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泓勋不搭理自己这期间,林芽默默的去桌前倒了杯水给他放着,始终老老实实的坐在他身边,眼见着他脸色一点一滴的回转有了血色,本来忍了再忍,终于忍不住的想要问一问他现在怎么样了,却没想到贺泓勋像是感受到了似得睁开眼睛,眉头紧蹙的先声夺人,“早点睡吧。”
“贺泓勋……”知道他是真生气了,林芽小手试探性的抓上他的手臂,小幅度的摇了摇。
“我还有一堆事情要忙,恐怕不能陪你了,先回房睡觉吧。”说完,贺泓勋便站起身来的头也不回的朝着书桌走去,话虽然是对着她说的,但是眼神自始至终都没再看她一眼。
知道贺泓勋若是真生气的话,卖萌撒娇认错这种种方式都是完全没用的,最好就是让他一个人静静的别去烦他。
于是,林芽只能拉耸着脑袋,像是打败了仗的兵似得默默站起身来走出房门,临在门口的时候还嘟着嘴一脸歉意的小声补充了一句,“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眼见着贺泓勋一边眉头紧蹙的揉着头,一边正伏案的在写着什么,一时间林芽很怀疑他是不是在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于是她吞了吞口水,唯唯诺诺的指指门,也不管他能不能看到,“那个,你胃不好晚上不能熬夜,所以忙完就早点睡哦。我在房间等你。”
而听着房门吱呀一声的关上,就像她当时进来时一样,只不过现在房间是与之相反的重归于一片平静中。
贺泓勋正在写着的手停了下来,那张放在文件上的草稿纸早就已经笔迹混乱的分不清他是在写的什么,只是那凌乱的划拉就如他现在紊乱的心情一样。
如果以前的话,他一定会问林芽,他的胃不好和晚上熬夜有关系吗?可是现在,不用问了……
因为晚上只要他一超过12点睡觉,就必然会犯胃病!一开始他总因为自己是晚上吃饭比较早,但是熬的时间很长,常常就到了下半夜,所以跟胃排空后中间没吃顿宵夜有关,可是不是的,他的胃一直很脆弱,医生曾经警告过他,就算他再怎么忙怎么亏待自己,也千万不能亏待他的胃,现在他的胃真是受不了一丁点的刺激,经历了胃出血、胃穿孔等等后,千苍百孔的就跟个快要漏的破布袋没什么区别。
贺泓勋抱住头的闭上眼睛,将手中还在忙的东西往前一推,今晚,其实根本就没有文件要忙。。
准确的说是,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心情再去处理这些紧急的文件!
呵,紧急,去它的紧急吧!爱谁谁吧!
他的头已经不疼了,但是现在的他的心情就像是密密麻麻搅乱在一起的线团子,到处打结的找不到一条可以解开的口子。
其实,他没有生林芽的气,一点都没有。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可以有什么资格生她的气?他有什么资格?
或者说,应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是他。什候愿你。
当贺泓勋深吸一口气的抬起头时,那双原本深邃黑亮的眼睛,竟像蒙上了一层雾霜似得,随着那水雾越发凝聚的透着一种微亮,眼白也渐渐变得通红通红的!
林芽……
他最心爱的妻子,最心疼的女人……
让他每每面临危机和险情的时候,支撑着他活下去唯一的理由……
——————《诱宠小妻:军长,你玩阴的?》——————
前一晚,林芽真的在房间里坚持等着贺泓勋。她知道他不喜欢她熬夜看漫画,也不喜欢她为任何事情熬夜,为了表现出自己真的很乖,很听话,林芽就关了灯,只留出房间里门缝中透出的那点儿光束,在黑暗中等着贺泓勋。
刚开始的时候还挺有精神的,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这么什么都不干的干等着,她头又是靠在枕头上的,林芽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当自己是被每天定时定点儿的闹钟叫起来的。
当林芽醒来后伸手摸了摸贺泓勋那边的床铺时,发现他那边是凉的,而且被拍打的枕头上也没有任何被压下去的痕迹。由此便显而易见的看出,昨晚他并没有回房间睡觉!
这个发现让林芽心里特别的不好受了一下,就算昨晚是她的错,她也不没想到他居然会生气成这样,居然连房间都没回?所以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冷战,老公宁可睡书房也不回房间睡?
靠!没那么严重吧?在她心中他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啊?
而让她更惊讶的是,她在屋里屋外的找了一圈,贺泓勋居然连个人影儿都没有?就连书房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后来林芽一问门口的守卫才知道原来他一早就出去了?出去居然还不带手机,好像成心让人找不到他似得。
由于是周六,还要上班的林芽便把两个孩子送到了一直强烈要求孩子们过去的老爷子家,至于周末那天,则一早就被贺娅兰给预定了去。
当林芽安顿好两个孩子后去了部队,却惊讶的发现贺泓勋今天请假了?居然还掰的病假?
