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吃。”尤染染笑眯眯地说。
没过多大会儿,阿姨端着一碗混沌上来了,但明显没有刚才那碗大。
“我猜你们吃了一碗,就少煮了几个,送你们的,以后常光顾就是了。”阿姨笑着说,说完又忍不住说:“前阵子,这姑娘一个人过来吃混沌,吃得眼泪汪汪。”
“什么时候的事?”沈逸尘急忙问。
“有好些日子了,今天看她这么高兴,我就猜上次肯定是为你流泪了。小伙子,对姑娘好点儿,会吃不挑食的都是好姑娘。”阿姨说完笑着离开了。呆叨吗亡。
“会吃不挑食的,是不是好姑娘不知道,但一定是吃货,有染,你说呢?”沈逸尘压低声音笑道。
“我吃货,我不浪费粮食,我骄傲。”尤染染倒是一脸自豪。
“是,来吧,吃货,我喂你吃。”沈逸尘夹起一个混沌塞进尤染染嘴里,尤染染咬着混沌不往下咽,撅着嘴笑望着他。
沈逸尘凑上去,咬住混沌的另一半,两人合吃一个混沌。
吃完两个人都笑了起来,路边的路虎车里,秦东城也是来吃混沌的,可是看到沈逸尘和尤染染如此甜蜜的,他不忍心前去打扰。
他坐在坐车,远远的看着他们,他们真的很般配,那么嚣张跋扈,桀骜不驯的沈逸尘,到了尤染染这里,让吃路边摊,就去吃路边摊。
他今天还听说,进公司三年,都没有正常上下班的沈逸尘,不仅早上8点就到了公司,中午还去公司食堂吃员工餐了。
据传,沈逸尘是为了跟尤染染作息时间一致,所以放弃早上睡懒觉,晚上出去玩的机会。
沈逸尘转变,秦东城看在眼底,他也乐于见到沈逸尘改变。
因为沈逸尘之前的生活,太过奢靡,他大白天在家睡觉,睡到快中午才去公司,经常玩的天亮才回家。
胡乱挥霍,花钱倒是其次,重要的是身体都被自己折腾完了。
秦东城坐在车上,看着吃饱喝足,手牵手一起离开的两个人,唇角露出一抹淡淡地笑。
他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向混沌摊。
“秦队来了,上次那姑娘又来了,跟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两个可恩爱了。我猜,她上次肯定是为那小伙子哭的。”阿姨笑着说。
“我刚才看见他们,他们挺般配的。”
“是,我也觉得。”
尤染染和沈逸尘肯定想不到,他们走后,会有人说他们俩很恩爱,很般配。
“现在去哪儿?”尤染染问。
“当然是回酒店了,我赢了,我要享用我的战利品。”沈逸尘紧紧握住她的手,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给办了。
“今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沈逸尘有些受挫地看着她。
“我来例假了。”尤染染说道。
沈逸尘狐疑地看着她,“我不相信,我检查一下。”
“你干嘛,快开车啊,不许乱来。”尤染染朝他伸过来的手,就是两巴掌。
沈逸尘脸皮不是一般厚,大手探进了宽松的运动裤,然后舍不得出来了。
尤染染面红耳赤,坐在椅子不敢动,沈逸尘指尖动了几下,她抿唇不语,他伸出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脸,搬过她的头,看向他。
两个目光相对,然后情不自禁立即拥吻到了一起,沈逸尘上下齐手,也不管车就停在路边,等不及回酒店,就朝她扑了过去。
“小骗子,来例假,你骗谁啊,看我怎么收拾你。”沈逸尘说完再度吻上她的唇。
空气越来越稀薄,尤染染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头晕乎乎的,任由他摆弄,沈逸尘就像一只优雅的豹,并不着急一口吞下食物。
他慢慢品尝,细细研磨,摩擦,再摩擦。
那感觉,就像宁静的山谷,响起了钟声,一下一下的撞着,发出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美妙动听。
二十八岁的沈逸尘,健康,阳光,精力充沛,尤染染根本经不起他无止境的索求,只得无助的求饶,越是求饶,他就越是凶悍。
“沈逸尘,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老毛病还是没改,你见谁吃饭,一次吃到撑的。饭吃八分饱,才健康长寿。”尤染染决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沈逸尘。
之前在度假酒店,因为有尤丢丢在房间,怕动静大惊着孩子。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这让沈逸尘怎么忍,他简直是放开怀,随意索求。
三年前,尤染染就知道,一旦被沈逸尘拖到床上,一天都别想下地了。
三年后,沈逸尘还是这德性,永远像一只不满足的饿狼。
尤染染这次是真的全身无力了,软趴趴地卧在车后排座椅上,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副驾驶跑到车后座的。
反正有沈逸尘很能折腾,从前排折腾到后排,把她折腾得只剩半条命,他才满足地放过她。
“你休息一会儿吧,我们回酒店继续。”沈逸尘说完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白嫩的脖子上种满草莓。
“我不去酒店,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回……家……”尤染染抗议道。
“愿赌服输,有染,你该不是输不起吧?”沈逸尘调侃道,没听到动静,再回头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车停在了酒店地下停车场,沈逸尘正准备下车的时候,看见沈逸飞和一个年轻男子相拥着下了车。
沈逸尘怔住了,他二哥居然搂着一个……男人!!!!
