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个小时的时间,足以将我们上次没做完的事情统统做完。”他的吻移至思暖的耳边,明明已是意乱情迷可语气却是丝毫不带含糊。
思暖气馁,指尖下意识的攀住了洛少东的后背,将自己的脑袋靠上洛少东的肩头。
“那我也不要在地上。”她的语气里带着丝小倔强也带着点小淘气。
洛少东二话不说的将自己的长臂绕住思暖的细腰,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打横抱起来,他惩罚似的轻啃着思暖的下巴,思暖被她吻得奇痒难忍,箍着他的脖子仰开了头。
他却不依不饶,直至将她放倒在柔软的躺床上,才抱胸站在床前,佯装生气的看着她。
她像是一尾离岸的小鱼,在躺床上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她红着耳根子躲闪着洛少东的目光,胸口露了一大片的春光却不自知。
洛少东觉得世界都在随着她的扭动的动作天旋地转,他摸了一把自己的下巴,隐忍着情绪咬牙切齿般相问“还有什么其他要求没有?”
思暖这才安静的停下来,望着头顶的玻璃开始正儿八经的思考。(人)
他却膝盖一曲往床上一跪,身子慢慢倾倒,还未在思暖想到任何其他要求之前,再次的压住了她柔软的身子。
“你可以慢慢想。”他坏笑着。
思暖双手一扬,撑住了他两边的肩膀,牵强的说“这么亮,我不要在白天……”
洛少东眯起了眼看着思暖,思暖暗自得意,任你法力无边,也改变不了白天黑夜。
洛少东似是看出她的心思却依旧满脸宠溺,他伸手按了一把床头的遥控器,顷刻之间玻璃之上缓缓覆过来一层暗色的挡板,前一秒还在白昼的天台下一刻就好似黑夜。
“卓思暖听好了,接下来所有抗议都无效。”洛少东霸道的声音在一片暗色里稳稳的传出来。
他放下她的手臂,触手都是灼人的温度。眼前的黑暗似乎让整个身体变得更加的敏感,思暖在他的轻抚之下忍不住微微一颤。
而他低头准确无误的寻到思暖的唇,她一声轻吟,湿热的气息就裹住了她的唇舌,比起刚刚的急迫,他此刻无比耐心的与她纠缠。
多余的织物在手边一寸一寸的滑落,直到两个人肌肤间再无一丝的隔阂。
四周一片寂静,好似真的是在黑夜,唯有两人的喘息震颤四面玻璃。
“少东……”思暖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熟悉的感觉刺激着她血液里的每一个细胞,她再也耐不住他故意的逗弄,无边的空虚在消磨着她的理智。
“现在知道急了?”洛少东笑的游刃有余。
“你混蛋。”思暖推搡着他,嘴倔道“我才不急,你给我下去,午休时间要结束了。”
“这是在提醒我快点?”洛少东依旧稳坐泰山。
思暖哼的一声想要从他的身下逃离,却被他一把搂回了怀里。他骤然挺身,将她的轻呼吻住,沉睡的所有感觉都在这一刻彻底的舒醒。
思暖轻嘤着反抱住他的后背,好似只有这样才不会在他的身下灰飞烟灭。
他的每一次碰触和进入与她而言都不过是甜蜜的折磨。
她极倦入眠,最后的记忆是他细碎的亲吻里夹杂的难耐温柔……
………………
思暖醒来已经临近傍晚,洛少东并不在她的身边,他细心的为她打开了一盏壁灯,才让视野变得没有那么狭隘。
思暖第一次走进他的浴室,简单干净还带着他特有的清香。
人说世界上最香艳的事情就是在自己深爱男人的浴缸里洗澡,思暖却还未来的及好好享受这样的香艳,就被镜子里的那个自己给彻底的惊呆了。
脖子里那朵深红的吻痕,好似在她颈间盛开的一株红花,美丽性感却让她揪心。
她是掩着脖子走出东方大酒店的,她没有下楼去向洛少东打招呼,这个罪魁祸首现在定是忙着将他午休休掉的时间给补回来。
当他伏在她的身上贪心的要的更多,他便无赖道“我是老板,午休时间可以无限延长。”
这个罪魁祸首,腰酸背痛她都忍了,可是她现在要怎么回家?
思暖上了出租之后还是决定先去简愿那里避一避风头,简愿正在房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做胎教。
其实她的每一个动作细节都流露出了她想要留下这个孩子的决心。
思暖看着她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就觉得有无限的温情在她的指尖盛开,宝宝一定可以感受的到。
简愿看到思暖遮遮掩掩的进来,一下子就收敛了她刚才矜持的样子啊,从床上跳下来惊恐的瞪着思暖的脖子。
“卓思暖,你这是……起痧了?”她一脸的茫然。
思暖红着脸捂了捂自己的脖子“借我条丝巾。”
“说吧,谁干的。”她忽然敛起了自己嬉皮笑脸的样子,满目都是严肃。“洛少东那Y的?”
