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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少霆同桌的人忙也扶起他,退了出去。
阴谋总是隐藏在寂静的夜里。
紫苓好梦正初长,纱帐骤然飘起,一个人影扑上床去。
“恩?”紫苓赫然惊醒,手伸向枕头底下的匕首。
“紫苓。”来人满口酒气,沉重的身子压着紫苓。
“展御宸?”紫苓停下正要刺下去的手。“紫苓,你是朕的皇后,紫苓。”展御宸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手直在紫苓脸上抚弄。
“展御宸,你怎么了?”紫苓惊觉他不对劲:“你怎么喝成这样?”
“他有什么好?告诉朕,他有什么好,让你心心念念的。”展御宸指着墙上的画:“紫苓,朕对你是恩宠有加,千依百顺,你还要朕怎样?”
“你说什么呀!”紫苓被他弄得糊涂不堪。
“他能给你的,朕也能给,你说,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起来!”紫苓推他。
“一个皇帝能给你的,不比太子能给你的多吗?他给你一个儿子是不是?朕也能给!”展御宸搂紧紫苓,唇便在她脸上重重的吻了下去。
“展御宸,你说什么?”紫苓推开他。
“他与柳如烟是夫妻情深,你为何执迷不悟?连与朕大婚了,还念着他?”展御宸哑着声音,语带恨意:“是不是因为朕与他一模一样你才愿意做朕的皇后,恩?是不是!”
“什么?!”紫苓不解,什么一模一样?他与谁一模一样?
“紫苓,朕要定你了!”展御宸伸手扯紫苓的衣服。
“展御宸你疯了!”紫苓大惊,双手护住胸前:“你说过不会逼我的!”
“朕是疯了,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将别的男人供在内室,谁能不疯?”展御宸憋了一夜,也气了一夜。
“什么别的男人?你胡说什么?”紫苓大怒,一脚欲将展御宸踢下床去。
“你这女人!”展御宸不防,虽然没真被踢下床,小腹却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
“我怎样?你一定要说我水性杨花才好过是不是?那个见异思迁的人是你才对吧!”紫苓恨恨的瞪着他。
“你!”展御宸一把扣住紫苓的手:“皇兄的画像就在这里,你还有何话可说?别告诉朕你供奉的只是柳如烟!”
“皇。。。。。。皇兄?”紫苓大惊,回想着他刚才的话:“那画上的人,不是你?!”
“你说什么?”展御宸酒劲上来,脑袋开始不清醒。
紫苓只呆楞着,如此说来,他并没有负柳如烟,也没有为了皇位杀妻弃子,云霄也根本不是他的儿子,画上的那位“皇兄”才是云霄的爹,只是他现在在何处呢?
展御宸手扳过紫苓的头,不甘的轻叹:“皇兄已经死了,你眼里看着谁呢?恩?”
“死了?”紫苓愕然:“他是怎么死的?”
“惜珂。。。。。。”展御宸话越说越小声,几不可闻。
“惜珂公主?”紫苓又是一惊,今天下午惜珂喊什么“对不起,没有想杀你”之类的,难道是当年众臣威胁要杀柳如烟,太子不允,惜珂为了皇位杀了太子?或者,太子根本是被展御宸所害?天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苓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见展御宸早已昏然睡去,只是剑眉紧皱,紫苓伸手抚着他的眉眼:“原来,我真的误会你了,你不是一个为了皇位,六亲不认的人对不对?”
紫苓推开展御宸,给他解了外衣,褪了鞋袜,心里想着:明天,明天她一定要问清楚,皇太子到底是怎么死的。她曾经误会他杀妻弃子,她不想再误会他为权弑兄!
夜深沉,这一厢沉鼾寂静,那一厢厮杀正忙碌。
如果您喜欢《第十二章》,
正文 第十三章
(更新时间:2009…06…01 16:20:46)
十三
展御宸睁开眼,宿醉让他精神不怎么好,他皱着眉头起身,想下床。
“该死的!”他才一动,就发现手被压得很麻,转头一看,紫苓半坐在地上,头靠着他的手,睡得正香,他忙动手将她抱上床来。
“恩?展御宸,你醒了?”紫苓被他一动,便睁开眼,使劲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你怎么坐地上睡?”早在她受伤的时候,他们便同床了不是吗?
紫苓瞪他一眼,拍开他仍搂着她的手,下床去:“问你自己好了。”
皇帝难伺候,醉酒的皇帝更难伺候,昨夜他一会要水一会要茶的,她到想睡床呢!
