带着浓烈的酒香,如火如荼地点着了艾思语紧张地神经。她瞪大了眼睛,想咬他,却被他伸手钳住脸颊,只能微张着口任他索取。
“唔……唔……”艾思语挣扎着身体发出唔唔声。
“不要动!”费逸寒松开了她的唇,用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拖向自己,沉声说,“陪我待会儿。”
低沉的声音有些嘶哑,还带着一丝疲惫,霸道的语气缓和了下来,艾思语听着有片刻的失神。怔忡间,他冰凉的唇又贴了过来,撬开她的贝齿,灵巧地卷起她的小舌,掠夺她的芬芳。
顿时,一股眩晕排山倒海冲击着她的神智,让她无法思考,无力挣扎,他熟稔的吻技迅速攻克了她的倔强。
渐渐地,她闭上了眼睛,沦陷在了他带着酒气的吻里。
时间,仿佛静止。
四周一切,消失不见。
艾思语仿佛置身于一个透明的世界,身体轻如羽翼,悠悠地飘荡于天际。
良久,他才放开了她,艾思语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踉跄了两步,差点栽倒在地上。稳健有力的大手迅速拉住了她,艾思语这才醒过神来,连忙甩开费逸寒的手,退离了两步。
她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脑袋,脸烧得像一块滚烫的烙铁,她深深地咬着唇,羞辱地低下头,心脏狂跳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刚她做了什么?竟然没有拒绝他的吻?
哦,老天!我一定得了脑充**血,神志不清了!
艾思语懊恼地拍着自己脑袋,自言自语道。
“赶紧承认吧,说你愿意做我的女人!”费逸寒的唇角噙着一抹笑,淡淡的,却不是往日的冷笑。
“你胡说!谁愿意了?”艾思语羞愤地抬起脑袋,怒视着费逸寒说。
“我累了,过来扶我。”费逸寒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
艾思语一听,立马火冒三丈。
扶你个大头鬼,当我是菲佣还是奴隶啊?!
心底正喷着火,一庞大身躯铺天盖地地朝她压了过来。
妈呀,摩天大厦要塌了!
伴随着艾思语的一阵哀嚎,她和费逸寒一起滚在了地上。
艾思语被费逸寒压得喘不过气来,气鼓鼓地冲他吼道:“喂,你三岁小孩啊,连站都站不稳,赶紧起来啊,你故意要压死我的是不是?”
见身上的男人半天没有回应,艾思语这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醉倒了!
使劲用手推了推他的身体,才稍微替她胸前那两团可怜的肉包争取了一点空间,艾思语呼呼地喘了一口气,要是一直被他这么压着,肉包不变成烧饼才怪!
艾思语嗔怪着,狠狠在费逸寒俊逸的脸上捏了一把。
哇塞!这男人的皮肤好好,光光滑滑,手感细腻。啧啧啧,这长相,这皮肤,不做牛郎简直可惜了!
呸!呸!呸!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不是间接侮辱了景姨吗?牛郎的妈妈,牛妈!要是景姨听到了,不生气才怪。
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潜意识里似乎对这个傲慢的男人存在着巨大的偏见,总是想方设法地排斥他,诋毁他。
傲慢与偏见?达西与伊丽莎白?
跳跃的思维,让她想抓狂,她暴躁地挠挠头发,这男人到底要压倒什么时候啊!说着,忍不住伸出手抓了抓费逸寒额前的碎发,都怪你!
突然,那双深邃的寒眸攸地睁开,直勾勾地盯着艾思语。
吓得她立马闭上了眼睛,装晕!
刚刚我有对他做什么吗?
没有嘛!
艾思语心虚地宽慰着自己,却悄悄用手护着脸,生怕他一记铁拳朝她抡下来。
。。
第二百三十二章 陪在我身边
心悬了半天,也不见费逸寒有动静,艾思语将眼睛掀开一条细缝。
那双深邃的黑眸依然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突然他伸出手来,艾思语以为要挨揍了,紧张得连脚尖都绷直了。
哪知道,他却轻轻地抚摸起她的脸颊,语气有点落寞和颓废,“你恨我吗?”
额……讨厌是有点,恨还不至于。艾思语在心里暗说着。
“当初我是不是不该开枪杀了他呢?不然你就不会疯了二十年,也让我孤独了二十年。”
听完这句话,艾思语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并不是在和她说话,他大概是把她醉认成了闻景。
“现在你醒了,我却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你,毕竟是我亲手杀了他,杀了你曾经深爱的男人。”费逸寒的眼中闪过一丝矛盾而痛苦的神色,“可是他那样对你,为什么你还要爱他?!你活在只有自己和他的世界里,整整二十年,对我不闻不问,你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