“你小点声,这不是胎教呢吗?”思暖伸手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啊呸,他妈不是省油的灯,你以为他能单纯的到哪里去吗?放心说吧,我孩子胆子大着呢。”简愿没好气的道。
思暖没作声。
简愿将着当作是默认。
音乐骤停,这屋子里静的发沉,好半晌谁都没有说话。
思暖尴尬至极,想说点什么张嘴之后却只觉得无从下口。
简愿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行啊洛少东,平时看起来一副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神样,没想到摘了光环也是个有七情六欲的凡人啊。”
思暖扶了扶太阳穴,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把自己给憋死。
“他是不是特别棒?”简愿抿着笑意一脸的八卦。
“姐姐,注意你的胎教好不好?”
“……”
………………
简愿那兴奋劲过了好久才缓下去,思暖只是觉得不可思议,看来洛少东隐形的粉丝比她想象的还要多的多。
简愿缓过神来之后就彻底应验了那句孕妇情绪多变的话,她伸手握住了思暖的手,表情也是掩不住的担忧“你这样毫无保留的爱洛少东,会不会太危险了。”
“什么是危险?”思暖嘴角染着笑意,她晶亮的眸子看的简愿发憷。“你不也是这样毫无保留的爱着阮宁峥吗?”
简愿顿时语塞。她清了清喉咙低下头“暖暖,其实我们不一样。”
思暖扭头望着她“什么不一样。”
“我与阮宁峥之间的问题,只是单纯的爱与不爱,可是你和洛少东……”简愿的声音弱下去,渐渐没了后话。
“是爱与不能爱。”思暖依旧微笑着把话接上。
简愿握着思暖的手不自觉的用了用力,像是在传达一种无形的能量。
思暖的眉宇里却第一次有了连简愿都看不懂的勇敢,她周身散发的都是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
“就算我到最后都不能和他在一起,可是我这一生都只会是洛少东的女人。”她的声音像是染着清霜,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冷。
听得简愿心尖发颤,回过神来却是无边的温暖。
简愿正晃神,就听到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让她一怔,然后忍不住看了思暖一眼。
“你说,我要不要接?”简愿朝着思暖晃了晃她的手机。
“接吧。”思暖点头“既然你明明放不下他,那就为彼此都留一丝余地吧。”
简愿的眼神软了一下,终是默默地暗下了接听键。
她一声简单的“喂”之后,就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那头的声音,阮宁峥不知道说了什么,简愿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缓和,反而变得愈加沉郁。
直至挂上电、话,简愿都没有再说一个字。
思暖觉得这样的沉默会把人逼疯,她刚想问点什么的时候,简愿忽然扑到在思暖的怀里大哭起来。
她颤抖的身子让思暖的心肝脾胃肾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扶着简愿的肩膀,轻轻的摇了摇才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简愿不说话,只是哭。
思暖这一次是真真觉得,孕妇的情绪实在是太难掌控。她不再说话,只是耐心的等她哭完,她的手一下一下顺着简愿的背。
简愿是真的胖了许多,自从她怀孕之后,她就不再为了保持身材而节食,反而吃的比谁都多。
没人知道,这对身材大过天的简愿而言意味着什么样的退步。
这其实也是一个母亲的勇敢,思暖不懂却甚是佩服。
她终于停下来,从思暖的怀里抽离出来,一仰头就埋进了靠枕堆里。
“阮宁峥说什么了?”思暖将遮挡住她表情的抱枕扔到了一边。
“江暖在酒吧打人被抓进了警局,阮宁峥打电、话来让我帮忙捞人。”她的声音闷闷的,还是一股子说不清的委屈。
思暖无比理解她,心心念念等来的电、话终究不是为了自己,任谁都不会觉得好过。
“你会帮他吗?”思暖低头,拨了拨简愿的刘海。
“帮。”简愿将这个字吐的狠厉,她目无表情的摸着自己的小腹。
“暖暖,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他,等这件事情过后,你陪我去医院吧。”
………………
思暖回到洛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听到屋内一连串孩子的笑声,只觉得心间的烦闷都在一点一点的消退。
不管怎么样,梦窗都算千年的媳妇熬成婆,再多的挣扎都已经过去,而简愿的磨难,似乎在才刚刚开始。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任感慨如汹涌的潮水般侵吞着她。
进门的时候才看到洛少东也在,他悠然的坐在沙发里翻动着一份晚报,而嘟嘟正伏在梦窗的大腿上撒娇,见她进来,一个劲儿的挥舞着手臂和思暖打招呼“卓思暖,你可回来了,我都饿死了。”
“怎么不先吃?”思暖站在原地,没有往前在挪动一步。
沙发里的洛少东面无表情的坐着,也不抬头看她一眼。
“爷俩都说要等你回来再开饭,饿死也是活该。”梦窗说着,瞟了一眼洛少东,然后朝着思暖使了一个眼色。
洛诀一行人晚上都有应酬,家里只剩了他们几个。
柯凡也在,梦窗叽叽呱呱的说晚餐是柯凡的手艺,让她快点去换了衣服下来尝一尝。她才礼貌的发出邀请,就已经和嘟嘟两个人一齐起身朝着餐桌边扑过去。
洛少东这才抬头看了思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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