“一大早就给朕脸色看那?”展御宸轻笑,想到定是昨夜酒醉,累得她照看了一夜。
紫苓却是瞅着柳如烟与那皇太子的画像发愣:“展御宸,东哥的爹叫什么呀?”
展御宸脸色一黑,拉着她转身向自己:“什么意思?”
“就是前皇太子叫什么?他才是柳如姐的夫婿,东哥的爹吧?”紫苓指指那画。
“你问朕?”展御宸眼一眯。
“怎么?难道昨晚上你是骗我的,其实你根本没有皇兄?”紫苓皱眉。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他是质问了她一些话,只是她现在问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她原本不知道画上的人是谁?
“你不知道?”展御宸动动剑眉。
“我应该知道吗?”紫苓反问。
展御宸将紫苓拉入怀里,捏着她的下巴:“你真的不知道?”
“展御宸,宫廷政变,我一小老百姓有理由知道吗?况且我到这里九个月都不到,我怎么会知道一个九年前就已经死了的人?”紫苓拉下他的手。
“你的意思是,你真的是被追杀到北寒国,才偶遇柳如烟,你并不认识皇兄?”展御宸问。
“我没有被追杀,我是莫名其妙到了这里的!”紫苓道。
“当真?”展御宸唇角含笑。
“哦?我刚进宫的时候,你问什么来着?问我是不是太子侍妾,还说我和太子有什么露水姻缘,好啊展御宸,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紫苓想起这事来,心里火气直起:她那时还以为他的胡言乱语是问不得她来历后恼羞成怒的用言语激她罢了,现在想想,他既然不是太子本人,那他准是心里这么认为的了!
“朕是多虑了。”
“你虑得是啊!”紫苓冷笑,一把推开他:在他以为她与他的皇兄有关系之后,还立她为后,难道不是因为云霄吗?
“紫苓,你。。。。。。”展御宸欲将她拉回。
“你别碰我!”紫苓后退几步:“我不是任谁都可以亵玩的青楼女子!”
展御宸眯起眼,沉声道:“你是朕的皇后,与她们是天上地下的云泥之别,这样羞辱自己,是要朕心不安吗?或者你在指责朕是饥不择食?!”
“皇后?”紫苓苦笑,是母以子贵的结果罢了,可悲的是,那儿子还偏偏是她的拣了便宜得来的。
“皇上,您起身了吗?”内室帘外珍珠小声问道。
“什么事?”展御宸冷冷问,眼直看着紫苓。
“南国使者在殿前求见。”
“知道了,打水来。”展御宸穿上外衣:“你昨夜没睡好,再休息一下,早膳等朕回来用。”
紫苓怒气不消,转过头不想看见他。
展御宸梳洗完后,见紫苓仍是脸色不善,不由摇头,他左不过是不明真相的时候,一句话说造次了些,她就认真对他不假辞色起来,真是被他给宠过了头!
无奈的叹叹气,展御宸吩咐了一句“伺候娘娘安歇,早膳等朕来了一并传。”便出了紫荷宫去。
“是。”
展御宸出了紫荷宫,吩咐将求见之人带到御书房。
“怎么回事?”展御宸问。
“皇上,我们公子昨夜在绎馆被人刺杀了。”那南国使者道。
“你说什么?凌少霆被刺杀?”展御宸眯起眼,语气平淡。
“公子现在伤重在床,请皇上找出刺客,以免两国起祸乱。”那使者道。
“贾公公,马上秘密传御医去诊治凌公子,叫元方元正来见我。”展御宸手一动,桌上的茶杯无声碎裂。
“是。”贾公公看得真切,吓得冒汗,那使者忙与他一道出门而去。
“卑职叩见皇上。”不到片刻,元方元正进得门来。
“昨夜在绎馆的是那位将军?”展御宸问。
“昨夜?是卑职。”元方道。
“很好!你知道凌少霆是谁吗?恩?”展御宸冷笑。
“卑职不知。”元方心里一惊,知道这次在劫难逃。
“若不处置你,朕要怎么给南国交代?”
“卑职该死!”元方道。
“你们是朕悉心栽培出来的,有多大的本事,朕心里明白,说吧,昨夜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上恕罪,昨夜卑职在绎馆外巡视,并无听得声响,卑职可以确定,不是外人进入绎馆刺杀。”元方道。
展御宸点点头:“元正,昨夜华阳宫怎么样?”
“回皇上,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元正道。
“那好,你和元方全力追查绎馆被刺事件,若找不到凶手,定然影响两国邦交,届时难免战乱,明白了吗?”展御宸道。
“卑职遵命!”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