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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美丽的女子只在爷爷书房里的画上见过,紫苓从来不相信在现代社会里还有这样冷如冰霜,又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女子,这孩子装束也奇怪,像是古代的衣着。这是那个剧组在拍戏啊,女主角选的真美,装也画的好,古代服装做的很美,很有飘逸感又不失端庄,这小演员脸画黑了也还是漂亮,还添了几分山野孩子的健康活泼。紫苓心里寸度着。
“这里是沙东镇,娘,这是师父,我是云霄啊。娘,你不认识我们了?”那孩子不等女子回话,急急的答到。
“云儿,你娘刚刚醒来,伤还没好完呢,你出去玩去,我帮她好好看看。”那女子见紫苓一脸的莫名,忙将那孩子支出去。
“那,娘,你疼了就叫我,记得要喝药啊。我去抓山鸡给你炖汤喝。”那孩子很是不舍的拉着紫苓的手说完才走出去。
“你还好吧,他是我的徒儿,叫云霄。”那女子见紫苓皱着眉头,莫名的看那孩子走出去,便道:“我们前几日到山上采药,云霄发现你倒在山脚下,我便把你带回来了。”
紫苓看她走近自己,坐到床边,便问:“你们在拍什么电视?这里是香山新建的影视城,还是你们在出外景啊?”
“姑娘,你说什么?这里是沙东镇。”那女子看着紫苓,把手上的药又递过去。
“沙东镇?”紫苓接过碗,细细的在脑中想了一遍,没有听过这地名:“我没听过,是什么地方啊?”
“北寒国的边境,你怎么会一个人到这苦寒之地来?”
“北寒国?”紫苓更是没听过了,她苦笑了一下,喝了药才道:“这还是中国境内吧?”
“姑娘莫非不是北寒国人?!我叫柳如,敢问姑娘芳名?”那人接了空碗放好,见紫苓只是呆着,没回话又道:“我到没听过什么中国,莫非是南国的城镇?”
“南国?什么北国南国的!你说是在山下发现我的,那我妹妹梓菱呢?她有没有事?现在她在那里?”紫苓抚了抚头,感到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那里不对。
“我在山下只看到有你一个人,看你满身伤痕,还当是有仇人追赶所致。”那自称柳如的女子道:“回来一看不像,姑娘你是怎么滑下山的?”
紫苓想了想,恍惚记得她是来比赛的,车一到,梓菱和她就偷着跑出来看风景,后来梓菱去采那不知名的花,然后拿包要走,她不小心踩到石头倒了下来,梓菱伸手拉她,结果也跌下来了。。。。。。
“我和梓菱是来游玩的,然后我不小心跌下来,梓菱为了救我也跌下来了。她应该也在山脚下才对啊!”紫苓急忙拉着柳如问:“你是在那里找到我的?我要去找梓菱,我不能让她一个留在山上的!”
“游玩?哼,这边境乃苦寒之地,穷山恶水的有什么好游玩?”柳如轻哼道,语气似以变得有些不悦:“若不是被逼到没有活路或者是追要什么人的命,谁会跑到这里来?况且是两个弱女子?!”
“你这什么话啊?我。。。。。。对不起;我知道我们是不该任性的自己跑出来。谢谢你救了我,我要走了,等我比赛完了,一定上门道谢。”紫苓一边说;心里一边想到;说不定梓菱已经回去找她的万老师了,她应该打个电话报一下平安,免得他们担心。
“什么比赛?你又在找什么?”柳如看她在身上摸来找去的,不由问道。
“我的电话呢?该不会丢在山上了吧,姐姐你家里的电话可以借我用一用吗?我要给我的老师和梓菱报个平安。”紫苓急急的道,没见到梓菱,不知道她受伤没有,她心里很不安。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好好养伤吧,等你伤好完了就赶紧走吧。对了,你在这里的时间,云霄叫你什么你应一声就是,不必太介意。”柳如道,起身走了出去。
“唉!你。。。。。。”紫苓想起来;但是全身又痛又无力;看来自己是摔的不轻啊!