番外一
随着洗手间的蓬蓬头关上,身体先是擦了一层淡淡的护肤乳液,又仔细的擦了一层玫瑰精油的才披上那件玫紫色的浴袍从洗手间走出来。
王理事这次带回来的精油感觉很不错,据说这玫瑰是法国的千叶玫瑰,其压榨出来的精油可比国内的玫瑰滋养活肤效果好太多,不但质地细腻又容易吸收,那幽然的香气也让人非常的沁人心脾。
虽然这并不是她们spa养生里的产品,但是介于这国内还比较稀罕的千叶玫瑰价格并不十分昂贵,对于她这个对护肤品极其挑剔的人用着感觉还不错,那些顶级vip客户用着也应该很满意。
当然,对于这些身份高贵的长期客户来说,这只是一份小小的礼物而已。
当苏韵锦走出洗手间散开头上包着的毛巾时,在看到门外正背对着她的男人时,顿时一愣。那双漂亮的眸子飞快的敛去眼底的在生意上的睿智算计,而变成一种说不出的惊讶。
不,更准确的说是,浓浓的惊喜。
“沉风?”她将手中的毛巾随手搭在身边的椅背上,笑着上前,“什么时候回来的?呵,今晚有个饭局,我刚刚在洗澡没听到,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给你做?或者如果今晚你在家里吃的花,现在就把那个饭局推掉?”
其实在苏韵锦刚刚从洗手间出来时发出的声音,贺沉风就听到了。
而此刻,这个穿一身黑色西装,甚至就连衬衫都是一体黑色的男人转过身来,那原本淡蹙的眉头在看到面前的苏韵锦后,表情没有丝毫的改变。
是的,别的男人穿黑色西装,就是成熟俊雅,理智稳重。而贺沉风除了这两种气质外,更多了一种不近人情和冷淡逼人的魄力。
尤其,在他晃了晃手中的东西时,苏韵锦刚刚还在笑着脸色顿时瞬息万变了一下。
那是——
“这是什么?”
贺沉风冷淡的将手中的验孕棒扔在桌上,即使苏韵锦那一米七多的身高已经很高了,可是赤脚站在身高将近一米九的贺沉风身边时,那身影还是显得有些说不出的纤盈和单薄。
此刻他那高大的身影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冷意,那投射在苏韵锦身上的阴影更是笔墨浓重的将她包裹起来。
“噢,这个。这个是我前些日子感冒了,去买的体温计。”苏韵锦敛睫,表情淡定的拿过验孕棒来。
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她还能够保持脸上优雅的笑容,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因为是高科技。所以不显示刻度。”
“哦?”贺沉风饶有兴致的挑眉,脸上未达眼底的笑意有些冷然,“那么现在你给我量量看,在说这话的时候,你身上的温度是多少?”
自知道想要糊弄过贺沉风那是很难的,苏韵锦攒了攒手,在他沉默中越来越犀利的眼神下,她慢慢放开紧攒的指甲,深吸一口气道,“贺沉风,我要留下这个孩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肯定与执着。以至于她眼中的光芒太过清亮,不由得让他微微眯眼的审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她唯一一次露出这么坚持的目光,就是在他们的婚礼上,当牧师问她愿不愿嫁给他时。
没错,就是这种眼神。
呵,他真是厌恶进了骨子里!
苏韵锦甚至都做好了他会发怒的打算,可是却不想贺沉风就那样看着看着她,居然笑了?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笑的,他脸上那太过舒心愉悦的笑容更是让她心头暗暗紧张的忍不住后退一步,却不想一只大手蓦地就那样横过来,带着一种狠狠的力道,紧紧拽过她的手腕,看似轻松而不经意的表情,实则里面内含的狠戾简直要捏碎她的手腕!
“痛!”
“痛?你也知道会痛?”贺沉风漫不经心的说着,那眼中的戾气更浓,那一字一顿的话更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似得,他逼近的表情冷的她骨子都忍不住微微发抖,“苏韵锦,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这个胆子怀上我的孩子?你有什么资格生我贺沉风的孩子?”
就算他们之间有正常的夫妻生,但是避孕措施他却一直做的很谨慎,为了防止万一,甚至在他醉酒回家的时候都很少,哪怕是醉酒,脑子也是非常清醒的。所以一定是她搞的鬼!如果不是他回家找一份因为忘记放在哪里的文件,而在房间抽屉里一顿翻腾,他可能还被贺太太蒙在鼓里呢!
呵,体温计?他当她傻呢?对于这种东西一窍不通的什么都不知道?上次安暖恶心想吐的时候,他就帮她买的这种验孕棒!当时他还以为她是怀孕了,开心到不行。
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不但想法设法的/逼着他娶了她,现在又动用手段怀了她的孩子,真是好恶毒的女人!恶毒的让现在想要掐上的是她的脖子,而不是她这双善于动用手段的手了!
“贺沉风,这个孩子不仅仅是你的孩子,也是我苏韵锦的孩子!你一句不要孩子就剥夺我做母亲的自由,凭什么?你凭什么?平时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家里的大小事情都由你做主,但是这件事情我再也不会让你做主!我要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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