接着,更让他震惊的一幕发生了,沈逸飞和那名年轻男子,居然毫不避讳的接吻。
沈逸尘目瞪口呆,用力朝尤染染的屁股打了一巴掌,“啊,疼,谁打我。”
尤染染一咕噜从座椅上爬了起来,迷茫地看着沈逸尘,“有染,快帮我看看,那个是我二哥吗?”
“是你二哥,他怎么又换人了呀?”尤染染揉了揉眼睛,喃喃地说。
“嗯?”沈逸尘危险地眯起眼睛,“又换人,你早就知道他是同性恋?”
“……”尤染染无言以对,刚才睡得迷迷糊糊,现在已经彻底清醒了。
沈逸飞明明让她保密的,结果刚才说露嘴了,怎么办?
“有染,你最好老实交待,否则你今晚别想睡了,我有床上六十四式,你想招招都试一下吗?”沈逸尘阴沉着脸,看着尤染染。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有木有,六十四式?都试完,她还有命在吗?
兴许她还能活到明年春天,也许还能穿着美裙度过夏季,她可不想现在死在酒店的床上。
“那个……你听我解释,我其实也不太清楚。”
“那就拣你清楚地说。”沈逸尘看着沈逸飞和那名年轻男往电梯方向走去,眉头皱的更紧了。
尤染染挠了挠凌乱的头发,说:“有天晚上我值夜班,晚上很晚了,你哥和一个妖孽男,就是一个长得很斯文很漂亮的男人,来男科看病。”
“什么病?”沈逸尘问。
“他们办事的时候,套子卡里面了。”尤染染越说越小声。
沈逸尘冷哼一声,“也就是说,你早就知道了,却一直瞒着我?”
“我,你二哥让我保密。”
“行,保密是吧,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要保密。不许告诉别人,我走在你那里一整夜。”沈逸尘说完将尤染染拖了车。
“不要,我不去。”尤染染挣扎。
“不要什么?”沈逸尘一本正经地问。
“我想回家,求你了,丢丢还在家等我呢。”尤染染苦苦哀求。
沈逸尘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尤染染,“你穿这身回去?上楼洗个澡,换了衣服再回去吧。”
“说的也是,我衣服还在房间呢。”尤染染反应过来,乖乖跟着沈逸尘上了楼。
沈逸尘心中暗喜,她居然这么容易就上当,等进了房间,他会让她走才怪。
回房间以后,尤染染直接进了浴室,然后沈逸尘听到浴室的门被反锁的声音,她是在防他吗?
没多大会儿,便听到水声,沈逸尘看着床上的浴巾,得意地笑了,看她一会儿怎么办。
洗完澡,尤染染却没有找到浴巾,酒店的浴巾不是都放在浴室的吗,为什么没有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敲门声,是沈逸尘的声音,“你好像忘记拿浴巾了。”
尤染染深吸一口气,将门打开一条小缝,小手伸了出去,说:“把浴巾给我。”
沈逸尘却不给她,说:“你自己出来拿。”
“我能出来,还让你拿吗?”尤染染怒了,大声吼道。
“你现在是求我给你送浴巾,你这是什么态度,说两句好听的,我就把浴巾给你。”沈逸尘饶有兴趣地说。
他自己也觉得这种行为很无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逗一逗尤染染。
尤染染真的好想痛骂他一顿,可是她最终没敢这么做,在深呼吸过后,她调整好情绪,用极其温柔真诚的语气说道:
“逸尘,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让你为我拿浴巾,真有些过意不去,但还是麻烦你了,谢谢。”
沈逸尘被她夸得心里都开了一朵花儿了,他笑望着她,“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无聊,不叫。”尤染染跟他扛上了。
“叫嘛,叫声老公又不会掉块肉,很好奇,你喊老公会是什么样子。”
“扰庸……”尤染染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这喊的什么,完全没听清楚。”沈逸尘对尤染染喊的这声老公,很不满意。
“老……那个公,麻烦你把浴巾递过来。”尤染染吼道。
“老那个公是什么?”沈逸尘仍然跟她僵持着。
尤染染心一横,打开门冲出去,一把抓住浴巾,就想跑,谁知沈逸尘抓住浴巾的另一头不松手,反而一把捉住了她的手,用力一带,将她拉了出来。
“再叫一遍老公,我喜欢听。”沈逸尘笑望着她。
尤染染不知道他到底在闹什么,她现在只想快点擦干净身上的水,穿上衣服立马回家,只好又叫了一声:“老公。”
“叫的真好听,老婆,我爱死你啦。”沈逸尘说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手紧紧揪着