她只好就这样躺着;一边打量着这小屋:一张小床,靠窗边有一小桌,桌上有个铜镜,一把木梳和一个首饰盒并一些胭脂,一边墙上还有一幅山水画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娘,我回来了!”这时那个好像叫云霄的孩子跑了进来,举着手上的一把不知道叫什么名的花道:“娘,你看好看吗?以前师父病的时候,只要看到我采来的花,就会好得特别快,娘,你也要快点好起来,好教云霄读书习字。”
“恩,真好看,谢谢你。”紫苓看这孩子虽然是很瘦小,但是眉眼清秀,一双大眼又黑又灵活的,很是可爱讨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宝宝呢。
那云霄听了高兴的笑着偎到紫苓身边:“娘,你知道吗,我天天在想着你,后来我和师父搬家了,我好担心你找不到我们,师父说你很厉害,一定会找来,我就天天盼着你来找我,昨天看到你,我好高兴!但是我又怕你只睡觉就不要我了。”那云霄说到最后,都要哭出来了:“以前侍卫大哥就是一睡着就不要我了,师父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了。”
“怎么会呢,你这么漂亮的孩子,谁见了都想亲一口呢,怎么会有人不要你?”紫苓笑着哄他道,一边伸出手来,想抱抱他。
“娘,你别动,一会又疼了。”云霄忙爬起来,小大人似的给紫苓盖上被子,又抚了抚她的额头。
“云霄,你多大啊,怎么跟小大人似的。”紫苓笑道:“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吧。”
那知道,那云霄一听这话就真哭了出来,扯着紫苓的衣服道:“师父说,我要是不听话,娘就不会回来,以后她也不在了,就没人管我了。娘,娘,我听话,你不要走了,不要离开云霄了,娘。”
“你。。。。。。你别哭啊!我。。。。。。我不是,你。。。。。。”紫苓看他一哭,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说什么他都止不住哭声,她看的心里也是酸酸的了,想到梓菱也不在自己身边,不由也悲伤起来了,到不忍说自己不是他娘了,只好哄他道:“好好,我不走就是了,你别哭了啊,我再也不走了啊!”
“娘!”那云霄一把抱住紫苓越发放声哭了起来,似乎要将以前没娘在的委屈都哭出来才算。
紫苓无奈的任他哭着,想着,怎么会有父母不要孩子,自己就出远门去了呢,中国像这样可怜的孩子该有多少啊!她想着,伸手擦了擦那云霄的眼泪,发现他的脸好像是天生这样黑的,跟本擦不掉。怎么会这样呢?紫苓心里嘀咕着。
“云儿!你在做什么?还不出去!”正想着,柳如含着怒气吼道,人已然立在门边上。
云霄身子一抖,快速退下床去,垂头站到柳如面前:“徒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没关系,云霄我渴了,你给我倒杯水去!”紫苓看云霄被骂,有些不忍心,便说到,一边自己又费力的坐了起来。
“是!”云霄看了他师父一眼,见她没有说话,才应了一声走出门去。
“让你笑话了!云霄自小父母双亡,我看他可怜就收留了他,没想到他这么没有志气,一天只想着要娘。那天他在山脚下见了你又问起他娘,我就胡乱说了,还忘姑娘不要见怪,我会好好教导他,你在这里养伤的日子他不会再来劳烦你了。”柳如冷冷的道,好像对紫苓满有敌意。
“你说什么?他父母双亡了,你怎么忍心告诉他呢?我不烦,你千万别告诉他,他还这么小!”紫苓一听心里很是难过,怎么这世间尽是不如意呢!
“你到底是谁?怎么来到这里的,是不是那狗皇帝派你来的?在云霄面前装好人,是何居心!”柳如听了这话慢慢走进去,盯着紫苓一字一句的问。
“狗皇帝?你在说什么啊?我叫刘紫苓,是来参加全国舞蹈比赛的!”紫苓心里一惊,从醒来听到有人叫她娘,又说什么北国南国的,看到满室摆设和云霄柳如的衣饰,她心里就很是不安,只当是在拍什么电视。现在她心里不由怀疑起来,更是忽然就没来由的烦躁起来。
柳如看了她许久:“不管你从那里来,一但我发现你对云霄存心不良,我定会杀了你。”
“你如果怀疑我是坏人,当初干吗又要救我呢?”紫苓真是不解。
柳如双目一寒,要不是云霄求她救,又哭着喊着要娘,她也不会冒险救一个陌生人。
“你别骗我,老实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你们说话穿衣都这么奇怪?”紫苓心里的不安正慢慢扩散,她急需有人来否认她心里的怀疑,尽管那怀疑很是荒唐,荒唐到她从来没相信过,但是现在她竟然不由自主的往那想去,心里还一个劲的发慌。
“我一早就说过了!”柳如冷冷道。
“北寒国,沙东镇?”紫苓苦苦一笑:“你不是取笑的?!那么现在是西元几年?或者说公园几年?”
难不成她穿越了时空么?真是疯了,怎么就想的这么荒唐!紫苓抚着头摇来摇去的想着。
“天怒九年。新皇登基九年了,国号天怒!”柳如一边说,一边盯着紫苓看,她的任何反应都逃不了她的眼。
“新皇?国号?”紫苓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一下子就懵了,呆呆的不动了。
柳如眉头一皱,看着紫苓不言语。
“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